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自己是豪门真千金时,我正在地下室处理一具“尸体”。手机震动,
是假千金发来的挑衅短信,附着一张她和未婚夫的亲密合照。
我看着那张和“尸体”有七分相似的脸,勾唇一笑。最近刚好缺个身份躲清静,这个不错。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市局,陈警官。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么快就暴露了?第一章地下室的空气又冷又潮,混杂着福尔马林和金属的味道。
我戴着塑胶手套,正慢条斯理地为面前这具“尸体”进行最后的“清洁”。
“他”的皮肤是最新型的仿生硅胶,触感和真人无异,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这是我花了三个月的心血,做出的最完美的作品。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我腾出一只手,划开屏幕。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姜禾,我是许柔。
明天上午十点,司机会去接你。爸妈都很想你,我们在家等你回家。许柔。
这个名字我听过。孤儿院的院长前几天找我谈过话,说我可能不是孤儿,
而是十八年前被抱错的豪门千金。而许柔,就是那个占了我身份十八年的假千金。短信下面,
还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个男人,眉眼清俊,气质矜贵,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
正低头看着女孩,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许柔的下一条短信紧跟着发了过来。对了,
忘了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顾言。他说,他只见过麻雀,还没见过真正的凤凰呢,
姐姐你可别让他失望哦。我盯着照片里顾言的脸,再回头看看躺在操作台上,
那具与他有着七分相似的“尸体”,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这世界,还真是小。
我这个“作品”,就是完全照着顾言的模子一比一复刻的。正想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陈警官。我的心猛地一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市局的?
难道我这么快就暴露了?不应该啊,我做的“生意”虽然上不了台面,
但向来只和境外组织打交道,从未在国内留下任何痕迹。更何况,我从不碰Z国人。
这是我的底线。电话铃声执着地响着,像是催命的符咒。我深吸一口气,摘掉手套,
划开了接听键。“喂?”“是姜禾小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是。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陈锋。关于你之前报备的失踪人口信息,
我们这边通过DNA数据库比对,有了一些线索。你明天有时间来市局一趟吗?
我们可能……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我愣住了。失踪人口?亲生父母?脑子飞速运转,
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为了给自己伪造一个干净的身份,
我托人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被拐卖儿童的背景,并且在警局的失踪人口库里备了案,
留了DNA样本。本以为大海捞针,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而且,
还精准地对上了刚冒出来的豪门许家。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姜小姐?你在听吗?
”陈警官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我回过神,“好,我明天上午过去。”挂了电话,
我看着操作台上的“顾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本来还想着,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现在看来,不用愁了。这个新身份,来得正是时候。第二章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市局门口。陈警官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严肃,一身警服,肩膀很宽,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带我去了办公室,给我倒了杯水。“姜禾小姐,
我们通过你留下的DNA样本,在数据库里找到了高度匹配的对象。经过我们的核实,
你的亲生父母,很有可能就是瑞安集团的董事长,许建国先生和他的夫人,林慧女士。
”他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文件里是详细的DNA比对报告,还有许家夫妇的照片。
男的儒雅,女的温婉,看起来都很有教养。“十八年前,
林慧女士生产的医院曾发生过一起新生儿失窃案,虽然孩子很快被找回,但现在看来,
当时恐怕是出了差错。”陈警官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我摇摇头:“不怪你们。”毕竟,谁能想到,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会真实上演。
“许先生和许太太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情绪很激动,很想立刻见你。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如果你愿意见他们,我们可以立刻安排。”“见。”我干脆利落地说。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能让我摆脱过去,安稳生活下去的身份。豪门千金,正合适。
陈警官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来安排。”他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
一进来就死死地盯着我。是许建国。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憔悴许多,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像,
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对于这个陌生的父亲,
我没有任何感觉。陈警官在一旁适时地开口:“许先生,我们还需要走个流程,
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应该的,应该的。”许建国连连点头,他走到我面前,
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孩子,你……你叫姜禾是吗?这些年,
苦了你了……”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鉴定过程很快。结果出来,毫无悬念。我,姜禾,
就是许家十八年前被抱错的亲生女儿。从市局出来,许建国坚持要我坐他的车回家。
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司机拉开车门,许建国护着我的头,让我先上车,
那份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许建国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搓着手,局促不安。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那个“顾言”的模型,
是境外一个代号“衔尾蛇”的组织花重金定制的。他们提供照片和数据,
要求我做出一个能以假乱真的仿生人。用途,我没问。钱货两讫,是这行的规矩。但前几天,
我交货后,却意外发现“衔尾蛇”的人在追杀我。显然,他们想灭口。
我躲进了这间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没想到,许家就这么找上了门。现在看来,顾言本人,
恐怕和“衔尾蛇”脱不了干系。而许柔,他的未婚妻,我的好妹妹,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过,这样也好。越浑的水,才越好摸鱼。
第三章宾利驶入一片别墅区,在其中一栋最气派的别墅前停下。司机拉开车门,
我跟着许建国下车。门口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
正是林慧和许柔。林慧一看到我,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声音哽咽:“我的女儿……我的禾禾……妈妈对不起你……”她的手很暖,但她的眼神,
却让我感到一丝不适。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挑剔。
仿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沾染了灰尘的商品。我旁边的许柔,
则亲热地挽住了林慧的胳膊,声音又甜又软:“妈,姐姐刚回来,你别太激动了,
吓到姐姐怎么办。”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量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和轻蔑。我穿着一身地摊上淘来的T恤牛仔裤,
和她们身上精致的衣裙格格不入。“快,快进屋。”许建国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走进别墅,
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豪门。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阿姨恭敬地接过我们的外套。林慧拉着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嘘寒问暖。
“禾禾,这些年你都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苦?”我言简意赅地回答:“在孤儿院,
还行,没受苦。”我的冷淡让林慧的表情僵了一下。
许柔立刻笑着打圆场:“姐姐肯定是一下子不习惯,妈,你别急嘛。对了姐姐,
你的房间我已经让张妈收拾好了,就在我隔壁,你快上去看看喜不喜欢。
”她一副热心肠主人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客人。我点点头,站起身:“好。
”我不想再应付这虚伪的母女情深。张妈带我上了二楼。房间很大,装修是粉嫩的公主风,
和我这个人设格格不入。一看就是许柔的杰作。“姜小姐,您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了。
”张妈指了指墙角的几个纸箱。那是我从孤儿院带来的全部家当。“谢谢。”关上门,
我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衣柜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衣裙,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
许家想用物质来弥补我,或者说,收买我。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
许柔正挽着林慧的胳膊在花园里散步,两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亲生母女。而我这个正牌货,倒像个外人。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柔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我点了通过。她的朋友圈对我开放着。最新的一条,
是九宫格的自拍,配文是:家里来了新成员,有点不习惯,但还是要努力对她好呀。
#少女的烦恼#下面一堆评论。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听说是个乡下来的,
你可别被欺负了。什么情况?柔柔你私信我!我看着那条“乡下来的”评论,
面无表情地退出了微信。晚饭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很怪异。许建国不停地给我夹菜,
嘘寒问暖。林慧则明显心不在焉,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许柔说话,偶尔才象征性地问我一句。
“禾禾,你以前都吃这些吗?合不合胃口?”“还行。”“姐姐在孤儿院长大,
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要多吃点呀。”许柔笑着说,语气天真无邪。我抬起眼皮,
看了她一眼。“孤儿院的伙食确实没这么精致,不过,管饱。”许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许建国连忙打圆场:“吃饭,吃饭。”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饭后,林慧把我叫到书房。
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禾禾,这里面有五百万,是爸妈给你的零花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刚回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我接过卡,没说谢谢。林慧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柔柔……她毕竟在我们身边长了十八年,
我们对她有感情。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希望你以后能和她好好相处,把她当亲妹妹一样。
”单纯善良?我差点笑出声。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会给我发那种挑衅的短信?
会在朋友圈里阴阳怪气?“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句。多说无益。
林慧似乎也觉得无话可说,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早点休息。”我拿着那张五百万的卡,
回了房间。所谓的亲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也好,
我本来就不是来寻求亲情的。第四章我在许家住了三天。这三天,
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表面功夫”。许建国对我心怀愧疚,物质上予取予求,
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林慧对我客气又疏离,
每天的对话不超过十句,内容无非是“吃了吗”“睡得好吗”。而许柔,
则彻底发挥了她的绿茶本色。人前,她是我最贴心的好妹妹。“姐姐,
这件裙子你穿肯定好看,我特意给你买的。”“姐姐,我朋友约我去逛街,你也一起去吧,
多认识点新朋友。”人后,她无时无刻不在给我下绊子。我新买的香水,
第二天瓶口就被人用胶水堵住了。我放在冰箱里的牛奶,喝了一口才发现里面被加了盐。
手段幼稚,但很恶心。我懒得跟她计较,每天除了吃饭,基本都待在房间里。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看清这潭浑水到底有多深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晚上,
许家要举办一场家宴,名义上是欢迎我回家,实际上是把我正式介绍给亲朋好友。
许柔一早就兴奋地拉着我,要去顶级沙龙做造型。“姐姐,这可是你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亮相,
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给咱们家丢脸。”她笑得比花还甜。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点点头:“好。”沙龙里,许柔像只花蝴蝶,在各种高定的礼服和珠宝之间穿梭。
她给我挑了一件设计繁复的裸色长裙。“姐姐,这件衬你的气质,穿上肯定像仙女。
”我瞥了一眼吊牌上那一长串的零,没说话。换上裙子,许柔围着我转了一圈,
夸张地赞叹:“哇!太美了!姐姐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我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清丽,但眼神冷漠,与这一身仙气飘飘的裙子格格不入。“就这件吧。
”我说。许柔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我知道,她没安好心。这件裙子虽然漂亮,
但颜色太淡,在宴会那种灯光下,很容易显得人没气色,像个背景板。而且,它的裙摆太长,
行动不便,很容易出糗。她是想看我笑话。可惜,我不在乎。晚上七点,宴会开始。
许家的别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我穿着那件裸色长裙,跟在许建国和林慧身边,像个提线木偶,接受着众人的打量和寒暄。
“这就是许家找回来的真千金?看起来挺普通的嘛。”“在外面野了十八年,能有什么气质。
”“还是柔柔看着有大家闺秀的样子。”那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
我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许柔则像个骄傲的公主,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礼服,
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在人群中游刃有余。那个男人,正是顾言。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
越发显得丰神俊朗,宛如童话里的王子。他和许柔站在一起,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柔带着顾言,朝我走了过来。“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顾言。
”许柔的语气带着炫耀。顾言朝我伸出手,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姜小姐,你好。
初次见面,我是顾言。”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指节修长。我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你好。
”在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不是写字或弹琴留下的茧,而是常年握着某种冰冷、坚硬的器械留下的。比如,枪。
我的心微微一动,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但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和警惕,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这个人,不简单。
第五章“早就听柔柔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很有气质。”顾言客套地说。
“顾先生过奖了。”我淡淡地回应。“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许柔在一旁娇声说,“顾言哥哥,你可要多照顾一下姐姐呀。”“当然。”顾言笑着,
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这时,许建国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
示意大家安静。“感谢各位今晚赏光。今天,我想向大家正式介绍我的女儿——姜禾。
”他把我拉到身边,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同情,有轻蔑。我挺直了背脊,面无表情地接受着这一切。
“这孩子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现在终于回家了。希望大家以后,能多照顾她。
”许建国说着,眼眶又红了。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注意到,
许柔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大概没想到,许建国会这么郑重其事。介绍仪式结束,宴会继续。
许柔很快就调整好表情,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姐姐,喝一杯吧,庆祝你回家。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琥珀色液体,没有喝。“怎么不喝呀?
姐姐是怕我下毒吗?”许柔开着玩笑,自己先抿了一口。我笑了笑,
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我酒精过敏。”许柔的笑容僵了一下:“啊?这样啊,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没关系。”我转身想走,许柔却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歪,
她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香槟,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裙子上。裸色的长裙,
瞬间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许柔惊慌失措地道歉,拿出纸巾想帮我擦。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柔柔也太不小心了。”“那条裙子可是限量款,就这么毁了。
”“那个姜禾也真倒霉,第一天亮相就出这种糗。
”我看着许柔那张写满了“无辜”和“愧疚”的脸,心里一片平静。果然来了。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把戏。“没关系。”我拨开她的手,语气平淡,“我去换一件就好。
”我提着湿漉漉的裙摆,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我脱下那件昂贵的礼服,随手扔在地上。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许柔给我准备的“漂亮”裙子。我扫了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老板,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女声。“帮我送一套衣服过来,
地址是……”我报了许家的地址,“十五分钟内送到。”“收到。”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
冲了个澡。十五分钟后,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我打开门,
一个穿着外卖员制服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递给我一个纸袋。“您的外卖。”“辛苦了。
”我接过纸袋,关上门。纸袋里是一套黑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风格简约。
还有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这才是我习惯的穿着。我换上衣服,对着镜子,
把微卷的长发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镜子里的我,眼神冷冽,气场全开,
与刚才那个穿着公主裙的柔弱女孩判若两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六章我回到宴会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脚踩马丁靴,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击每个人的心脏。刚才那个穿着仙女裙,
看起来有些畏缩和土气的女孩,仿佛只是一个幻影。现在的我,利落,冷酷,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许柔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顾言的眼神也变了,
他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探究,而是充满了戒备和审视,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个危险的对手。
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助餐台前,拿起一个盘子,慢条斯理地挑选着食物。
从回来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一口东西。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走过来,
嬉皮笑脸地跟我搭讪。“美女,一个人?赏脸喝一杯?”我头也没抬,叉起一块牛排,
放进嘴里。“滚。”富二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他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肩膀。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是顾言。“王少,喝多了吧?
”顾言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小。
那个王少痛得龇牙咧嘴:“顾……顾总,我……”“姜小姐是我未婚妻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