导语:为了执行师父交代的秘密任务,我不得不装成穷困潦倒的“碰瓷党”。
谁知一头撞在了全城最冷、最狠的女刑警沈若冰的车头上。“演技不错,跟我回局里慢慢演。
”冰冷的手铐扣上,我却嗅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又危险的气息。她以为抓了个地痞流氓,
却不知抓回了一尊足以让整座城市颤抖的真龙。当顶级杀手潜入审讯室,她身陷绝境时。
我徒手捏断钢筋,将她护在身后。那一刻,这位高冷女神彻底破防了。
第一章我吐掉嘴里快要燃尽的烟头,看着那辆飞驰而来的红色跑车,估摸好角度,
直接躺了下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刺痛耳膜。车头离我胸口不到十公分。“哎哟!
撞死人了!没天理了!”我扯着嗓子,在大马路中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这演技,
奥斯卡不给我发奖真是亏大了。车门猛地推开。
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西装裤下的长腿先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张冷得能掉渣的俏脸。
沈若冰。海城刑警支队出了名的霸王花,脾气火爆,手段狠辣。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偏偏撞上这尊杀神?师父啊师父,你给的这坐标也太准了。“别嚎了。
”沈若冰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声音清冷如冰。她双手抱胸,眼角带着一丝讥讽。
“这条路我每天走三遍,这里的监控覆盖死角我也一清二楚。”她弯下腰,
一股冷冽的梅花香气钻进我的鼻腔。“说吧,谁指使你的?还是纯粹想吃公家饭了?
”我继续揉着腿,一脸委屈。“警察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你车速太快。我这老腰,
肯定折了,没个五万块起不来。”“五万?”沈若冰冷笑一声,
反手从腰后掏出一副银亮的手铐。咔哒一声。我的一只手腕被死死扣住。“既然要钱,
那就跟我回局里慢慢谈。正好,我最近手痒,缺个练格斗的沙袋。”我的瞳孔微缩。
这女人手劲真大,虎口有厚茧,是个硬茬子。我被她粗暴地塞进副驾驶,
动作丝毫不像在对待伤员。车子轰鸣着蹿了出去。沈若冰一边开车,一边飞快拨通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叫周云深的。对,刚抓的,职业碰瓷,看着不像一般流氓。”我斜靠在椅背上,
看着她紧绷的侧脸。不像一般流氓?呵,算你有点眼光。突然,
我的视线扫过她的后视镜。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正从后方飞速逼近,呈左右包抄之势。
对方没有开灯,动作极其隐秘。“坐稳了。”我突然开口,语气里的颓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冽。沈若冰愣了一下,下意识侧头看我。“你说什么?”“我说,
想活命就踩死油门,别往警察局开,那是死路。”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后方,手中发力。
那副精钢打造的手铐,在我的指尖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第二章沈若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作为刑警的本能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到底是谁?”她一边大声质问,
一边猛打方向盘。跑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梭。啧,这女人反应挺快,可惜还是嫩了点。
后方那两辆黑色越野车毫不掩饰,直接撞开路边的护栏,对着我们的车尾狠狠撞了过来。
嘭!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剧烈摇晃。沈若冰的额头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该死!”她摸出一把黑色配枪,还没来得及上膛,车窗突然崩碎。
一枚子弹擦着她的鬓角飞过,打在挡风玻璃上,炸开一圈蛛网。“趴下!”我低吼一声,
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沈若冰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我一股巨力按在了大腿上。我的手掌按在她温热的后颈,触感滑腻。这姿势有点暧昧,
但我现在顾不上了。“松开你的手!周云深,你敢非礼警察!”沈若冰在挣扎,
声音带着羞愤。“闭嘴!不想脑袋开花就待着别动!”我单手抓过她的配枪,
熟练地卸下弹匣,检查了一下。只有六发子弹,真是穷酸。我按下车窗,
身体诡异地向外探出半截。砰!砰!两声急促的枪响。后方越野车的左前轮应声爆裂。
整辆车失去重心,像个翻滚的铁盒一样砸向路边的绿化带,火光冲天。沈若冰彻底呆住了。
她趴在我的腿上,仰起头,正好看见我收枪的动作。那一刻,我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杀气腾腾。“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傲。
我顺手将捏成麻花状的手铐丢在她脚下。“我是你刚抓的碰瓷犯。”我扯下一块衬衫布料,
粗鲁地抹掉她额头的血迹。“现在,带我去沈家老宅。你爷爷沈大山,快等不及了。
”沈若冰惊呼一声,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名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冷哼一声,看向前方黑暗的尽头。你爷爷那个老狐狸,为了逼我下山,
连这种苦肉计都使出来了。“目的?当然是来履行那份该死的婚约,顺便救他那条老命。
”第三章半小时后,跑车停在了一座幽静的苏式园林前。沈家,海城底蕴最深的豪门。
沈若冰一路上都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她时不时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下车。”我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沈家大门。“站住!谁让你进去的?
”门口两个身高一米九、西装革履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他们眼神锐利,肌肉紧绷,
一看就是退役特种兵。“我是周云深,来取你们家大小姐的。”我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这两个守门的底子不错,但在我眼里,跟幼儿园小朋友没区别。“哪来的土包子?
滚出去!”保镖眼神一冷,伸手就朝我的肩膀抓来。我身形微动,肩膀轻轻一抖。
那个保镖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座大山,整个人横飞出去五米,重重砸在大理石柱上。
另一个保镖还没看清我的动作,我的指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我要进去,没人能拦。
”我语气平淡,却让他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住手!
”沈若冰从后面急匆匆赶来。“让他进来,这是爷爷请来的贵客。”她咬着牙,
显然“贵客”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穿过长长的回廊,
来到一间古香古色的卧室。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沈家家主,沈大山。
此刻他面色乌青,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精密仪器的管子。
房间里还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领头的一个老者正紧锁眉头,神色凝重。“沈小姐,
老爷子的情况很糟。这种奇毒我们闻所未闻,恐怕……”“恐怕什么?
”沈若冰急得眼眶泛红。“恐怕活不过今晚。”那老者叹了口气,收起银针。“我是陈天桥,
被称为‘海城神医’。如果连我都救不了,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救了。”我站在门口,
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这就是所谓的‘神医’?连中毒还是中蛊都分不清,
还是回家种地去吧。”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陈天桥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指着我大骂:“哪来的黄毛小子!敢质疑老夫的医术?
”第四章沈若冰也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周云深,你别乱说。
陈老是海城医学界的泰斗。”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到病床前。泰斗?
我看是带头丢人的逗比还差不多。我伸手搭在沈大山的脉搏上,
一股极寒的气息瞬间顺着我的指尖蔓延。“沈大山,你这老东西,为了见我,命都不要了?
”我自言自语,语气却没多少客气。“你……你敢直呼家主名讳!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过来,他是沈若冰的二叔,沈建国。“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镖正要动手,沈大山的手指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他费力地睁开眼,
浑浊的目光在看到我后,竟然透出一丝狂喜。
“周……周先生……您终于肯下山了……”他声音微弱,却让全屋子的人如遭雷击。
沈建国愣住了,陈天桥也傻眼了。沈家家主,
竟然对这个穿得像流浪汉的年轻人用“您”这个称呼?“都滚出去。”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沈若冰留下,其他人,三分钟内消失。否则,这老头子死定了。”沈建国还想争辩,
沈大山却颤巍巍地挥了挥手。“出去……全听周先生的……”人群散去。沈若冰站在床边,
显得有些局促。“我……我要做什么?”我从腰间拔出一排金针,眼神变得极度专注。
“脱衣服。”我平静地说道。“什么?”沈若冰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口。“周云深!
你想趁火打劫?”我斜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白痴。“想什么呢?脱你爷爷的。
他体内的毒已经侵入心脉,需要用金针排毒。他手脚没劲,你帮他把衣服解开。
”沈若冰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这女刑警,思想真不单纯。
她动作麻利地帮老爷子褪去上衣。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金针化作一道道金光。
每一针落下,沈大山的皮肤下就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疯狂蠕动。“拿个盆来。
”沈若冰赶紧递过一个瓷盆。我反手在沈大山的心口一拍。噗!
一大口腥臭乌黑的鲜血喷进盆里。在那团黑血中,隐约可见几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虫子在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