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为了赶在生产前拿下和辉瑞的合作,我放弃了产假。项目负责人霍斯年劝过我,
说这个项目周期长,让我安心养胎,他能搞定。可辉瑞的负责人是我导师的得意门生,
我去谈,事半功倍。我不想因为自己,拖累整个团队的努力。
谈合作的地点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特意选了件宽松的孕妇连衣裙,
既能遮住七个月的孕肚,又不至于太失礼。可没想到,就因为这件衣服,我差点被开除。
“江经理,您都怀孕了,怎么还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来见客户啊?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妆容精致,
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刻薄。她叫秦晶晶,霍斯年新招进来的财务助理,刚入职不到一周。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公司是正经企业,
可不需要靠员工卖弄风骚来拉拢客户。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不正经的公司呢!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怀孕后情绪本就不稳,
此刻更是被她气得眼前发黑。那件连衣裙是高定品牌,领口设计得是有些大,
但绝谈不上暴露。更何况,我一个孕妇,她是从哪里看出“卖弄风骚”的?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看着她。“这位同事,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秦晶晶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驳,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看你这裙子,松松垮垮的,领口开那么低,像话吗?
你这是在败坏公司名声!”她越说越起劲,甚至指着我的鼻子。“我决定了,你被开除了!
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员工!”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笑了。
一个刚入职的财务助理,居然要开除一个项目部的经理。“你凭什么开除我?你有什么资格?
”我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公斤的嘲讽。“就凭我是傅修年的女人!
”秦晶晶扬起下巴,脸上满是炫耀和得意。她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刻意提高了音量,
“傅修年,我们公司的总裁,他是我老公!我让他开除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鄙夷、幸灾乐祸,
不一而足。傅修年……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还真是冤家路窄。
我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嘴上说着傅修年是她老公,可她手上却连一枚婚戒都没有。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哦?傅修年是你老公?”“当然!”秦晶晶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
“所以,你现在最好立刻收拾东西滚蛋!不然,我让我老公封杀了你,
让你在整个京城都混不下去!”“好一个傅修年。”我低声呢喃,眼底寒光一闪。
我拿出手机,没有理会她,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我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
目光直视着秦晶晶,一字一句地开口。“傅修年,你老婆要开除我。”第2章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咖啡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秦晶晶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桌上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怎么会有修年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傅修年也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电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终于,电话里传来了傅修年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但那怒火,
却不是冲着我来的。“秦晶晶在你旁边?”秦晶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扑到手机边,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修年!你快来啊!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还冒充你老婆,
败坏你的名声!”她一边哭诉,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傅修年才再次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你在哪个咖啡厅?”秦晶晶立刻报上了地址。“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秦晶晶瞬间满血复活,她得意地从我手里抢过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听到了吗?修年马上就过来!我劝你现在最好跪下给我道歉,
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让修年放你一马!”我简直要被她的无知给逗笑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傅修年语气里的不对劲。“你确定,他来是为给你撑腰的?
”我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然呢?
”秦晶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以为修年是来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吗?别做梦了!
”她抱起双臂,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被赶出公司的!”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没散,
反而越聚越多,连咖啡厅的服务员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我肚子里七个月大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动。我温柔地抚摸着小腹,
安抚着他。没关系,宝宝,妈妈会保护你。大约十分钟后,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逆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
但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正是傅修年。他一出现,
整个咖啡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秦晶晶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修年,
你可算来了!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欺负我!”她指着我,向傅修年告状。
傅修年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落在了我的身上。当他看清我的脸,
尤其是看到我隆起的小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秦晶晶还在喋喋不休地告状:“修年,你看她穿的,
不知检点!还敢冒充你老婆,这种人就该被开除!你快点让她滚啊!”傅修年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秦晶晶挽着他胳膊的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他没有看秦晶晶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眼里,只有我。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江然,你……”他顿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是我的?
”第3章傅修年的问题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咖啡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秦晶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修年……你,你们认识?”她颤抖着声音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傅修年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他侧过头,冷冷地瞥了秦晶晶一眼。那一眼,
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厌恶。“我跟谁认识,需要向你汇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秦晶晶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傅修年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执着地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迎上他的视线,淡淡地开口:“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
三年前,他为了他的白月光,毫不犹豫地向我提出了离婚。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傅修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悔恨。
“江然,我们……”“傅总。”我打断他,语气疏离而客气,“我正在工作,
如果你是来处理你‘女朋友’惹出的麻烦,还请快一点,我的客户还在等我。
”“女朋友”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傅修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秦晶晶。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秦晶晶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霍斯年!”傅修年失去了耐心,直接拿出手机,
拨通了项目部负责人霍斯年的电话。“你招的那个财务助理,叫秦晶晶的,立刻给我开除!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另外,查一下她是怎么进公司的,
把负责招聘的人也一并处理了!”说完,他便挂了电话,看都没再看秦晶晶一眼。
秦晶晶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前一秒,
她还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夫人”,下一秒,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不……修年,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哭喊着想去抱傅修年大腿,却被他嫌恶地一脚踢开。“滚!”一个字,
冰冷而无情。咖啡厅的保安很快赶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架起瘫在地上的秦晶晶,
就要把她拖出去。“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秦晶晶疯狂地挣扎着,“傅修年!你这个骗子!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你说过会娶我的!”她的嘶吼声在咖啡厅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傅修年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拖出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傅修年,永远的冷酷无情,利己主义。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依然如此。闹剧终于收场。傅修年遣散了围观的群众,
整个咖啡厅瞬间清净了下来。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江然,我们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拿起包,
准备离开。“关于孩子。”他拦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给我五分钟,
不,三分钟就好。”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桑。
不再是那个永远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我心里一软,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你想谈什么?”“孩子几个月了?”他问,声音有些发紧。“七个月。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下下个月。”“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一问一答,
像是在例行公事。傅修年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告诉你?
告诉你有什么用?傅修年,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谁说我们离婚了?”傅修年突然开口,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推到我面前。
是我们的结婚证。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江然,我们的离婚协议,
我从来没有签过字。”“法律上,你依然是我的妻子,傅太太。”第4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离婚协议,他没有签字?这怎么可能!三年前,是他亲手将签好他名字的离婚协议递给我,
让我滚出傅家。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当时的眼神有多冰冷,语气有多决绝。“江然,
签了它,我们两不相欠。”我签了,带着我腹中未满两个月的胎儿,净身出户,
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这三年来,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挺着孕肚,
忍受着孕吐的折磨,一边学习一边打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他却告诉我,
我们根本没有离婚?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傅修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本刺眼的红本子,“这东西,要多少钱能买到假的?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是真的。”傅修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楚,“当年的那份协议,
我签的是假名字。”“后来我去找过你,可你已经出国了,手机号也换了,我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委屈和疲惫。我愣住了。假名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那个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男人,为什么要在离婚协议上做手脚?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我却一个都问不出口。我的心乱成一团麻。“所以呢?
”我冷笑一声,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就算我们没离婚又怎么样?傅修年,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逼我走的!现在又想干什么?上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江然,
你听我解释。”傅修年急切地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当年我……”“够了!
”我不想再听他的任何解释,“不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孩子是我的,跟你无关!
我也不想再跟你傅家有任何牵扯!”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咖啡厅外走去。
傅修年没有再追上来。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背后,如芒在背。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修年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没有离婚,那这三年来,我算什么?一个被丈夫抛弃,
却还傻傻地为他生孩子的可怜虫?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我国内的律师朋友的电话。
“喂,小雅,帮我查个东西。”“查什么?”“帮我查一下,我和傅修年的婚姻状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小雅惊讶的声音:“你和傅修年?你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我也不确定。”我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帮我查一下就知道了。”“好,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茫然四顾。原本清晰的世界,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和辉瑞负责人的会面,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也泡汤了。我给霍斯年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了情况,告诉他客户那边我会再约时间。
霍斯年很快回了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江经理,你没事吧?那个秦晶晶,
我已经按傅总的吩咐处理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事。”“傅总他……他没为难你吧?
”霍斯年小心翼翼地问。所有人都以为,我和傅修年只是认识。
没人知道我们之间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没有。”我淡淡地说,“我先回去了,
有什么事公司说。”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上了我家的地址。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傅修年那句“我们没有离婚”。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响了。是小雅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小雅,查到了吗?”“查到了。
”小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江然,你……”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和傅修年,确实还处于已婚状态。”“民政系统里,你们的婚姻关系,是存续的。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第5章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和傅修年,竟然真的没有离婚。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三年的独善其身,三年的自我放逐,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还是傅太太。这个我避之不及的身份,像一张无形的网,
再次将我牢牢束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抚上隆起的小腹。会是谁?这个地址,只有少数几个朋友知道。我没有动,
门铃声却执着地响个不停。“江然,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傅修年的声音。
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不能给他开门。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缠。我捂住耳朵,试图忽略那烦人的门铃声。可门铃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重,仿佛要将门板拆掉。“江然!开门!你再不开门,
我就撞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和怒意。我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这个男人,
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
我看到傅修年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可怕。我打开了门。他看到我,
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掌很烫,
烫得我皮肤发疼。我挣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傅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我来找我老婆,不行吗?”他理直气壮地说,一边说一边挤进了房间。“谁是你老婆?
”“你。”他关上门,将我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江然,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是我傅修年的老婆,这辈子都是。”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温热又霸道。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
和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傅修年,你别忘了,
当初是你让我滚的!”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我后悔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江然,
我后悔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后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后悔什么?后悔没能早点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吗?”“我跟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傅修年急切地解释,“当年我那么说,只是为了……”“为了什么?”我咄咄逼人地追问,
“为了逼我离婚,好给她腾位置,不是吗?”“不是!”他吼了一声,随即又放软了语气,
带着一丝哀求,“然然,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傅修年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我有苦衷。”又是这句。三年前,
他也是这么说的。可直到我离开,他也没告诉我,他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傅修年,
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江然了。”我推开他,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你的苦衷,
我没兴趣知道。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没有结束!”他固执地看着我,
“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就没有结束!”他上前一步,试图再次靠近我。我下意识地后退,
护住了自己的肚子。这个动作,深深地刺痛了傅修年的眼。他停下脚步,
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然然,你连我靠近你,都这么排斥了吗?”“不然呢?”我冷笑,
“难道我还要欢迎一个三年前抛弃我的男人吗?”“我没有抛弃你!
”“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要那么做?”傅修年再次陷入了沉默。房间里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霍斯年的电话。我松了口气,
像是找到了一个逃离的借口,立刻接通了电话。“喂,霍经理。”“江经理,你在家吗?
辉瑞的李总刚才联系我,说想跟你见一面,就现在。”“现在?”我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有些犹豫。“是的,他说他明天一早就要飞国外,只有今晚有时间。
地点就在你家附近的茶楼,很近。”和辉瑞的合作对我,对整个项目部都至关重要。
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错失这个机会。“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拿起沙发上的包,看都没看傅修年一眼,直接朝门口走去。“你要去哪?
”傅修年拦住了我。“去见客户。”“这么晚了?还是个男客户?”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语气里充满了不悦。“这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你是我老婆,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许你去!”他霸道地宣布,一把抢过我的包。“傅修年,
你把包还给我!”我气急了。“我不还!”他像个耍赖的孩子,“除非你答应我,
不去见那个什么李总!”“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两个在玄关处拉扯起来。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我和傅修年同时一僵,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唐装、手持拐杖的老人站在门口,正一脸不悦地看着我们。是傅修年的爷爷,
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傅老爷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看到傅老爷子,
傅修年脸上的霸道和无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爷爷,
您怎么来了?”傅老爷子没有理他,而是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我,和我隆起的小腹。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丫头,你肚子里的,是我傅家的曾孙?
”第6章傅老爷子的话,像一声平地惊雷,让我和傅修年都愣在了原地。
他……他怎么会知道?傅老爷子没有等我回答,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保镖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老爷子的目光如炬,
在我脸上和肚子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透。“臭小子,
还不快扶你媳妇坐下!”老爷子突然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对傅修年喝道。傅修年如梦初醒,
连忙上前扶住我,“然然,你没事吧?快坐下休息。”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仿佛刚才和我争执的人不是他一样。我被他扶着,身不由己地在沙发上坐下。
傅老爷子也在我对面坐下,一双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肚子。“几个月了?”他问。
“七个月了。”我小声回答。在傅家,我最敬畏的人就是傅老爷子。他虽然严厉,
但对我一直很好。当年我和傅修年结婚,也是他力排众议促成的。“嗯,月份不小了。
”老爷子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傅修年,脸色沉了下来,“你这个混账东西!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爷爷,我……”傅修年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
“你什么你!”老爷子气得用拐杖直戳地,“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还把人气跑了三年!
我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告诉你,傅修年,要是我的曾孙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饶不了你!”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在客厅里回荡。傅修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声不吭地听着训。我有些惊讶,傅修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这个爷爷。骂完了傅修年,
老爷子又把目光转向我,脸色缓和了不少。“好孩子,这几年,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是这个臭小子对不起你,爷爷替他向你道歉。”“爷爷,
不关您的事。”我连忙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子不教,爷之过!”老爷子瞪了傅修年一眼,
“你放心,有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从今天起,你就搬回傅家老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