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书!炮灰嫡女的死局开局苏晚是被一阵剧烈的掌掴疼醒的,脸颊火辣辣的,
耳边还回荡着女人尖利的斥责声:“孽障!你竟敢联合林晚星,设计陷害谢烬言?
你可知他是镇北侯府唯一的传人,若是他出了事,我们苏家满门都要为你陪葬!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雕梁画栋的闺房,身前站着一位衣着华贵、面容怒容的妇人,
正是原主的母亲,苏夫人。周围丫鬟仆妇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劝阻。
零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苏晚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穿书了。
穿的是她前几天熬夜看完的女频古言爽文《嫡女惊华:战神夫君娇宠我》,而她的身份,
是书中与她同名同姓、活不过第五章的炮灰嫡女苏晚。原主是吏部尚书府嫡长女,
骄纵任性、胸大无脑,一门心思爱慕男主战神萧玦,
却被男主的白月光——伪善白莲花林晚星挑唆,
误以为反派谢烬言是阻碍她和男主在一起的绊脚石,联手林晚星设计诬陷谢烬言通敌叛国,
将其打入天牢,只等三日后问斩。可原主不知道,她只是林晚星的棋子。林晚星真正的目的,
是借她的手除掉谢烬言这个眼中钉,再嫁祸给苏家,彻底扳倒尚书府,然后独占萧玦的宠爱。
书中结局,谢烬言被冤杀,镇北侯府彻底覆灭,苏家被林晚星和萧玦联手构陷,满门抄斩,
原主更是被林晚星设计,受尽折磨,最终惨死在乱棍之下。
而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疯批”“恶魔”的谢烬言,实则是个被命运苛待的可怜人。
他年少成名,温润如玉,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却因家族被构陷,满门惨死,
只剩他一人苟活,为了复仇,才伪装成阴鸷狠戾的疯批,隐忍蛰伏,却没想到,
最终栽在了原主这个炮灰手里。“娘,我错了。”苏晚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恐慌,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慌乱——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她要活下去,还要救谢烬言,
改写所有人的悲剧。苏夫人见她难得服软,气消了大半,却依旧冷着脸:“错有什么用?
谢烬言已经被打入天牢,三日后就问斩,萧王爷那边也已经对你失望透顶,
你让我们苏家怎么办?”“娘,我有办法救谢烬言,也有办法保住苏家。”苏晚抬起头,
眼神坚定,没有了原主的骄纵,多了几分超出年龄的冷静和聪慧,“你相信我,
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能挽回局面。”苏夫人愣住了,眼前的女儿,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晚,只会哭闹撒娇,从未有过这般坚定的眼神。她虽疑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点了点头:“好,娘信你一次,若是你办砸了,我们苏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苏夫人走后,丫鬟春桃连忙上前,给苏晚敷药,担忧地说:“小姐,
您真的有办法救谢小王爷吗?那谢小王爷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听说他在天牢里,
连狱卒都不敢靠近他呢。”苏晚轻轻抚摸着脸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不是疯批,
他只是被仇恨困住了。春桃,备车,我要去天牢,见谢烬言。”她知道,想要救谢烬言,
想要保住苏家,必须先找到他,解开他心中的戒备,
然后联手找出林晚星和萧玦构陷他的证据。而她唯一的筹码,
就是书中那些未被揭露的真相——谢烬言的家族,并非被敌国所害,而是被萧玦的叔父,
当朝太尉萧明远所构陷,林晚星,正是萧明远安插在萧玦身边的棋子。天牢阴暗潮湿,
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越往深处走,寒意越浓。走到最深处的牢房,苏晚终于看到了谢烬言。
男人身着破旧的囚服,墨发散乱地贴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靠在墙壁上,双目紧闭,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哪怕身处绝境,依旧难掩挺拔的身姿,
像一头被囚禁的猛兽,随时可能爆发。“谢小王爷。”苏晚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没有丝毫畏惧。谢烬言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光亮,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看向苏晚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意和嘲讽:“苏小姐?怎么,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的笑话?
还是说,林晚星让你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活不成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旁边的春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苏晚却依旧站在原地,
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救你的。”谢烬言嗤笑一声,
眼底的嘲讽更甚:“救我?苏晚,你联合林晚星诬陷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救我?
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知道你不信我,”苏晚没有辩解,
只是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只有谢烬言和他死去的亲人知道的秘密,“你左肩上,
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是你娘在你出生时,用朱砂点的,她说,这是她给你的护身符,
希望你一生平安。还有,你年少时,在西郊的破庙里,救过一个被遗弃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给了你一枚半块的玉佩,说等她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
”谢烬言的身体猛地一僵,漆黑的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猛地站起身,冲到牢门前,
死死地抓住栏杆,眼神凌厉地盯着苏晚:“你怎么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这些秘密,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连他最信任的下属,都不知道。这个曾经诬陷他的炮灰嫡女,
怎么会知道?苏晚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知道自己赌对了。书中曾隐晦提过,
那个被谢烬言救过的小女孩,正是原主小时候,只是原主早已忘记,而谢烬言,
却一直珍藏着那半块玉佩。“我就是那个小女孩。”苏晚轻声说道,
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半块的玉佩,递到他面前,“当年,我被坏人遗弃在破庙里,是你救了我,
这枚玉佩,是我当年给你的,我一直戴在身上,从未离身。”谢烬言的目光落在玉佩上,
瞳孔骤然收缩。那枚玉佩,质地普通,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和他一直珍藏在胸口的那半块,一模一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
还藏着那半块早已失去光泽的玉佩。眼底的杀意,渐渐被疑惑和震惊取代,
谢烬言的指尖微微颤抖,看着苏晚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真的是你?
那你为什么要联合林晚星,诬陷我?”“是林晚星骗了我,”苏晚语气真诚,眼底满是愧疚,
“她告诉我,你是萧玦的死对头,只要除掉你,萧玦就会喜欢我,
还说你是构陷镇北侯府的凶手,我一时糊涂,才被她利用,做了伤害你的事情。我知道错了,
谢烬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还你清白,还镇北侯府一个公道。
”谢烬言沉默了许久,漆黑的眼底反复挣扎。他看着苏晚,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和愧疚,
看着她手中的半块玉佩,心中那片冰封已久的角落,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不知道,
苏晚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他愿意相信,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洗清冤屈、为家族复仇的机会。“好,我信你。
”谢烬言缓缓松开栏杆,后退一步,重新靠在墙壁上,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杀意,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敢骗我,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和苏家。
”苏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不会骗你的,谢烬言。你放心,
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先拖延问斩的时间,再找萧明远和林晚星构陷你的证据。对了,
你在外面有没有可信的下属?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谢烬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有,
我的副将陆衍,一直暗中潜伏在京城,负责联络旧部,你找到他,报出‘寒星’暗号,
他就会相信你。他手里,或许有萧明远当年构陷镇北侯府的蛛丝马迹。”“好,我记住了。
”苏晚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栏杆,“这里面是我让厨房做的糕点和伤药,
你在天牢里受苦了,先垫垫肚子,把药敷上。我会尽快再来看你,给你带来消息。
”谢烬言看着那个油纸包,愣了一下。自从家族覆灭后,除了陆衍,
再也没有人会这般关心他,更没有人敢主动靠近他这个“疯批”。他迟疑了片刻,
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苏晚的手,两人同时一僵。苏晚的手很软,
带着一丝暖意,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冰冷的世界。谢烬言迅速收回手,
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多谢。”这是苏晚第一次听到他用温和的语气说话,
心中一暖,轻声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说完,苏晚转身带着春桃离开,走到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谢烬言依旧靠在墙壁上,
却没有再闭目养神,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油纸包,墨发下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
苏晚知道,救赎的第一步,她做到了。接下来,她要加快脚步,找到陆衍,拿到证据,
阻止问斩,彻底打脸林晚星和萧玦,保住苏家,也保住那个被仇恨困住的男人。
第二章 打脸白莲花!炮灰嫡女的逆袭初显从一数离开后,苏晚没有回尚书府,
而是直接让人驱车前往陆衍藏身的地方——京城城郊的一家客栈。她记得书中提过,
陆衍一直以商人的身份潜伏,暗中联络镇北侯府旧部,等待时机,为侯府复仇。赶到客栈时,
已是黄昏。苏晚按照谢烬言的吩咐,找到客栈的掌柜,报出“寒星”暗号。
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确认无误后,才引着她来到后院的一间僻静客房。客房内,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容刚毅的男子正坐在桌前,翻阅着手中的信件,看到苏晚进来,
立刻站起身,神色恭敬:“苏小姐?世子他……”“谢小王爷现在还好,只是被关在天牢,
三日后就要问斩。”苏晚开门见山,语气急切,“陆副将,我是来帮谢小王爷洗清冤屈的,
他让我来找你,说你手里有萧明远构陷镇北侯府的证据?”陆衍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谢烬言会让苏晚来找他。在他印象中,
苏晚是那个骄纵任性、联合外人诬陷世子的炮灰嫡女,怎么会突然反过来帮世子?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苏晚拿出那半块玉佩,
轻声道:“我就是当年被谢小王爷在破庙里救下的小女孩,当年我给了他半块玉佩,如今,
我是来兑现承诺的。林晚星骗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要救他出去。
”陆衍看着那半块玉佩,又想起谢烬言曾跟他提过的那个小女孩,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
神色愈发恭敬:“属下该死,未能认出苏小姐。属下手里确实有一些证据,
是当年萧明远派人构陷侯府时,留下的书信碎片,只是不够完整,不足以彻底扳倒他。
”“没关系,只要有线索就好。”苏晚松了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
是拖延谢小王爷的问斩时间。我打算回去说服我爹,让他在皇上面前求情,暂时暂缓问斩,
同时,我们尽快找到完整的证据,揭露萧明远和林晚星的阴谋。”陆衍点了点头:“好,
属下听从苏小姐安排。属下这就派人暗中调查,寻找完整的证据,另外,属下也会安排人手,
暗中保护苏小姐的安全,林晚星心思歹毒,若是知道您帮世子,一定会对您下手。
”“多谢陆副将。”苏晚感激道。她知道,林晚星绝不会善罢甘休,有陆衍的保护,
她也能更安心地行事。回到尚书府时,已是深夜。苏晚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此时,
吏部尚书苏大人正在书房内踱步,神色焦躁——他也知道,谢烬言若是被斩,
苏家必然会被牵连,可他又无计可施。“爹。”苏晚轻声开口。苏大人回头,看到苏晚,
脸色一沉:“你还知道回来?白天你说有办法救谢烬言,现在怎么样了?再过两天,
谢烬言就要问斩了,你若是再拿不出办法,我们苏家就真的完了!”苏晚没有畏惧,
走到苏大人面前,语气坚定:“爹,我已经找到谢小王爷的副将陆衍,
他手里有萧明远构陷镇北侯府的证据,只是还不够完整。现在,我们需要做的,
是在皇上面前求情,暂缓谢小王爷的问斩时间,等找到完整的证据,就能还他清白,
也能保住苏家。”“萧明远?”苏大人愣住了,“你说,构陷镇北侯府的,是太尉萧明远?
这怎么可能?萧明远是萧王爷的叔父,深受皇上信任,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爹,
这是真的。”苏晚认真道,“林晚星是萧明远安插在萧玦身边的棋子,
她挑唆我诬陷谢小王爷,就是为了借我的手除掉谢小王爷,然后嫁祸给苏家,
扳倒我们尚书府,帮萧明远巩固势力,图谋不轨。若是我们现在不帮谢小王爷,等他被斩,
下一个被扳倒的,就是我们苏家。”苏大人沉默了许久,他知道,苏晚说的有道理。
萧明远一直野心勃勃,暗中培养私兵,若是真的构陷了镇北侯府,那他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若是苏家被卷进去,必然没有好下场。“好,爹信你。”苏大人深吸一口气,“明天一早,
爹就去皇宫,在皇上面前求情,暂缓谢烬言的问斩时间。只是,皇上向来信任萧明远,
想要暂缓问斩,恐怕不容易。”“爹,我有办法。”苏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可以告诉皇上,谢小王爷手里有敌国的机密,若是现在斩了他,机密就会失传,
对我大靖不利。这样,皇上必然会暂缓问斩,给我们时间寻找证据。
”苏大人眼前一亮:“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做!”第二天一早,苏大人就进宫求情,果然,
皇上听说谢烬言手里有敌国机密,立刻下令,暂缓谢烬言的问斩时间,改为十日之后,
让苏大人和萧明远共同彻查此事。消息传到林晚星耳中时,她正在萧玦的将军府里撒娇,
听到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暗叫不好——苏晚怎么会突然帮谢烬言?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玦哥哥,怎么办?皇上竟然暂缓了谢烬言的问斩时间,苏晚那个贱人,
肯定在背后搞鬼!”林晚星眼眶一红,扑进萧玦怀里,声音哽咽,“玦哥哥,
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让谢烬言活下来,他要是活下来,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萧玦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慌什么?不过是暂缓问斩而已,萧明远叔父已经在暗中安排,
一定会尽快找到‘证据’,坐实谢烬言的罪名,到时候,他还是死路一条。苏晚那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