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男闺蜜需要换肾。她跪在我面前，眼泪汪汪地说：“只要你愿意捐肾给他，
我就陪你睡一晚。”“不，是以后都陪你睡。”我笑了。好啊，那就别怪我使劲蹬了。当晚，
她委屈的直掉眼泪：“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我翻身下床，
点了根烟：“你是为了别人才送上门的，我凭什么怜香惜玉？”完事后，
她捂着身子蜷缩在角落，显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慢悠悠穿好裤子：“突然不想捐了，
反悔了。”她瞬间炸了：“你敢！信不信我告你强奸！”1林悦跪在我面前的时候，
外面正下着雨。她眼眶红透，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膝盖贴着冰冷的地砖，整个人微微发抖。
“陆沉，求你救救他。”我靠在沙发上，没动。“医生说，再不换肾，他撑不过三个月。
”她抬起头看我，“你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人。”我点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口。“所以呢？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只要你愿意捐肾给他，”她声音发颤，“我就陪你睡一晚。”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见我没反应，手上动作更快了，衬衫从肩头滑落。“不，不是一晚。”她往前膝行了一步，
“是以后，以后都陪你睡。你想怎样都行。”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我低头看着这个跟了我三年的女人。漂亮，温柔，懂事。我以为我了解她。
“就为了那个男闺蜜？”我弹了弹烟灰，“值得？”“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好。”我掐灭烟，站起来。
“那就别怪我使劲蹬了。”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站起身，低着头往卧室走。我跟在后面。经过客厅镜子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脸。
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没一点温度。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站在床边，手攥着衣角，
浑身僵硬。我没说话，直接走过去。那一晚，我没让她好过。她委屈的直掉眼泪，
指甲抓着我后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你……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完事后，
我翻身下床。点了根烟，坐在窗边。窗外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
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自己，肩膀一抽一抽的。“你是为了别人才送上门的，
”我吐出一口烟，“我凭什么怜香惜玉？”她不说话，只是哭。我慢悠悠穿好裤子。
系皮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不想捐了。”她猛地抬起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反悔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下一秒，她整个人炸了。“陆沉！
你敢！”她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滑落也顾不上，指着我的手在抖。“你答应我的！
你刚刚明明答应我的！”我耸耸肩。“反悔不行吗？”她眼睛通红，像要吃人。
“信不信我告你强奸！”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开心。“告我？”我走回床边，
弯下腰，凑近她耳朵。“刚才是谁自己脱的扣子？是谁跪着求我的？是谁说‘以后都陪你睡，
你想怎样都行’的？”她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录音我都留着呢，”我拍拍她的脸，
“微信聊天记录也存着呢。你猜，法官会信谁？”她瘫坐在床上，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对了，配型成功这事，是我托人改的。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我没回头。“我就是想看看，
为了那个男人，你能贱到什么程度。”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我掏出烟，
又点了一根。三楼窗户透进来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震了。是兄弟发来的微信。
“哥们，今晚喝点？”我回了一个字。“好。”2喝酒喝到凌晨三点。到家的时候，灯亮着。
林悦坐在客厅沙发上，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洗过了，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茶几上摆着一碗醒酒汤。“回来了？”她站起来，脸上挤出笑。“汤还热着，喝了吧。
”我看着她。刚才在酒吧喝的酒，这会儿全醒了。“有事？”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往后一退。她的手僵在半空，讪讪收回。“陆沉，我想了一晚上，”她低着头，
“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没说话。“我不该那样跟你谈条件，”她声音越说越小，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所以？”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就当我们之间没发生过那些事，我以后好好跟你过。”我笑了。“捐肾的事呢？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说啊，”我往前走了一步，“你那男闺蜜，不救了？
”她眼泪掉下来。“救……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自己想办法，我去求别人，我去借钱，
我……”“你拿什么救？”我打断她。“配型成功的只有我。全国库都查了，就我一个。
”她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点了根烟。“你男闺蜜的主治医生，是我发小。
”她脸色变了。“从你们第一次去做检查，我就知道。”我吐出一口烟。
“你们俩在医院的监控视频我都看过。他躺在病床上，你握着他的手哭。你说，‘你放心，
我一定救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林悦往后退了一步。“包括陪我睡？”我又笑了。
“林悦，你跟了他多少年？十年？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身边就有这么个男闺蜜。
”“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我把烟掐灭。“朋友你能为了他把自己卖了？
朋友你能跪下来求我？朋友你能脱衣服？”她不说话了。只是哭。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陆沉，”她抬起头，“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了想。“你问我想怎样？”我走到她面前。“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你那男闺蜜，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警觉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她。视频里是一个病房。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身上插着管子。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我认识。叫周敏，林悦的闺蜜。“这是什么？
”林悦看着视频，眉头皱起来。“继续看。”视频里，周敏弯下腰，凑到男人耳边说话。
声音很轻，但录得很清楚。“徐哲，你别怕。林悦那边搞定了，她男朋友会给你捐肾的。
”男人点点头。周敏又说：“等肾源到位，你就跟她分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男人笑了。
“放心，本来就是冲她家钱去的。现在有肾了，谁还稀罕她。”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悦的手在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三天前。”我拿回手机。
“你那位好闺蜜，从大学时候就跟你那位好男闺蜜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林悦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她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们俩合着伙算计你呢，
”我蹲下来，看着她，“你家的条件，你爸妈的积蓄，都被人盯上了。我呢，
不过是个冤大头，顺便给他们提供个肾源。”“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抬起头，
满脸是泪。我站起来。“告诉你干什么？让你继续犯贱？”我往卧室走。“陆沉！
”她在身后喊。我停住脚步。“你爱过我吗？”我没回头。“爱过。
”“那为什么……”“因为我更恨被人当傻子耍。”门关上了。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响了。发小发来微信。“徐哲那边急了，
催着问什么时候手术。”我回他。“告诉他，配型出了点问题，需要重新检查。”“行。
”我把手机扔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悦刚才蹲在地上哭的样子。心疼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恶心。恶心她为了那么个货色，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凌晨四点。
我听见客厅的门开了，又关上。她走了。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天中午，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接通。“喂，是陆沉吗？”一个男人的声音，虚弱，但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我是徐哲。”我坐起来。“林悦的男闺蜜，是吧？”“对，”他咳嗽了两声，
“我想跟你见一面，聊聊捐肾的事。”我笑了。“行啊。”“就今天下午吧，
医院旁边的咖啡厅。”“好。”挂了电话。我点了根烟。3下午三点。咖啡厅。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没加糖。窗外的太阳很毒，
路上行人很少。三点过五分，他们来了。徐哲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推轮椅的是周敏。
林悦跟在后面，脸色很差，眼睛肿着，像是哭了一整夜。三个人在我对面停下。“陆沉。
”徐哲伸出手，脸上挂着笑。我没握。“坐吧。”他的手僵了两秒，讪讪收回。
周敏推着他到我对面，然后自己坐在旁边。林悦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坐哪儿。“坐啊。
”我指了指徐哲旁边的位置。她咬着嘴唇，坐下了。服务员过来。徐哲要了杯温水，
周敏点了杯拿铁，林悦说不要。“陆先生，”徐哲开口了，声音很虚弱，“今天约你出来，
是想当面感谢你。”我看着他。“感谢我什么？”“感谢你愿意捐肾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居然红了。演技不错。“林悦都跟我说了，”他继续说，
“你是个好人，真的。这份恩情，我徐哲记一辈子。”我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
“陆先生，”周敏接话了，“我们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毕竟捐肾不是小事，
对身体有影响。”“然后呢？”“然后……”她看了徐哲一眼，“我们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徐哲接过话头。“陆先生，我知道你跟林悦之间有误会。昨晚的事儿，
她都跟我说了。”他说着，扭头看了林悦一眼。林悦低着头，不说话。
“这丫头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做出那种事，”徐哲叹了口气，“其实她心里是有你的，
就是一时糊涂。”我笑了。“所以呢？”“所以……”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想求你原谅她。你们两个好好过，别因为这事儿散了。至于肾源的事，
咱们该怎么走流程怎么走流程，该签的协议我都签，保证不让你吃亏。”我看着他的眼睛。
真诚。太真诚了。要不是看过那段视频，我差点就信了。“说完了？”他愣了一下。
“说完了。”我放下咖啡杯。“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您问。”“你跟周敏什么关系？
”他脸色变了。周敏的脸色也变了。只有林悦抬起头，看着我。“朋友啊，”徐哲干笑两声，
“周敏是林悦的闺蜜，也是我的朋友。”“就这些？”“就这些。”我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把屏幕转向他。视频开始播放。“徐哲，你别怕。
林悦那边搞定了，她男朋友会给你捐肾的。”“等肾源到位，你就跟她分手。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放心，本来就是冲她家钱去的。现在有肾了，谁还稀罕她。
”视频放完。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徐哲的脸白了。周敏的脸也白了。
林悦低着头，肩膀在抖。“陆先生，”徐哲开口了，声音干涩，“这视频哪儿来的？
”“重要吗？”我收回手机。“你们俩合着伙算计我女朋友，算计她家的钱。我呢，
不过是你们计划里的一颗棋子，顺便再贡献个肾。”“陆先生，你误会了……”“误会？
”我打断他。“那你说说，视频里那些话，是谁说的？”他不吭声了。周敏也不吭声。
我看向林悦。她终于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对不起。”她对着我说。我没理她。站起来。
“徐哲是吧，你听好了。”我弯下腰，凑近他。“配型成功是我让人改的。从头到尾，
你就没跟我的肾配上过。”他的眼睛瞪大了。“你一直在等的那个肾源，根本就不存在。
”“你……”他指着我的手在抖。“所以啊，”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病，好好等着。
说不定哪天，真有合适的肾呢。”我转身往外走。“陆沉！”林悦追出来。
在咖啡厅门口拉住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哭得妆都花了。我看着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多干净啊。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告诉你有用吗？”我甩开她的手。“我让你看过那个男闺蜜多少次？
我说过他多少回？你听过吗？”她不说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拍到那段视频？”她抬起头。
“因为从你们第一次去医院，我就让人盯着他们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
”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一直在演戏？”“对。”我看着她。
“从你跪下来求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今天。”她愣住了。“包括……包括那天晚上？
”我没回答。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她的哭声。我没回头。走出咖啡厅。太阳还是那么毒。
晒得人头皮发麻。手机响了。发小发来微信。“刚才徐哲给我打电话了，问配型的事。
按你说的，告诉他数据出了差错，重新匹配不成功。”我回他。“他什么反应？”“快疯了，
在电话里骂娘。”听到这，我差点笑死啦。4晚上七点。我刚洗完澡，门铃响了。
从猫眼往外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穿着讲究，脸色铁青。林悦她妈。我开了门。
“阿姨。”她没理我，直接挤进来。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林悦呢？
”我靠在玄关。“不知道。”“不知道？”她冷笑一声，“她三天没回家了，电话不接，
微信不回，你这个当男朋友的不知道？”我没说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我走过去，拿起来看。是一份医院的配型报告。我的名字，徐哲的名字。
匹配成功那一栏，被人用红笔打了个叉。“林悦昨晚回家了，”她盯着我，“跪在地上求我，
让我救救那个叫徐哲的。说他没肾源会死，说你本来答应捐的，现在反悔了。
”我把报告放下。“她说的没错。”“你凭什么反悔？”她站起来。“那是人命！
你知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着她。突然想笑。“阿姨，
你知道她是怎么求我捐肾的吗？”她愣了一下。“怎么求的？”“跪在地上，
一边脱衣服一边求的。”她脸色变了。“她说，只要我捐肾给那个男的，她就陪我睡。
一晚不够，以后都陪。”“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她。”她不说话了。
胸口起伏得厉害。“你们这些年轻人，简直……”“简直什么？”我往前一步。
“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是跟她好了十年的男闺蜜。
你知道那个男闺蜜跟她闺蜜是什么关系吗？是背着她好了五年的情侣。”她愣住了。
“他们俩合着伙算计林悦呢，冲着她家的钱去的。我不过是个冤大头，顺便给他们贡献个肾。
”“你……你有什么证据？”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递给她。她看完。手在抖。
“这……这是真的？”“你回去问问你女儿，她这些年往那个男的身上砸了多少钱。
再问问她，那个男的跟周敏，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跌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其实挺复杂的。林悦她妈对我不错。逢年过节给我包红包，
家里做好吃的让我去。她不知道她女儿那些事。一直以为林悦找了个好对象，
安安分分过日子。“阿姨，”我点了根烟，“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但她做的那些事，
你知道多少？”她不说话。“她为了那个男的，把自己卖了。卖给我，卖得心甘情愿。
”我吐出一口烟。“那天晚上，她委屈的直掉眼泪，我都没停。她骂我不懂怜香惜玉，我说，
你是为了别人才送上门的，我凭什么怜香惜玉？”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你……你就这么对她？”“对。”我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想让她记住，
她为了那个男的，到底付出了什么。”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一巴掌。我没躲。
打得挺响。“混账！”她声音发颤。“就算她做错了，你也不能……不能那样对她！
”我摸摸脸。笑了。“阿姨，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不说话。“那天晚上完事之后，
我说我反悔了，不捐了。她第一反应是什么，你知道吗？”她盯着我。“她说要告我强奸。
”她愣住了。“她拿自己的清白换来的东西，反悔了就要告我。你说，她到底把我当什么？
把她自己当什么？”客厅里安静了。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响。她慢慢坐回沙发上。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