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的“穷神”转世。走路掉钱,买菜涨价,打工三天老板必破产。直到那天,
全城首富亲自开着劳斯莱斯,非要接我回去当孙女。堂妹拿着开过光的金手镯,
假惺惺地戴在我手上。她凑到我耳边阴恻恻地笑:“这叫‘聚财锁’,
你的财气以后全是我的了。”我看着她头顶越来越黑的气运,
好心提醒:“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话音刚落,首富的股票瞬间跌停,
家里的保险柜当场自燃。1首富苏老爷子的股票跌停了。家里的保险柜也烧了。火势不大,
就是把里面的现金和房产证烧得干干净净,外面的铁皮都没红一下。消防员走了之后,
苏家大厅里一片狼藉。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屁股有点不适应这软度。以前我坐哪哪塌,
这沙发质量确实不错。我堂妹苏娇娇,正捂着手腕上的金手镯,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那手镯是她刚才硬抢过去的。美其名曰“替我保管”,实际上是听信了那个算命瞎子的话,
觉得我被首富接回来,身上肯定带着泼天的富贵气。这镯子叫“聚财锁”,谁戴谁吸财。
她不知道,我这人,穷得很有特色。我看着她手腕上那抹金光,没忍住又劝了一句:“娇娇,
这镯子有点邪性,你听姐一句劝,摘了吧。”苏娇娇把手往身后一藏,
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那股子贪婪劲儿。“苏穷,你少在这装好人。爷爷把你接回来,
不就是为了把你的运势过给家里吗?这镯子是大师开过光的,戴在我手上,那是替苏家聚财,
戴你手上,那是暴殄天物。”她说完,还特意把手腕亮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那镯子原本金灿灿的,这会儿怎么看着有点发乌呢?苏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刚损失了几十个亿,这会儿正心疼得直抽抽。他手里转着两颗核桃,那是他的宝贝,
盘了十几年了。“行了!”老爷子吼了一嗓子,“一个镯子而已,娇娇喜欢就让她戴着。
苏穷,既然回来了,就守苏家的规矩。你那个穷酸名字,明天我去局里给你改了,叫苏富贵。
”苏富贵?好家伙,这名字比苏穷还硬。我撇撇嘴:“爷爷,名字就不改了吧,
我怕苏家压不住。”“放屁!”老爷子把核桃往桌上一拍,“我苏家家大业大,
有什么压不住的?你就是个丧门星,改了名才能冲喜!”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
老爷子手里那对价值连城的文玩核桃,碎了。不是摔碎的。是在他手里,自己裂开了。
里面爬出来两只肥嘟嘟的虫子,把核桃仁吃得干干净净。
大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苏娇娇吓得往后缩了缩。我叹了口气,
指了指苏娇娇的手腕:“聚财锁开始发力了,这只是个开始。”苏娇娇脸一白,
随即又挺起胸脯:“你少吓唬人!这就是巧合!核桃本来就容易生虫!”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燕窝粥。那是厨房刚端上来的,热气腾腾。她的手刚碰到碗边,
那原本厚实的瓷碗,毫无预兆地从中间裂开了。滚烫的燕窝粥,泼了她一身。“啊——!
”苏娇娇惨叫着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的裙子。那是她刚买的高定,几十万一条。
现在全是黏糊糊的粥,算是废了。我看戏不怕台高:“啧,这聚财锁,聚的是‘破财’吧?
”苏娇娇一边哭一边指着我:“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你是穷神转世,你克我!
”我摊手:“冤枉啊,我离你八丈远。再说了,镯子在你手上,运势也在你身上,
要克也是你自己克自己。”苏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眉头皱成了川字。他虽然迷信,但更信钱。
刚才股票跌停,保险柜自燃,核桃碎裂,现在孙女又被烫。这一切,
都是从苏娇娇戴上那个镯子开始的。但他不信邪。他不信那个大师会骗他。大师说了,
苏家最近有大劫,需要找个命格奇特的人回来挡灾,再用亲生血脉吸走那人的气运,
苏家就能更上一层楼。我就是那个“命格奇特”的人。苏娇娇就是那个“亲生血脉”。
理论上,没毛病。实际上,要命。因为我是真穷神,不是假锦鲤。吸我的气运?
那不就是把这世上最倒霉、最贫穷的气运,往自己身上揽吗?我好心好意回来,
本来是想借着首富家的财气,压一压我身上的穷气,让我过两天安生日子。结果倒好,
他们非要主动帮我分担。这感天动地的亲情,我都不好意思拒绝。苏娇娇去换衣服了,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老爷子。老爷子盯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苏穷,
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这些年,是不是一直这么倒霉?”我点头:“是啊,走路掉钱,
买菜涨价,打工老板破产。这不,上周刚去一家奶茶店打工,第二天老板就被抓了,
说是奶茶粉里掺了墙皮。”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大师说你命硬,看来是真的。”他挥挥手,
一脸嫌弃:“行了,你去客房歇着吧。别乱跑,别碰家里的东西。”我乖巧点头:“好嘞。
”我转身往楼上走,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心里默数:三,二,一。
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我回头一看。大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砸下来了。
正砸在苏娇娇刚才坐的位置。要是她没去换衣服,这会儿估计已经成相片了。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离吊灯只有半米远。他吓得瘫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爷爷,我说了,这只是开始。
”这聚财锁,可是把我的“穷气”当成“财气”,正开足了马力往苏娇娇身上抽呢。
苏家这泼天的富贵,怕是不够烧的。2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饿醒的。穷神也是神,
但转世成人,就得吃饭。以前我吃饭是个大问题,买啥啥涨价,吃啥啥塞牙。
现在到了首富家,我想着怎么也能混顿饱饭吧。下了楼,餐厅里气氛很压抑。
苏娇娇换了一身新裙子,手腕上那镯子还在,就是颜色更黑了,像是个铁圈。
她眼圈也是黑的,估计昨晚没睡好。老爷子正拿着电话咆哮:“什么叫资金链断裂?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银行那边怎么说?停止放贷?他们疯了吗!”看到我下来,
老爷子狠狠挂了电话,把气撒我身上。“起这么晚!苏家不养闲人!”我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桌上的早餐。好家伙,白粥配咸菜。首富家就吃这个?
苏娇娇阴阳怪气地开口:“爷爷说了,最近家里要开源节流。再说了,
你以前在外面估计连咸菜都吃不上吧,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大餐了。”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根咸菜。“咔嚓”。筷子断了。苏娇娇幸灾乐祸地笑:“看来连筷子都嫌弃你。
”我没理她,换了把勺子。刚喝了一口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粥,怎么有股馊味?
我吐了出来:“这粥坏了。”苏娇娇立刻炸毛:“你胡说什么!这是早上刚熬的!爱吃不吃,
不吃滚!”她端起自己的碗,大喝了一口,以此证明粥没问题。结果刚咽下去,
她脸色就变了。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咕噜噜——”一声巨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
苏娇娇扔下碗,捂着屁股就往厕所跑。跑得太急,高跟鞋一崴,“啪叽”摔了个狗吃屎。
手腕上的镯子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都疼。老爷子也没心情骂我了,
赶紧叫佣人扶苏娇娇起来。佣人刚碰到苏娇娇,手里的抹布突然着火了。真的,
无缘无故就着了。佣人吓得尖叫,甩手把抹布扔了出去。带着火苗的抹布,
好死不死地落在苏娇娇那条蓬松的纱裙上。“轰”的一下。苏娇娇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
“救命啊!救命啊!”她在那打滚,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老爷子慌了神,
抓起桌上的那壶凉白开就泼了过去。火是灭了。但苏娇娇现在的造型,简直是艺术。
头发烧焦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裙子烧成了乞丐装,浑身湿透,
还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和馊粥味。最绝的是,她手腕上那个镯子,此刻竟然隐隐发着红光。
像是在吸血。我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把那碗馊粥推远点。“爷爷,我就说那镯子邪性吧。
这叫‘火烧旺运’,不过烧的是娇娇的身子。”苏娇娇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爷爷!
苏穷害我!她就是个扫把星!把她赶出去!”老爷子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但他没赶我走。因为大师说了,我是“阵眼”,必须留在苏家,
才能把气运源源不断地抽过来。要是把我赶走了,这阵法就破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先带娇娇去医院。苏穷,你在家待着,哪也不许去。”一群人乱哄哄地走了。
家里瞬间清净了。我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满满当当全是高级食材。
我拿出一块牛排,自己煎了。这一次,煤气灶没爆炸,锅没漏,牛排也没煎糊。
甚至连油烟机都工作得特别顺畅。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鲜嫩多汁。看来,
我的“穷气”真的被吸走了不少。以前我做饭,不是把厨房炸了,就是做出来的东西像毒药。
现在居然能做出米其林的水准。苏娇娇啊苏娇娇,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一边吃,
一边刷手机。热搜第一条:苏氏集团旗下多家工厂突发火灾,
股价暴跌热搜第二条:苏家大小姐苏娇娇夜店撒钱视频流出,
疑似精神失常那是昨晚的事?我点开视频。视频里,苏娇娇戴着那个镯子,站在舞池中央,
疯狂地往外撒钱。一边撒一边喊:“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你们这些穷鬼,都给我跪下!
”周围的人都在抢钱,没人跪。评论区全是骂她的。这女的疯了吧?苏家都要破产了,
她还在这败家?这就是首富孙女?素质感人。我关了手机,心情大好。吃完牛排,
我在花园里溜达。以前我走过的草地,草都会枯死。今天,脚下的草坪绿油油的,
甚至还开了几朵小花。我蹲下身,想摘一朵。刚伸出手,就看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拨开一看。是一枚金币。纯金的。我愣住了。活了二十年,我只有丢钱的份,从来没捡过钱。
连一分钱都没捡过。现在,我居然捡到了金币?我把金币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那种久违的、不,是从来没有过的运气感,让我有点想哭。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开了进来。车门拉开,苏娇娇被推了出来。她头上缠着纱布,
腿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老爷子跟在后面,脸色比锅底还黑。
原来是家里的劳斯莱斯半路抛锚,发动机报废了。救护车又全都满员,叫不到车。
最后只能拦了辆拉货的面包车回来。苏娇娇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苏穷!你还有脸笑!
你手里拿的什么?是不是偷家里的东西!”她眼尖,看到了我手里的金币。
我摊开手:“花园里捡的。”“放屁!花园里怎么会有金币!肯定是你偷的!爷爷,
报警抓她!”老爷子走过来,一把抢过金币。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他前两天刚丢的限量版纪念币,找遍了全家都没找到。居然被我在花园里捡到了。
老爷子看着我,又看了看苏娇娇。眼神开始动摇了。难道大师说反了?真正带财的,是我?
苏娇娇见老爷子不说话,急了。“爷爷!你别信她!她就是个骗子!大师说了,
只要过了今晚,她的气运就全归我了!到时候咱们苏家就能翻身了!”老爷子捏着金币,
犹豫了一下。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他把金币揣进兜里,冷冷地看着我。
“今晚大师会来做法,彻底激活聚财锁。苏穷,你最好配合点。”我笑了。配合?当然配合。
我也想看看,当我的“穷气”被彻底抽干的时候,苏娇娇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份“大礼”。
那可是积攒了千年的穷神之力啊。希望能给她个惊喜。3晚饭时间,
家里连个做饭的佣人都没有了。全都跑了。据说是因为工资卡里的钱莫名其妙被转走了,
还是转到了苏娇娇的账户上。苏娇娇当然不承认,但银行流水在那摆着。
佣人们觉得苏家要完了,连夜提桶跑路。老爷子没办法,点了外卖。
结果外卖员在门口迷路了三个小时,最后送来的时候,饭菜都凉透了,汤还撒了一地。
苏娇娇饿得直叫唤,抓起凉透的披萨就啃。刚咬一口,“嘎嘣”一声。又一颗牙掉了。
披萨里居然藏着一颗石子。“啊!我的牙!”苏娇娇捂着嘴,血顺着指缝流下来。那模样,
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我坐在对面,吃着自己煮的面条。面条劲道,汤头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