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荒野求生三十天》,赢取五千万奖金。直升机落地,我看着面前四个光鲜亮丽的女人,
嘴角微抽。高冷总裁、当红女星、傲娇千金、美女医生。
全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却被一脚踹开的前女友。她们扬起下巴,等着我像狗一样过去跪舔。
我默默掏出一把军用开山刀,砍断了她们的行李箱拉链。第1章螺旋桨卷起狂风,
沙石打在脸上生疼。我背着六十升的战术背包,军靴踩在荒岛的礁石上。
耳边传来高跟鞋踩碎贝壳的清脆声。“陆深?你怎么在这儿?”尖锐的女声划破海风。
我转过头。四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穿着高定风衣、限量版球鞋,甚至还有人戴着墨镜。
沈清冷,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当年嫌我穷,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叶轻轻,如今的顶流小花,
踩着我写的歌上位后,转头上了别人的跑车。霍明珠,京圈大小姐,
把我当了三年的移动血库和出气筒。裴瑜,医学界新星,偷走我的核心论文出国深造。
这节目组有点东西。五个人,三十天,五千万奖金。另外四个竟然全是我前女友。“怎么?
现在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跑来参加这种卖命的节目?”沈清冷摘下墨镜,
眼神像看一滩烂泥。叶轻轻捂着鼻子往后退半步,手指在半空扇风:“导演组怎么搞的,
这种素人也放进来,拉低了我的档次。”霍明珠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陆深,
你该不会是打听到我们来,故意跟来当舔狗的吧?我警告你,离本小姐远点。
”裴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悲悯:“陆深,你还是这么不长进。
野外求生不是你这种人能玩的,赶紧按退出键吧,免得丢了性命。”四个人,
四张高高在上的脸。她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由她们揉捏的软柿子。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这群蠢货大概不知道,这档节目的最大投资人,就是我。导演组的无人机在头顶盘旋,
红灯闪烁,全球直播已经开启。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到物资投放点。按照规则,
每个人只能带三样私人物品。沈清冷的行李箱最大,粉色镶钻。我走过去,弯腰,
握住行李箱的把手。“你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沈清冷厉声喝道,
高跟鞋踩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扑过来。我抽出大腿外侧的开山刀。
刀刃在阳光下晃过一道冷光。“咔嚓”一声。我直接挑断了行李箱的拉链。箱子弹开,
滚出一地的护肤品、香水、防晒霜,甚至还有几个情趣内衣。空气突然安静。
无人机的镜头瞬间拉近。沈清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发抖:“陆深!
你找死吗!”我一脚踢开那瓶价值五位数的香水,玻璃碎裂,浓郁的香味在海风中散开。
“规则写得很清楚,除节目组发放的基础生存包外,只能带三样求生物品。
”我用刀尖挑起那件蕾丝内衣,挑眉看她,“沈总,你打算用这玩意儿在野外生火,
还是用来网鱼?”叶轻轻尖叫起来:“你凭什么动我们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转头看向她,刀背拍了拍手心。“不想被我砍开,就自己把违禁品扔出来。
”霍明珠咬着牙,眼眶发红:“陆深,你敢这么对我?你忘了当年你怎么跪在雨里求我的了?
”我轻笑一声,刀尖猛地扎进她脚边的沙地里。刀柄震颤,发出嗡鸣。霍明珠吓得后退一步,
一屁股跌坐在沙滩上,狼狈不堪。“当年是当年。”我拔出刀,用衣角擦了擦刀刃,“现在,
欢迎来到地狱。”第2章天色渐暗,海风带来了刺骨的寒意。荒岛的第一夜,温度骤降。
我选了一处背风的岩壁,用带来的工兵铲快速清理出一片平地。砍伐手腕粗的树枝,
搭建斜坡式庇护所,铺上厚厚的芭蕉叶防潮,最后生起了一堆篝火。橘黄色的火光跳跃,
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冷。距离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四个女人正陷入兵荒马乱。
她们的违禁品被我强制销毁后,每个人只剩下节目组发的睡袋和一个打火石。
沈清冷拿着打火石,在石头上疯狂摩擦,火星子溅出来,却怎么也点不燃那堆湿漉漉的树叶。
叶轻轻裹着单薄的冲锋衣,鼻涕直溜,冻得原地跺脚。霍明珠抱着胳膊,眼眶通红,
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这边的火光。裴瑜还算冷静,但在尝试搭建帐篷失败三次后,
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陆深!”霍明珠终于忍不住了,大步朝我走过来。她站在火光边缘,
下巴扬起,维持着大小姐的骄傲:“把火借我们一点,再帮我们把帐篷搭好。回国后,
我给你一百万。”我往火堆里添了一块干柴,火苗窜高,映出她冻得发青的嘴唇。“不借。
不搭。”“你!”霍明珠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一百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风干的牛肉,用刀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肉香在空气中弥漫。我听到四个女人同时咽口水的声音。“一百万?”我咽下牛肉,
抬眼看她,“霍大小姐,你是不是脑子冻坏了?这里是荒岛。你的钱,
在这里连擦屁股都嫌硬。”沈清冷走上前,一把拉住霍明珠,眼神冰冷地看着我:“陆深,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只要你现在帮我们,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她顿了顿,语气施舍,“我可以考虑让你回我的公司,给你个主管的位子。
”我差点笑出声。这群女人,在都市里被捧惯了,真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们转。我站起身,
走到庇护所边缘。从背包里掏出一截红色的尼龙绳,在两棵树之间拉了一道线。
“越过这条线,后果自负。”我说完,转身钻进庇护所,拉上睡袋拉链。
外面的风声夹杂着她们的咒骂声,但我睡得格外香甜。半夜,我被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吵醒。
下雨了。荒岛的阵雨来得极其猛烈。我躺在干燥的庇护所里,听着雨水打在芭蕉叶上。
外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我的睡袋湿了!救命啊!”“清冷姐,我好冷,
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翻了个身,用耳塞堵住耳朵。想跟我斗?
你们连大自然的毒打都没挨过。第3章雨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钻出庇护所,
伸了个懒腰。空气清新,泥土的芬芳混杂着海水的咸味。走到红线边缘,
我看到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四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
此刻像四只落汤鸡一样挤在一棵大树下。头发贴在头皮上,衣服沾满了泥浆,冻得嘴唇发紫,
瑟瑟发抖。无人机尽职尽责地给她们特写。我不用看弹幕都知道,现在直播间肯定炸了。
我走到海边,用削尖的木棍插了两条鱼,又在礁石缝里抠了十几个生蚝。回到营地,
我熟练地生火,把鱼架在火上烤。鱼油滴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浓郁的焦香味瞬间飘散开来。树下的四个女人慢慢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烤鱼。
叶轻轻第一个绷不住了。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红线边,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掉,
声音颤抖:“陆深……深哥,我求求你,给我吃一口吧。我胃痛,
我真的受不了了……”她试图用她那招牌的楚楚可怜来打动我。当年,她就是用这副表情,
骗我把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歌署上她的名字。我翻动着烤鱼,撒上一撮海盐。“想吃?
”我问。叶轻轻疯狂点头,眼睛冒着绿光。“行啊。”我撕下一块鱼肉,用树叶托着,
走到红线边。叶轻轻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抓。我手腕一转,鱼肉掉在地上。“吃吧。
”我看着她。叶轻轻僵住了。沈清冷猛地冲过来,一把拉开叶轻轻,冲我怒吼:“陆深!
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在侮辱人!”“侮辱?”我冷笑出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当年你为了讨好投资人,逼我喝下三瓶高度白酒,导致我胃出血进医院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过分?”沈清冷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裴瑜扶着树干站起来,
强装镇定:“陆深,你这是报复。但在镜头面前,你展现出这种冷血的面目,
你的名声也毁了。把食物分我们一半,我们在镜头前营造出和解的画面,对大家都有好处。
”她还是那么喜欢权衡利弊,把一切当成交易。我咬了一大口鱼肉,外焦里嫩,鲜汁四溢。
“名声?我不在乎。”我把剩下的鱼骨头扔进火堆,“想吃东西,可以。拿东西换。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霍明珠尖叫。“有啊。”我指了指她们身上,
“你们的衣服、鞋子,或者……”我指了指地上的泥水。“跪下来,磕个头,
说一句‘我错了’。一个头,换一个生蚝。”四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你做梦!
”霍明珠疯了一样大喊,“我死也不会给你这种垃圾磕头!”我耸耸肩,
把烤好的生蚝一口吞下。“随便。反正饿的不是我。”第4章求生第三天。
饥饿和寒冷开始彻底摧毁她们的理智。这三天里,她们尝试过自己找食物。
沈清冷在树林里摘了一把红色的果子,吃完后上吐下泻,整整虚脱了一天。
霍明珠试图下海抓鱼,结果脚被礁石划破,流血不止,疼得在沙滩上打滚。
裴瑜试图用她那点可怜的植物学知识找野菜,结果嚼了一嘴带刺的灌木叶子,
嘴巴肿得像香肠。至于叶轻轻,她除了哭,什么都没做。夜幕再次降临。
今晚的风比前两天更大,气温降到了十度以下。我坐在篝火旁,烤着一只白天抓到的野兔。
油脂滴落,香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勾出来。红线外,四个女人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挤在一起,像四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突然,叶轻轻站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红线边,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轻轻!你干什么!”沈清冷惊呼。叶轻轻没有理她,
头重重地磕在泥地上。“我错了。陆深,我错了。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她抬起头,
额头上沾满了泥土,眼神空洞。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一个烤好的生蚝,扔到她面前。叶轻轻像疯狗一样扑过去,
连壳带肉一起往嘴里塞,嚼得满嘴是血。霍明珠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转头干呕起来。“叶轻轻,你要不要脸!”霍明珠破口大骂。叶轻轻咽下生蚝,
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阴冷:“你要脸,你别吃啊。你想饿死,别拉着我。”说完,
她再次转向我,又磕了一个头。“我错了。”我扔过去第二个生蚝。防线一旦崩溃,
决堤只在瞬间。裴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到叶轻轻旁边,也跪了下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