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年蛰伏,我甘为赘婿,洗衣做饭,受尽冷眼。妻子一家视我如废狗,
逼我签下离婚协议,扫地出门。他们不知,当这份协议生效之时,便是阎君归位之日。
我一通电话,万亿财团俯首,全球枭雄颤栗。这一次,我要让这天下,再无人敢欺我分毫!
正文:第一章 协议生效,废狗出门沈家别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一张冷漠的脸上。今天是沈家老爷子的七十寿宴,满堂宾客,
推杯换盏。陆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脚步无声。他身上的廉价休闲服,
与这满屋的定制西装格格不入。“站住!”一声尖锐的呵斥,来自他的丈母娘,李兰。
李兰穿着一身紫红色的旗袍,手指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此刻她正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指着陆渊的鼻子。“谁让你出来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脸穷酸相,滚回厨房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周围的宾客发出不大不小的嗤笑声,
目光如同针刺,扎在陆渊身上。陆渊面无表情,放下果盘,转身就要回厨房。“等等。
”小舅子沈涛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拦住了他。沈涛一身阿玛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陆渊的眼神,像是看一条赖在门口不走的野狗。“姐夫,别急着走啊。爸的寿宴,
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个礼品盒,
“我这可是托人从海外搞到的百年野山参,花了八十多万。你呢?准备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渊身上。陆渊沉默。他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
“怎么,拿不出来?”沈涛的笑意更浓,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五年了,
在我家白吃白喝五年,连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沈涛,够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沈凝,陆渊的妻子,沈氏集团的总裁。她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
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化开的疲惫。她走到陆渊身边,低声道:“回房间去。
”李兰却不依不饶,一把将沈凝拉开,指着陆渊的鼻子喷着唾沫星子:“回去?
他今天哪儿也别想去!沈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婚,你到底离不离?
”她将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桌上,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妈!”沈凝的脸色瞬间苍白。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女儿!”李兰的声音歇斯底里,
“你看看我们沈家现在是什么光景!张家步步紧逼,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只要你嫁给张家的少爷,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你守着这个废物有什么用?他能帮你什么?
他只会拖累你,拖累我们整个沈家!”沈涛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妈说的对,
张少可说了,只要你点头,他立刻就给我们公司注资一个亿!一个亿啊!
你跟这个废物磨蹭什么?”宾客们交头接耳,看戏的眼神毫不掩饰。沈家的窘境,
在圈子里不是秘密。沈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陆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痛苦,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五年前,陆渊浑身是血地倒在她家门口,
她一时心软救了他。他不说自己的来历,她也不问。这五年,他洗衣做饭,包揽了所有家务,
像个影子一样安静。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需要庇护的可怜人。可现在,
家族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没有选择了。“陆渊,”沈凝的声音很轻,
却像刀子一样割人,“我们……离婚吧。”陆渊一直低着头,听到这句话,他缓缓抬起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到任何波澜。他看了沈凝一眼,
然后目光扫过李兰和沈涛那两张得意的脸。“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他拿起桌上的笔,
刷刷两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撕裂纸张的锋利。
“签了!他签了!”沈涛兴奋地叫起来。李兰一把夺过协议,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脸上笑开了花:“滚!现在就给我滚出沈家!我们沈家不养废狗!”陆渊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别墅大门。他的背影依旧挺直,没有半分落魄。
沈凝看着那个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传来。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砰。”大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别墅内,是虚伪的欢声笑语。别墅外,是冰冷的夜色。陆渊站在夜风中,
掏出一部看似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五年没有开过机。他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
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疯狂响起,手机的机身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微微发烫。
他无视了上万条未读信息,从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名为“破军”的号码,
拨了出去。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带着无上的恭敬。
“阎君!您……终于联系我了!”陆渊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那不再是赘婿的温顺,
而是君临天下的漠然。“我回来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仿佛带着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力量。“传我命令。”“第一,江城张家,
打压沈氏集团的那个,我要它在天亮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二,备车,
来沈家门口接我。”电话那头的破军,声音因为狂喜而嘶哑。“遵命!阎君归位,
属下……恭迎我王!”挂断电话,陆渊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辉煌的沈家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五年了。
他为了一句承诺,甘心蛰伏,洗尽铅华。如今,承诺已了,恩情已还。从这一刻起,
那个洗衣做服的赘婿陆渊,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曾经让整个世界地下秩序都为之颤抖的……阎君!第二章 阎君归位,风云再起夜色如墨。
陆渊站在路边,静静地等待。沈家别墅里,庆祝的音乐声隐隐传来,
像是在为他的过去奏响一曲挽歌。不到十分钟。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没有开车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陆渊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枪的男人快步下车。他走到陆渊面前三步处,单膝跪地,
头颅深深垂下。“破军,恭迎阎君归位!”男人的声音里,压抑着火山喷发般的激动。
如果江城有任何一个大人物在此,定会吓得魂飞魄散。因为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
正是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无数人闻之色变的军爷!“起来吧。”陆渊的声音很淡。
“谢阎君!”破军起身,恭敬地为陆渊拉开车门。陆渊坐进后座,
柔软的真皮座椅让他五年未曾放松的身体有了一丝舒缓。“这五年,委屈您了。
”破军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陆渊,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无妨。
”陆渊闭上眼,“一个承诺而已。”五年前,他被最信任的心腹背叛,遭遇围杀,身受重伤,
九死一生。是路过的沈凝,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欠她一条命。
为了不将滔天的杀戮和纷争带给她,他自封权柄,隐于市井,做了五年赘婿。洗衣做饭,
端茶倒水。他用五年的时间,还清了这份救命之恩。如今,离婚协议一生效,他与沈家,
再无瓜葛。“张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陆渊淡淡问道。“回阎君,已经处理干净了。
”破军的声音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张氏集团的所有海外账户已被冻结,
国内资产正在被一家凭空出现的‘神话资本’以白菜价强制收购。
他们的董事长和几个核心高层,刚刚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连人带车坠入了江里。
警方初步判断,是酒后驾驶。”“嗯。”陆渊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一个在他眼中如同尘埃般的家族,不值得他再多问一句。“阎君,我们现在去哪?
”“找个地方住下。”“是!您在全球各地的行宫都已经五年没有启用,
属下这就安排……”“不用。”陆渊打断了他,“太张扬。随便找个安静的酒店就行。
”“遵命!”……与此同时,沈家寿宴也接近了尾声。宾客们陆续散去,李兰和沈涛母子俩,
正被一群亲戚围着,满脸红光。“兰姐,恭喜啊,终于把那个废物扫地出门了!”“是啊,
小凝这么优秀,早就该嫁入豪门了!那个陆渊,连给张少提鞋都不配!”“涛少爷也厉害,
以后就是张少的内弟了,前途无量啊!”李兰听着这些奉承,嘴都快笑歪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沈凝,走过去,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小凝,
别摆着那副死人脸了。我已经跟张夫人约好了,明天你就跟张少去见个面,把事情定下来。
”沈凝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妈,太快了……”“快什么快!”李兰眼睛一瞪,
“夜长梦多!必须尽快!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沈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沈涛也凑过来:“姐,
你就别不知好歹了。能嫁给张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个陆渊算什么东西,
你还想着他?”沈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就在这时,
沈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一个富二代朋友。“喂,李少,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刚把我那个废物姐夫赶出家门,正庆祝呢……什么?
”沈涛的脸色忽然变了。“你说什么?张家……完了?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急切,沈涛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股价崩盘……董事长坠江……资产被强制收购……这……这……”“啪嗒。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整个客厅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涛儿,怎么了?
”李兰有种不好的预感。沈涛嘴唇哆嗦着,面无人色,像是见了鬼一样。
“妈……完了……张家……张家完了!”“什么?!”李兰尖叫起来。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可能吧?张家可是江城的一流家族,怎么会说完就完?”“到底出什么事了?
落魄地喃喃自G:“就在刚才……不到半个小时……张家的一切……都没了……”半个小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能在半个小时内,让一个根深蒂固的一流家族灰飞烟灭,
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沈凝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半个小时前……陆渊刚刚签下离婚协议,走出了沈家大门。
会是他吗?不,不可能。沈凝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可不知为何,
她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第三章 蝼蚁挑衅,一跪惊城江城,‘夜色’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沈涛坐在卡座里,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张家倒了,他最大的靠山没了,这让他又惊又怕。“涛少,别喝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网红脸女人贴上来,嗲声嗲气地问。“滚开!
”沈涛一把推开她,眼神烦躁。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神仙,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就在这时,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沈家的涛少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
你那个牛逼哄哄的准姐夫张少呢?没陪着你?”沈涛抬头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来人是王家的少爷,王聪,江城有名的纨绔,平时就跟他不对付。“王聪,我劝你别来惹我。
”沈涛冷声道。“惹你?我好怕啊。”王聪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大笑起来,
“我听说张家完蛋了?你沈家的大腿,断了啊!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王聪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沈涛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一拳就朝王聪脸上砸去。“我让你嘴贱!”王聪没料到他敢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嘴角顿时见了血。“你他妈敢打我?”王聪怒了,一挥手,“给我弄死他!
”几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对着沈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沈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只能抱着头惨叫。“住手!”酒吧的保安冲了过来,
想要拉开众人。王聪一脚踹开一个保安,嚣张地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滚开!
知道我哥是谁吗?豹哥!这江城西区,谁敢管我王聪的事?”听到“豹哥”这个名字,
保安们脸色一变,都停下了动作,不敢再上前。豹哥,陈豹,江城西区的地下皇帝,
手底下上百号兄弟,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人物。王聪见状,更加得意,一脚踩在沈涛的手上,
用力碾了碾。“啊——!”沈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敢打我?今天老子就废了你这只手!
”王聪狞笑着,从旁边抄起一个啤酒瓶。周围的人都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就在王聪举起酒瓶,准备砸下去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清晰地响起。
“放开他。”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休闲服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卡座旁边。
是陆渊。他刚在附近的酒店住下,出来随便走走,没想到会碰到这一幕。沈涛看到陆渊,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陆渊!救我!快救我!
”王聪打量了陆渊一眼,看到他那一身地摊货,不屑地笑了。“你他妈谁啊?
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陆渊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沈涛,淡淡地问:“他是谁?
”“他……他是王聪,他哥是豹哥……”沈涛忍着痛说道。陆.渊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王聪。
“给你三秒钟,跪下,道歉。然后滚。”此话一出,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他让聪哥跪下道歉?”“他知道豹哥是谁吗?
怕不是脑子进水了!”王聪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
你很有种。我改变主意了,今天我不但要废了他,我还要连你一起废了!”他举起酒瓶,
就朝陆渊的头上砸去。陆渊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眼神古井无波。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
“住手!”一声暴喝从酒吧门口传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
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正是陈豹。“哥!你来了!”王聪看到陈豹,顿时大喜,
指着陆渊和沈涛,恶狠狠地说道,“哥,就是这两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
还打了我!你快帮我弄死他们!”陈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酒吧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这两个人今天死定了。沈涛更是吓得面如死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陈豹走到陆渊面前,
没有半分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小……小人陈豹,不知是您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求您……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整个酒吧,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石化了。
王聪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沈涛也忘了手上的疼痛,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整个西区都闻风丧胆的豹哥,
竟然……竟然给那个废物赘婿陆渊,跪下了?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陆渊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陈豹,只是对王聪说了一句。“你的时间到了。”王聪一个激灵,
魂都快吓飞了。他再傻也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噗通!
”他也跟着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一边磕一边扇自己的耳光。“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陆渊的目光,落在了他踩着沈涛的那只脚上。
陈豹瞬间领会,猛地回头,对着王聪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狗东西!
谁给你的胆子!来人,把他这条腿给我打断!扔到江里去喂鱼!”“是,豹哥!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王聪就往外走。
王聪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很快消失在门外。陈豹依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还有你。
”陆渊看着他,“我的话,你似乎没听见。”陈豹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想起来了,刚刚这位爷说的是……跪下,道歉,然后滚。他毫不犹豫,对着沈涛的方向,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沈少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不严!我该死!”说完,
他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带着人消失了。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陆渊。沈涛躺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陆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这……这还是那个在家里任打任骂,
从不还口的废物姐夫吗?陆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回去告诉你妈,
别再来烦我。”“还有,管好你自己的嘴和手。”“下一次,就不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让沈涛感觉无比高大,无比恐惧的背影。第四章 药王拍卖,
至尊莅临沈家老爷子沈振邦病危。急需一味名为“龙血藤”的百年药材吊命。整个江城,
只有今晚在‘天悦’会所举行的地下拍卖会,才有可能出现这味药。沈家倾尽所有,
凑了五千万,由沈凝带队,势在必得。天悦会所,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安保森严,
出入皆是权贵。沈凝带着沈涛和几个公司高管,坐在拍卖会场的后排,神色凝重。“姐,
你放心,我打听过了,今晚对这龙血藤有兴趣的,只有几家,我们的资金应该足够了。
”沈涛压低声音说道。自从上次在酒吧被陆渊“救”了之后,他对陆渊的态度就变得很复杂,
既害怕又不敢再轻易招惹。沈凝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时地扫过会场入口,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在想,陆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陈豹会那么怕他?这些天她动用关系去查,
却发现陆渊的过去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越是查不到,她心里就越是发慌。
“下面,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百年龙血藤!”拍卖师高亢的声音,
将沈凝的思绪拉了回来。一个玉盒被端上展台,打开后,一株通体赤红,
形似龙蛇的藤蔓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
不得低于一百万!”沈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千一百万!”“一千二百万!
”价格开始攀升。沈凝一直没有举牌,她在等,等其他人热情消退。很快,
价格就飙到三千万,举牌的人也只剩下两家。“三千五百万!”沈凝果断举牌。
其中一家犹豫了一下,放弃了。现在,只剩下沈凝和前排一个包厢里的人在竞争。“四千万!
”包厢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沈凝眉头一皱,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是张家的死对头,
李家的少爷,李浩。“四千一百万!”沈凝毫不犹豫地跟上。“五千万!
”李浩直接加了九百万,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全场哗然。沈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五千万,
已经是她能动用的极限了。李浩这摆明了是来恶意抬价,狙击沈家的。“姐,怎么办?
”沈涛急了。沈凝咬着牙,还想再挣扎一下:“五千零……”“六千万!
”李浩根本不给她机会。沈凝颓然地放下了手。她知道,没希望了。爷爷……救不了了。
一瞬间,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将她吞噬,眼眶瞬间红了。就在拍卖师拿起锤子,
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会场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
在会所经理点头哈腰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陆渊。他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人谁啊?穿成这样也敢来天悦?”“看,
是天悦的王经理亲自陪着,来头不小吧?”沈凝和沈涛也看到了陆渊,两人都是一愣。
他怎么会在这里?李浩从包厢里探出头,看到陆渊,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沈凝,
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哟,这不是沈家的那个废物前女婿吗?怎么,被赶出家门,
跑到这来当服务员了?”陆渊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展台。拍卖师刚想阻止,
却被王经理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王经理快步走到陆渊身边,恭敬地弯下腰,
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就行。
”陆渊指了指展台上的龙血藤。“这个,我要了。”王经理立刻直起身,
对着目瞪口呆的拍卖师说道:“快,把龙血藤包起来,送给这位先生。”“啊?王经理,
这……这还在拍卖呢……”拍卖师懵了。“拍什么拍!”王经理眼睛一瞪,
“这位先生能看上,是它的福气!从现在开始,这株龙血藤,属于这位先生了!不收一分钱!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神转折搞蒙了。这天悦会所的背景深不可测,
王经理更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现在竟然对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恭敬到这种地步?
李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站起来吼道:“王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出价六千万!
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王经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李少是吧?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和你背后的李家,都将被列入天悦会所的永久黑名单。
”“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句。这位先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如果你想让你们李家,
变成下一个张家的话,可以继续。”“轰!”王经理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李浩和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下一个张家!李浩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他想起了张家那恐怖的覆灭速度,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场。陆渊拿起装有龙血藤的玉盒,走到沈凝面前。沈凝呆呆地看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她身边的沈涛和那些高管,更是大气都不敢出。陆渊把玉盒递到她面前。
“拿去救人。”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给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当初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