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裹着湿热的风,扑在香港繁华的街面,霓虹晃得人眼晕,两辆轿车猝不及防撞在一处,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你会不会开车?长没长眼睛!”后车司机推开车门,
指着前车破口大骂。前车司机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明明是你追尾,
还好意思怪我?”两人正争执不休,半空忽然坠下一团黑影,“砰”的一声重重砸在车顶,
车身猛地一沉,玻璃碎裂四溅。“什么东西?!”司机吓得后退几步,抬头一看,
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是、是人!有人跳楼了!”赤身裸体的女子躺在车顶,
鲜血顺着车身流淌,周围瞬间围满了路人,尖叫声、议论声混着警笛声由远及近。
麦警官带着警员赶到现场,蹲下身仔细查看,眉头紧紧皱起。死者年轻貌美,
现场散落着一封遗书,字迹潦草,满是绝望。“死者叫Stella,
是林氏集团老板林国财的私人秘书,遗书上说,她和林国财有婚外情,
被抛弃后想不开自杀了。”年轻警员翻看证件,低声汇报。麦警官指尖摩挲着遗书,
眼神锐利:“赤身裸体跳楼自杀?现场太干净,痕迹也不对劲,这事没那么简单,
先把死者身份核实,立刻传唤林国财。”林家豪宅内,灯火通明,林国财坐在真皮沙发上,
一身西装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对着前来问话的麦警官连连叹气。“麦警官,
我真的很痛心,Stella是个好员工,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不开。”林国财揉着眉心,
语气沉重,“我和她只是普通上下级,外界的流言蜚语,我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可遗书上明确写了和你的关系,你真的一无所知?”麦警官直视着他,
不肯放过任何细微表情。林国财神色不变,抬手示意一旁的妻子:“我妻子苗可怡就在这里,
我们夫妻感情和睦,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家庭的事?定是Stella一时糊涂,
产生了臆想。”苗可怡依偎在丈夫身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妆容温婉,
眼神里满是信任:“麦警官,我相信我先生,他不是那样的人,定是有人恶意攀附,
还请你们查清楚,不要玷污我先生的名声。”她的声音轻柔,举止得体,
任谁看都是一位深爱丈夫、温婉贤淑的豪门太太。麦警官看着眼前这对夫妻,心中疑虑更甚,
却没有直接证据,只能暂时告辞。门刚关上,苗可怡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指尖微微收紧,
却依旧轻声开口:“老公,Stella的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我心里有点不安。
”林国财伸手揽住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宠溺:“可怡,别多想,
我心里只有你和儿子伟伟,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苗可怡靠在他肩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与此同时,
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内,徐展东看着手机里妻子Stella的照片,又盯着新闻里的报道,
指节捏得发白,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林国财……你玩弄我的妻子,逼死她,
还装得一身清白,我绝不会放过你!”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玻璃杯震落在地,碎成几片。
他和Stella感情深厚,他绝不相信妻子会因为婚外情自杀,
更不相信林国财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复仇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几天后的商场停车场,苗可怡抱着发烧的儿子伟伟,神色焦急:“国财,
伟伟烧得越来越厉害,我们快带他去医院。”“别急,我这就开车。”林国财打开车门,
刚要让母子上车,一道黑影骤然冲了过来,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他。“林国财!拿命来!
”徐展东蒙面,双目赤红,出手狠辣。林国财惊呼一声,慌忙躲闪,苗可怡吓得抱紧儿子,
迅速退回车内。混乱之中,徐展东没能伤到林国财,眼看路人围拢过来,他情急之下,
直接跳上林家轿车,发动车子,载着苗可怡母子疾驰而去。“你是谁?快放我们下车!
我儿子还在发烧!”苗可怡紧紧抱着伟伟,声音颤抖,眼底满是惊恐。
徐展东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语气冰冷:“我叫徐展东,Stella是我妻子,
你丈夫林国财逼死她,我今天就是来讨公道的!”“Stella?
你说的是那个坠楼的秘书?”苗可怡一脸错愕,连连摇头,“不可能!
我先生和她只是上下级,你一定是误会了,他绝不会做那种事!”“误会?
”徐展东冷笑一声,将遗书扔到后座,“这是你丈夫亲手逼她写下的,他玩弄她的感情,
最后抛弃她,逼得她走投无路,你还在替他辩解?”苗可怡拿起遗书,看着上面的字迹,
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固执:“我不信!我丈夫对我很好,我们的家庭很幸福,
你一定是被人骗了,快放我们走,不然我丈夫一定会报警的!”徐展东懒得和她争辩,
一路驱车来到码头,将母子俩带上一艘租来的游艇。游艇狭小简陋,和林家的豪宅天差地别,
伟伟的哭闹声在船舱里回荡,孩子小脸通红,烧得迷迷糊糊。“你看孩子都烧成这样了,
你就算要报复,也别连累孩子啊!”苗可怡抱着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带着哀求。
徐展东看着孩子难受的模样,心下微软,他本就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我不会伤害孩子,等我联系上林国财,让他过来道歉偿罪,
我就放你们走。”他刚拿出手机准备联系林国财,游艇的门被推开,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租给他游艇的阿彪。阿彪一眼看到容貌绝美的苗可怡,
眼睛瞬间亮了,凑到徐展东身边,压低声音:“东子,这美女是谁啊?看着像个阔太太,
你可以啊,居然绑了个富婆!”“这是林国财的老婆,我是为了给我老婆报仇,别胡说八道。
”徐展东皱眉,推开他。阿彪搓着手,一脸贪婪:“报仇?报仇能当饭吃?林国财那么有钱,
你直接跟他要赎金啊!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拿到钱,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要钱,我只要公道!”徐展东厉声拒绝。“公道值几个钱?”阿彪不屑地撇撇嘴,
“你老婆都死了,林国财照样吃香喝辣,你跟他讲公道,他只会把你当傻子!听我的,
要赎金,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让你啥都捞不着!”徐展东看着哭闹不止的孩子,
又想到阿彪的威胁,心中纠结万分。阿彪是个无赖,说到做到,若是真的闹大,
孩子恐怕会有危险。他咬咬牙,终究妥协:“好,就按你说的,联系林国财,要一千万赎金,
但是不许伤害她们母子。”阿彪喜出望外,立刻催促徐展东打电话。电话接通,
林国财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你是谁?快放了我妻子和儿子,多少钱我都给!
”“林国财,准备一千万现金,明天晚上十点,码头废弃仓库交易,不许报警,不许耍花样,
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妻儿了!”徐展东压着怒火,一字一句说道。“好好好,
我答应你,一千万我一定准备好,只要你们不伤害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国财满口答应,挂断电话后,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意。
苗可怡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看着怀中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徐展东,
轻声开口:“你明明可以直接伤害我们,却还顾及孩子,你其实不是坏人,
为什么要被仇恨困住?”“我妻子死得冤,我必须讨回公道。”徐展东别过头,不愿多说。
“可你这样做,只会毁了自己,也毁了我们。”苗可怡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当晚,
伟伟的高烧愈发严重,呼吸都变得急促,小脸憋得通红。苗可怡急得大哭:“求求你,
送他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他还是个孩子啊!”徐展东看着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
心彻底软了。他不顾阿彪的反对,抱起伟伟,驱车赶往医院。经过抢救,孩子终于脱离危险,
林国财接到医院通知,立刻赶来,趁机将儿子接走。“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林国财看着徐展东,语气虚伪,“赎金我会准备好,明天一定准时交易。
”徐展东冷冷瞥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返回游艇。他刚走,
阿彪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念和邪念,看着独自留在游艇的苗可怡,眼神猥琐:“美女,
徐展东走了,就剩我们俩了,你乖乖从了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好。”“你别过来!
”苗可怡吓得后退,靠在船舷上,浑身发抖。阿彪不管不顾,扑上前就要施暴,
苗可怡拼命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双双失足掉进海里。海水冰冷刺骨,苗可怡不会游泳,
在水里拼命挣扎,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徐展东赶了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立刻跳进海里,将苗可怡救了上来。苗可怡呛了不少水,虚弱地躺在甲板上,咳嗽不止。
徐展东看着一旁爬上岸的阿彪,怒火中烧:“我让你不要伤害她们,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我们从此恩断义绝!”“恩断义绝?”阿彪抹了把脸上的水,恼羞成怒,“要不是你,
我能有这机会?现在赎金马上到手,你想独吞?没门!今天我就杀了这个女人,一了百了!
”阿彪抄起船上的铁棍,朝着苗可怡砸去,徐展东立刻上前阻拦,两人扭打起来。混乱之中,
苗可怡捡起地上的木棍,狠狠砸在阿彪头上,徐展东趁机发力,阿彪重心不稳,重重摔倒,
头部磕在船舷的铁角上,瞬间没了气息。两人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彪,都愣住了。
“他、他死了……”苗可怡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徐展东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慌乱:“事已至此,没办法了,先把他处理掉,明天交易完,我就送你回去。
”第二天晚上,徐展东按照约定来到废弃仓库,林国财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笑:“钱都在这里了,快放了我妻子。”徐展东警惕地接过箱子,打开一看,
里面根本没有一千万现金,只有薄薄的一千元港币和一堆废报纸。“林国财!你敢耍我!
”徐展东目眦欲裂,攥紧拳头。林国财后退几步,哈哈大笑:“徐展东,
你真以为我会给你钱?你绑了我的妻子,还杀了人,我今天就是要让你无处可逃!
警察已经在外面了,你就等着坐牢吧!”原来,林国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赎金,
他早就觊觎苗可怡的娘家家产,巴不得徐展东杀了苗可怡,他就能顺理成章霸占所有财产。
他不仅报了警,还故意设下圈套,想要置徐展东于死地。徐展东这才明白,
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林国财的陷阱。他看着周围围拢过来的警察,又看向身后的苗可怡,
心中百感交集。苗可怡看着那箱报纸,再看看林国财虚伪的嘴脸,
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她一直信任的丈夫,不仅出轨逼死他人,还想借刀杀人,
置自己于死地,所谓的恩爱和睦,全都是假象。“林国财,你真让我恶心。
”苗可怡走到徐展东身边,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嫁给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林国财脸色一变:“可怡,你别被他骗了,他是绑匪,
是杀人犯,我这是在救你!”“救我?救我是让你拿一千块敷衍绑匪,让我死在绑匪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