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独生女,娘家老房子拆迁,我拿出一部分钱给爹妈买了套新房。婆婆得知后,
在饭桌上直接掀翻了刚炖好的一锅热汤。我以为她不知道我花的是娘家的钱,连忙跟她解释。
谁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刘欣,
谁允许你擅自挪用我的养老金的!”我愣在了原地。我自己娘家拆迁的钱,
怎么就成了她的养老金?紧接着老太婆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你现在手里的每一分拆迁款,都是我老张家的钱!你给你那穷酸爹妈买了房子,
我将来就得少买多少高档保健品!”我压住火气反问:“想买高档保健品自己花钱买,
我娘家的钱凭什么养你?”“我儿子可是说了,你已经进了张家门,生是张家人,
死是张家鬼,你的钱就是他的钱,他还要给我请个金牌住家保姆呢!
”我淡定地擦掉脸上的汤汁,拿起手机。“哦,那你让你儿子去抢银行吧,那个来钱快。
”1看着碎了一地的紫砂锅,混着鸡油,像极了我这三年喂了狗的真心。婆婆还在跳脚。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进我鼻孔里了。“刘欣,你别以为我不说话就是傻子!
那拆迁款好几百万,那是多大一笔钱啊!你说给外人就给外人?”外人?
那是生我养我的亲爹亲妈。在婆婆眼里,居然成了外人。而她这个想霸占我娘家钱的老太婆,
反倒成了这钱的“主人”。我冷笑一声:“妈,你是不是老年痴呆提前了?
那是我爸妈的老房子拆迁,钱自然是我爸妈的。我拿他们的钱给他们买房养老,天经地义。
”“放屁!”婆婆一声尖叫。“什么你爸妈的钱?你嫁到我们老张家,就是我们家的人!
你的就是我们的,你爸妈的以后死了不还是你的?那也就是我们的!”这逻辑,
简直无懈可击的无耻。张维皱着眉头从书房走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刘欣,
你又怎么惹妈生气了?这么大动静,我还怎么工作?”这就是我的丈夫。不问青红皂白,
先定我的罪。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汤:“张维,你妈把汤泼我身上,
说我挪用了她的养老金。我问你,我娘家的拆迁款,什么时候成你妈的养老金了?
”张维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没有我想象中的愧疚,也没有解释。反而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欣儿,妈年纪大了,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妈说的也没全错。
”他走到婆婆身边,扶着老太太坐下,甚至还帮她拍了拍背顺气。“咱们结婚三年了,
早就合二为一了。法律上都说夫妻共同财产,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的不就是妈的吗?
”他转过头看我,语气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学生。“而且,咱妈辛苦一辈子不容易。
那拆迁款那么多,你拿点出来给妈存着,当个保障,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背着我们,
先把钱给你爸妈花了呢?这叫转移资产,懂不懂?”转移资产?我气极反笑。“张维,
你要点脸行吗?那是我爸妈的钱,我只是帮他们操作买房!”婆婆一听这话,更来劲了。
“我不管!反正这钱必须拿回来!你去把那房子退了!把钱都要回来!”她拍着桌子,
唾沫横飞。“那些钱必须存到我名下!我要买燕窝,买人参,我还要住大房子!对了,
维子说了,还要给我请个金牌保姆伺候我!”“你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连个汤都端不好,
以后怎么伺候我坐享清福?”“从今天起,这个家必须立规矩!
”婆婆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个小本子,狠狠摔在茶几上。“这是什么?”我皱眉。“账本!
”婆婆得意洋洋,“这上面记着你这三年给你娘家买的所有东西!大到彩电冰箱,
小到一箱牛奶!我都给你记着呢!”“既然你不肯把拆迁款交出来,那以后咱们就明算账。
在这个家,你喝口水都要交钱!水电费、房租、伙食费,咱们AA!
”看着那个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我只觉得荒谬。原来,她早就防着我了。
张维也附和道:“欣儿,你也别觉得妈过分。你现在手里握着巨款,人心隔肚皮,
妈这也是为了咱们小家好。只要你把钱交出来,咱们还是一家人。”一家人?
去他大爷的一家人。这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死绝了。我想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反而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怒火。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俩,
突然不想吵了。吵架有什么用?跟这种烂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牛弹琴。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钱,
这么想算计。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行啊。”我站直身子,脸上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不过,现在的我累了,没空陪你们过家家。”我说完,
直接转身回了卧室。身后传来婆婆的叫骂声:“反了天了!维子你看看她!这就给我甩脸子!
以后还怎么得了!”张维的安抚声隐约传来:“妈,别急,她跑不了。只要她不想离婚,
早晚得吐出来。”他这是吃定了我舍不得离婚。谁让我是个颜狗,当初就是看脸,
不顾父母反对死活嫁给了他。现在再看那张脸,真让我倒胃口。我反锁了房门。靠在门背上,
我拿出手机,看着银行卡里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五百万。想吃绝户?想吸我的血?做梦!
我点开手机录音,保存了刚才那段对话。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娇滴滴的笑声吵醒的。
这笑声很陌生。我推开房门。客厅里,多了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皮肤白嫩,
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是香奈儿当季新款。脚穿GUCCI的拖鞋。带着卡地亚的镯子。
这身行头,少说也得几万块。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往张维嘴里送。
张维一脸享受,一口咬住橘子,顺便还含了一下那女人的手指。
女人娇嗔地打了他一下:“表哥,你坏死了。”那场面,看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婆婆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一看见我,婆婆立马把脸拉了下来。
“杵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你表妹!”表妹?我走过去,眼神在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就是你说要请的金牌保姆?”婆婆冷哼一声:“怎么?不行啊?这是苏柔,
维子的远房表妹。懂营养学,懂护理。正好在找工作,我就让她住家里,顺便照顾我。
”“既然你不肯出钱,那苏柔的工资你来出!一个月一万八,一分都不能少!”一万八?
可真敢想。苏柔站起来,冲我甜甜一笑,眼底却全是挑衅。“嫂子好,我是苏柔。
以后还要嫂子多多关照呢。”她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递给我。“嫂子,喝茶。
”我没接。直觉告诉我,这茶有问题。果然,见我不接,苏柔手一抖。“哎呀!
”那杯茶水直直地朝我手上泼来。我早有防备,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茶水泼了个空,
只有几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哪怕只是几滴,也烫得我一激灵。这要是泼实了,
我这手非脱层皮不可。“啪!”杯子摔碎在地上。苏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直接扑进了张维怀里。“呜呜呜……表哥,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不就是想给她敬杯茶吗?
她为什么要推我?”我推她?我连她衣角都没碰到!还没等我说话,婆婆就冲了过来,
一把推搡在我肩膀上。“刘欣!你个毒妇!你干什么欺负柔柔?人家大老远来的,
你就这么容不下人?”张维也冷着脸,一边拍着苏柔的后背哄着,一边瞪着我。“刘欣,
你也太不懂事了!柔柔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大度点?赶紧给柔柔道歉!”我看着这三人。
一个绿茶,一个瞎子,一个恶婆婆。这戏演得,比电视剧都精彩。我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的碎片。“张维,你瞎了吗?是她自己没拿稳,想烫死我,结果没烫着自己摔了。
你让我道歉?凭什么?”“再说了,谁家远房表妹第一次见面就往表哥怀里钻?
你们这亲戚关系,够亲密的啊。”张维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安慰她!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苏柔从张维怀里抬起头,那张脸梨花带雨,
好不可怜。“嫂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农村来的。但我真的是想好好照顾姑妈和表哥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婆婆一把拉住她,死死瞪着我。
“走什么走!这是我家!我看谁敢赶你走!”“刘欣,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
不出也得出!苏柔必须留下!你要是敢再欺负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婆婆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突然亮堂了。远房表妹?我看是2+1吧。
这哪里是请保姆,分明是把小三接回家养胎来了!我扫了一眼苏柔的小腹。
虽然穿着宽松的连衣裙,但隐约能看出一点微凸。好啊。真是好得很。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拿包换鞋。“行啊,既然妈这么喜欢这保姆,那就留下呗。不过让我出钱?做梦去吧。
”“张维,你要是心疼你这表妹,你就自己养!”说完,我不顾身后婆婆的咒骂,摔门而去。
我站在电梯口,拿出手机,找了个私家侦探发了条信息。3我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娘家。
把家里发生的事跟爸妈说了。我爸是个杀猪匠,脾气火爆。一听这话,
当场就要拿刀去砍了张维那一家子。“妈的!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那是老子的拆迁款,
关他们屁事!”我妈也是气得直抹眼泪。“欣儿啊,当初我就说那张维面相不正,你不听。
现在好了,引狼入室啊!”我安抚住二老。“爸,妈,你们别急。现在去闹,没凭没据的,
反倒让他们倒打一耙。咱们得沉住气,把证据抓手里,让他们一次性翻不了身。
”安抚好爸妈,我才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苏柔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那面膜纸有点眼熟。
我冲进洗手间一看。我的海蓝之谜,我的SK-II,瓶盖全被打开了,里面空了一半!
甚至我的真丝睡衣,也被扔在脏衣篓里,上面沾着不明污渍。我拿着空瓶子冲出来,
扔在茶几上。“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苏柔吓了一跳,扯下面膜,一脸无辜。“嫂子,
我看这东西放那儿也是放着,就用了点。再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没用多少啊。
”没用多少?那一瓶精华好几千,她当洗洁精用啊?婆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嚷嚷什么!
不就是点抹脸的油吗?看你那小气劲儿!柔柔现在皮肤嫩,得保养。你那老脸皮糙肉厚的,
用这么好的东西也是浪费!”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是鸠占鹊巢啊!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晚饭时候,桌上摆着一只烧鸡。两条鸡腿,婆婆麻利地扯下来。一条给了张维,
一条给了苏柔。“来,柔柔,多吃点。你现在身子金贵,得好好补补。
”张维也是一脸宠溺地给苏柔夹菜。“对,多吃肉,长身体。
”我看着自己碗里的鸡屁股和鸡脖子,冷笑一声。“妈,您这偏心偏到胳肢窝了吧?
我是这个家的媳妇,我就配吃鸡屁股?”婆婆翻了个白眼。“吃什么补什么!
你这肚子三年都没动静,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吃了好东西也是浪费!
”“倒是柔柔……”婆婆话音一顿,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找补,
“柔柔那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得吃好的。”苏柔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冲我挑衅一笑。眼神里满是得意,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炫耀。张维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刘欣,你也别不知足。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就凭你这三年无所出,
放在古代那就是七出之罪,早就被休了!”“现在妈还愿意留你一口饭吃,你就知足吧!
”七出之罪?我看着张维那张虚伪至极的脸,真想把那一盆鸡汤扣他头上。但我忍住了。
现在的爆发,只会打草惊蛇。婆婆似乎说得兴起,一边啃着骨头一边嘟囔。
“等以后咱们老张家的大孙子出生了,这房子啊,就得过户给功臣。
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趁早滚蛋!”我彻底明白了。他们所谓的“金牌保姆”,
不过是个幌子。真实目的,是让苏柔在这个家名正言顺地养胎,生下儿子,然后把我踢出门,
顺便霸占我的财产!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夹起那块鸡屁股,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抬起头,冲着苏柔笑了笑。
“既然表妹身体这么金贵,那是得好好补补。”我放下筷子,站起身。“你们慢慢吃,
我加班去了。”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一片冰冷。4我说是加班,
其实是回了娘家。那张卡里的五百万,我必须做点手脚。当晚,我给银行客服打了电话,
设置了大额转账锁,还顺便改了密码。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于XX时XX分尝试转出5000000.00元,因触发安全锁,交易失败。
紧接着,张维的电话就轰炸过来了。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一样。我等到第五个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张维的声音歇斯底里,完全没了往日的斯文。“刘欣!你把银行卡锁了?!
你疯了吗!”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锁了啊,怎么了?我的卡,我想锁就锁。
”“你赶紧给我解开!我现在急用钱!”张维咆哮道。“急用钱?干什么?你要买航母啊?
”我讥讽道。张维顿了一下,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带着一丝慌乱。“那个……表妹病了,
得了急病,需要一大笔钱动手术!那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赶紧把密码告诉我,或者把锁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