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拐讲旧事之老黄皮

王老拐讲旧事之老黄皮

作者: 磐石大仙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王老拐讲旧事之老黄皮》是大神“磐石大仙”的代表黄鼠狼老赵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老赵,黄鼠狼,刘二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现代小说《王老拐讲旧事之老黄皮由新锐作家“磐石大仙”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8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36: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老拐讲旧事之老黄皮

2026-03-14 14:10:27

> **简介**:一九六五年,我在东北一个屯子待了几年。

邻居老赵家闹黄仙——鸡一只一只死,媳妇半夜说胡话,地窖口天天有黄毛。

后来我查出来大半是人使的坏。可那天夜里院墙上蹲着的那只……那个眼神,

不是动物的眼神。这种事,敬着说。---## 第一幕 · 入话这个故事,我坐直了说。

你们别嫌我规矩多。有些事能歪着讲、躺着讲,怎么痛快怎么来。可这件事不行。

东北那边的"黄仙",不是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的。老话说得好——"黄仙爷不怕你不敬,

就怕你乱说。"我这辈子不信邪的时候多,信邪的时候少。可关于"老黄皮"这三个字,

我得客客气气的。敬着说。一九六五年。那年我四十七。你们算算,我是一九一八年生的,

四十七正当壮年,腿脚还利索,脑子也还转得动。那阵子我因为工作调动,去了东北。

具体哪个省、哪个屯子,我就不细说了。你们知道是东北就行。我这辈子去过不少地方。

南方的热、北方的冷、西边的旱、东边的潮——都尝过。可到了东北,那种冷,

跟别的地方不一样。那不是冷。那是杀人。你们南方人想象不来。腊月里,

屯子外头的气温能到零下三四十度。出门呼一口气,眉毛上就结一层白霜。鼻毛冻硬了,

吸气的时候鼻孔里头"嘎嘣嘎嘣"响。手要是不戴棉手套,摸一下铁门把手——粘上了。

不是夸张,是真粘上。你使劲一拽,一层皮留在铁把手上了。我到东北的时候是秋天。

刚去那阵子还行,天凉,不算遭罪。可一进了冬,我这个北方人都扛不住了。白天短得很,

下午三四点钟天就擦黑。五点钟往后,屯子里黑得跟锅底似的,

家家户户窗户纸后头透出昏黄的光——那是猪油灯,也有点煤油灯的,一豆子大的火苗,

晃晃悠悠的。你站在街上往两边看,一排一排的土坯房趴在雪地里,房顶上的积雪有半尺厚,

烟囱里冒着烟。安静得很。除了偶尔几声狗叫,什么动静都没有。屯子不大。前后三趟街,

住了五六十户人家。都是靠山吃山的——种地、伐木、打猎。冬天地封了,伐不了木,

猎也不好打。一家人窝在炕上,灶膛里填着苞米秆子,炕烧得热乎乎的,

一碗大碴子粥就着咸菜疙瘩,再来一碟辣白菜,就是一顿饭。日子紧巴,但过得去。

东北人敞亮。我一个外地来的,到了屯子里,左邻右舍都来串门。拎着一碗酸菜的,

端着半盆冻豆腐的,有个大嫂子还给我送了一双棉鞋——她男人穿不下的,大了一号,

我垫了层草才勉强穿上。那年月人跟人之间的情分,比现在厚实得多。可有一样东西,

是东北人绝不含糊的——黄仙。你们在南方可能不太懂这个。

东北人信"五仙"——黄仙、白仙、狐仙、柳仙、灰仙。黄仙就是黄鼠狼。

东北话管它叫"黄皮子"。你在别的地方说起黄鼠狼,人家笑笑,觉得就是个偷鸡的小东西。

可在东北不一样。在东北,黄皮子是通灵的。修炼了年头的老黄皮子,能成精。

成了精的黄皮子叫"黄仙",也叫"黄大仙"。你得供它,敬它。

有的人家屋后头专门搁一个小木牌子——"黄仙之位"——逢年过节上柱香,摆两个馒头。

不为别的,就求个太平。屯子里的老辈人跟我说过一句话:"黄皮子记仇。你对它好,

它不害你。你要是动了它的窝、伤了它的崽子——那你就等着吧。"我当时听了,

心里头不怎么当回事。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

装神弄鬼的、请大仙的、跳大绳的——八成是骗人的,剩下两成是自己吓自己。我不信这套。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先喝口茶。话说回来,我在那个屯子住的地方,

紧挨着一户姓赵的人家。---## 第二幕 · 入局老赵是屯子里的老住户了。

祖上三辈子都在这块地上,门前那棵老榆树比他爷爷的岁数还大。他四十出头,身板壮实,

脸黑,手粗,干活是一把好手——砍柴、种地、杀猪、逮兔子,样样拿得起来。他媳妇姓孙,

人都叫她赵家嫂子,是个利落人,嗓门大,手脚麻利,

屯子里谁家有个红白事都少不了她帮忙。他们家有个院子,不大,用木栅栏围着。

院子东边搭了个鸡窝,养了十来只鸡——那年月养鸡不容易,鸡蛋金贵得很,

一个鸡蛋能换两根针。西边是个地窖口,用石板盖着,里头存着过冬的白菜和土豆。

出事是冬天。十一月。头一件事——鸡死了。一天早起,赵家嫂子去喂鸡,

发现有一只母鸡倒在窝里。她捡起来一看,脖子上有两个小眼儿。"老赵!老赵!你快来看!

"老赵从屋里出来,棉袄披在身上,蹲下来看那只鸡。鸡的脖子上两个小洞,不大,

跟筷子头差不多粗细。血流干了。鸡身上的毛没掉,可整只鸡干巴巴的,轻飘飘的,

跟抽空了似的。老赵皱了皱眉头:"啥玩意儿咬的?"赵家嫂子蹲在那儿,

脸色不大好看:"你看这牙印……像黄皮子。"老赵没吭声。他把死鸡往旁边一扔,

嘟囔了一句:"兴许是野猫。"第二天。又死了一只。还是那样——脖子上两个洞,

血吸干了。赵家嫂子慌了。"老赵,不对劲!这不是野猫!野猫咬鸡是要吃的,

它咬了不会光吸血不吃肉!"老赵蹲在鸡窝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把鸡窝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栅栏没破,门插得好好的。窝里没有别的动物的脚印。

就是鸡死了,跟凭空死的似的。第三只鸡死的时候,赵家嫂子不喂了。她站在院子里,

手叉着腰,冲老赵喊:"你去请个人来看看!""请什么人?

""请出马仙——""别扯那些没用的。"老赵一摆手,"我不信那个。""你信不信由你!

鸡再死下去,过年连个鸡蛋都没有!"这时候我正好从他家院子外头路过。赵家嫂子看见我,

冲我招手:"王大哥,你过来看看这个!"我过去蹲下看了看那只死鸡。确实,

脖子上两个洞,血干了。我拿手指头摸了摸那两个洞——间距不宽,大概一指头宽。

牙印不深,但很精准——正好扎在鸡脖子的血管上。"嫂子,这鸡是什么时候死的?

""早起发现的。昨天晚上喂鸡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夜里听没听见鸡叫?

"赵家嫂子想了想:"没有。往常鸡窝里进了啥东西,鸡会扑棱翅膀叫唤。

昨夜啥动静也没有。"老赵在旁边站着,脸色不好看。我嘴上没说什么。

心里头琢磨——这事有点古怪。普通的黄鼠狼偷鸡,是连拖带拽往外拉的,

弄得鸡窝里鸡飞狗跳。这个不一样。它不吃肉,只吸血,

而且鸡没叫——说明要么鸡被吓住了没来得及叫,要么有什么东西让鸡不敢叫。

这还只是头一件事。第二件事——赵家嫂子说胡话。出事那天是半夜。

我住的屋子跟老赵家就隔一道矮墙,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边说话声大一点我这边都听得见。

那天夜里我睡到后半夜,冷不丁被一个声音惊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在说话——是在唱。可那个声音不对。赵家嫂子嗓门大,说话嗡嗡的,中气足得很。

那天夜里的声音不是她的——那是一个老太太的腔调。又尖又细,拖着长音,

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唱的什么词我听不太清,隐隐约约的,像是东北的什么小调,

又不完全像。音调忽高忽低,一会儿像在笑,一会儿像在哭。我坐在炕上,

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子。汗毛竖了起来。然后听见老赵的声音:"翠儿!翠儿你醒醒!

"——赵家嫂子小名叫翠儿。那个老太太的声音停了。隔了一会,赵家嫂子的声音响了,

是她自己的声音了,又大又慌:"咋了?咋了?你推我干啥?""你刚才在唱歌!

""我唱啥歌了?我睡得好好的!""你睡着了还唱歌!

你用的不是你自己的声——""你胡说八道啥呢?我啥时候唱歌了?"两口子吵吵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赵来找我。他蹲在我屋门口,卷了根旱烟,半天没点上。"老王,

你昨夜听着了没?""听着了。""你觉得……那是她在说梦话?"我看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为难得跟吞了苍蝇似的。一个东北汉子,

砍柴的时候一斧头下去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的那种人,现在蹲在门口手都在抖。"老赵,

你先别急。她白天的时候正常不?""白天好好的。跟没事人似的。她自己还不信呢,

说我瞎编的。""这种情况出现几回了?""三回了。这是第三回。头两回我没当回事,

以为她做噩梦。可昨夜那个声……"他吧嗒了一口烟,手指头夹着烟卷的地方发着抖,

"那不是她。那个声音,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我在这屯子长大的,

我们屯儿里的老太太哪个不认识?那个声音不是屯子里的人。"我没接茬。

第三件事——地窖口的黄毛。这事是赵家嫂子跟我说的。有天早上她去地窖拿白菜,

发现地窖口的石板旁边有一撮黄色的毛。细细的、软软的、浅黄色。

她拿手指头捻了捻——是动物的毛。她没声张。把毛收了起来。第二天早上又有了。

还是在地窖口。又一撮黄毛。第三天。第四天。天天有。赵家嫂子终于撑不住了。

她找老赵摊牌:"你还说不信?你看看这是啥?"她把攒了好几天的黄毛摊在炕上。

那毛——我后来也看了——细、软、浅黄带一点灰,跟黄鼠狼的毛一模一样。

屯子里的消息瞒不住。不出两天,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老赵家闹黄仙了。

屯子里有个老太太,辈分高,人都叫她刘奶奶。她拄着拐棍来到老赵家,

蹲在地窖口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皱着一张核桃皮似的脸说:"赵家的,

你是不是动了人家黄仙的窝了?"老赵不吭声。赵家嫂子抢着说:"他三个月前上山砍柴,

掏了一窝黄皮子崽!"刘奶奶的拐棍往地上一杵:"作孽!

"---## 第三幕 · 激化这事得说清楚。

三个月前——那还是秋天——老赵上山砍柴。他往山里走得比平时深,

到了一个背阳的沟子里。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

他在一个石头堆底下发现了一个洞——黄鼠狼窝。洞口不大,刚好塞得进去一只拳头。

里头黑咕隆咚的,伸手一摸——软绵绵、毛茸茸的一团。掏出来一看,一窝小黄皮子。

刚出生没多久,眼睛还没睁开,粉嫩粉嫩的,挤在一块儿。数了数,七只。老赵当时动了心。

那年月日子紧,什么都能换钱。黄鼠狼的皮,拿到镇上去卖,一张能换两斤白面。

七只——十四斤白面。够一家人吃大半个月。他把七只小崽子全掏了。回到家,

他背着赵家嫂子,在后院动的手。一只一只,把皮剥了。剥出来的皮用盐腌了,

卷起来塞在柴垛底下。肉没要——那玩意儿膻气,吃不了。赵家嫂子是后来才知道的。

知道以后大发雷霆:"你疯了?你掏黄皮子窝?你不怕遭报应?

"老赵不以为然:"黄鼠狼就是个畜生,有啥好怕的?"赵家嫂子指着他鼻子骂了一顿。

可骂归骂,事已经做了,皮已经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事过去了三个月,什么事也没有。

老赵还跟我嘀咕过:"看吧,啥黄仙不黄仙的,都是瞎扯。"可三个月之后——鸡开始死了。

刘奶奶那天来了老赵家,坐在炕沿上,拐棍杵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赵家的,

你掏了人家一窝崽子。那窝崽子的妈,是老黄皮。你杀了她七个孩子,她来找你算账来了。

""啥是老黄皮?"我问。刘奶奶看了我一眼。"外路来的吧?""是。

""老黄皮就是修炼了年头的黄皮子。多少年头算老?没个准数。有说五十年的,

有说一百年的。总之比人活的时间长。活得久了,通了灵性,就不是普通畜生了。

"她压低了声音:"老黄皮记仇。你碰了它的崽子,它不会马上来。它等。等你放松了,

觉得没事了——它才来。先杀你的鸡,再搅你的人。搅到你一家不得安宁。

"老赵坐在炕头上,脸铁青。赵家嫂子在旁边抹眼泪。这事在屯子里炸了锅。七嘴八舌的,

有人说要请出马仙来给老赵家做法事,有人说应该去山上找那个洞口烧纸赔罪,

有人说干脆把鸡全杀了——它不是要鸡吗?杀了就没了。我没掺言。我在旁边听着,

心里头在转另一个念头。老实说,我不信黄仙报仇这套。我活了四十七年,

见过的装神弄鬼的事太多了。算命的、请神的、跳大绳的——哪个不是人在捣鬼?

十桩邪事九桩是人干的。可我不能在屯子里大喇喇地这么说。人家信了几辈子了,

你一个外路来的,凭什么让人家不信?我决定自己查查。头一件事——鸡。

我去鸡窝里蹲了一夜。那天晚上冷得邪乎,滴水成冰。我穿了两层棉袄,

外头裹了一件老羊皮袄,蹲在鸡窝旁边的柴垛后头。月亮不亮,天上有云。院子里黑漆漆的,

除了鸡偶尔"咕咕"叫两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蹲到后半夜,脚都冻麻了。

正要打瞌睡的时候——鸡窝里有动静。不是鸡叫。是一种很轻的声音,

像什么东西在拨弄木板。我屏住呼吸,眯着眼往那边看。

鸡窝的门——用一块旧木板挡着的——慢慢往旁边移了一点。移开了大概一拳头宽的缝。

一个影子从缝里钻进去了。我没动。我等。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那个影子又从缝里钻出来了。矮矮的,贴着地面跑。

跑得快——"嗖"一下就窜到了院墙底下。然后翻过栅栏,没了。我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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