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直播那天,我亲手砸了前夫的人设

周年直播那天,我亲手砸了前夫的人设

作者: 爱吃冷冻料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冷冻料”的虐心婚《周年直播那我亲手砸了前夫的人设》作品已完主人公:见川贺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周年直播那我亲手砸了前夫的人设》的男女主角是贺临川,见川,周既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先虐后甜,职场小由新锐作家“爱吃冷冻料”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周年直播那我亲手砸了前夫的人设

2026-03-14 01:14:02

公司七周年直播那天,贺临川亲手给我戴上了婚戒。镜头外,他低头替我整理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过去七年里每一个被媒体拍烂了的“创业夫妻”时刻。镜头内,

主持人笑着起哄:“贺总和程总监还是这么甜啊,咱们品牌能做成行业第一,

果然离不开创始人夫妇这种并肩作战的爱情模板。”弹幕瞬间刷了满屏。

“啊啊啊又磕到了”“从地下室创业到行业头部,这对真是神仙夫妻。

”“贺总看她的眼神不像演的。”“谁懂啊,原来真的有人把老婆写进商业神话。

”我坐在高脚椅上,穿着他让人提前送来的白色西装裙,

手里握着品牌周年纪念款的香水样瓶,听着台下观众鼓掌,忽然觉得很冷。一个小时前,

贺临川刚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直播结束以后签字。”他说。“财产那边,

我已经让法务拟好了。城西那套公寓归你,另外给你八百万补偿,

条件只有一个——今晚别出岔子。”我看着他,差点笑出声。八百万。

用来买我陪他演完这场夫妻创业神话的闭幕演出。我陪他熬了七年,

从城中村八十平的破办公室,到现在市中心整层的总部大楼;从一瓶卖不出去的廉价香氛,

到如今上市在即的国货品牌“见川”。我给他做市场、做内容、做用户、做投放,

前四年连个像样的职位头衔都没有,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创始人的太太”。

现在公司要上市了,投资人进来了,公关团队成熟了,新的品牌合伙人也到了。

我这个陪他吃过最苦日子的原配,终于要被体面清退了。主持人还在笑着问:“程总监,

今天是七周年,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对贺总说的话?”我抬头,对上贺临川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好看,依旧沉稳,也依旧很会骗人。七年前,我就是被他这种眼神骗到的。

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程夏,只要公司做起来,见川永远有你一半。

”现在他却坐在我身边,低声提醒我:“别忘了微笑。”我看着镜头,忽然就笑了。“有。

”我说。主持人眼睛一亮:“什么?”直播间在线人数正在往上跳。八十万。一百万。

一百三十万。我把话筒往上抬了抬,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最想说的是——这场直播结束后,我和贺临川会正式离婚。”全场死寂。

连弹幕都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像炸开的油锅一样,瞬间冲上来一大片问号。“?????

”“我听错了吗?”“离婚???”“卧槽,今天不是周年庆吗?

”“这是新产品预热还是真瓜?”“等等,贺总脸色变了。”主持人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台下公关总监直接从第一排站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贺临川终于不再装温柔了。

他转头看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程夏,你疯了?”我看着他,

轻轻眨了下眼睛。“没有啊。”我说,“我只是突然觉得,咱们公司的用户应该有知情权。

”“毕竟你一直在卖‘理想婚姻’。”“现在婚姻没了,品牌故事也该更新了。

”后面的二十分钟,整个发布会现场彻底失控。主持人试图圆场,

说可能是两位创始人的特别互动环节。投资方代表脸都青了,品牌直播间被冲上热搜第一。

词条一个比一个难看。

#见川离婚直播##创业夫妻人设崩塌##程夏贺临川#公关部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满场跑,

后台电话响个不停。而我坐在那儿,只觉得前所未有地平静。就像一口气憋了太多年,

终于在最该炸开的地方炸了。直播被紧急切断后,贺临川第一时间把我拽进了休息室。

门一关上,他彻底撕掉了那层温文尔雅的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

”我看着他,“在帮你省八百万。”“你——”“不是要离婚吗?”我笑了笑,

“现在全网都知道了,离婚这事你不用再亲自通知第二遍了。”他气得额角青筋都跳出来了。

“程夏,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闹?”我看着他,“贺临川,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用这个字?”“当年我发现你瞒着我把股权做代持,你说我闹。

”“我发现你把‘闻夏’系列的全部创意署成许悠然团队时,你说我闹。

”“我看见你和许悠然半夜一起从酒店出来,你还是说我闹。

”“现在我只是在你的周年直播上,说了句我们要离婚——”“你就受不了了?

”他瞳孔微微一缩。“你跟踪我?”“你配吗?”我嗤了一声,“是你忘了,

那家酒店的年度品牌活动文案,还是我写的。”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贺临川深吸一口气,

像是强行把火压了下去。“程夏,我不想跟你翻旧账。”“巧了。”我说,“我就想翻。

”他盯着我,终于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公司要上市,

许悠然家那边能给我更大的资源。”“所以呢?”“所以你该体面一点退出。

”他说得异常冷静,“你已经三十四了,不可能永远站在一线。八百万和一套房,不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特别陌生。原来一个人不爱你以后,

连残忍都能包装成理性。我和他是大学校友。他学市场,我学新闻。大四那年他创业,

拉着我一头扎进香氛赛道。那会儿全世界都不看好国货香水,

只有我陪着他熬配方、跑供应链、写故事、搭品牌框架。“见川”这个名字,都是我取的。

我说,见山见水,最后要见人心。那时候他抱着我,一遍遍说:“程夏,

以后见川写的是我名字,也是你的名字。”现在公司做起来了,他却说我三十四了。

像一个该退场的旧零件。“行。”我点了点头,“那就公事公办。”“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离婚可以,但该算的账,咱们一笔笔算。

”如果不是那份《闻夏》新品上市文件,我可能还会继续骗自己。骗自己贺临川只是忙,

骗自己许悠然只是投资方塞进来的品牌合伙人,

骗自己那些深夜电话和突然取消的纪念日都只是创业者婚姻里的正常损耗。

直到我在他电脑里看到那份方案。《闻夏》——见川即将推出的高端线,

主打女性情绪疗愈香氛。整套品牌故事、用户洞察、文案结构、甚至瓶身设计关键词,

都出自我三年前写的私人提案《闻夏计划》。那份提案我从没公开。

因为那是我在第一次怀孕失败之后,关在家里两个月写出来的东西。我那时候以为,

等我缓过来,我们会一起做这条线。结果后来公司一直资金紧张,项目被搁置。而现在,

它变成了许悠然带队的年度重磅新品。发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项目负责人:许悠然。

我拿着文件去问贺临川。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就淡淡地说:“这项目早就是公司资产了。

”“可核心内容是我写的。”“你是公司员工。”他说,

“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公司做的内容,本来就该归公司。”“那署名呢?

”“许悠然负责落地,她挂名有什么问题?”我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他不是不记得。他只是根本不在意。

后来我又发现了一件更荒唐的事。我手里原本持有的那百分之十二股份,

早在两年前就被稀释到只剩百分之二点三。而我签过的每一份“知情同意书”,

都是在他一句“老婆,先帮我签一下,这个项目赶时间”的催促里,匆匆落笔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帮他挡风险。没想到,他早就在防着我。那天晚上我坐在公司天台上,

看着楼下的灯光亮到后半夜,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个笑话。我打电话给周既白。

他是我大学辩论队的学长,如今是城里最难约的商事律师。电话一接通,

他只问了一句:“程夏,你终于想起我了?”我笑不出来。“我可能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周既白出现在天台。

深色大衣,戴细框眼镜,身上还带着从律所赶过来的凉气。他看见我第一眼,没问我哭没哭,

也没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找他。只递给我一瓶温水。“先说事。”我拧开喝了一口,

才发现手一直在抖。“如果他骗我签了股权文件,还用了我没授权的创意做商业项目,

我能拿回来吗?”周既白看了我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能不能全拿回来,要看证据。

”“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什么?”“程夏。”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很稳,

“你不是一无所有。”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悄悄收证据。

稿、邮件来往、商标申请时间线、供应链会议纪要、甚至我当年在硬盘里留下的语音备忘录,

一样样往外翻。翻得越多,我越心惊。不是因为证据少。是因为证据太多了。

多到我都不敢想,原来这些年贺临川不是一时糊涂,也不是被人带偏。他是一步一步,

清清楚楚地,把我从见川的核心里往外剥。最开始,

是让我从“联合创始人”变成“品牌总监”。后来,是让我别再参加融资会,

因为“投资人更看重稳定的一号位”。再后来,是让我把更多精力放到用户社区,

因为“你更懂女性”。我那时还以为他是信任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他只是把我放到了一个最容易被替代、最不掌握核心资源的位置。连婚姻都一样。

他一边享受着“创业夫妻”人设带来的品牌红利,一边已经在替自己找更体面的下一任。

许悠然第一次出现在公司,是两年前。她是新进投资人的女儿,海归,学奢侈品管理,

漂亮、聪明、家世好,站在贺临川身边比我这个熬得眼下发青的原配太太更像品牌门面。

我一开始不是没防过。可贺临川说:“程夏,你别拿婚姻来干扰工作判断。”一句话,

就把我的直觉打成了小心眼。如今再回头看,我只恨自己那时候还要脸。

如果我早一点不要脸一点,也许见川这场戏不会演到今天。直播翻车后的第三天,

贺临川召开了内部说明会。他在会上说:“我和程夏女士的私人关系确实出现了变化,

但这不影响公司经营。也希望大家不要被情绪裹挟,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业务上。

”“私人关系”。我看着偷拍视频里他那副平静沉稳的样子,忽然笑了。七年婚姻,

被他一句私人关系轻轻带过。而我多说一句真话,就成了情绪裹挟。他还真是一点没变。

永远擅长站在最理性的高地,把所有伤害都说成必要选择。视频是前同事偷偷发给我的。

发完还附了一句:“夏姐,好多人都很不服,但没人敢说。”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她一句:“不用说,等着看。”我没有立刻跟贺临川撕到法庭上。因为我知道,

对付他这种人,光有证据不够。还得有时机。而他最怕的,不是我难过,也不是我闹。

是我让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完美创始人”人设塌掉。所以我先做的第一件事,

是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只有六个字——《我退出见川》,没有哭诉,没有咒骂,

也没有半句情绪化指责。我只是按时间线写清楚了七件事:第一,

见川最初的品牌定位和故事模型,由我独立完成。第二,

第一代爆款“雨后”文案、视觉概念、社群打法,出自我的工作台。第三,

我持有的股份在信息不对称情况下被多次稀释。第四,

我的未公开提案《闻夏计划》未经授权被并入新产品线。第五,

我已正式申请对《闻夏》相关内容的原创举证和知识产权保全。第六,从今天起,

我不再为见川任何公开形象、宣传叙事和产品内容背书。第七,我会通过合法途径,

追回属于我的所有权益。这篇长文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就爆了。不是因为大家同情我,

而是因为我写得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一篇离婚声明,倒像一份清清楚楚的商业撤资公告。

越冷静,越显得前面那七年多荒唐。热搜又上了一轮。这一次,词条更狠。

程夏退出见川##创始人妻子还是联合创始人##闻夏版权争议#见川的公关团队连夜开会。

我知道,因为当天凌晨一点,许悠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声音还是一贯的柔和得体。

“程夏姐,我们能见一面吗?”我笑了。“你终于肯直接找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有些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可我觉得挺好。”我说,“至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

‘闻夏’不是你做的。”她吸了口气,似乎终于压不住那点优越感了。“你何必呢?

公司走到今天,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情怀项目了。你现在这样,无非是因为临川选了我,

心里不平衡。”“你错了。”我打断她,“我心里最平衡的时候,

就是知道他这种人以后要归你了。”“许悠然,你接盘就接盘,别非得接出优越感。

”“还有,你最好祈祷自己这两年手脚够干净。”“因为我这个人,喜欢连坐。”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周既白发来一条消息。“录音保存好。”我看着那行字,

终于笑了出来。有时候我真觉得,他比我还像个复仇爽文女主。我和周既白真正熟起来,

是大学辩论队那两年。他是法学院出了名的冷面学长,逻辑硬得吓人,说话也不留情。

可每次队里拉赞助、写稿、打磨演讲稿,他都默认把最难的部分丢给我。队友总开玩笑,

说他分明是在压榨我。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压榨。那是他太早就看出了我能扛。

毕业后我们联系不多。我忙着陪贺临川创业,他忙着一路往上爬。偶尔节日里发条消息,

也总是点到为止。直到三年前,我半夜一点给他发过一条微信。

那天我刚知道自己第一次怀孕没保住。贺临川在外地见投资人,只发来一句:“你先休息,

等我回来再说。”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突然特别想找个人说句话。

于是我给周既白发了句:“你睡了吗?”他几乎秒回,“没有。”我后来什么也没说,

只回了句“没事,发错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第二天下午,

护士给我送来一份温热的鸡汤,说是“朋友让带的”。我知道是他。

因为盒子外面贴着张便签,只有两个字:“养着。”我当时觉得这人真怪。

安慰人都像在写庭审意见。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人看着冷,

才是真的把分寸和体面都给够了。直播翻车后一周,我和周既白在律所见面。

他把一摞整理好的证据链推到我面前。“商标、版本、邮件、录音、股权代持、财务往来,

我这边都做了备份。”“如果你想打离婚和股权的组合拳,现在就能启动。

”我翻着那些文件,心里忽然特别踏实。“如果他反咬我,说这些年我靠他生活,

公司也给了我职位和分红呢?”“那就让他咬。”周既白推了下眼镜,

“你忘了你最值钱的是什么了?”“什么?”“不是苦情。”他说,“是能力。”“程夏,

这世界上最怕的一种离职员工,不是会哭的,是会带着方法论走的。”我怔了怔,随即笑了。

还真是。我能帮见川从零做到行业前列,

就说明我最值钱的从来不是“贺临川太太”这个身份。是我自己。这时,

周既白又把另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翻开,第一页写着:回声内容工作室商业计划书。

我愣住:“这是什么?”“你下一步。”他说。“你不会真以为,

跟他离婚、拿回该拿的东西,就算赢了吧?”“那不然呢?”“那最多算止损。

”周既白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真正的赢,是你离开见川以后,照样能成。

”“我把核心框架给你搭了个底。你要是愿意,咱们把它做出来。

”“品牌内容咨询、女性用户策略、情绪型消费叙事——这些本来就是你最擅长的。

”“见川失去你以后会怎么样,我不好说。”“但你离开见川以后能做成什么,我很确定。

”我低头看着那份计划书,心脏突然很重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份东西,

太像我原本想要的人生了。不是谁的附庸,也不是谁成功神话里的背景板。而是我自己,

把东西做出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直播那天晚上。”他说。“那么早?”“嗯。

”周既白看着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只想离婚。”“你还会想赢。

”一个月后,我正式起诉离婚。

同时向法院申请了夫妻共同财产调查、股权代持审查和《闻夏》内容的知识产权保全。

贺临川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或者说,他以为我会先哭、先闹、先纠缠,

最后在他的冷处理和补偿方案里慢慢妥协。可我没有。法院传票送到公司的第二天,

见川内部就乱了。因为我同步向市场监管和知识产权中心提交了材料,

要求暂停《闻夏》系列对外宣发。这意味着他们筹备了大半年的高端线,可能要整体延期。

投资方坐不住了。董事会那边开始施压,问贺临川到底怎么回事。他终于主动来找我。

还是那间我跟他一起选址、一起装起来的老办公室。只不过这一次,我坐在外面的咖啡馆里,

他坐在我对面,再没资格把我当“自己人”似的轻飘飘哄过去。“程夏,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看着我,眼下有明显的青色。这才一个月,他就比直播那天憔悴了不少。

我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语气很平:“我不是发过声明了吗?”“我说的是实际条件。

”“实际条件就是,”我抬眼看他,“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审查股权稀释的合法性,

停止侵权产品宣发。”“还有呢?”“还有,”我笑了下,

“你和许悠然以后少拿我的东西谈恋爱。”他脸色一沉。“程夏,

我跟许悠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差点笑出声。都这个时候了,

他居然还想解释。“贺临川,你知道你最让我恶心的地方是什么吗?”他没说话。

“不是你变心。”我说,“人心会变,我认。最恶心的是,你一边把我往外推,

一边还想让我觉得你是无辜的,你需要我陪你讲创业夫妻的故事时,我是你的灵魂伴侣,

你觉得我碍事了,我就成了情绪化、不懂公司、不适合再站在你身边的人。

你永远都在给自己找最体面的说法。”我把勺子放下,轻轻抬头。“可惜,

这一次我不配合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裂痕。很久以后,

他才低声说:“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为了见川,

你可以牺牲我?”“不是牺牲。”他皱着眉,“是你得学会接受变化。”“行啊。

”我笑了笑,“那你也学会接受变化吧。”“比如,见川不再有我,比如,

你的人设不值钱了,比如,你可能没那么无所不能。”我起身准备走。贺临川忽然伸手,

扣住了我的手腕。“程夏。”我低头,看着他那只手。

只手给我拧过瓶盖、在深夜替我披过衣服、在公司最穷的时候这只手也让我真心实意地觉得,

我们会一起走很久。可现在我只觉得烦。“松开。”他没动。“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

我会真的离开你?”他声音很低。我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错了,

我以前其实想过很多次,只是以前的我,总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没有了。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因为现在的我,终于更想给自己机会。

”许悠然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气。见川暂停《闻夏》宣发的第三天,

她就在行业群里放了风声,说我离婚以后情绪失控,想借知识产权争议敲公司一笔大的。

这话很快就传开了。甚至连几个原本和我合作过的品牌方都来旁敲侧击,

问我是不是“要价太狠”。我没急着解释。只是在第二周,

把《闻夏》最早的一版手写框架和三段语音备忘录发到了自己的公开账号上。

账号叫“夏天以后”。是我三年前为了记录用户故事开的私人小号。没人知道那是我。

里面有很多没公开过的文字、气味笔记和品牌洞察,更新时间远早于许悠然进公司。

我发出去的时候,只配了一句话:“有些东西不是我后悔了才要拿回来,

是我本来就没送出去。”那条内容一晚上点赞过十万。底下评论几乎一边倒。

这时间线太锤了。如果这都不算原创,那什么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见川前两年的文案那么能打,后面却越来越空。

原来真正会讲故事的人一直被藏在后面。不是失控,是被偷得太久了。更绝的是,

见川内部开始有人陆续离职。先是用户社区负责人,再是内容组两个主笔,

最后连拍摄总监都辞了。他们不是全因为我走的。但我的离开,

像把那层看似稳固的表象撕开了一道口子。大家突然发现,原来公司里很多最核心的思路,

不是贺临川,也不是许悠然,而是那个一直被默认“只是创始人太太”的程夏。

周既白看着那份离职名单时,只评价了一句:“这才刚开始。”“你就这么看好我?

”“不是看好。”他说,“是见过。”“见过什么?”“我见过你把一个死气沉沉的社群,

三个月做成二十万活粉,也见过你一晚上写完整场发布会的主线文案,第二天照样准时上台。

程夏,你不是依附谁活着的那种人。”“你只是以前太习惯把功劳让出去。”我笑了一下,

心里却很清楚。他说得对。我不是没有能力。

我只是太长时间把自己放在了“先成全别人”的位置上。而现在,我不想了。

“回声内容工作室”正式成立那天,办公室里只有六个人。

我、周既白、前见川内容主笔林栀、视觉策划顾南、前社群经理阿宁,

还有一个被我从甲方手里挖来的数据分析师。办公室不大,在老城区一栋翻新的红砖楼里,

连会议室都是用玻璃隔出来的。可我站在那面白墙前,看着“回声”两个字被投影打亮时,

心里忽然特别安定。这一次,没有谁站在我前面替我定方向,也没有谁一边说相信我,

一边把最关键的位置留给别人,这是我的局。第一单生意来得很快。是本地一家女装品牌,

销量一般,产品不差,就是不会讲故事。我带着团队泡了三天门店,

听了二十七个女顾客试衣时的吐槽和犹豫,最后给对方做了一套主题:“你穿衣服,

不是为了被原谅。”这句话上线当天,品牌小红书笔记和短视频一夜爆了。一个月后,

对方续签了全年合作。第二单,是一款女性向护手霜。第三单,

是一档深夜情感广播的品牌升级。我不再去讲什么梦幻爱情,

也不再故意用“夫妻创业”那种彩票故事打动人。我开始做的,

是更直接的东西——“一个女人为什么舍得给自己买一件贵点的内衣。

”“为什么她深夜愿意为一瓶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香水买单。

”“为什么她不是消费主义里的猎物,而是终于想为自己做一次决定的人。”这些东西,

我比谁都懂,因为我自己就是从那种婚姻和叙事里爬出来的。回声做到第四个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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