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七周年纪念日,女友林雪指着餐厅窗外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对我说了分手。“江源,
我等不起了!你一个月的工资,连它一个轮胎都买不起,我要的生活你永远给不了!
”她说完,走向那辆车,亲密地挽住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回头时,眼神里全是轻蔑。
男人搂着她走过来,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满是炫耀:“兄弟,真不好意思,
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得到的。”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感觉有点眼熟。我拿出手机,
找到人事总监的号码拨了过去。“喂,李总监,市场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张伟,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电话那头传来无比恭敬的声音:“明白,董事长。”我挂断电话,
看着面前那对男女瞬间惨白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现在,你们两个,都被解雇了。
”正文第一章:你被解雇了“The View”旋转餐厅,
江海市的夜景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缓缓流转,如同打翻的星河。
今天是江源和林雪的七周年纪念日。他特意预订了这个昂贵的位置,花掉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台,玫瑰花瓣散落在白色的桌布上,气氛本该是浪漫的。但此刻,
空气里只有冰冷的死寂。林雪的手指,正隔着玻璃,
指向楼下停车场里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718。“江源,我们分手吧。”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江源的心脏。他握着天鹅绒首饰盒的手指僵在半空,
里面是一条他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下的项链。“小雪,你……你说什么?
”江源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林雪收回目光,看向江源,
那张他爱了七年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决绝。“我说分手,”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加重,“我等不起了!七年了,江源,你给了我什么?你看看这里,
吃一顿饭要你半个月工资。你再看看楼下那辆车,你一个月的工资,连它一个轮胎都买不起!
我要的生活,你永远给不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江源的自尊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他正在努力,想说再给他一点时间。可林雪已经站了起来,
拿起她那个logo显眼的奢侈品包包。“就这样吧,我累了。”她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向餐厅门口。在那里,一个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等着她。
男人看到林雪,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顺手将她揽进怀里。林雪没有丝毫抗拒,
反而亲密地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回头看向江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那一笑,
彻底击碎了江源心中最后一点幻想。男人搂着林雪,朝江源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源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眼神里的优越感毫不掩饰。“兄弟,
”他拍了拍江源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侮辱性,“真不好意思了,小雪她,跟我了。
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得到的,你得认命。”江源的视线从林雪脸上移开,
落在这个男人脸上。很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记忆在脑中飞速翻找,
一张入职申请表上的照片和眼前这张油腻的脸重合了。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张伟。
一个靠着家里那点小关系,才勉强拿到实习offer的富二代。江源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部看起来有些旧的国产手机。这部手机,他用了三年,
也是林雪无数次嘲讽他的点之一。他无视了张伟和林雪错愕的眼神,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总监。”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立刻响起,
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恭敬:“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这个称呼,
让站在一旁的张伟和林雪同时愣住了。董事长?江源没有理会他们,
继续对着电话说道:“市场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叫张伟,对,就是他。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明白!”李总监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我立刻处理。另外,董事长,
根据您之前的指示,与林雪小姐相关的合作项目……”“全部终止。
”江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并且,通知下去,天穹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及合作伙伴,
永不录用这两个人。”天穹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张伟和林雪的耳边轰然炸响。
张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他爸的小破公司,
做梦都想搭上天穹集团这条线,
他自己更是把能进天穹集团实习当成了人生中最大的炫耀资本。而他刚刚,
竟然在羞辱天穹集团的董事长?林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也在天穹集团的子公司工作,职位不高,但薪水体面,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做梦都想往上爬,甚至不惜……她看着江源,那个她刚刚抛弃的,谈了七年的男朋友。
那个她口中买不起保时捷轮胎的男人。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父母双亡,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在一家小公司做普通职员的孤儿吗?
他不是每天挤地铁上班,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吗?
“江源……你……”林雪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江源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回兜里。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对男女。那眼神,
就像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现在,”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他们因为恐惧而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你们两个,都被解雇了。”说完,
他转身,将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送出的天鹅绒首饰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只留下张伟和林雪,像两尊石雕,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但他们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第二章:天穹之上江源走出餐厅,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他胸口的沉闷。七年的感情,在金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说不痛是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传来一阵阵钝痛。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此。
三年的考验期,在今天,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提前结束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无声地滑到他面前,车身线条流畅,
在夜色中透着一种内敛的奢华。后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董事长。”李文博,
天穹集团的人事总监,也是江源爷爷最信任的老部下之一,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李叔,
辛苦了。”江源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他包裹。“分内之事。”李文博关上车门,
坐进副驾驶,“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
张伟和林雪的解雇通知和行业封杀令将在五分钟内下发。另外,林雪所在部门的总监,
因为存在利用职权进行骚扰的行为,也被一并处理了。”江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揉了揉眉心。那个总监,他有所耳闻。之前只是觉得林雪为了往上爬,应酬多了些,
却没想到……原来,他所以为的纯洁爱情,早已布满了肮脏的交易。“做得很好。
”江...源的声音有些疲惫。“董事长,接下来去哪里?是回云顶天宫,
还是……”“回云顶天宫吧。”“是。”迈巴赫平稳地汇入车流,与周围的车辆相比,
它并不算特别扎眼,但那份独有的气场,却让周围的车辆下意识地与它保持距离。
车子一路向东,驶向江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半小时后,
车辆停在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前。这里就是“云顶天宫”,
天穹集团旗下的顶级住宅项目,每一户都是占据整层楼的空中别墅。江源住的,是顶层,
第88层。三年来,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电梯需要专属的虹膜和指纹双重认证。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平稳打开,一个近千平米的奢华空间展现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江海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比刚才在餐厅看到的,要壮阔百倍。
智能管家感应到主人回家,灯光自动调节到最舒适的亮度,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
江源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巨大的酒柜前,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
给自己倒了一杯。殷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他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三年前,爷爷去世,将庞大的天穹集团交给了他。
但遗嘱里有一个附加条件:他必须隐姓埋名,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社会上独立生活三年。
期间不得动用家族的任何金钱和人脉,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爷爷说,
只有体会过底层的艰辛,才能守住这片江山。只有在身无分文时还能留在身边的人,
才值得托付真心。他接受了这个考验。他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每天挤地铁,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不敢迟到。他以为,他找到了那个值得托付真心的人。
他跟林雪从大学就在一起,他以为七年的感情,足以抵御任何诱惑。他甚至计划着,
等考验期一结束,就向她求婚,给她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可现实,
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精心呵护了七年的爱情,在别人眼里,
连一辆保时捷的轮胎都比不上。江源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灼烧着他的食道。他拿起另一部从未在林雪面前使用过的手机,屏幕亮起,
无数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全是集团高管和全球各地分公司负责人的工作汇报。
他划开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张,是我。”“董事长!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您终于联系我了!”“我那间出租屋里的东西,
帮我处理掉。除了几本书,其他的,都扔了。”“是!我马上去办!”挂断电话,
江源走进了衣帽间。一排排顶奢品牌的当季新款挂得整整齐齐,腕表、袖扣、领带分门别类,
摆满了数个展柜。他随手拿起一套阿玛尼的西装换上,
又从表柜里选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戴上。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
但眼神和气质,已经截然不同。那个唯唯诺诺,为了生活奔波的“江源”已经死了。
从今晚起,他只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那个站在云端之上,执掌万亿资本的,江源。
他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灯火,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林雪,
张伟……”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天塌了“尊敬的张伟先生,您好。因您在实习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对公司形象造成恶恶劣影响,现决定,即刻与您解除实习协议。祝您前程似锦。
”“尊敬的林雪女士,您好。经集团监察部核实,您在任职期间存在多项违规行为,现决定,
即刻与您解除劳动合同。相关后续事宜,法务部会与您联系。”冰冷的邮件提示音,
几乎同时在张伟和林雪的手机上响起。他们还僵在餐厅门口,
周围食客投来的异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张伟一把抢过林雪的手机,
看到那封措辞严厉的解雇邮件,又看了看自己手机上同样的内容,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他在吓唬我们!”张伟的声音尖利,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他一个穷鬼,怎么可能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他在演戏!
”林雪被他晃得头晕,她夺回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自己部门总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她以为要被挂断时,终于接通了。“喂,王总,是我,林雪……”“林雪?
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咆哮,“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老子他妈被你害死了!我被开除了!你听见没有!滚!!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雪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王总监,
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潜规则了不知道多少女下属的男人,竟然因为她,被开除了?
能让王总监都瞬间倒台的,除了集团最高层,还能有谁?所以,江源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林雪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她嫌弃江源的旧手机,逼他换新款,江源只是笑笑说还能用。
她抱怨江源的出租屋太小太破,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她嘲笑江源每天挤地铁,
浑身都是汗味,不像别的男人有车接送。她在他面前炫耀王总监送她的名牌包包,
看着江源黯然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快意。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上流社会的捷径。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推开的,才是真正的通天之门。
那个她嫌弃了三年的男人,那个她认为一辈子都买不起保时捷的男人,他根本不需要买。
因为整个保时捷,甚至整个大众集团,可能都只是他庞大商业帝国版图里,
一个不起眼的投资项目。“噗通”一声。张伟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于想起来了。入职培训的时候,集团CEO在台上讲话,身后的大屏幕上,
播放着天穹集团的发展史。其中有一张照片,是集团创始人与他唯一的继承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少年虽然青涩,但那张脸,分明就是江源!
只是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位传奇的CEO身上,谁会去注意一个站在角落的少年?
他完了。他不仅被天穹集团开除了,还被下了行业封杀令。这意味着,在整个江海市,
乃至全国的金融和科技行业,都没有公司敢要他。他爸那个小公司,
还指望着能和天穹集团的子公司搭上一点合作,现在……别说合作,
不被天穹集团一指头摁死就不错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张伟像是疯了一样,
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林雪的脸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餐厅门口。
林雪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如果不是你跟我说他是个废物,
我怎么会去招惹他!你害死我了!你把我全家都害死了!”张伟状若癫狂地咆哮着,
指着林雪的鼻子破口大骂。周围的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将张伟架住。
林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的脸,
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还和自己甜言蜜语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疯狗。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为了金钱和地位,抛弃了江源,选择了张伟。结果,她抛弃的,
是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巅峰。她选择的,是一个转眼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的懦夫。
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江源的微信。她要解释,
她要道歉,她要告诉他,她只是一时糊涂。然而,当她点下发送键时,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对方已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江-源,把她删了。这个发现,
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让她痛苦。林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字,
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天,塌了。第四章:傲慢的嘴脸林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她的母亲王莉正敷着面膜,翘着腿在看电视,看到她红肿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吓了一跳。
“我的天!小雪,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王莉一把扯下面膜,冲了过来。
“妈……”林雪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
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王莉听完,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但愤怒的对象却不是张伟,
而是江源。“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开除你和张伟?”王莉的声音尖锐起来,
“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吗?他以为他是谁?董事长?我呸!
我看他就是个小人得志的暴发户!”“妈,他真的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林雪哭着说,
“王总监都被开除了,整个行业都封杀了我们。”“那又怎么样!”王莉叉着腰,
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他江源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着祖上积德?跟你谈了七年恋爱,
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讲,这种男人,心胸也太狭隘了!分了也好,幸亏你跟他分了!
”林...雪看着母亲这副嘴脸,心里一阵悲凉。她知道,母亲一直看不起江源。嫌他穷,
嫌他没背景,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当初自己和张伟勾搭上,母亲在背后也是出了不少力。
现在,江源的身份曝光,母亲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江源身上。
“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工作没了,张伟也完了,我们……”“慌什么!
”王莉打断她,“我给你舅舅打电话!你舅舅好歹也是个公司老板,人脉广,让他出面,
跟那个江源谈谈。七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低个头,服个软,这事不就过去了?男人嘛,
哄哄就好了。”说着,王莉就拨通了她哥哥王建国的电话,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江源如何“仗势欺人”、“忘恩负义”。电话那头的王建国听完,
也是义愤填膺:“反了天了!一个毛头小子,敢这么欺负我们王家的人?
你让他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挂了电话,
王莉一脸得意地对林雪说:“听见没?你舅舅出马,这事准能成。明天晚上,
你也打扮得漂亮点,在他面前哭一哭,示示弱,男人都吃这一套。等他回心转意了,
你就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到时候,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家!
”林雪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幻想而兴奋的脸,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希望。别人不了解江源,
她还不了解吗?江源平时看起来温和,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其骄傲和执拗的人。今晚,
她把他的骄傲,踩在了脚底下,碾得粉碎。他,还会回头吗?……第二天傍晚,
江源接到了王莉的电话。电话里,王莉的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
但依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江源啊,我是你王阿姨。昨天的事情,
小雪都跟我说了。年轻人嘛,闹点别扭很正常。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
今晚来家里吃个饭,你舅舅也在,大家把话说开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小雪也知道错了,
你也别揪着不放了。”江-源听着电话那头理所当然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王莉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随即喜上眉梢:“这就对了嘛!那你早点过来,我让你舅妈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挂了电话,江源看向身边的李文博。“李叔,帮我查一下,王建国,宏发贸易公司的老板,
最近有什么业务动向。”李文博立刻在平板电脑上操作起来,几秒钟后,便有了结果。
“董事长,宏发贸易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急需一笔三千万的银行贷款。
而他们申请贷款的银行,正是我们集团旗下的江海商业银行。目前,
这笔贷款正在审批流程中,卡在了风控环节。”“是吗?”江源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就有意思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备车,去王家。”他倒要看看,这家人,
还能上演怎样一出好戏。第五章:一句话的份量王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王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挺着一个啤酒肚,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他的老婆,
林雪的舅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王莉则拉着林雪,不停地在她耳边叮嘱着什么。
“待会儿江源来了,你态度好一点,主动给他夹菜,多说点软话。”“知道了,妈。
”林雪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里七上八下。门铃响了。王莉立刻堆起一脸假笑,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江源。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没有穿西装,
但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场,却让王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前的江源,
和昨天那个穿着廉价衬衫的青年,判若两人。“江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王莉热情地将他迎了进来。王建国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只是抬了抬眼皮,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源。“来了?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江源没有坐,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舅舅,好久不见。”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哼,
还知道叫我一声舅舅?”王建-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江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你和小雪的事情,我听说了。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但你因为这点事,
就动用关系开除小雪和她的朋友,还搞什么行业封杀,这就有点太过分了吧?”他顿了顿,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出长辈的架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是有点能耐,
但别太气盛。把小雪和她朋友的工作恢复了,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我还是你舅舅。”江源听着这番话,差点气笑了。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把话说开”?通篇都是指责,没有一句道歉,反而用一副施恩的口吻,
要求他无条件妥协。“舅舅说完了?”江源问。“说完了。你表个态吧。
”王建国靠在沙发上,一副吃定他的样子。江源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发出了一条短信。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王建国。“我没什么态要表。饭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建国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
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就在这时,王建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公司副总,连忙压下火气接了电话。“喂,老张,
什么事这么急?”“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副总惊慌失措的声音,
“江海商业银行刚刚驳回了我们的贷款申请!理由是……是说我们公司信誉评级过低,
有重大经营风险!”“什么?!”王建国如遭雷击,“怎么可能!
前两天不是还说审批很顺利吗?”“我也不知道啊!银行的客户经理就回了我一句话,
说……说是他们银行得罪不起的人,打了招呼!
”得罪不起的人……王建国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回头,看向正要走出门口的江源,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江海商业银行……不就是天穹集团旗下的吗?
他刚才……江源刚才当着他的面,发了一条短信!“是你……是你干的?
”王建国的嘴唇开始哆嗦,声音都在发颤。江源停下脚步,回过头,
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舅舅,你不是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可我这个人,不喜欢日后相见。我喜欢,当场了断。
”“你那笔三千万的贷款,没了。不仅如此,从今天起,江海市所有的银行,
都不会再给宏发贸易贷一分钱。你的那些合作伙伴,很快也会收到‘善意’的提醒。
”“你……”王建国指着江源,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人脉,
他赖以生存的公司,在江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需要一句话,一条短信,
就能让他万劫不复。“对了,”江源的目光转向早已吓傻的王莉和林雪,“忘了告诉你们。
我今天来,只是想亲口确认一件事。”“现在我确认了。”“你们一家人,都是一样的傲慢,
一样的愚蠢。”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别墅。“噗通”一声,王建国双腿一软,
瘫倒在沙发上,面如土色。王莉也傻眼了,她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门口,
完全无法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有林雪,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她的人,一个成为豪门阔太的机会。她失去的,
是一个她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世界。而那个世界,曾经离她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
第六章:雨中的相遇离开王家,江源没有回云顶天宫。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他曾经住过的那个老城区。车子停在巷口,江源独自下了车。
这里和他三年前刚来时一样,狭窄的街道,斑驳的墙壁,头顶是蜘蛛网般杂乱的电线。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饭菜和生活垃圾混合的味道。他沿着熟悉的街道,
走到了那栋住了三年的旧楼下。他曾经的出租屋在三楼,此刻窗户一片漆黑。里面的东西,
应该已经被李文博派人清理干净了。站在这里,江源仿佛还能看到过去。
看到那个每天下班回来,提着菜,满脸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自己。看到那个在狭小的厨房里,
为林雪洗手作羹汤的自己。看到那个在冬夜里,用自己身体为她暖脚的自己。
七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最终,定格在林雪那张轻蔑的脸上。
江源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以为的相濡以沫,在别人看来,
不过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笑话。胸口那股被压抑的钝痛,再次翻涌上来。他转身,
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他没有带伞,
也懒得去躲。就这么任由雨水淋湿他的头发和衣服。他需要冷静。
他走到街角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想买包烟。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此刻,
他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响了。他走到货架前,
目光扫过一排排香烟,却迟迟没有动手。“先生,您需要什么?
”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他身旁响起。江源转过头。一个穿着便利店工作服的女孩正看着他,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货架。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显得格外干净清秀。她的眼睛很亮,
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我……”江源张了张嘴,忽然忘了自己要买什么。
女孩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又或许是注意到了他湿透的衣服和落寞的神情,她放下抹布,
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包姜茶和一条干净的毛巾。“外面下雨了,您淋湿了吧?
”她把东西递过来,“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别感冒了。”江-源愣住了。
他看着女孩递过来的东西,又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心中某个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谢谢,多少钱?”他接过东西,拿出手机准备付款。“不用了,”女孩笑了笑,
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毛巾是店里备用给员工的,这包姜茶,算我请你的。”“这怎么行。
”“没关系的,”女孩坚持道,“看您的样子,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刚来江海市的时候,
也遇到过很多不顺心的事情,那时候,有一个陌生人给了我一个包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就当是……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吧。”江源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善意。多么简单,
又多么奢侈的词。他今天见识了太多的恶意、贪婪和傲慢,这突如其来的,不求回报的善意,
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我叫苏云溪。”女孩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
江源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江源。”“好了,江先生,
快把湿衣服擦擦,把姜茶喝了吧。”苏云溪收回手,拿起抹布,继续去擦拭别的货架。
江源站在原地,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然后撕开姜茶的包装,用店里的热水冲了一杯。
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仿佛驱散了心头的一丝阴霾。
他看着那个在货架间忙碌的纤细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平静。原来,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的关心。原来,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只看重保时捷和名牌包。
他默默地喝完那杯姜茶,走到收银台前,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
压在了一盒巧克力下面。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便利店。苏云溪擦完货架回来,
发现了那几张钞票和巧克力。她追出去,巷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在雨中悄然远去。第七章:无知的挑衅慈善拍卖晚宴。江海市一年一度最顶级的社交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