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内公认渣女,青梅竹马周叙深是京圈公认太子爷。所有人都觉得他对我只是玩玩,
毕竟我绯闻不断,他却从不生气。直到我在游戏里撩了个野王,
连麦时声音甜得能掐出水:“哥哥~带我上分好不好?”周叙深突然推门进来,
摘了耳机把我按在电竞椅上。他眼圈发红,声音发哑:“我太太还小不懂事。
”“再叫别人哥哥,”他吻着我耳垂低语,“我就让全服务器都知道,
你每天晚上是怎么求我的。”---我,阮清欢,二十三岁,人生格言是“及时行乐,
概不负责”。目前正顶着京圈太子爷周叙深“青梅竹马女友”的闪亮头衔,
在峡谷里放飞自我。手机屏幕幽光映着脸,我操控着穿得花里胡哨的瑶妹,
紧紧挂在那个ID叫“刃”的野王韩信头上,指尖在话筒图标上轻点,
声音掐得比刚出炉的糖心蜜枣还甜:“哥哥~对面蓝buff刷了,我们去偷好不好呀?
我给你跳个舞庆祝哦。”耳麦里传来一声短促的低笑,
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跟着就行。”听听,这声音,这技术,
这带我飞了一晚上没骂过一句我带崩三路的脾气。对比一下家里那位……啧。周叙深那人,
长得是极品,家世是顶配,对我也算有求必应,可就是太闷。我跟哪个小明星吃个饭被拍,
跟哪个世家子弟夜店嗨到凌晨,他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最多让助理去处理一下热搜,
表情平静得像在看财经新闻。圈里人都说,阮清欢早晚把自己作死,周叙深对她哪有真心?
不过是从小认识,顺手惯着罢了。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所以更是变本加厉,采遍野花,哦不,
观赏遍野花,想看看他那张永远八风不动的脸上,到底能不能有点别的表情。结果?
屁都没有。时间久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跟一座完美的玉雕谈恋爱。好看,昂贵,
摆在身边有面儿,就是捂不热。心里那点逆反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搅合在一起,
全化成了此刻峡谷里越发甜腻的嗓音:“哥哥你好厉害!这波五杀太帅了!
啊呀小心后面……呜呜呜还好有哥哥在!”“刃”似乎顿了一下,才说:“……正常操作。
”看看,这才是活人该有的反应嘛!一局结束,victory的标志亮起,
我趁热打铁:“哥哥,还玩吗?我辅助你呀,我瑶妹贼6,
还能给你讲睡前故事哦~”这句话刚飘出去,卧室门把手“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我背脊莫名一僵,没回头,手指却悬在屏幕上方没敢动。周叙深回来了。
他不是说今晚有跨国视频会议,要很晚吗?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点初秋夜风的微凉,
慢慢靠近。他没开大灯,只有我电脑屏幕和墙角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我和我的电竞椅上,笼罩得严严实实。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我身后,
目光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上面还停留着组队房间的界面,
我和“刃”的游戏ID并排挂着,暧昧又显眼。空气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大半,
我喉咙有点发干。“在玩游戏?”他的声音响在头顶,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甚至比平时跟我说话还要温和些。可我后颈的汗毛悄悄立起来几根。“啊……嗯,随便玩玩。
”我干巴巴地应着,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点,“你开完会了?”“嗯。”他应了一声,
没多说。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微凉,
轻轻捻起了我挂在脖子上的耳机一端。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没理会我的小动作,
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拂过我耳廓,
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冷淡又勾人的味道。下一秒,他对着我那还没来得及关闭的麦克风,
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有礼,透过电流传出去,却像一块冰砸进温水里,
激得我浑身一哆嗦。他说:“抱歉,我太太年纪小,不懂事,耽误您时间了。”太太?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一片空白。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这么叫过我。订婚宴都没办,
圈子里只知道我们是“一对”,但“周太太”这个称呼,似乎一直悬在空中,
没人真的去触碰。此刻被他用这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出来,
却比任何宣誓主权都更有冲击力。游戏房间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好几秒,
“刃”的游戏头像暗了下去,直接退出房间,下线了。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周叙深这才慢条斯理地摘了我的耳机,扔在一旁铺着长毛地毯的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然后,他双手撑在我电竞椅的扶手上,微微用力,将椅子连同我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向他。灯光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大半,我陷在椅背和他身躯围出的阴影里,
不得不仰起头看他。这一看,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周叙深的眼圈……竟然有点红。
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某种情绪激烈翻涌又被他死死压住后,
从眼底渗出来的、细密的血丝,缠在漆黑瞳仁周围,像冰层下燃烧的暗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嘴角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对麦克风说话时那点惯有的、社交礼仪般的弧度。
可那双眼睛看着我,让我瞬间想起了小时候闯了弥天大祸,被我爸拎到书房时,
那种山雨欲来的死寂。“周、周叙深……”我舌头有点打结,下意识想往后缩,
但椅背抵死了,无处可逃。他沒應我,只是伸出手,指腹有点粗糙,带着薄茧,
轻轻蹭过我的下唇。那里因为我刚才一直咬着紧张,留下了一点浅浅的齿痕。“玩得开心吗?
”他问,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点哑,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磨出来的。“……还、还行。
”我硬着头皮答,眼睛飘忽着不敢看他。“哥哥?”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指尖的力道重了一分,按得我唇瓣微微下陷,“叫得挺顺口。”我浑身汗毛倒竖,
危机感拉满。“游戏里……不都这么叫吗?开玩笑的……”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的眼神越来越沉。“是么。”他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句,忽然弯下腰,凑近,
高挺的鼻梁几乎碰到我的。那股雪松味更浓了,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那我也教你,
该怎么叫。”他吻了下来。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甚至带着点敷衍的吻。
而是凶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容抗拒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呼吸被夺走,
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我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助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昂贵的面料瞬间皱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全喷在我滚烫的皮肤上。“阮清欢,
”他连名带姓叫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更深了,“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我失措的样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却半点没进眼里。然后,他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敏感得不行的耳垂,
轻轻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他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字字惊心的低语,
慢慢说道:“再让我听见你叫别人哥哥……”“我就让全服务器的人都知道,你每天晚上,
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着求我的。”轰——!血液全部冲上头顶,我脸上爆红,
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半是羞愤,一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隐秘的战栗。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那些看似挑衅的“采野花”行为?
知道我撩这个“刃”时那些刻意甜腻的嗓音?
他甚至……可能连我游戏账号里和多少个野王组过队都一清二楚?他一直不说话,不生气,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在等着我自己撞到枪口上?这个认知让我手脚冰凉,
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奇异的……兴奋?没等我消化完这爆炸性的信息,他已经直起身,
顺手将我打横抱了起来。电竞椅因为突然失去重量而向后滑了一小段,撞在电脑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叙深你干嘛!”我惊呼,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睡觉。
”他言简意赅,抱着我大步走向卧室里那张kingsize的大床,
把我丢进柔软得能淹死人的羽绒被里,然后自己单膝跪上床沿,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袖扣。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手指上,明明是很欲的场景,
偏偏他做起来有种冷感的禁欲,冲击力更强。我裹着被子往后缩,
心脏狂跳:“我、我还不困!而且我们还没说清楚!”“说什么?”他抬眼,袖扣解开,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随手将衬衫袖子往上挽了两折,“说你今天是怎么在游戏里,
一口一个哥哥,叫别人带飞的?”“……”我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俯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