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我,我只想当普通人

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我,我只想当普通人

作者: 翌己楊楊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翌己楊楊的《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我只想当普通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辰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暗恋,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救赎,豪门世家小说《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我只想当普通人由新晋小说家“翌己楊楊”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22: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是我只想当普通人

2026-03-18 06:01:32

十年了,我以为当年在巷子里救的那个少年,只是我平淡人生中一个早已模糊的插曲。

直到一个自称“季家管事”的电话打来,语气恭敬又疏离:“林老师,季少请您回京。

”我当是诈骗,直接挂断。可我没想到,这份“诈骗”的后续,

是一辆停在我任教的小学门口的迈巴赫,和一个靠在车门上,

视线像猎鹰般精准锁定我的男人。他看到我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

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在看一尊失而复得的神。他朝我走来,步步紧逼,

周身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你……”我攥紧了手里的教案,

记忆中的血腥味和少年隐忍的喘息交叠,“你是那个受伤的小孩?”他笑了,

十年岁月将他的轮廓打磨得锋利又冷峻,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他说:“我找了你十年。”我愣在原地。我不知道,我随手做的一件好事,

竟成了一个人长达十年的执念,和一个我永远无法逃脱的,名为“季辰”的命运。

1.“林老师,您好,我是季家的管事,我姓张。”电话那头的男声沉稳有礼,

背景音安静得不像在人间,“季少请您明天到‘静安会所’一叙。”我正批改着作业,

闻言头也不抬:“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办卡,也不需要贷款,

更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抽奖返利活动。”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现在的诈骗电话,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还整个“季家”,整个“季少”,演霸总小说呢?

我摇摇头,继续在学生的作业本上画圈。窗外,夕阳给操场镀上了一层金边,

孩子们放学的喧闹声渐渐远去,一切都平和得像一首舒缓的田园诗。我叫林沫,二十七岁,

是这座南方小城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学语文老师。我的人生,就像我的名字一样,简单,

平凡,像水面上泛起的微小泡沫。我喜欢这份简单。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我皱着眉接起:“喂?”还是那个声音,

只是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急切:“林老师,请您不要挂电话。我们没有恶意,

季少……他只是想见您一面。”“我不认识什么季少,”我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再打来,

我就报警了。”“林老师!”对方似乎料到我会再次挂断,语速极快地说道,“迈巴赫,

车牌号京A888…,就在您学校门口。您出来看一眼,就知道我们不是骗子。”我的心,

猛地一沉。京A888…这个车牌号,我曾在某个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瞥到过,

它属于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季家。一种荒谬又不安的感觉攫住了我。

同事温泽收拾好东西,路过我的办公桌,温和地笑道:“林老师,还不走吗?一起?

”温泽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性格温润如玉,待人接物永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善意。

他是这所学校里,为数不多和我走得比较近的人。我勉强笑了笑:“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好,路上小心。”温泽走后,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包,像个即将走向刑场的囚犯,一步步挪向校门口。学校的大铁门外,

那辆线条流畅、漆黑如墨的迈巴赫,正无声地停在路边。

它与周围破旧的街道、来来往往的电动车格格不入,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猛兽。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靠在车旁。他很高,身形挺拔,低着头,

似乎在看手机。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就在我走出校门的瞬间,

他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的眼睛很深,

像藏着无边黑夜的古井。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那古井里骤然点燃了两簇火焰,亮得惊人,

亮得滚烫。那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眼神,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长久压抑的偏执,

以及一种近乎信仰的虔诚。他不是在看我,林沫。他是在看一道他追逐了十年的光。

他直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身上的气场太强了,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让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你……”我攥紧了手里的教案本,指节泛白。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那个大雨滂沱的午后,阴暗潮湿的小巷,少年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和他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也依旧桀骜不驯的狼一般的眼睛。“你是……那个受伤的小孩?

”我试探着问,声音有些干涩。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笑了。

十年时光,褪去了他脸上的青涩,换上了成熟男人的冷峻锋利,可这一笑,

却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纯粹和固执。“我叫季辰。”他说。

“我找了你十年,林沫。”2.季辰。这个名字像一颗惊雷,在我平静的心湖里炸开。

京圈季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个传说中手段狠厉、杀伐果断,

年纪轻轻就将整个季氏集团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天之骄子。

我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蜷缩在巷子里的狼狈少年联系在一起。

“我不明白,”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你找我……做什么?”“上车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很自然地就要伸手来接我手里的教案本。我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了下去。那表情,

像一只满心欢喜扑向主人,却被一脚踢开的大狗,带着几分受伤和不知所措。我心头一窒,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季先生,”我刻意拉开距离,语气礼貌又疏远,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十年前的事,我只是举手之劳,早就忘了。

你不需要放在心上,更不需要特地来找我。”“忘了?”季辰重复着这两个字,

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怎么能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委屈,“那是我第一次……被人那样对待。”我愣住了。

“被人……哪样对待?”“温柔地,”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是第一个,会蹲下来,

用那么温柔的语气问我‘疼不疼’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完全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

对于我来说,那只是看到一个受伤的少年,出于本能的善意,

用身上带着的创可贴和纸巾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把校服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仅此而已。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普通的一件事。可对他来说,似乎并非如此。“季先生,

我真的……”“叫我季辰。”他打断我,语气强硬。“……季辰,”我艰难地改口,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了。当年的事,真的非常感谢你的铭记,但我只是个普通人,

过着普通的生活,我不想……”“不想被打扰?”他接下我的话,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可我等了十年。”他上前一步,这一次,我没能躲开。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杂着一丝烟草味,将我团团包围。“林沫,”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找了你十年,翻遍了你搬过的每一个城市,

查过你读过的每一所学校。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却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翻遍了每一个城市,查过每一所学校。这不是浪漫。

这是惊悚。“你……你调查我?”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想找到你。

”他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反而理直气壮。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发冷。这个人,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的世界观和逻辑,

和我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我求你,”我几乎是在恳求,“放过我吧。

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我的老师,过我的小日子。

”“我不要你给我任何东西,”他固执地看着我,“我只想离你近一点。”说完,

他不顾我的挣扎,强势地拉开车门,半推半就地将我塞进了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熟悉的世界。我被困在了这个由昂贵皮革和木质香气构筑的,密不透风的牢笼里。

而牢笼的主人,正用那双燃烧着十年偏执火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3.那晚,

季辰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让司机把我送回了我租住的小区楼下。一路上,他坐在我身边,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滚烫,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灼穿。

我如坐针毡,只能僵硬地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车停下后,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车。“林沫!”我刚跑出两步,就被他叫住。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明天,我来接你上班。”“不用!”我脱口而出,

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季辰,我再说一遍,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身后一片沉默。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发怒,

会像所有小说里描写的霸道总裁那样,用更强硬的手段逼我就范。可等了许久,

只等到他一句低低的,近乎叹息般的回应。“好。”我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头也不回地冲进楼道,直到跑上三楼,打开家门,

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我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以为,

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然而,第二天,

我就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季辰的“不打扰”,和我理解的“不打扰”,根本不是一回事。

4.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学校上班。刚走进校门,就被一脸激动的校长拦住了。“哎呀!

林老师!你可真是我们学校的福星啊!”王校长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我一头雾水:“王校长,您这是……”“季氏集团!是季氏集团啊!

”王校长语无伦次,“他们早上派人来,说要以您的名义,

给我们学校捐赠一栋现代化的教学楼!还有图书馆!多媒体教室!全套的!林老师,

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季家那位太子爷的?”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以我的名义?捐赠一栋教学楼?我眼前阵阵发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同事们已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和探究。

“天哪,林沫,你居然认识季辰?”“我说呢,平时看你安安静静的,没想到真人不露相啊!

”“那可是季辰啊!给我们学校捐楼?这手笔也太大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展览台上的怪物,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我最珍视的、最努力维持的平静生活,在这一刻,被季辰用一种极其粗暴又蛮横的方式,

彻底撕碎了。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昨天那个管家的电话。我甚至没有存,

但那个号码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电话几乎是秒接。“林老师。

”“让季辰接电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季辰那熟悉又让我恐惧的声音:“沫沫。”他叫我沫沫。

亲昵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季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谁让你用我的名义捐楼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

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我只是想让你工作环境好一点。”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带着一丝不解,“那些孩子,也需要更好的教室,不是吗?”“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气得快要疯了,“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全校的人当猴子一样围观!这就是你说的‘不打扰’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他的道歉听起来很真诚,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同事们探究的眼神,和校长那张谄媚的脸。“季辰,

你听着,”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把捐赠撤销。否则,我立刻辞职,离开这里,

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以为他会妥协。然而,

电话那头的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森然的冷意。“离开?”“沫沫,

你是不是忘了,我找了你十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吗?

”5.那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终于明白,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普通人。

他是一头偏执的、认定了目标的野兽。而我,就是他觊觎了十年的猎物。我的威胁,

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笑话。“下午的课结束,我来接你。

”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完,便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完蛋了。我的人生,彻底完蛋了。6.那一整天,我都活在煎熬里。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能感受到背后黏着的目光。昔日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

如今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和疏远。只有温泽,在午休时,给我递来一杯热牛奶,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别太在意,”他说,“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我接过牛奶,杯壁的温度传来,却暖不了我冰冷的手指。“温老师,”我看着他,

忽然问道,“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怎么做?”温泽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微泛红。

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说:“大概……会先从朋友做起,了解她的喜好,

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帮助,但不会给她造成困扰。等时机成熟了,再表白。

”“如果被拒绝了呢?”“那就……继续当朋友吧。”他笑了笑,有些腼腆,“感情的事,

不能勉强。”不能勉强。多么正常,多么健康的爱情观。可季辰,

偏偏是那个最不正常的存在。我看着温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如果我答应他的追求,

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能摆脱季辰了?是不是就能向季辰证明,我真的有自己的生活,

不需要他的介入?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我不能为了摆脱一个麻烦,而去利用另一个无辜的人。这对温泽不公平。7.下午放学,

我磨蹭到最后一个才离开办公室。我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季辰只是随口一说。

可当我走到校门口时,那辆嚣张的迈巴赫,依旧停在老地方。季辰没有下车,

只是降下了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

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不想再在校门口上演拉锯战,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去哪儿?

”我系上安全带,冷冷地问。“回家。”“回我的家。”我强调。他没说话,

只是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车厢里一片死寂。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什么高级餐厅,

或者用其他方式来炫耀他的财力。可没想到,他真的只是把我送回了家。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季辰,”下车前,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捐楼的事情……”“教学楼会建,但会以季氏集团公益项目的名义,和你无关。

”他打断我,语气平淡,“这样,可以吗?”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让步。“还有,

”他侧过头,看着我,黑沉的眼眸里情绪复杂,“今天,对不起。”我张了张嘴,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好像……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完全不可理喻。“我……我上去了。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匆匆推门下车。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季辰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晦暗不明。“沫沫,”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怕,再也抓不住你。

”8.我以为季辰的妥协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他的确不再搞出捐楼那种惊天动地的大手笔,但他换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

全方位地入侵我的生活。第二天,我回到家,发现我那台用了五年,时不时就罢工的冰箱,

被换成了一台崭新的、科技感十足的双开门智能冰箱。我那台轰隆作响的洗衣机,

被换成了洗烘一体的滚筒洗衣机。甚至连我那台吱呀作响的抽油烟机,都鸟枪换炮,

变成了最新款的静音侧吸式油烟机。整个出租屋,焕然一新,

充满了不属于我的、昂贵的气息。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打电话给季辰。“季辰!

谁让你动我家的东西的!你凭什么!”“旧的电器有安全隐患。

”他的理由永远那么冠冕堂皇,“我只是帮你换了新的。”“我没让你换!我有钱自己买!

”“你那点工资,要攒多久才能买齐这些?”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嘲讽,

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房东是我的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所有的愤怒都堵了回去。我握着电话,

半天说不出话来。是了,我怎么忘了。他是季辰,无所不能的季辰。这点小事,对他来说,

不过是动动手指头而已。“季辰,”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说了,”他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固执,“我只想离你近一点。

”9.事情的彻底失控,是在一个星期后。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楼道里,

迎面撞上一个搬着沙发的工人。我侧身让开,随口问了一句:“师傅,这是……哪家在搬家?

”“哦,你隔壁,302,新搬来的业主。”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看到我隔壁那扇常年紧闭的房门,

此刻正大敞着。工人们进进出出,将一件件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家具搬进去。

而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门口,指挥着工人。是季辰。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看到我,他甚至还朝我笑了笑,那笑容,

自然得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老邻居。“你回来了?”我看着他,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你!你跑到我隔壁来了?!”我指着他,

声音都在颤抖。他点点头,表情坦然得令人发指:“嗯。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

”“指教你个头!”我终于崩溃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季辰!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我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的拳头软绵绵的,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痛不痒。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只是任由我发泄着。工人们被这阵仗吓到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都出去。

”季辰冷冷地发话。工人们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我压抑不住的哭声。我打累了,哭累了,

无力地瘫软下去。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了我,将我圈进一个温暖又陌生的怀抱。

“别哭了。”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无措。我把头埋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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