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晚,一个沉迷钓鱼、佛系摆烂的最低级治愈师,人生最大爱好就是蹲在河边甩竿,
钓上一尾尾肥鱼回家炖汤。谁能想到,某天傍晚,我一竿子下去,没钓上鱼,
钓上来个半人半鱼尾、浑身是伤的顶级鲛人兽人。银蓝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苍白肌肤上,
尾鳍破损渗血,颜值逆天,脾气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我本着“不救会追责、救了能免责”的原则,把他拖回了家。从此,我的小出租屋,
成了鲛人少爷的“临时疗养所”。
他嫌我屋子小、嫌我饭难吃、嫌我治愈术低级、嫌我碰他一下都脏了他尊贵的鳞片,
每天对着我颐指气使,笃定我对他一见钟情、痴心妄想,认定我是想攀附他这个高等兽人,
做他的终身伴侣。我面无表情听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这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远点,
别脏了我回去抱毛茸茸的手。他不知道,我早有爱人。我的爱人,
是温顺忠诚、毛发柔软、浑身暖烘烘的犬系兽人。等他伤好,
我第一时间拨通了兽人管理局电话:“喂,这里有个走失的高等鲛人,麻烦来接走,谢谢。
”鲛人炸毛:“你敢抛弃我?”我平静抬眼:“我从来没想要你,救你只是怕被罚,
我要回家抱我的毛茸茸男友。”那天,他被麻醉针打晕,
眼睁睁看着我扑进高大俊朗的犬系兽人怀里,笑得眉眼弯弯——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后来他逃出管理所,对我卑微祈求,被我男友一拳撂倒。再后来,他被豪门买走,受尽折磨,
临死前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稀罕高等鲛人,有些人的偏爱,从来只给毛茸茸。
第一章傍晚的风带着河水的湿气,拂过脸颊格外舒服。我坐在老地方,鱼竿架在腿上,
眼睛半眯,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作为一个最低级的治愈师,我没有什么远大理想,
不想进大医院,不想攀附高等兽人,更不想卷入那些兽人之间的等级纷争。
我的人生信条:钓鱼、干饭、抱男友、平安度日。男友沈烬,是犬系兽人,品种是金毛,
化形后是个身高一米九、肩宽腰窄、眉眼温柔的大帅哥,平时毛发柔软蓬松,
抱起来暖烘烘的,是我这辈子最宝贝的毛茸茸。因为工作原因,他出任务三天。
我想着等他回来炖一锅鱼汤给他补补,手腕突然一沉。鱼竿被猛地往下拽,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拖进河里。“卧槽?”我瞬间清醒,双手死死攥住鱼竿,腰腹用力,
一点点往上拉。不是鱼。手感滑腻、沉重,还带着一种不属于鱼类的挣扎感。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东西拉上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月光下,一个男人躺在河滩上,
上半身赤裸,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线条流畅漂亮,银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散落在地面,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引人遐想。可下半身,不是腿。
是一条巨大、华丽、却破损严重的银蓝色鱼尾。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尾鳍撕裂,
伤口深可见骨,淡蓝色的血液混着河水,染红了一片河滩。鲛人。还是高等鲛人兽人。
兽人世界等级森严,鲛人天生高贵,属于顶端掠食者,力量强大,容貌绝美,
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存在。而我,只是个最低级的治愈师,
连给高等兽人处理伤口的资格都勉强够得上。男人缓缓睁开眼,一双冰蓝色的竖瞳,
冷得像深海寒冰,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傲慢。“低等兽人,还愣着干什么?
”他声音沙哑,却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感,“没看见我受伤了?立刻带我离开,
再去取最好的疗伤药,若是耽误了我的伤势,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我:“……”救还是不救?救吧,这人一看就不好伺候,脾气臭得要命。不救吧,
高等鲛人死在我钓鱼的地方,兽人管理局查下来,我轻则罚款,重则吊销治愈师资格,
甚至会被认定为谋害高等兽人。我沉默两秒,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行,我带你走。
”我没有碰他,只是找了块防水布铺在地上,费力地把他半拖半扶弄上去。他身上冷冰冰的,
没有一点温度,滑腻的鳞片蹭到我的手腕,我生理性地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手。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鲛人眼里,却成了害羞、拘谨、不敢亵渎他的表现。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自恋地想:果然,低等兽人见到他这样的顶级容貌,
都会紧张得手足无措。这个低级治愈师,怕是早就对他动心了。第二章我的出租屋不大,
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温馨,
到处都是沈烬留下的痕迹——沙发上的毛毯、床头的毛绒玩偶、阳台挂着的他的衣服。
把鲛人拖进客厅,我找了个最大的收纳箱,装满温水,让他暂时待在里面。鱼尾离不开水,
这是常识。他一进箱子,冰蓝色的竖瞳立刻扫遍整个屋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就住这种地方?”“狭小、阴暗、简陋,连个恒温泳池都没有,也配让我养伤?
”“还有这地板,脏死了,你平时都不打扫的吗?”我默默拿出治愈药膏,没有说话。
最低级治愈师,工资不高,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我蹲在箱子边,
准备给他处理伤口,指尖刚碰到他破损的尾鳍,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语气厌恶:“住手!你一个最低级的治愈师,也配碰我的身体?”“你的治愈术那么垃圾,
能治好什么?别到时候没治好,反而把我的鳞片弄感染了!”我手一顿,
平静收回手:“那你自己来。”他冷哼一声,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咬牙瞪着我:“还愣着?快点!敷衍了事的话,我饶不了你!”我耐着性子,
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他的鳞片冰冷刺骨,触感滑腻又怪异,我每碰一下,
心里都泛起一阵不适,只想快点结束,离他远远的。在鲛人眼里,我的“忍耐”,
变成了小心翼翼、不敢反抗、默默包容。他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喜欢他。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彻底被这个傲娇祖宗霸占。早上六点,他就开始喊:“低等治愈师,水凉了,换水!
”“早饭呢?我要吃深海晶藻、新鲜灵鱼,你这什么破粥,也敢端上来?”治疗的时候,
“伤口疼死了,你就不能用点力?治愈术跟挠痒痒一样,什么时候才能好?
”“别靠我这么近,身上一股鱼腥味其实是他自己的,难闻死了。”“屋子太小了,
我翻身都不方便,你就不能找个大点的地方?”“你是不是暗恋我?天天盯着我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全程沉默,不反驳、不生气、不亲近。他骂他的,
我做我的。换水、做饭、上药、打扫,一丝不苟,尽职尽责。不是我脾气好,是我怕追责。
只要他活着离开我的屋子,我就圆满完成任务,至于他怎么骂、怎么挑剔,
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而且,我每次靠近他,心跳都会莫名加快。不是心动,是生理性厌恶。
我天生喜欢温暖柔软的东西,沈烬化形时浑身毛茸茸,抱起来又暖又软,是我的心头好。
而鲛人,冰冷、滑腻、鳞片坚硬,没有一点温度,像一条大号的冷血鱼,每次碰到他,
我都浑身不自在,只想立刻洗手,然后扑进沈烬怀里蹭一蹭。鲛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看着我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脸红心跳其实我是不适的样子,自恋值直接拉满。
他在心里冷笑:呵,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喜欢我喜欢得不行,还假装高冷,欲擒故纵罢了。
等我伤好了,勉强让你做我的伴侣,也算你三生有幸。在他眼里,我这个最低级治愈师,
能伺候他这样的高等鲛人,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等伤好了,
就带这个女人回深海,让她做自己的附属伴侣,虽然等级低了点,但胜在听话、任劳任怨,
伺候人还算周到。他完全不知道,我心里想的只有:快点好,快点走,
别耽误我抱我的毛茸茸男友。第三章三天后,沈烬任务结束,回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瞬间,
我眼睛一亮,几乎是飞奔着扑了过去。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浅金色短发,
眉眼温柔,笑容和煦,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身材挺拔有力,
身上带着阳光和草木的干净气息,还有淡淡的、属于犬系兽人独有的温暖味道。他一伸手,
就把我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低沉温柔:“晚晚,我回来了。
”“沈烬!”我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和柔软的毛发,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三天没抱我的毛茸茸,快想死我了。沈烬笑着抱住我,目光扫过客厅,
当看到收纳箱里的鲛人时,眼神微冷,却依旧保持着温和。“晚晚,这位是?”我刚要开口,
箱子里的鲛人先炸了。他冰蓝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沈烬,又看看我紧紧抱着沈烬的样子,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尖锐又嫉妒:“你是谁?!”“竟敢抱着我的人?!
”“低等犬系兽人,也配碰她?”沈烬眉梢微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我,眼神询问。
我无奈解释:“钓鱼钓上来的,受伤了,怕追责就先带回来养着,等伤好就送回管理局。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鲛人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鲛人却认定我是在故意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