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我和沈时宴的弟弟睡了。
沈时宴推门进来时，差点被地板上散落的丝袜绊倒。
他猩红着眼睛，和弟弟打得满脸是血，然后喘着气冲我吼。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他！"
"只想试试和小叔子偷情，是什么感觉而已。"
我靠在床头，慢慢吐出一口烟圈。
医生说我快要死了。
临死前突然觉得自己挺憋屈的。
沈时宴你睡我妹妹，我睡你弟弟。
这才公平，不是吗？
……
"哥，嫂子挺厉害的。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找我。"
沈时川挑衅地丢下这句话，大步走了。
沈时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像一条烂狗。
他挣扎着爬起来要去追，我嗤笑了一声："何必呢，打又打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他脚步猛地顿住，回过头时，眼尾泛着猩红。
曾经，我最爱他这双上挑的桃花眼。
可经历了九次捉奸在床，看着这双眼睛从慌张，到无所谓，到最后甚至有些兴奋。
我只觉得恶心。
"为什么非得是他！你知道我有多恨他！"
他一把扯下墙上的婚纱照，重重摔在地上。
照片里，他脸上还有两个清晰的手掌印。
不难猜出，刚刚我和那个把他母亲逼死的私生子，用的是什么姿势。
看他气得发疯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比第一次在婚床上捉奸，还要好笑。
"好玩啊。"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把床上用过的包装袋随手扔在地上。
"你睡我亲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为什么呢？"
"沈时宴，做人，总要讲点道理的。"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上一分。
我心情难得好，想多说几句。
"更何况，他的活比你好多了。"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自从嫁给你，我的演技真是长进了不少。"
他终于被我激得失去理智，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可我脸上的笑，比刚才还要放肆。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希望他能掐死我。
这样我就不用再受病痛折磨，临死前还能拽着他一起下地狱。
可他突然松开了手，神色痛苦："书意，你别逼我。"
"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我跟她断，我们两清，好吗？"
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他居然哭了，真没出息。
两清？
他出轨九次，我才一次，怎么两清？
只是我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说，也就这两天的事。
脑子里的那颗肿瘤，随时都会爆炸。
我跟他，注定清不了。
还没等我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那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好妹妹，虞知意。
只要沈时宴单独跟我在一起，她总会恰到好处地"犯病"。
沈时宴明显也猜到了，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懒得拆穿他，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虞知意见开门的是我，愣了一秒。
随即扑进沈时宴怀里："时宴哥哥，我心脏又不舒服了，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怎么又不舒服了？是不是没乖乖吃药？"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车钥匙，另一只手下意识牵起了她的手。
那一刻，明明已经麻木的心，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胀痛。
他又忘了，和过去的八次一样。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从鼻子里猝不及防地涌出来。
刺眼的红吓了沈时宴一跳："书意，你怎么了！"
"放心，死不了。还等着给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送终呢。"
我单手擦着血，神色淡然。
他走了，走之前冷冷丢下一个字："恶毒。"
还好他走得及时。
再晚一步，他就会看见我的鼻血怎么也止不住，染红的纸巾堆满了半个垃圾桶。
好不容易止住血，手机响了。
啧啧，你刺激他什么了？他今天比之前格外卖力呢。
真可惜，不只爸妈，连你的男人也被我抢来了。
虞书意，你这么可怜，要不然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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