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帝魂觉醒,别人不是凯撒就是亚历山大,最差也是个国王。而我,觉醒失败,
帝魂微弱到无法识别,被判定为“无名氏”。未婚妻家族连夜退婚,
将婚书甩在我脸上:“我女儿要嫁的是未来的世界之主,不是你这种觉醒了杂兵的废物!
”学校将我开除,理由是“血脉低贱,玷污帝魂学院的荣光”。就在我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准备黯然离场时。觉醒了“祖龙”秦始皇的全球最强者,却在万众瞩目之下,分开人群,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在全世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华夏后裔嬴政,恭迎先祖归位。”那一刻,我身后微弱的火光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身影。他们这才发现,我的帝魂不是无名氏,只有一个字——“炎”。
第1章冰冷的金属仪器从我头顶撤走,发出“滴——”的一声长鸣。刺耳,
又充满了终结的意味。我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闪烁着两个猩红的大字。
无名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噗,搞了半天,
是个无名氏?”“我还以为他能觉醒个什么厉害角色呢,毕竟是苏家的准女婿。
”“废物就是废物,血脉这东西,骗不了人。”我站在觉醒台的中央,
聚光灯将我身上的每一丝窘迫都照得无处遁形。血液好像一点点变冷,
顺着血管冻结了四肢百骸。台下,贵宾席的第一排。我那曾经温柔可人的未婚妻苏清雪,
此刻正用手帕捂着嘴,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她身边的父亲,
未来的岳父苏振海,脸色已经铁青,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而是扭头对身边的什么人低声解释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三年来,我在苏家活得像条狗。
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个孤儿,靠着苏清雪父亲当年的一句承诺,
才有了和这位天之骄女的婚约。这场觉醒仪式,是我证明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我能觉醒一个强大的帝魂,哪怕只是一个侯爵,我都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现在……“肃静!”主持人高声喊道,但他的眼神扫过我时,也带着一丝怜悯和轻蔑。
“下一位,苏清雪!”苏清雪站起身,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停顿了一下。我抬起头,想从她眼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安慰。没有。只有冰冷的,
刀子一样的嫌弃。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姜炎,我们结束了。
”“我苏清雪的丈夫,未来必然是执掌一方的世界之主,而不是一个血脉低贱的无名氏。
”“别再让我看到你,我嫌脏。”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上觉醒台,
仿佛多跟我站一秒都是对她的玷污。我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楚涌上喉咙。三年的感情,原来这么廉价。原来,我在她眼里,
从来都只是一个待估价的商品。很快,仪器再次启动。这一次,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
在苏清雪身后凝聚成一位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绝美身影。
全息屏幕上的字体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大唐·长孙皇后全场沸腾!“天啊!是长孙皇后!
顶级贤后型帝魂!”“虽然不是帝王,但辅助能力逆天,
能大幅提升其伴侣帝魂的成长速度和权能!”“苏家要一飞冲天了!
苏清雪小姐未来必定是王后乃至皇后级别的人物!”闪光灯疯狂闪烁,
苏清雪站在光芒的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与羡慕。她微微抬起下巴,
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我这边,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仿佛在说,看,
这才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帝魂学院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是学院的教导主任,李伟。他先是满脸堆笑地对苏清雪表示祝贺,然后清了清嗓子,
面向全场,声音陡然变得威严。“借此机会,我宣布一件事。”他的目光,
像鹰一样锁定了台下的我。“帝魂学院,以培养人类精英为己任,
绝不容许任何血脉低贱者玷污我院的荣光。”“经院委会一致决定,即日起,开除学生姜炎!
”“他‘无名氏’的觉醒结果,是对学院资源的巨大浪费,
也是对所有拥有高贵帝魂同学的一种侮"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开除?
连我最后的容身之所都要剥夺吗?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哈哈哈,
被开除了!活该!”“废物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帝魂学院可不是收容所。
”苏振海终于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动作利落地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这是解除婚约的协议,签字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和我们苏家再无任何关系。以前给你的所有东西,
三天之内,全部还回来。”“还有,别想着去纠缠清雪,你,配不上了。
”我看着掉落在脚边的婚书,上面“姜炎”两个字,此刻显得无比刺眼。我弯下腰,想去捡。
一只昂贵的皮鞋却抢先一步,狠狠地踩在了婚书上,用力碾了碾。是苏清雪的哥哥,苏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捡什么?垃圾就该待在地上。”“姜炎,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家会接纳你这种野种吧?要不是为了等你今天觉醒,看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你早就像野狗一样被踹出去了。”“现在,价值判定完毕——零。”“滚吧。
”我慢慢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屈辱、愤怒、憎恶……无数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看着这一张张冷漠、讥讽、幸灾乐祸的脸。苏清雪,苏振海,苏浩,
李主任……还有周围所有看客。我想要咆哮,想要质问,想要把这些虚伪的面孔全部撕碎。
但最终,我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所有的情绪。我什么都没说。转身,拨开人群,
一步一步,走向会场的大门。身后,是苏浩肆无忌惮的狂笑和苏清雪与旁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大门冰冷的把手时。
“轰——”一声巨大的轰鸣从天际传来,整个城市仿佛都在震动。
会场内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窗外。只见数十架涂着黑色龙纹的武装直升机,
如乌云压城般悬停在城市上空。紧接着,一支由数百辆黑色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
封锁了所有街道。每一辆车的车身上,都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秦”。会场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股滔天的威势吓得不敢出声。“是……是‘祖龙’的仪仗!
”有人颤抖着喊出声。“全球最强者,嬴政来了!”一瞬间,所有人都疯了。
苏清雪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死死盯着窗外,呼吸急促。
苏振海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仿佛马上要去面见君王。“快!快去迎接!
”“能见祖龙一面,死而无憾啊!”所有人都朝着大门涌去,想要抢占一个最好的位置,
瞻仰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推搡着,拥挤着,把我这个“废物”挤到了最角落。
没有人再看我一眼。在他们心中,我与那位神明般的人物,隔着一整个天与地的距离。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嘲地笑了笑。也好,就让我安安静静地离开吧。
我准备从侧门溜走。然而,就在这时。会场那扇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正门,
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袭黑色龙纹长袍,
面容俊美如天神,一双丹凤眼开阖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无形的龙威就压得全场数千人喘不过气来,许多觉醒了弱小帝魂的人甚至双腿一软,
直接跪了下去。祖龙,嬴政!他来了。全场死寂。苏振海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清雪更是紧张地手心冒汗,她努力挺直腰板,露出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
希望能够引起这位存在的注意。嬴政的目光扫过全场,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他无视了最前排的市长,无视了那些谄媚的豪门家主,也无视了满脸期待的苏清雪。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穿过人群,穿过一道道震惊、疑惑、不解的目光。一步,一步,
坚定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最终,他在我面前三步之遥,停下。
在全世界最顶尖的一批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在苏清雪那张瞬间凝固的、写满惊骇的俏脸上。
这位全球最强者,华夏的守护神,缓缓地,单膝跪地。他低下了那颗从未对任何人低下的,
高傲的头颅。声音,恭敬,虔诚,带着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颤抖。“华夏后裔,嬴政。
”“恭迎先祖,归位!”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会场,
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
再到极致的荒谬与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神祇在向一只蝼蚁跪拜。
苏清雪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从她精致的脸蛋上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她捂着嘴,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看到了什么?
祖龙……嬴政……在向姜炎下跪?
那个被她刚刚鄙夷为“废物”、“垃圾”、“野种”的姜炎?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幻觉!一定是她太想见到祖龙而产生的幻觉!苏振海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他张着嘴,
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缺水的鱼。教导主任李伟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而苏浩,那个刚刚用脚碾压我婚书的家伙,
此刻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站在原地,
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得不知所措。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男人。这张脸,
我只在历史书和新闻上见过。他是真正的世界之巅,
是凭一己之力镇压西方诸神的华夏守护神。可现在,他叫我……先祖?
这是什么离谱的玩笑?嬴政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些快要疯掉的人。
他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头颅低垂,等待着我的回应。他的姿态,不是伪装,
不是演戏。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血脉源头的绝对敬畏。
我身后的那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火光”,在嬴政跪下的那一刻,
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暖流,从我的脊椎尾部升起,瞬间贯穿全身。那不是力量,
而是一种……权柄。一种凌驾于所有帝魂之上的,至高无上的权柄。我仿佛能“看”到,
嬴政身后那条盘踞天地的黑色巨龙,此刻正温顺地匍匐着,向我低下它狰狞而高贵的头颅。
我甚至能“感觉”到,整个会场内,所有觉醒了华夏帝魂的人,
他们体内的帝魂都在瑟瑟发抖,发出臣服的悲鸣。“先祖?”我喉咙发干,
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嬴政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热。“您的帝魂,并非‘无名氏’。
”“它是所有华夏帝魂的源头,是文明的起始,是血脉的根。”“它没有具体的名字,
因为它本身就代表了‘名’这个概念。”“我们这些后裔,只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却无法窥其全貌,更无法为其命名。所以,在凡俗的觉醒仪器上,
它只会被判定为无法识别的‘无名氏’。”“但对于我们这些继承了您血脉的后裔来说,
您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昊日,无可错认!”“您不是没有帝魂,您……是帝魂本身!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会场中炸响。所有人都听到了。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不是废物!不是无名氏!是所有华夏帝魂的源头!是帝魂本身!
“不……不……”苏清雪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她父亲扶着,她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脑海里,疯狂回荡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我嫌你脏。”“我苏清雪的丈夫,
未来必然是执掌一方的世界之主。”世界之主?还有谁,比所有帝魂的先祖,
更有资格成为世界之主?她……她亲手把这个世界上最粗的大腿,
这个能让她成为真正“世界之后”的男人,给推开了?还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踩进了泥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悔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瞬间吞噬了她的心脏。胃里翻江倒海,
她“哇”的一声,当众吐了出来。苏振海的脸,已经不是惨白,而是死灰。他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起了自己甩在我脸上的那份婚书。
想起了自己那句“你配不上了”。现在看来,到底是谁配不上谁?他苏家,
在一位“先祖”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他完了。苏家,完了。“先祖,请允许政,
为您扫清这些忤逆的尘埃。”嬴政的声音陡然变冷,他缓缓起身,那双睥睨天下的丹凤眼,
第一次扫向了苏家众人。仅仅是一道目光。苏振海和苏浩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岳压顶,
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苏浩更是吓得涕泪横流,疯狂磕头。“先祖饶命!
先祖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该死!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很快脸就肿成了猪头。
嬴政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教导主任李伟身上。李伟浑身一颤,像是被死神盯上,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绝望地摇着头。“帝魂学院,以培养人类精英为己任?
”嬴政重复着李伟刚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一个连先祖都敢驱逐的学院,
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他没有提高音量,但这句话,却宣判了这所百年名校的死刑。
李伟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最后,嬴zheng的目光转向我,重新变得恭敬。
“先祖,这些人,如何处置?”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
不再是嘲讽和轻蔑。而是敬畏,是恐惧,是讨好。那些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同学、宾客,
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苏浩,
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振海,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因为悔恨和恐惧而扭曲了美丽脸庞的苏清雪。
几个小时前,他们高高在上,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他们跪在地上,
像一群待宰的猪狗。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从心底升起,
冲刷着之前所有的屈辱和痛苦。我没有立刻说话。我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
走到苏浩的面前。我弯下腰,捡起了那份被他踩得满是脚印的婚书。用手,
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我走到苏清雪面前。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充满了哀求和希冀。“姜……姜炎……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想来拉我的手。
“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婚约……婚约还可以……”我没有让她碰到我。
我只是当着她的面,将那份婚书,从中间,一点一点地,撕开。“刺啦——”清脆的撕裂声,
在死寂的会场里,格外响亮。像是在撕碎我们之间最后一丝联系。
也像是在撕碎苏清雪最后一丝希望。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我将撕碎的婚书随手一扬,
纸屑如雪花般飘落。然后,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说出了和她之前一模一样的话。
“我们结束了。”“我的世界,你,进不来。”“别再让我看到你。”我顿了顿,
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上了最后一刀。“我嫌脏。
”第3章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她听到了什么?
那是她几个小时前,用来刺伤我,用来彰显自己高贵的话。如今,被我原封不动地,
还了回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上。
“不……不……”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白天鹅的优雅。
她想抓住我的衣角,想解释,想求饶。“姜炎!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的!
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是为了激励你啊!”她开始口不择言,试图用苍白的谎言来挽回。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看着她这副丑态,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爱?你的爱,就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用最恶毒的语言补上最狠的一刀吗?你的爱,就是转头就去幻想着攀附新的强者吗?
这种廉价到令人作呕的“爱”,我不需要。“嬴政。”我淡淡地开口。“是,先祖。
”嬴政立刻躬身。“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分量,却重如泰山。
“明白。”嬴zheng甚至没有问“他们”具体指谁。他只是转过身,
对着门口的黑甲卫士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苏家,污蔑先祖,大不敬。即刻起,
剥夺其所有资产,贬为庶民,永世不得踏入江城半步。”“帝魂学院,有眼无珠,驱逐先祖。
即刻起,查封,解散。所有相关负责人,一并彻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祖龙。言出法随。苏振海听到这个判决,两眼一翻,
和李伟一样,直接昏死过去。苏浩则是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嘴里胡乱地喊着“不要啊”“我错了”。几个黑甲卫士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了出去。苏清雪没有被拖走。但这个结果,比杀了她还难受。
苏家完了。她从云端跌落,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庶民。她所有骄傲的资本,在一瞬间,
化为乌有。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她自己。是她亲手,把通天的富贵,
变成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噗——”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人事不省。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在他们眼里,苏家,
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处理完这一切,嬴政再次转向我,神情恭敬。“先祖,此地污浊,
请随我移步。”我点了点头。确实,这里的空气,充满了虚伪和贪婪的味道,让我作呕。
在嬴政的护卫下,我走出会场。外面,黑压压的仪仗队肃穆而立。所有士兵,
在看到我走出来的那一刻,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甲胄碰撞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巨响。“恭迎先祖!”那股冲天的煞气和敬意,
让我胸口那团沉寂的火焰,再次升腾。我深吸一口气,
坐上了一辆内部空间大得惊人的特制红旗轿车。嬴政亲自为我关上车门,
然后才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让我受尽屈辱的会场。我透过车窗,
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家主、社会名流,此刻都敬畏地弯着腰,站在路边,
直到我们的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这种天翻地覆的地位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快到让我现在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先祖,您似乎还有疑虑。”嬴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收回目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我的帝魂,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是我?
”嬴政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先祖,您的帝魂,
是我们华夏文明的图腾,是薪火的源头。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
那就是您名字里的那个字——‘炎’。”“炎?”“对,炎黄子孙的‘炎’。
您并非特指炎帝神农氏,而是凌驾于炎黄二帝之上,更古老,更本源的存在。是您,
点燃了华夏第一缕文明的火种。所以,所有沐浴在这道火光下的后裔,他们的帝魂,
无论强弱,都源自于您。”“嬴政虽号称祖龙,但也只是大一统时代的开启者。而您,
是整个文明的开启者。在您面前,政,亦是后辈。”他的解释,让我豁然开朗。难怪。
难怪觉醒仪器无法识别。因为仪器是用来检测“树枝”的,而我,是“树根”。
难怪嬴政会对我如此恭敬。因为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传承烙印,是无法违抗的本能。
“那……这个帝魂,有什么能力?”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嬴政沉吟片刻。“具体的能力,
还需要您自行探索。但根据古籍记载和我的感应,‘炎’之帝魂,
至少拥有两种至高无上的权能。”“第一,薪火相传。
您可以赋予或剥夺任何华夏后裔的帝魂。也就是说,
您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觉醒强大的帝魂,也可以让一个帝王,变回‘无名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赋予和剥夺?这是何等霸道的能力!这意味着,
所有华夏觉醒者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我手里!我突然想到了苏清雪。如果我愿意,
我甚至可以剥夺她的“长孙皇后”帝魂,让她变回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不过,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没必要了,她现在的下场,比杀了她更残忍。“第二呢?
”我追问道。“第二,文明敕令。”嬴政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您的意志,
可以成为文明的法则。您可以消耗‘炎’的本源力量,发布一条敕令。譬如,
您若下令‘凡我华夏疆域,外邦帝魂之力削减三成’,那么在敕令有效期内,
这条法则就会真实不虚地显现。”我倒吸一口凉气。言出法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能力”了,这是神才拥有的权柄!修改世界规则!“当然,
”嬴zheng补充道,“这两种权能消耗巨大,尤其是文明敕令,轻易不可动用。
您现在的帝魂刚刚苏醒,还很虚弱,需要慢慢蕴养。”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我未来的路,已经是一片坦途。
苏家?帝魂学院?不过是我崛起之路上,两颗不起眼的绊脚石罢了。我的目光,
应该看得更远。比如……那些曾经欺压过华夏的,西方的神明们。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城市中心的,戒备森严的庄园前。这里,是嬴政在江城的行宫。
“先祖,请。”我走下车,嬴政在我身边,像个最忠诚的管家。然而,刚走进大门,
一个穿着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他脸色焦急,看到嬴政后,
立刻敬礼。“龙主!出事了!”“西方的‘圣殿骑士团’,突然撕毁协议,
强行闯入了我们在非洲联合开发的7号能源矿区!
”“镇守矿区的‘关圣帝君’帝魂拥有者陈将军,被对方的‘圣骑士’阿历克赛重创,
生死不知!”“对方指名道姓,说您既然号称华夏守护神,就让您亲自去非洲,跟他们谈!
”嬴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恐怖的龙威,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欺人太甚!
”第4章嬴政身上的气息,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那名将星中年人额头冷汗直流,在这股威压下几乎站立不稳。
“圣殿骑士团……阿历克赛……”嬴政眯起眼睛,眼缝中射出刀锋般的寒光。“看来,
我沉寂太久,让他们忘了被黑龙撕碎的恐惧。”圣殿骑士团,西方最顶尖的帝魂组织之一,
其成员觉醒的都是历史上著名的狂信徒或圣骑士,以悍不畏死和手段残忍著称。
为首的十二圆桌骑士,更是觉醒了传说中亚瑟王麾下的骑士英灵,实力强横。
而那个阿历克赛,觉醒的正是十二圆桌骑士中最强的“圣杯骑士”加拉哈德,
号称拥有“神圣庇护”,防御无双。“他们选择这个时间点发难……”嬴政的目光转向我,
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们是想试探。试探我华夏,是否真的有‘先祖’降临。”新皇登基,
总有不服管教的旧臣跳出来挑衅。我这位“先祖”的出现,打破了世界原有的平衡。
西方那些高傲的神明后裔,自然坐不住了。他们不敢直接对我出手,
便选择了一个他们认为的“软柿子”——一个远离华夏本土的海外矿区,来试探我的成色,
也试探嬴政的态度。如果嬴政选择退让,或者应对不力,
那么我这个“先祖”的威严将荡然无存,沦为全世界的笑柄。紧接着,
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扑上来,撕咬华夏的利益。“龙主,我们怎么办?
是否立刻启动最高战备,我亲自带队前往非洲?”将星中年人请示道。嬴政沉默不语,
他在思考。亲自前往,固然能解决问题。但那样一来,就正中对方下怀。华夏的守护神,
被一个圣骑士牵着鼻子走,传出去终究不好听。可若是不去,陈将军危在旦夕,
7号矿区是华夏重要的战略资源点,绝不能丢。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就在这时,
我淡淡地开口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何须你亲自出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将星中年人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插话。
而嬴政,则是猛地回头,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先祖,您的意思是……”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体内。那团名为“炎”的火种,正在我的丹田处静静燃烧。
我能感觉到,它与这片土地,与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存在着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
薪火相传……我心中默念。下一秒,我的意识仿佛超脱了肉体,
来到了一个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我的面前,漂浮着亿万个光点。每一个光点,
都代表着一个华夏后裔。大部分光点是黯淡的,代表着未觉醒的普通人。
少数光点散发着微光,代表着觉醒了帝魂的觉醒者。其中,有几颗光点格外明亮,如同星辰。
最亮的那一颗,无疑是嬴政,他像一轮黑色的太阳,霸道而炽热。而在遥远的,
代表着非洲大陆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正在迅速黯淡下去的赤色光点。光点的核心,
是一尊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的神将虚影。关圣帝君!此刻,这位神将的虚影上,
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在他的周围,有十几道散发着圣光的白色光点,
正在对他进行围剿。找到了。我集中意念,锁定了那个赤色的光点。然后,
我调动了体内那团“炎”火的一丝本源力量。那是一股非常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
但对于那个即将熄灭的帝魂来说,却如同久旱逢甘霖。非洲,7号矿区。鲜血染红了黄沙。
华夏营地已经化为一片废墟。身穿赤色战甲的陈将军,单膝跪地,
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他的胸口,
有一个前后透亮的恐怖伤口,白色的圣光如同蛆虫般附着在伤口上,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咳……咳……”他每咳嗽一声,都会带出大块的内脏碎片。他的帝魂“关圣帝君”,
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他的对面,一个身穿银白色全身铠,手持圣剑的金发男人,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是“圣骑士”阿历克赛。“放弃吧,东方的将军。
”阿历克赛的声音充满了傲慢,“你的‘神’,已经抛弃你了。”“你们华夏的守护神,
祖龙嬴政,现在恐怕还在为如何向我们解释而头疼吧?他不敢来,也不敢战。
”“至于你们那个所谓的‘先祖’?呵呵,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废物,
不过是东方人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跪下,向我,向圣殿骑士团宣誓效忠,
我可以饶你一命。”“呸!”陈将军吐出一口血沫。“我华夏男儿,宁死……不降!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他发出一声怒吼,准备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与帝魂,
发动同归于尽的攻击。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毫无征兆地,
从他血脉的最深处涌出。这股力量,如同文明的源火,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胸口那狰狞的伤口,附着的圣光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身后那即将破碎的“关圣帝君”虚影,也瞬间凝实,
并且爆发出比之前强盛十倍不止的赤色光芒!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凝练的威压,
从陈将军身上爆发出来。“这……这是……”陈将军自己都愣住了。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帝魂,在这一刻,仿佛完成了一次……进化!原本的“关圣帝君”,虽然强大,
但终究只是历史人物的投影。而现在,他的帝魂,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神性”!他,
就是关羽!关羽,就是他!“怎么可能!”对面的阿历克赛失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