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等你三年了

殿下,臣等你三年了

作者: 桉小狐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殿臣等你三年了》是桉小狐创作的一部纯讲述的是桉小狐沈墨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殿臣等你三年了》的男女主角是沈墨这是一本纯爱,暗恋,甜宠小由新锐作家“桉小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9: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殿臣等你三年了

2026-03-15 03:40:16

第一章 雪落承安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霜降那日,宫中传出旨意,北境大捷,

太子殿下不日回朝。消息传到集贤殿时,沈墨昀正批着折子。朱笔悬在半空,顿了一顿,

才落下去。“沈大人?”身旁的同僚唤他。“无事。”他垂眸,继续批那半截折子,

笔迹依旧工整,看不出半分波澜。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得灯烛晃了晃。他抬眼看向那烛火,

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夜,他站在城门口,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那时他十五岁,

是太子殿下的伴读。那时他以为,不过几个月,那人就会回来。可这一去,就是三年。

——沈墨昀是元启元年入的宫。那年他十二岁,以沈家嫡长子的身份,被选入东宫,

成为太子的伴读。入宫那日,母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只记得进宫门时,天边烧着一大片晚霞,红得像血。他第一次见到太子,是在演武场。

彼时太子刚从北境回来——不是凯旋,是送丧。先太子战死沙场,灵柩运回京城的那日,

十五岁的萧珩之跪在城门口,接了兄长的遗物,然后站起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我去。

”先帝没有应他。可他到底还是去了。第二年的春天,他带着三千轻骑,夜袭敌营,

取了敌军将领的首级,悬于城门之上。那一战,他十六岁。沈墨昀记得那天,他站在城楼上,

远远地看着大军归来。那人骑在马上,一身玄甲,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戾气。

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看见那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人群,落在他身上。只一瞬。

可那一瞬,沈墨昀忽然觉得,这辈子,他大概是逃不掉了。——“沈大人?

”沈墨昀回过神来,发现小太监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殿下说……请您快些。

”沈墨昀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朱笔,起身理了理官袍。铜镜里的人面容清隽,眉眼温和,

是人人称赞的端方君子。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这副皮囊,

他装了三年。装得很好。好到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他真的只是一个恪守本分的臣子。

可他走出值房,穿过长长的宫道,远远看见东宫那一片灯火通明时,那颗藏在胸腔里的心,

还是不争气地跳得快了起来。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他每一天都在等这一刻。

——第二章 归来东宫的门大敞着。暖黄的光从里面漫出来,在地上铺成一片。

沈墨昀在门槛外站定,垂下眼,躬身行礼。“臣沈墨昀,恭迎殿下回朝。”里头静了一息。

然后他听见一声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进来。”那声音比三年前低了些,

却还是他熟悉的样子。沈墨昀抬脚跨过门槛。他还没来得及站稳,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带着沙场独有的粗糙,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他拽了过去。烛火猛地一晃。

他被按在博古架前,脊背抵着冰凉的木头,面前是那人近在咫尺的眉眼。三年不见,

太子殿下比从前更高了。眉骨到鼻梁的线条愈发凌厉,下颌的轮廓像是刀削出来的,

整个人像一柄开了刃的剑。可那双眼睛,还是旧时的模样——黑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看久了,会让人溺死在里面。“三年。”太子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沈墨昀,

你连一封请安的信都没给孤写过。”沈墨昀垂下眼,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臣不敢逾矩。”“逾矩?”太子笑了,

那笑容却半点也不温和,反倒带着股狠劲,“你是孤的伴读,从小一起长大,写封信叫逾矩?

”“臣……”“抬头看孤。”沈墨昀没有动。太子便抬起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脸。

烛光映在那张清隽的脸上,眉眼温顺,神色平静,像一潭无波的水。可太子看着那双眼睛,

忽然皱起了眉。他太熟悉这个人了。从小一起长大,他见过他所有的样子——读书时的认真,

射箭时的专注,被先生夸奖时的微微羞赧,被他欺负狠了时,抿着唇不说话的模样。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墨昀。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藏到连他都看不见。太子看了他片刻,

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沈墨昀,”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你说,孤该怎么罚你?”沈墨昀静静看着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血丝,

能闻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茧。

那颗藏在胸腔里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他几乎要压不住。可他只是笑了一下,

笑容淡得像冬日里薄薄的日光。“殿下想怎么罚?”太子盯着他,眼神深得吓人。半晌,

他忽然松了手,退后一步,靠在身后的书案上,抱着手臂看他。那姿态闲闲的,

像一头终于把猎物逼到角落的野兽,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听说,”他慢悠悠地开口,

“这几年,朝中有人想给沈大人说亲?”沈墨昀微微一怔。“沈大人是怎么回的?

”沈墨昀垂下眼。他想起那几桩说亲的事。第一家是礼部侍郎的女儿,

第二家是护国公的侄女,第三家……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每一次,

他都客客气气地回绝了。旁人问他为何不娶,他只说,学业未成,无心婚配。可真正的原因,

他一个字也不敢说。“臣说,”他沉默了一息,才开口,“臣此生,只做殿下的不二臣。

”殿中忽然安静下来。连烛火都仿佛屏住了呼吸。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深太重,像是要把人刻进骨子里。沈墨昀被他这样看着,忽然有些后悔。太直白了。

太露骨了。可他等了三年,从元启元年等到元启四年,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坐在集贤殿的值房里,批着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

听着北境传来的每一个消息。捷报,他知道他平安。没有消息,他也知道他平安。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人还记不记得,集贤殿的值房里,有一个人在等他。他不敢问,

也不能问。他是臣子,他是储君。君臣之别,比天堑还宽。“不二臣。”太子忽然开口,

把这几个字含在唇齿间,慢慢地碾过一遍,“沈墨昀,你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沈墨昀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臣知道。”“什么意思?”“一生一世,

”沈墨昀一字一字地说,“只效忠殿下一人。”太子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一次,

那笑容里没有了先前的狠意,反倒像是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汩汩流动的水。

“那你知不知道,”他一步一步走过来,重新站到沈墨昀面前,低下头,与他额头抵着额头,

“孤也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君?”沈墨昀瞳孔微缩。“沈墨昀,”太子的声音低下去,

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我等了你三年,你怎么才来。

”——第三章 往事沈墨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太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元启二年的夏天。

那年他十三岁,太子十六岁。那天午后,太子练完剑,出了一身的汗,懒得回寝殿更衣,

便拽着他进了偏殿,让他去拿干净的衣服。沈墨昀取了衣服回来,正要开口,

却看见那人已经脱了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站在窗前吹风。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他站在门口,

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太子回过头来,见他站在那儿发呆,挑了挑眉:“怎么?没见过?

”沈墨昀垂下眼,走过去把衣服放下,转身就要走。“站住。”太子叫住他,

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脸红什么?”“没有。”“有。”“没有。”太子走过来,低头看他。

十三岁的少年还没开始抽条,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低着头站在那儿,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太子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热的。”沈墨昀浑身一僵。

太子哈哈大笑,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出去吧。”沈墨昀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那人站在阳光里的样子,

就是他捏着他耳垂时,指腹上粗粝的触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从那以后,

他总是忍不住去看那个人。看他练剑,看他读书,看他批折子时皱起的眉头,看他心情好时,

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他像是一个偷窥者,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关于那人的一切。

后来他才知道,那种心思,叫喜欢。可他是臣子,他是储君。他喜欢上的,

是这世上他唯一不能喜欢的人。——元启三年,先帝病重,北境又有战事,朝中暗流涌动。

那段时间,太子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沈墨昀作为伴读,

也跟着他一起熬,常常是太子在批折子,他就在一旁研墨添茶,有时候研着研着,

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有一天夜里,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他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却看见太子就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见他醒了,

头也不抬地说:“醒了?睡得像头猪。”沈墨昀愣愣地看着他。“看什么?

”太子终于抬起眼,“睡傻了?”“殿下……”沈墨昀张了张嘴,“您怎么在这儿?

”“这是孤的寝殿。”太子放下书,站起身来,“你睡的是孤的床。”沈墨昀的脸腾地红了,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行了。”太子按住他,“三更半夜的,回去还得折腾,就在这儿睡吧。

”“可是……”“没有可是。”太子打断他,“孤还有折子没批完,你睡你的。”说完,

他转身走到书案前,重新坐了下来。沈墨昀躺在床上,看着那人的背影。烛火映在他身上,

在墙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看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身上盖着两床被子。而那人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元启三年秋天,

先帝驾崩,太子登基。可新帝登基不过三日,北境急报传来,敌军来犯,边关告急。

彼时朝中局势未稳,新帝本不该离京。可那人只说了一句“孤去”,便点齐兵马,准备出征。

出征前夜,沈墨昀站在东宫的院子里,看着那人一身戎装,从殿内走出来。月光很亮,

照在那人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银边。“殿下。”沈墨昀开口,声音有些哑。太子停下来,

转头看他。沈墨昀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太多,可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殿下……保重。

”太子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像是月光一样,落进了沈墨昀心里。“等着。

”太子说。然后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沈墨昀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一直看到看不见为止。那一夜,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久到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相思。——第四章 雪深“我等了你三年,你怎么才来。

”太子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沈墨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想说,

殿下,臣何尝不是等了您三年。他想说,殿下,您知道这三年,臣是怎么过的吗。他想说,

殿下,您知不知道,每一次听到北境的消息,臣的心都悬在嗓子眼里。捷报,

臣欢喜得睡不着。没有消息,臣怕得睡不着。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抬起手,

轻轻抵在太子的心口。那里跳动着一颗心。和他的一样快。“殿下,”他轻声说,“臣在。

”太子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沈墨昀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温热的,

带着微微的颤抖。他犹豫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环住那人的背。他们就那样站着,

谁也没有说话。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都早。“沈墨昀。

”太子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嗯。”“你知道孤这三年,最怕什么吗?

”沈墨昀没有说话。“孤最怕的,不是打了败仗,不是死在战场上。”太子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孤最怕的,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沈墨昀怔住了。“不在了?

”他轻声问,“殿下什么意思?”太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太深了,

深到沈墨昀忽然明白了什么。“殿下……”他的声音有些抖,“您是说……”“孤在的时候,

没人敢动你。”太子打断他,“可孤走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万一有人给你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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