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公出轨那天,我没哭没闹。而是像往常一样,为他洗手作羹汤,对他嘘寒问暖。
整整两年,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贤妻。直到我验出两道杠,终于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他嗤笑我离了他活不了,转头就去找他的白月光。可他不知道,他的公司,明天就要姓温了。
第一章发现沈照舟出轨那天,我正在给他炖汤。手机屏幕亮起,是他那个白月光,
白玥发来的消息。一张酒店大床房的自拍,白玥穿着真丝睡袍,笑得一脸挑衅。背景里,
沈照舟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那是我早上亲手为他熨烫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他爱我。我关掉屏幕,若无其事地调小了火。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我的心,却像被扔进了极地的冰窟,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来。
结婚三年,他出轨两年。从一开始的心如刀绞,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平静。
我只用了三百六十五天。剩下的一年多,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他,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付出代价的时机。晚上十点,玄关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沈照舟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过他的公文包,为他换上拖鞋。
“回来了?汤刚炖好,给你盛一碗暖暖胃。”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沈照舟似乎有些意外,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或许,他以为我会质问,会哭闹。
就像一年前那样。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温稚了。他没在我脸上找到任何异常,
便放松下来,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嗯,公司事多,喝多了。”他随口解释了一句,
算是敷衍。我笑了笑,没戳穿他。那陌生的香水味,和白玥今天发的朋友圈里,
用的是同一款。我端着汤出来,放在他面前。“慢点喝,烫。”他心不在焉地喝着汤,
手机却一直在震动。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玥。他看了我一眼,拿着手机起身去了阳台。
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乖,别闹。”“我这不是刚回家吗?”“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蠢得很。”“好了好了,明天陪你去逛街,把那家店包下来都行。”我垂下眼,
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剩下的汤。蠢么?或许吧。在他沈照舟眼里,我温稚,
不过是一个靠着温家落败后,侥幸嫁入豪门的菟丝花。漂亮,听话,没脑子。
是装点他沈总门面的最佳摆设。他却忘了,温家没倒之前,我也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
我看着他挂掉电话后,走回来时脸上残留的温柔,心里一片冷寂。沈照舟,你最大的错误,
不是不爱我,而是太低估我。你以为我是你圈养的金丝雀,却不知道,我用你的笼子,
为自己铸了一座通天塔。“喝完了?”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那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班。”他“嗯”了一声,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或许是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了些许愧疚,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阿稚,最近辛苦你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真诚。我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辛苦,我们是夫妻嘛。”是啊,夫妻。一个在外面彩旗飘飘,
一个在家里磨刀霍霍。真是天生一对。第二章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送沈照舟出门。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临走前甚至给了我一个敷衍的拥抱。“晚上有个酒会,你准备一下,
跟我一起去。”我乖巧地点头:“好。”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林蔓,‘围猎’计划,可以收网了。”电话那头的林蔓,
是我曾经的助理,也是我如今最信任的伙伴。她的声音冷静而干练:“温总,一切准备就绪。
沈氏集团的股价,今天会很有趣。”我挂了电话,转身走进衣帽间。沈照舟为我准备的礼服,
都是些仙气飘飘的浅色长裙,符合他对我“温柔无害”的定位。我直接无视了它们,
从最角落里,取出了一条被我藏了很久的黑色鱼尾裙。那是三年前,我为自己准备的战袍。
晚上七点,酒会现场。我挽着沈照舟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不少人上前来和他打招呼,
言语间满是奉承。“沈总今天真是容光焕发啊。”“沈太太还是这么漂亮,沈总好福气。
”我微笑着点头致意,扮演着一个完美的背景板。白玥也在。她穿着一袭惹眼的红色长裙,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站在人群中。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端着酒杯朝我们走来。“照舟哥,温姐姐。”她叫得亲热,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沈照舟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似乎在怪她不懂分寸。
我却笑了,主动松开挽着沈照舟的手,亲热地拉住白玥。“是玥玥啊,今天真漂亮。来,
姐姐带你去那边吃点东西,你不是最喜欢他们家的马卡龙吗?
”我的热情让白玥和沈照舟都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谁不知道沈总和这位白小姐关系匪浅,正室和小三同框,这戏码可太精彩了。白玥被我架着,
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沈照舟的脸色有些难看:“阿稚,别闹。”我回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闹啊。玥玥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我不对她好点,
你不是会不高兴吗?”我故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沈照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最忌讳别人说白玥是他妹妹,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对白玥的感情是。白玥的脸也白了,
她想挣脱我的手,却被我死死攥住。“温姐姐,你……”“你看,你一回来,
照舟哥天天都开心多了。”我打断她的话,笑得更灿烂了,“以后要常来家里玩啊,
我给你做好吃的。”我这番“贤良大度”的表演,让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嘲讽。一个连自己丈夫都管不住,还要讨好小三的可怜虫。
这,就是他们眼中的我。也正是,我想要他们看到的样子。就在这时,
会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商界大佬,众星捧月一般。是季淮安。京圈新贵,季氏集团的掌权人。
也是沈照舟最想巴结,却连话都说不上的对象。沈照舟立刻松开白玥,整理了一下领带,
端着酒杯就想迎上去。然而,季淮安的目光却越过他,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一笑,
迈开长腿,朝我走了过来。全场死寂。沈照舟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白玥也忘了装可怜,震惊地张大了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季淮安走到我面前,伸出了手。
“温小姐,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里带着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我松开白玥,
回握住他的手,笑得明媚动人。“季总,别来无恙。”第三章整个酒会,
沈照舟的脸色都像是吞了苍蝇。他想过来插话,却被季淮安身边的人有意无意地隔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季淮安相谈甚欢,像两个认识多年的老友。而他自己,
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白玥更是气得脸都变形了,好几次想冲过来,都被沈照舟死死按住。
酒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财经新闻。“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沈氏集团疑似因决策失误及内部管理混乱,导致多个重大项目被紧急叫停,
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其股价于今日下午开盘后呈断崖式下跌,
半小时内蒸发近百亿……”轰的一声。整个会场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脸色惨白的沈照舟。他的手机疯狂响起,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颤抖着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公司高管惊慌失措的吼声。“沈总!不好了!我们被狙击了!
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快顶不住了!”“华尔街那边传来消息,
是一个代号‘W’的神秘操盘手在做空我们!”“我们的资金链……要断了!
”沈照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满脸冷汗,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这场戏,
真精彩。季淮安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香槟。“恭喜,温总。”我接过酒杯,
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同喜,季总。”这次围猎沈氏,季淮安是最大的同盟。
他负责在明面上吸引火力,我负责在暗地里致命一击。我们合作无间。酒会不欢而散。
沈照舟像条丧家之犬,被助理扶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白玥早就吓得不见了踪影。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林蔓的电话。“温总,沈氏的股价已经跌停,
他们的紧急公关毫无作用。按计划,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启动最终收购程序。”“很好。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法务部,准备好离婚协议。
”两年的隐忍,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我回到家时,沈照舟已经在了。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没有开灯,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颓废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是你做的,
对不对?”我打开灯,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
”我承认得干脆利落。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住了。随即,
一股巨大的愤怒和羞辱涌上他的脸。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温稚!你疯了!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嫌恶地皱起眉,用力甩开他的手。
“丈夫?”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甩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份孕检报告。
上面的两条红杠,刺眼又清晰。沈照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报告,
又看看我平坦的小腹。“你……你怀孕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狂喜和慌乱交织的神情。他以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以为,
我会为了孩子,原谅他,拯救他的公司。他想得真美。我看着他那张充满希冀的脸,
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残忍的话。“是啊,我怀孕了。”“所以,沈照舟,我们离婚吧。
”第四章“你说什么?”沈照舟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他的脸上,
还残留着刚刚因为得知我怀孕而产生的狂喜。此刻,那狂喜凝固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我说,
我们离婚。”我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
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车,都归我。作为补偿,我会给你留下一笔钱,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净身出户。”我看着他,笑得像个魔鬼。
沈照舟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温稚!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有孩子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他终于想起了这个最后的筹码。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爸?”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照舟,你配吗?
”“在你和白玥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丈夫吗?”“在你骂我蠢,
把我当成一个摆设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妻子吗?”“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孩子?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不是的……阿稚,你听我解释……”他慌了,彻底慌了,
“我和白玥只是……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人是你啊!”真是可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我。“是吗?”我从手机里翻出那张白玥发给我的照片,
怼到他面前,“这也是逢场作戏?”照片上,他睡得正熟,白玥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
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沈照舟的呼吸一滞。所有的狡辩,
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
“我错了……阿稚,我真的错了……”他哽咽着,像个无助的孩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冷漠地看着他。如果是在两年前,看到他这副样子,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他磋磨得坚硬如铁。“机会?”我扯了扯嘴角,
“我给过你两年机会,沈照舟。是你自己,一次次把它踩在脚下。
”“至于孩子……”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无比冰冷,
“他有我这个妈妈就够了。他不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肮脏、虚伪、不负责任的父亲。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拎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走向门口。“温稚!”他嘶吼着,从背后冲过来,
想要抓住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我打开门,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门口,林蔓已经开着车在等我。我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让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趴在地上,
绝望地看着我。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这段长达三年的婚姻,
这场耗时两年的报复,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句号。我关上门,
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和声音。“温总,去哪?”林蔓问。“去‘云顶’。”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云顶,是我为自己,和我的孩子,准备的新家。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第五章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沈照舟没有来。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净身出户。我给林蔓发了条信息。B计划。
很快,林蔓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所谓的B计划,就是当沈照舟拒绝配合时,
由我们的律师团,直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提交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等一系列证据。
到时候,他只会输得更惨。我没有再等,转身离开。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直接去了公司。这里原本是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经过我这两年的秘密改造,
已经成了我商业帝国的核心。公司名叫“凤鸣”,凤凰涅槃,一鸣惊人。员工们看到我,
纷纷恭敬地喊道:“温总好!”她们眼中,是全然的信服与崇拜。在这里,我不是谁的妻子,
谁的附属品。我只是温稚,是她们的领导者。林蔓迎了上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温总,
沈氏那边,狗急跳墙了。”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沈照舟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试图挽回颓势。他还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这个“恶毒的妻子”,
是如何在他公司危难之际,卷走他所有财产,并和“奸夫”季淮安联手,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妻子和兄弟双重背叛的悲情角色。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很好,
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网上已经出现了很多骂我的声音。“这个女人太狠了!夫妻一场,
何必做得这么绝?”“就是,男人都会犯错,给她两年时间都消不了气吗?
”“肯定是早就和那个季总勾搭上了,典型的婚内出轨,还倒打一耙!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面无表情。“季总那边怎么说?”我问。“季总说,
他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一切按计划行事。”林蔓顿了顿,又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