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说她家人都很好相处。我提着礼物,站在她家门口,手心全是汗。门开了,
看着客厅里四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两眼一黑,转身就想跑。
明星表姐、医生堂姐、校花妹妹……全是我带人捉过奸、搞黄过绯闻、棒打过鸳鸯的前客户!
她们的眼神,何止是想见我,简直是想把我生吞活剥!第一章“宝贝,别紧张,
我家人都特别好相处。”我叫江辰,此刻正提着一堆号称“老丈人最爱”的烟酒茶叶,
站在女友林晚儿家门口,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是啊,
我小姨、我姐、我两个表姐今天都在,她们可都想见见你。”林晚儿挽着我的胳膊,
笑得像朵花。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门,开了。一股混合着四种不同品牌香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客厅沙发上,坐着四个女人。
一、二、三、四。四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甚至昨晚还在我“客户资料”文件夹里见过的面孔,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我的视线,
从左到右,一一扫过。左一,一身高定西装,气质冰冷的女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白若雪,身价数十亿的上市公司CEO,林晚儿的小姨。上个月,她雇我测试她的未婚夫,
我用三天时间,拿到了她未婚夫在酒店和嫩模“畅谈人生”的全程录像。左二,
穿着清凉吊带,长发披肩的当红女星,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怨毒。苏芊芊,林晚儿的表姐。
三个月前,她被公司逼着和投资人应酬,经纪人通过中间人找到我,
让我扮演她的“地下男友”大闹酒局,成功帮她解约,
但也让她背上了“私生活混乱”的骂名。左三,戴着金丝眼镜,
一身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知性美女。孟瑶,林晚儿的堂姐,市一院的主任医师。半年前,
她父母嫌弃追求者家境普通,雇我扮演她的“黑道前男友”,当着她和追求者的面,
我左手龙,右手虎,把那个可怜的男人吓得连夜搬离了这座城市。最后一个,最右边,
还在玩着手机的大学校花,林晚儿的亲妹妹,李月。
她一个月前刚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五千块尾款,
感谢我帮她把劈腿的男友和闺蜜送上了学校的表白墙,成了年度风云“狗男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何止是想见见我,
她们简直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晚儿回来啦,这位就是江辰吧?
”最先开口的是霸总小姨白若雪。她的声音很冷,像冰块砸在玻璃上。
她的眼神落在我提着的礼物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讽。“小姨,姐姐们好。
”我感觉我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沙子,声音干涩无比。“哟,嘴还挺甜。
”明星表姐苏芊芊翘着二郎腿,美眸眯起,“江先生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心脏骤停。林晚儿毫无察觉,笑着说:“我姐是大明星,
你肯定在电视上见过她啦。”“是吗?”苏芊芊笑意更浓,“可能吧,毕竟我演过一部戏,
里面的男主角就是个骗财骗色的混蛋,跟江先生的气质,还真有那么点像。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堆起职业假笑:“苏小姐说笑了,
我这种普通人,怎么能跟演员比。”“普通人?”医生堂姐孟瑶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我看江先生印堂发黑,气血虚浮,
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我是医生,可以免费帮你诊断诊断。”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群女人,是要当场判我死刑!“姐,你别吓唬他!”林晚儿跺了跺脚,把我拉到身边,
像护着小鸡仔的母鸡,“江辰身体好着呢!他……”“他当然身体好。
”一直没说话的校花妹妹李月,幽幽地插了一句嘴,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毕竟,
体力不好,怎么能同时应付那么多……工作呢,对吧?江辰哥。”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
我感觉我不是来见家长,我是来自首的。客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晚儿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看看我,又看看她那些“好相处”的家人们,
脸上满是困惑。“你们……怎么了?”白若雪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
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晚儿的男朋友,是个很有故事的人。我们都很好奇,
想听听江先生的故事。”话音刚落,四道目光,如四把利剑,齐齐刺向我。
第二章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角斗场的羔羊,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饿狼。逃?
身后是林晚儿清澈又无辜的眼神。我不能逃。战?对面是四个手握我“黑料”的女人,
每一个都能轻易地把我撕成碎片。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这是我从业以来,
遇到的最大危机。“我的故事很简单。”我将礼物放在玄关,换上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危机公关’,
专门帮客户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
”我特意加重了“危机公关”和“棘手问题”这两个词。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试探。
果然,听到这几个字,苏芊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孟瑶扶眼镜的动作一顿,
而李月则悄悄低下了头。只有白若雪,依旧不动声色,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哦?
危机公关?”白若雪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职业。
不知道江先生都处理过什么样的危机?比如……帮人测试未婚夫的忠诚度?”来了。
直球攻击。林晚儿惊讶地捂住嘴:“哇,小姨你怎么知道?
江辰之前真的帮一个朋友做过这个,那个男的太过分了,他……”“晚儿。”我轻轻打断她,
目光直视着白若雪,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白总说笑了。我们公司的业务,
是为客户保守秘密,这是职业道德。”我刻意将“小姨”的称呼换成了“白总”。
这是在提醒她,我们之间,首先是客户关系。白若雪的眼神冷了几分。“职业道德?
”苏芊芊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我走来,香风袭人,
“那不知道江先生的职业道德里,包不包括扮演别人的男朋友,去搅黄一场商业酒局呢?
”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刀子。“结果呢,酒局是黄了,
人家的名声也跟着臭了。江先生拿着钱潇洒走人,留下别人应付一堆烂摊子,
这算不算‘危机公关’的售后服务?”林晚儿的脸色彻底变了:“姐,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扮演男朋友?”我看着苏芊芊那张写满“我要你死”的脸,头皮一阵发麻。这个疯女人,
她是真的想让我当场社死。“苏小姐,我想你记错了。”我不能退,一退就全完了,
“我只是个小职员,怎么有本事搅黄大明星的酒局。你说的,
应该是某个跟你合作过的男演员吧?”我把“男演员”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苏芊芊的脸瞬间涨红,那是被戳到痛处的愤怒。她最恨别人说她是靠演戏炒作。“你!
”“对了,”我没给她发作的机会,话锋一转,看向孟瑶,“说到演员,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孟医生,上次我去你们医院体检,好像看到一个跟你起过争执的男人,在精神科门口排队。
不知道他……治好了没有?”孟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煞白。那个被我吓跑的追求者,
我当时暗示过他,孟瑶有遗传性精神病史,而我就是她那个“发病时会打人”的暴力男友。
我这是在告诉她,如果她敢乱说,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一个外科医生,
如果被人知道家里有精神病史,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你……胡说!
”孟瑶的声音都在发抖。“是吗?可能是我看错了。”我笑得人畜无害。一瞬间,
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我硬生生扭转。苏芊芊气得胸口起伏,孟瑶脸色发白,
李月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只有白若雪,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她拍了拍手,
打破了僵局,“江辰是吧?既然是晚儿的男朋友,就是客人。坐吧。
”她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那是一个单独的单人沙发,正对着她们四个人。像一个审讯位。
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带着感激的笑容,走了过去。刚要坐下。“哎呀!
”白若雪“一不小心”,手里的咖啡杯一斜,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我的裤子上。
第三章滚烫的液体透过布料,灼烧着我的皮肤。但我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微笑着对一脸“歉意”的白若雪说:“没关系,白总,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这点伎俩,跟我经历过的那些“危机”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小姨!”林晚儿惊呼一声,赶紧抽出纸巾想帮我擦。“晚儿,别动。”白若雪拦住她,
语气不容置疑,“去厨房帮张阿姨准备水果。这里我来处理。”她这是要支开林晚儿,
准备开始真正的“审讯”了。林晚儿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但在白若雪威严的目光下,
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向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们四个。林晚儿一走,
她们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江辰,你挺能耐啊。”苏芊芊抱臂冷笑,“三言两语,
就想把我们都堵回去?”“苏小姐过奖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裤子上的污渍虽然狼狈,但我的气势不能输。“事实?
”孟瑶的声音尖锐起来,“事实就是你这个骗子,骗了我们所有人的钱,
现在还想来骗我们家晚儿?”“孟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第一,我没有骗钱,我们是平等的雇佣关系,我提供了服务,你们支付了报酬。第二,
我对晚儿是真心的。”“真心?”白若雪终于开口了,她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
眼神却像淬了冰,“你的真心值多少钱?开个价吧,一百万?还是五百万?离开晚儿,
钱马上到账。”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熟悉的场景。
上次她也是这样,甩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让我去“解决”她的未婚夫。我笑了。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支票簿,当着她们的面,一页一页,慢慢地撕碎。
纸屑如雪花般飘落。“白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把最后一撮纸屑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次,你是客户,我是服务方。而今天,我是晚儿的男朋友,是你的……晚辈。
”“所以,收起你那套资本家的做派。晚儿,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商品。”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们的耳朵。白若雪的脸色,第一次变了。震惊,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在她眼里像蝼蚁一样的人,敢当面顶撞她,
甚至撕掉她的支票。“你找死!”苏芊芊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觉得我的行为是在挑衅她们所有人的权威。“江辰,你别以为你抓着我们一点把柄,
就能为所欲为!”孟瑶也厉声说道,“我们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只有李月,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或许是……恐惧?
“混不下去?”我转过身,重新面对她们,气场全开,“你们可以试试。”“苏芊芊,
当红女星。你真希望你当初为了解约,主动找人策划绯闻的录音,明天出现在热搜上吗?
到时候,你就不只是‘私生活混乱’,而是‘心机婊’了。”苏芊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孟瑶,主任医师。你也不希望,你父母当年为了拆散你和你的心上人,
不惜雇人假扮黑道败坏你名声的事情,传到你们院长耳朵里吧?我听说,
你们医院最看重医德了。”孟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还有你,李月。
”我看向角落里的校花妹妹,“你那个被你送上表白墙的前男友,
最近好像在查是谁在背后搞他。你说,如果他知道是你花钱雇的我,他会怎么报复你?
以他的性格,大概会把你的照片贴满整个大学城吧?”李月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
嘴唇都在颤抖。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白若雪身上。“至于白总你……”我微微一笑,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位被我‘解决’掉的前未婚夫,
他手里洗钱的证据,好像还不够把他送进去判个无期。你说,如果我把他挪用你公司公款,
在外头养了三个情妇,还生了两个儿子的证据,匿名寄给纪检委……会怎么样?
”白若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
精致的美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一个人,对峙她们四个。我知道,
我今晚的行为,无异于在悬崖上跳舞。但面对这群女人,退缩和求饶,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
唯一的生路,就是比她们更狠,更疯。用她们的秘密,铸成我的铠甲。
第四章“你……在威胁我们?”白若雪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脸上血色褪尽,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涛骇浪。“不。
”我直起身,退后一步,与她保持安全的距离,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
“我不是在威胁你们,我是在保护我们的‘家庭’。”我故意加重了“家庭”这个词。
“你们看,”我摊开手,环视她们,“我们现在因为晚儿,成了一家人。一家人,
最重要的就是和睦。如果我出了事,晚-儿会伤心。如果你们的秘密被曝光,
晚儿同样会难过。”“我的秘密,就是你们的秘密。你们的体面,也是我的体面。我们现在,
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将这套歪理邪说,讲得理直气壮。苏芊芊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孟瑶紧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李月已经完全被我吓傻了,
像个受惊的兔子。白若雪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
慢慢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忌惮。她是一个商人,一个顶级的商人。
她比谁都懂得权衡利弊。和我鱼死网破,她将失去声誉,失去公司,甚至可能惹上官司。
而保住我,就等于保住她自己。“好一个……一根绳上的蚂蚱。”白若雪忽然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冷,“江辰,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白总过奖。”“你不用叫我白总,
”她端起旁边一杯没动过的茶,递给我,“叫我小姨。”我接过茶杯。我知道,这杯茶,
代表着暂时的休战。第一回合,我险胜。“姐,小姨,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晚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开心地笑了。
“没什么,我们在和江辰交流感情呢。”苏芊芊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
甚至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都觉得,江辰人特别好,和你很配。”她的手臂很用力,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忍着痛,脸上笑嘻嘻:“是啊,姐姐们都太热情了。”“对,
我们都特别喜欢你。”孟瑶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要常来玩啊。”那力道,
像是想把我的肩胛骨拍碎。“就是就是,”李月也小跑过来,声音还有点抖,“姐夫,
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夫!”我感觉自己不是她们的家人,而是她们共同的人质。这顿饭,
吃得我如坐针毡,味同嚼蜡。林晚儿在饭桌上叽叽喳喳地说着我们恋爱的趣事,
而我对面的四个女人,则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一边用眼神向我发射着无形的刀子。
眼神-苏芊芊:你等着,这事没完。眼神-孟瑶:骗子,离晚儿远一点。
眼神-李月:大佬我错了,求放过。眼神-白若雪: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只能埋头干饭,用食物堵住她们的视线。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我以公司有急事为由,
准备开溜。“我送你。”林晚儿黏着我不放。“不用了,”我赶紧拒绝,“外面冷,
你快回去。”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修罗场。刚走到门口,白若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辰,
等一下。”我身体一僵,转过身。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袋子。“你的裤子湿了,
换上这个吧。是我让司机去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袋子里是一条崭新的西裤,
品牌是阿玛尼。“谢谢小姨。”我接过袋子。“一家人,不用客气。”她微微一笑,
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那个前未-婚夫,
叫赵宏,他爸是城南的地下龙头。他今天下午刚被放出来,
我听说……他正在满世界找那个毁了他婚事的‘情敌’。”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手里有你的照片。”白若雪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祝你好运,
我亲爱的……侄女婿。”第五章走出林晚儿家的小区,晚风吹在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后背,早已被冷汗再次湿透。赵宏。那个被我戴了绿帽,
还把洗钱证据“不小心”落到我手里的倒霉蛋。
我当时为了让白若雪相信我是真的跟她未婚妻有染,演得十分逼真,甚至当着他的面,
和那个嫩模“深情拥吻”。男人的尊严被践踏,加上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
他不对我恨之入骨才怪。白若雪这个女人,太狠了。她表面上跟我“和解”,
转手就把我卖了。她是在告诉我,就算我手里有她的把柄,她也有一万种方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掏出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东郊废弃工厂,一个人来。不然,
你女朋友林晚儿,明天就会出现在新闻头条上。短信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是林晚儿刚才在小区门口送我时,被偷拍的侧脸。我瞳孔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们竟然敢动晚儿!触碰逆鳞者,死!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一个粗犷嚣张的声音传来:“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打回来?
”“赵宏?”我冷冷地开口。“哟,还知道是老子?”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受死了。记住,一个人来,不然……”“不然怎么样?”我打断他,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和你爹,还有你们整个赵家,
都会从这座城市消失。”“我不仅有你洗钱的证据,
还有你爹这些年买凶杀人、官商勾结的所有黑料。那些东西一旦交上去,
你猜你们家够判几次死刑?”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赵宏的心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十几秒,赵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他的嚣张气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色厉内荏。“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继续施压,“重要的是,我现在很不高兴。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想动不该动的人。”“把照片删了,然后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
不然,后果自负。”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
示弱只会让他更嚣张。你必须比他更强硬,更凶狠,把他彻底吓住。我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