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你做破公益十五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赶紧带着破烂滚出我的订婚宴!
”看着前女友把我的旧背包扔进泔水桶,我擦掉脸上的菜叶。“行,这可是你求我走的,
等下别求我回来。”转身那一刻,酒店大门被八个黑衣保镖粗暴推开。
一个踩着恨天高、胸口呼之欲出的大美女,手里攥着一份纯金镶边的聘书,
径直单膝跪在我面前。“郝先生,您十五年的无偿公益考核已圆满结束。
”“昆仑财团正式聘请您为首席顾问,年薪十亿,我是您的贴身助理甄有容。”全场死寂,
前女友手里的香槟杯“啪”地碎了一地。第1章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生疼,
大堂里流淌着做作的小提琴曲。钱多多穿着一身高定婚纱,
手指上的鸽子蛋钻石快把我的视网膜闪瞎了。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鼻孔朝天,
像是在看一坨刚从鞋底刮下来的狗屎。半小时前,我只是路过这家酒店,
打算把一批旧衣服送到山区的转运站。结果好巧不巧,
撞上了我那个嫌贫爱富、劈腿跑路三个月的前女友的订婚宴。贾守富,
本市知名黑心企业的富二代,此刻正搂着钱多多的水桶腰,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
“哟,这不是我们本市著名的‘赛博活佛’郝健吗?”贾守富端着高脚杯,
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昨天又去天桥底下给流浪汉发馒头了?
怎么,今天来我的订婚宴,是想讨口剩饭吃?”周围的宾客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些穿着燕尾服、露背装的男女,纷纷捂住鼻子往后退,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烈性传染病。
我没理他,弯下腰,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编织袋。里面装的是三十个山区孩子的过冬棉衣。
一只鳄鱼皮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贾守富脚底用力碾了碾,
嘴角咧到耳根:“别急着捡啊,郝健。你不是喜欢做公益吗?今天我大发慈悲,成全你。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保安走过来,直接把我的编织袋拎起,走到宴会厅角落的泔水桶旁,
倒提着袋子底。“哗啦”一声,干净的棉衣全泡进了漂浮着红油和剩菜叶的泔水里。
我胃酸涌到喉咙口,指甲死死嵌进手心。钱多多走上前,端起一盘吃剩的蔬菜沙拉,
直接扣在我的头顶。沙拉酱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刺痛感钻心。“郝健,
你做破公益十五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赶紧带着破烂滚出我的订婚宴!
”看着前女友把我的旧背包扔进泔水桶,我擦掉脸上的菜叶。“行,这可是你求我走的,
等下别求我回来。”我甩掉头上的生菜叶子,盯着钱多多那张抹了二斤粉的脸。“郝健,
你是不是脑子有大病?”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
“你一个月累死累活干三份兼职,钱全捐给那些穷鬼。我跟着你吃了三年泡面!
现在我马上就要成为贾家的阔太太了,你还在这给我装什么硬汉?”“就是。
”贾守富搂紧钱多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这种只知道倒贴的傻狗,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赶紧滚,别弄脏了我的波斯地毯!”我深吸一口气,胃里的火烧得胸膛发烫。十五年,
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在孤儿院做义工,长大后更是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投入到特殊人群救助里。
我没图过什么,只觉得人活着总得干点人事。但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个纯正的傻逼。
我攥紧拳头,刚准备给贾守富那张油腻的脸来个物理超度。“砰!
”宴会厅两扇三米高的沉香木大门,被人在外面一脚踹开。实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齐刷刷转头。
八个身高一米九、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如同推土机一般排开人群,
硬生生在宴会厅中间清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紧接着,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响起,节奏急促且极具压迫感。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酒红色职业套装,
但那扣子显然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大E级别的惊人弧度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起伏,仿佛随时会把衬衫扣子崩飞,
直接砸瞎在场男士的双眼。她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贾守富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松开了钱多多的腰,迎上前去搓着手:“哎哟,
这不是昆仑财团的HR总监,甄有容甄总吗?
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订婚宴……”甄有容看都没看他一眼,
高跟鞋直接踩过贾守富伸过来的手背。“嗷——!”贾守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手在地上打滚。甄有容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满头沙拉酱和一身狼狈,
她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心痛。下一秒,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掌握着本市经济命脉的千亿财团高管,双腿并拢,膝盖弯曲,
竟是直接单膝跪在了我面前!她双手捧起一份纯金镶边的文件,声音清脆响亮,
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郝先生,您长达十五年、无任何利益诉求的社会底层救助行为,
已完美通过昆仑财团创始人设立的‘终极人性测试’。”“我代表昆仑财团董事会,
正式聘请您为集团首席顾问,年薪十亿,全权调动集团一切资源。”“我是您的贴身助理,
甄有容。老板,接印吧。”全场死寂。钱多多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2章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甄有容,
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我赶紧移开目光,喉咙发干。“你说啥?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沙拉酱流进了耳道导致幻听,“啥测试?啥顾问?”甄有容站起身,
从旁边保镖手里接过一条雪白的爱马仕毛巾,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替我擦拭头上的污渍。
“十五年前,昆仑财团老董事长立下遗嘱,
集团继承人必须是一个拥有绝对纯粹利他主义精神的人。我们在全球筛选了十万人,
暗中观察。”她一边擦,一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解释,
“您是唯一一个坚持了十五年,且从未利用公益谋取私利的人。”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着我这十五年吃糠咽菜,天天被当成傻逼,实际上是在参加一场楚门的世界?
“那十亿年薪……”“税后,已经打入您的专属黑卡。
”甄有容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一张黑金卡,两根手指夹着,塞进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
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大腿,带起一阵静电般的酥麻。我倒吸一口凉气。旁边,
钱多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
脸上的粉底因为表情扭曲而扑簌簌往下掉。“甄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钱多多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他叫郝健!是个连两百块钱开房费都掏不出来的穷屌丝!
他做公益是因为他脑子有坑,根本不是什么纯粹利他!”贾守富也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手背的红肿,连连点头:“对对对!甄总,您千万别被这小子骗了。
他就是个社会底层的垃圾,我们刚才还把他捡破烂的包扔进了泔水桶呢!
”听到“泔水桶”三个字,甄有容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她转过头,
看着那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以及里面泡着的三十件儿童棉衣。
“那是郝先生为山区孤儿准备的过冬物资?”甄有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是啊,
一堆破烂而已!”贾守富满不在乎地冷哼,“甄总,
我们贾氏集团马上就要申请昆仑财团的C轮融资了,您看在我的面子上,
赶紧把这疯子赶出去吧。”甄有容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贾氏集团的C轮融资申请,对吧?”她从另一名保镖手里拿过一个平板电脑,
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贾守富,贾氏建材少东家。主营业务为劣质水泥和甲醛超标板材。
”甄有容抬起头,声音通过保镖递过来的扩音喇叭传遍全场,“我在此宣布,
昆仑财团不仅永久拒绝贾氏集团的任何融资申请,并且,从这一秒开始,
全面对贾氏集团启动做空机制。”贾守富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甄总,您开玩笑的吧?为了这么个穷光蛋,您要搞我们贾家?”甄有容根本不搭理他,
转头看向我,微微躬身:“老板,您的物资被弄脏了。按照昆仑财团的行事准则,
任何损坏老板财物的人,必须付出百倍代价。”她打了个响指。八个黑衣保镖二话不说,
直接冲向宴会厅中央那座高达五层、价值几十万的定制翻糖订婚蛋糕。“砰!哗啦!
”保镖们一脚踹翻了蛋糕台。巨大的蛋糕如同雪崩一般砸在地毯上,
奶油、翻糖、草莓碎溅得到处都是。这还不算完。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贾守富,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泔水桶旁边。“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贾刚!
”贾守富杀猪般地嚎叫,双腿乱蹬。“郝先生的物资泡在里面,你,把它们捞出来。用嘴。
”甄有容冷冷地下令。“我不!呕——”贾守富刚张开嘴,一个保镖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
把他的脸狠狠按进了漂浮着红油的泔水桶里。“咕噜咕噜……”泔水桶里冒出几个气泡。
钱多多吓得瘫坐在地上,双腿发抖,裙子底下洇出一滩可疑的水渍。她满眼惊恐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郝……郝健……你真的是……”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掏心掏肺的女人。“钱多多,其实我挺感谢你的。
”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要是你今天没跟我提分手,这十亿年薪的黑卡,
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转身,在一群人敬畏、恐惧的目光中,
大步走向宴会厅大门。甄有容紧紧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出胜利的鼓点。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泔水桶里挣扎的贾守富。“对了,
那三十件棉衣洗干净给我寄过来。少一件,我买下你家祖坟改成公共厕所。
”第3章坐进那辆防弹版加长劳斯莱斯里,
我感觉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比我家的床垫还软,软得我有点心慌。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甄有容坐在我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
大E的规模在安全带的勒紧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她正抱着平板电脑,
疯狂向我汇报昆仑财团的产业版图。“老板,目前集团旗下控股的上市公司有三十七家,
涉及金融、医疗、军工、新能源等领域。您作为首席顾问,
拥有一票否决权和最高财务审批权。”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十五年了,
我每天算计着包子是一块钱还是八毛钱,突然有人告诉我,我能买下整个包子厂,
甚至连面粉厂和养猪场都能一起收购。这种感觉,就像是玩俄罗斯轮盘赌,枪里没子弹,
反而喷出来一吨黄金。“那个……甄助理啊。”我搓了搓大腿,强装镇定,“我们现在去哪?
我晚上还得去城西的废品站收点纸壳子,那边的王大爷生病了,我得帮他把今天的废品卖了。
”甄有容敲击屏幕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三秒。“老板,您现在的身价,
每呼吸一秒钟产生的利息,都够买下全城所有的废品站。”她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
“我们现在去昆仑大厦。贾氏集团的董事长贾刚,也就是刚才那位贾守富的父亲,
正在大厦一楼大厅下跪,请求见您一面。”我愣住了:“下跪?这么快?
”“昆仑财团的做空机制启动后,贾氏集团的股票在十分钟内跌停,三家银行同时抽贷,
他们的资金链已经断了。”甄有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贾刚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是谁动的手。”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前。
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还沾着点沙拉酱味道的牛仔衣,推开车门。
门口站着两排西装革履的高管,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欢迎老板视察!
”声浪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刚走进大堂,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跪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旁边还跪着一个头上缠着绷带、满身泔水味的胖子——正是贾守富。看到甄有容走进来,
贾刚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甄有容的大腿。“甄总!甄祖宗!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贾家一条生路吧!我这逆子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我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贾刚脑袋砸在地上,听得我都替他疼。甄有容厌恶地皱起眉头,后退半步,
保镖立刻上前将贾刚踹开。“贾董,你拜错佛了。”甄有容冷冷地说,
“决定贾氏集团生死的,不是我。”她侧过身,将我让到最前面。贾刚抬起头,
顺着甄有容的视线看过来。当他看清我的脸,以及我那身破烂行头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不是那个捡破烂的穷鬼郝健吗?”贾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旁边的贾守富原本低着头装死,听到我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指着我破口大骂:“爸!
就是这个王八蛋!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给甄总灌了迷魂汤!他就是个臭要饭的,
您别怕他,叫保安打死他!”贾守富大概是脑子里进泔水了,还没认清现实。
他以为我只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甚至觉得只要弄死我,贾家就能绝处逢生。
我叹了口气,走到贾守富面前,蹲下身子。“贾少爷,泔水好喝吗?”“我呸!
”贾守富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我。我偏头躲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甄助理。
”我转头看向甄有容。“在,老板。”“贾氏集团除了建材,还有什么业务?
”“他们旗下有一家连锁孤儿院,打着慈善的幌子,实际上在骗取国家补贴,
并且长期克扣孩子们的伙食费。”甄有容翻开平板,声音冰冷。听到这话,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拿弱势群体当摇钱树的畜生。
我死死盯着贾刚,胃酸涌动,指甲嵌进肉里。“贾刚,你儿子在订婚宴上羞辱我,
我只当他是个脑残。但你们拿孤儿院的钱去买豪车、办订婚宴?”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甄助理,我要贾氏集团今天日落之前,彻底破产。所有涉嫌犯罪的证据,打包送给警方。
”贾刚脸色煞白,瘫软在地,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不……郝先生,郝爷爷!
我把孤儿院给您!我把钱全退回去!求您别报警!”我冷笑一声:“晚了。把他们扔出去,
顺便把地拖干净,一股尿骚味。
”第4章贾家父子像两袋垃圾一样被保安拖出了昆仑大厦。大厅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我跟着甄有容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八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大得能在里面踢足球,
整面墙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我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蚂蚁般的车流,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有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老板,
这是您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甄有容递过来一份文件,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好闻的木质香调再次钻进我的鼻腔,伴随着大E带来的视觉冲击,
让我不得不战术性后仰。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周一:出席城南地王拍卖会。
周二:约见三家跨国银行行长。周三:审查集团年度财务报表。
……我把文件扔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揉了揉太阳穴。“甄助理,我有个问题。”“您说。
”“我十五年没上过班,没看过报表,连Excel都用不利索。你们让我当这个首席顾问,
就不怕我把这千亿财团给搞破产了?”甄有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不对,
是极其明显的弧度。“老板,
老董事长留下过一句话:‘一个能在泥潭里坚持十五年不染淤泥的人,他的直觉和道德观,
比任何哈佛商学院的博士都管用。’您不需要懂业务,您只需要做决定。
专业的执行团队会为您搞定一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狂热起来:“而且,退一万步讲,
就算您真的把财团搞破产了,那也是老董事长遗愿的一部分。我们认栽。”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有钱人是真的疯。“行吧。”我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
“那我现在要行使我的权力了。”“您请下达指令。”甄有容立刻站直身体,
拿出一支录音笔。“第一件事,城西废品站的王大爷,他那批纸壳子没人收。
你派两辆……不,派十辆劳斯莱斯去,按市场价十倍把纸壳子收了,
顺便带他去最好的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甄有容愣了半秒,笔尖在纸上顿住,
随后认真地点头:“明白。动用劳斯莱斯车队收废品,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公关营销事件,
能极大提升集团亲民形象。我立刻安排。”我摆摆手:“我没想营销,
我就是想让王大爷早点下班。”“第二件事。”我眯起眼睛,“帮我查一下,
钱多多现在在哪。”甄有容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敲击,三秒后抬起头。
“钱多多目前正在本市最大的白金汉宫KTV。贾家破产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她似乎正在试图寻找新的‘投资人’。目前她所在的包厢里,有本市另外几个富二代。
”我冷笑一声。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找下家的速度堪比高铁。“走。”我站起身,
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衣。“老板,需要为您准备一套高定西装吗?”甄有容问。
“不用。”我大步走向电梯,“穿太好,怎么能显出我这十五年吃过的苦?
我要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把一条金大腿硬生生锯断的。
”第5章白金汉宫KTV,本市最销金的窟窿。我带着甄有容和四个保镖,
一脚踹开了V888包厢的门。包厢里乌烟瘴气,
几个染着黄毛、戴着大金链子的富二代正搂着陪酒女鬼哭狼嚎。
钱多多穿着一件暴露的吊带裙,正端着酒杯,拼命往一个光头胖子怀里钻。“哎呀,赵少,
贾守富那个废物进去了,人家现在可是单身呢。
您之前不是说喜欢人家的腿吗……”钱多多夹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
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音乐戛然而止。光头赵少勃然大怒,
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站了起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踹老子的门?!”他话音刚落,
四个一米九的黑衣保镖直接冲进去,两招擒拿手把赵少按在了茶几上。脸贴着玻璃,
嘴巴挤成了一个滑稽的“O”型。钱多多吓得尖叫一声,缩在沙发角落里。当她抬起头,
看清站在门口的我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郝……郝健?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气场全开的甄有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慢悠悠地走进包厢,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钱多多,挺忙啊?
未婚夫刚进去踩缝纫机,你就在这无缝衔接了?”我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钱多多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她是个极度现实的女人,
在确认了我身后的保镖和甄有容不是群众演员后,她的大脑迅速完成了重组。下一秒,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郝健!呜呜呜……你终于来救我了!
其实我根本不想和贾守富订婚,都是他逼我的!他拿我弟弟的工作威胁我!
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啊!”钱多多一边哭,一边故意把胸口往我膝盖上蹭,仰起脸,
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低头看着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爱我?”我挑了挑眉,
“爱我爱到把我的旧背包扔进泔水桶?爱我爱到往我头上扣沙拉酱?
”“那都是演给贾守富看的!”钱多多急切地解释,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裤腿,“郝健,
你现在有钱了,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听你的话,给你生三个孩子!
我们回到以前那种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生活?”我冷笑出声,转头看向甄有容,
“甄助理,告诉她,我现在的日薪是多少。”甄有容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开口:“郝先生目前的年薪为十亿人民币。
折合日薪约为二百七十三万九千七百二十六元。这还不包括集团年底的分红和期权。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被按在沙发上的富二代,听到这个数字,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钱多多的瞳孔剧烈地震,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两……两百多万……一天?
”“对啊。”我弯下腰,伸手捏住钱多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不是嫌我穷吗?
你不是说我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吗?现在我一天就能买一套海景房,你开心吗?
”“郝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多多肠子都快悔青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三年的感情份上……”“行啊,原谅你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