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三命,从杀赵高开始呼吸停滞。我,凌力,在第三次睁眼时,
熟悉的死亡窒息感才刚刚褪去。潮水般的记忆,伴随着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轰然灌入。
启动剩余生命:2死亡节点:沙丘之变倒计时1时辰任务:破局沙丘之变,
斩杀首逆,获得震惊值续命!第一次,我是现代刑辩律师,为赢下一场大案,猝死在法庭,
眼前最后一幕是公诉人铁青的脸。第二次,我穿成秦始皇嬴政,
在沙丘行宫刚拆穿赵高、李斯的谋逆,就被李斯袖中射出的毒箭封喉,
临死前只看到李斯诡谲的笑。现在,是第三次。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
带来一丝痛感。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沙丘,再次回到了那个死亡的起点!眼前烛火摇曳,
药味浓烈得令人作呕。赵高捧着明黄色的伪诏,弓着腰,谄媚的脸上堆满了笑。
李斯垂手立在一侧,袖管下的手正紧紧攥着毒箭。而胡亥,正趴在龙榻边哭得撕心裂肺。
“父皇!您醒了?!”胡亥诧异地看到缓缓睁开双眼的我。我,此刻的大秦始皇帝嬴政,
看也没看胡亥,未等赵高张嘴,便从榻上弹跳而起,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赵高的脖颈,
右手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夺过身侧虎贲卫士的青铜长剑!“噗嗤——!
”长剑径直贯穿他的胸膛!赵高双眼暴凸,布满惊愕与难以置信,嘴里涌出黑红色的血沫,
手指指着我,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他袖中的伪诏飘落,坠进血泊里,
染得字迹模糊。“陛下?!”李斯骇然,袖管下的毒箭瞬间对准我的咽喉。“丞相这是,
想弑君?”我甩掉剑上的血珠,动作轻蔑,剑尖缓缓点向李斯的眉心,声音冷得像冰,
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那就试试看。”李斯的手猛地一颤,
心底的恐惧让他瞬间打消了所有妄念。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一名卫士浑身是血冲入,噗通一声跪地急报:“陛下!郎中令赵成率部叛乱,已将行宫包围,
声称要救赵大人,拥立胡亥公子!”李斯心中狂喜,以为老天助他。可下一秒,
他就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而不是绝望。我知道,这不仅是危机,
更是我扭转局面的机会!我俯身,一把抓起赵高的人头。血腥的气味瞬间弥漫。我一手提剑,
一手高举着赵高那颗还带着惊恐神情的头颅,掀帐而出!营帐外,
火把将沙丘行宫映得如同白昼!我将赵高的首级高高举起,声震四野:“叛贼赵高已伏诛!
赵成谋逆,同党者诛九族!众将士听令,降者为平叛功臣,赏千金封万户侯!反者,死!
”火把之下,我立在高台,血珠从赵高的头颅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千禁军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都被我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震慑住了。为首的将领王离,
乃是王翦之孙,世代忠良,看着我眼中滔天威严,他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双膝跪地,声音嘶哑却坚定:“末将王离,愿随陛下平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禁军纷纷跪倒,气势如虹,瞬间盖过了赵成的叛军喊杀声。我的脑海中,
系统提示音准时炸开:破局成功!斩杀首逆赵高,寿命+1天!震惊值+5000!
我刚要松一口气,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警告弹窗骤然出现:警告!
丹毒毒发倒计时:3时辰!需收集10000震惊值,方可激活续命机制!我低头,
只见手背之上,黑色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手腕,如魔鬼的藤蔓,迅速蔓延向脖颈,
刺骨的疼痛顺着血脉游走。李斯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袖中的毒箭却依旧没有收起。
“丞相。”我坐回龙榻,语气冰冷,“朕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李斯浑身一颤,
连忙叩首:“臣……万死不辞!”“去找卢生,拿回他偷走的鲛珠。”我的目光如刀,
死死盯着李斯,“否则,你提头来见。”李斯满脸惊骇,陛下怎会知道卢生偷了鲛珠?
此事他仅偶然听闻,从未对外人提及!李斯震惊值+2000!
当前总震惊值:7000/10000!“顺带,带着胡亥一起去。”我补充道,
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胡亥,“他若有半分异动,任凭你处置。”“臣遵旨!
”李斯不敢有半分迟疑,拉起胡亥,仓皇退出营帐。帐内只剩我一人,我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我看向系统面板,
:1天3时辰震惊值:7000/10000下一次死亡:2时辰59分后时间,
不多了。而那缺失的3000震惊值,和解丹毒的鲛珠,远在天边。
我能撑到李斯带回鲛珠吗?卢生会轻易交出至宝?我不知道,但我必须活下去。2 杀神!
一夜收三城营帐内。太医令淳于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脉,片刻后,老太医面如死灰,
噗通跪地:“陛下,丹毒已入心脉,引动旧疾,若无鲛珠化解,恐撑不过三日!
”“那就用别的法子。”我擦去唇角的血渍,似是在说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朕要的不是三日,是能活到鲛珠到手的时间,哪怕是饮鸩止渴,尽管用上!
”淳于义咬着牙,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和一个黑色的药瓶,满脸惶恐:“老臣有一法,
以银针激通百脉,辅以猛药激发身体潜能,可保陛下三日全盛。但三日后,药性反噬,
陛下必遭十倍痛苦,九死一生!”“用。”我毫不犹豫。“陛下三思,此法……”我打断他,
“要么三日后死,要么立刻死,你选哪个?若朕死了,尔等皆陪葬!淳于义,你可敢!
”淳于义不敢再言,颤抖着将银针刺入我的百会、膻中、涌泉诸穴。银针刺入的瞬间,
剧痛伴着灼热感席卷全身。我咬碎牙根,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背的黑色裂纹蔓延得更快,
如蛛网般缠上手臂,直逼心脏!禁忌疗法激活!寿命倒计时加速:3日→2日!
获得:3日全盛状态倒计时开始!一股强横而磅礴的力量,
从枯朽的身躯中猛然苏醒。我抬手拔剑,剑气一扫,竟将身旁的青铜灯柱拦腰削断,
发出“铿锵”一声,灯油洒了一地!就在这时,一名卫士仓皇掀帘而入:“陛下!大事不好,
三川郡守李由突然叛乱,已攻占荥阳,颍川、南阳两郡守将纷纷响应,声称陛下被奸臣挟持,
要率军清君侧,直逼沙丘!”一夜之间,三郡皆反!大秦腹地,骤然动荡。烽火连天,
狼烟四起!“好!朕正愁那3000震惊值不够,这三个跳梁小丑,倒是送上门来的筹码!
”“点兵!”我起身,亲自披挂上阵,玄色龙袍外罩上明光铠,腰间佩剑太阿,“三千禁军,
随朕出征!”“陛下不可!您龙体尚未痊愈,三郡叛军有数万之众。”卫士急声劝阻,
几乎要跪地抱住我的腿。我翻身上马,马鞭一指荥阳方向,声音如雷霆炸响,
“我乃始皇嬴政,三个时辰内,朕要三郡皆平,叛将首级,悬于城门!”三千铁骑,
如黑色闪电,卷起漫天烟尘,直奔荥阳!马蹄声如擂鼓,震彻天地!第一城,荥阳。
李由站在城头,见我只带三千铁骑,放声大笑,眼神中充满轻蔑:“嬴政已是将死之人,
取他首级者,封万户侯!赏千金!”城门轰然洞开,叛军蜂拥而出,声势浩大。我一骑当先,
冲在最前!手中太阿翻飞,剑气纵横,如入无人之境,叛军的兵刃碰之即断,人马近身者,
非死即伤。转瞬之间,我已冲到城门下,一剑斩断吊桥绳索,再一剑,劈碎了荥阳的将旗!
“嬴政在此!降者不杀,逆者诛九族!”帝王的怒吼,带着无匹的杀意,震彻荥阳!
城上的叛军看着高台上那道杀神般的身影,纷纷被吓破了胆。荥阳守军震惊值+3000!
当前总震惊值:10000/10000!续命机制激活!丹毒压制1时辰!
寿命+2天!当前寿命:3天3时辰!我心中一松,长剑一指,三千铁骑顺势冲入,
席卷城池。荥阳叛军望风而降,李由被当场生擒,跪地求饶。第二城,颍川。
颍川郡守闭门不战,缩在城头喊话,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陛下,可敢独上城楼,
与本郡守一谈?”“有何不敢?”我卸甲弃剑,只身一人,缓步走向颍川城楼。
城上的弓弩手早已瞄准我的眉心,可看着那道步步走来的身影,竟无一人敢拉动弓弦!
我踏上城楼,一把揪住颍川郡守的衣领,将人提在半空,眼神冰冷:“现在,
你还觉得朕敢否?!”郡守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颍川全城震惊值+5000!累计震惊值:15000!第三城,
南阳。南阳守将倒是硬气,率一万叛军列阵城外,看着我的三千铁骑,满脸不屑:“嬴政,
你只有三千骑,本将有一万大军,孰强孰弱,一目了然,还不束手就擒?!”“打了便知!
”我扬剑,一声令下,“冲阵!”三千铁骑撞入叛军军阵,我冲在最前,专斩将旗,
连劈七面,叛军的士气瞬间崩溃,士兵四散而逃。最后一名南阳守将,见大势已去,
俯首跪地,连连求饶。此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从沙丘出发,到平定三郡,不过三个时辰。
我驻马南阳城头,迎着晨风,猛地咳出一口血,却笑得愈发张狂。我的脑海中,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平定三郡,速破叛军,震惊天下!累计震惊值+25000!
总震惊值:37000/10000!可兑换续命时长,是否立即兑换?“兑换,
全额续命!”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手背的黑色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刺骨的疼痛消失无踪,寿命倒计时瞬间刷新:7天。可系统的另一道提示,
却让我的心头一沉:3日全盛状态倒计时:最后1天!倒计时结束,
药性反噬将即刻触发!全盛状态只剩一天,丹毒只是被压制,并未根除。而李斯和胡亥,
去了这么久,依旧杳无音信。我看向东方,那是卢生所在的方向,也是鲛珠的方向。
我抬手擦去剑上的血渍,沉声道:“传朕旨意!三郡守将,皆斩,悬首城门示众!其余降兵,
戴罪随朕东征!”“陛下,东征何处?”卫士高声询问。“东海。”我的目光望向大海,
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朕要去看看,那蓬莱仙山,是否真的有仙!”3 蓬莱无仙,
只有贼五日后,东海之滨。海风咸腥,卷起层层白浪。我立在海边礁石之上,
虎狼之药的反噬已开始显现,我每日必呕血三次,皮肤下的黑色裂纹虽未浮现,
却如附骨之疽,隐隐作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李斯快马加鞭赶来,
滚鞍落马,噗通跪地。“陛下!找到卢生了!他在蓬莱岛聚众数千,自称‘海上方士’。
扬言说陛下暴虐无道,天怒人怨,他要代天择主,在蓬莱岛另立朝廷!”我抬手,捂住胸口,
猛地咳出一口血,血珠滴在礁石上,瞬间被海风吹干,只留下一抹刺目的红色。
“岛上有多少人?”“约三千人,皆是被他欺骗的童男童女,还有一些六国余孽和方士同党。
”李斯低头,不敢看我的脸色。“备船。”我起身,脚步微晃,却依旧坚定得像一座山,
“朕亲自去蓬莱岛,会会这位‘海上方士’。”“陛下不可!海上风急浪大,
蓬莱岛地势险要,恐卢生设伏。”李斯连连劝阻。“要怕的,从来不是朕!”十艘大秦战船,
扬帆出海,破浪前行。我立于船头,咸腥的海风灌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两日后,蓬莱岛终于出现在视野中。岛上竟建有坚固的城寨,旌旗飘扬,
一面写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卢生站在城寨的高台上,白须飘飘,
手持拂尘,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见大秦战船驶来,卢生隔海高喊,声音借着海风,
传遍四方,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嬴政!你暴虐无道,焚书坑儒,耗费民脂民膏求仙问药,
如今丹毒缠身,乃是天谴!今日我奉天命,在此诛暴秦,立新朝!你若识相,便自裁谢罪,
尚可留全尸!”我冷笑,抬手一挥,没有一句废话。“放箭!”战船之上,强弩齐发,
火箭如雨,瞬间射向蓬莱岛的城寨!干柴遇烈火,城寨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人间炼狱!“朕的鲛珠在哪?!”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借着海风,清晰地传遍全岛,“交出鲛珠,朕饶尔等不死!
”卢生强作镇定,手持鲛珠,站在高台上高喊:“鲛珠乃仙家至宝,
岂是你这凡夫俗子所能拥有?嬴政,你若敢再攻,我立刻毁了鲛珠。”我抬眼,
只见卢生手中,一枚拳头大小、泛着淡蓝光泽的宝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东海鲛珠!
我抬手,止住了攻势。“你要什么?”我沉声道。“放我走!备一艘快船,装满金银珠宝,
让我带着心腹去海外仙山!”我沉默三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森冷而残忍。“好。
”我当即下令,备一艘快船,装满金银,停在蓬莱岛外的海面。卢生见我答应,心中大喜,
挟持着鲛珠,在数十名心腹的掩护下,登船驶离蓬莱岛。“陛下,真放他走?
”李斯急步上前,满脸不解,“卢生狡诈,若让他逃了,日后必成大患!
”我看着那艘渐行渐远的快船,从怀中掏出一物——一个铜制的单筒望远镜。“他跑不了的。
”李斯凑上前,见我透过那铜筒望向快船,满脸惊骇,却不敢多问。快船驶出三里,
卢生见秦军没有追来,终于放松了警惕,站在船头,高举着鲛珠,放声大笑:“嬴政!
你就等着丹毒发作,痛苦而死吧!”我将望远镜递给身边的神箭手蒙毅,
沉声道:“看清他持珠的那只手了吗?”蒙毅透过望远镜一看,重重点头:“看清了!
”“射他的手,留鲛珠。”蒙毅搭箭拉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咻!”弩箭破空而去,
带着强横的力道,三里之外,精准贯穿卢生持珠的右手手腕!“啊!
”卢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手鲜血喷涌,鲛珠脱手,坠入冰冷的海水之中。“不!
”卢生目眦欲裂,想要跳海去捞,却被秦军的箭雨逼退。我早已跃入另一艘快船,
高声下令:“追!捞不回鲛珠,你们全部陪葬!”海面之上,瞬间展开一场混战。
卢生的部众拼死抵抗,可秦军的弩箭如蝗,刀枪如林,半个时辰后,海面浮尸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