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铃声响起那一刻,我以为我的人生巅峰就是现在。下一秒,
我被拉进一个血腥的游戏。连撕三人的黑手套监考官,拿着我的满分卷子,杀气凝固。
做题做到头秃的老玩家,抱着我的大腿,哭着喊我学神。直到最终副本,
智商超群的Boss压轴出场。所有人都以为我这次必死无疑。我却乐了。这不是三年,
次次大考都被我压在身下,哭着说“苏弥你不是人”的万年老二吗?
第一章意识回笼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和铁锈味就钻进了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这里不是我家柔软的大床,而是一个冰冷、潮湿的封闭空间,像个巨大的废弃仓库。
四周昏暗,只有几盏忽明忽灭的应急灯,勉强照亮了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生锈铁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我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和我一样,
都是一脸茫然和惊恐。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
他扶了扶眼镜,试图保持镇定。“这是什么地方?恶作剧吗?我警告你们,
我可是……”他的话没说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
戴着白色礼帽和黑手套的男人,脸上扣着一张纯白的、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中年男人被吓得后退一步,
色厉内荏地喊:“你、你是什么人?”面具男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戴着黑手套的右手,
轻轻打了个响指。“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下一秒,
中年男人的头颅像熟透的西瓜一样,毫无征兆地爆开。
红白之物溅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满脸。“啊——!”尖叫声刺破了死寂。混乱瞬间爆发。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往后缩,远离那个恐怖的面具男。物理超度,最为致命。
我强压下翻涌的胃液,死死盯着那个面具男,大脑飞速运转。绑架?仇杀?
还是……某种更离谱的东西?面具男似乎很享受我们的恐惧,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礼帽,
对着我们行了一个浮夸的绅士礼。“欢迎各位来到‘求生者课堂’。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传出,带着冰冷的电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是你们的监考官。”“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作为玩家,参与一场又一场的‘考试’。
”“考试通过,获得奖励,活下去。”“考试失败,淘汰出局,死。”他顿了顿,
似乎在欣赏我们惨白的脸色。“那么,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场考试——数学。”话音刚落,
我们每个人的面前,都凭空出现了一张课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
静静地躺着一张试卷和一支笔。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跳了起来,
指着监考官破口大骂:“考你妈的试!老子不玩了!放我出去!”他一边骂,
一边朝仓库唯一的铁门冲去。监考官面具下的视线似乎转向了他。“扰乱考场纪律者,淘汰。
”冰冷的声音响起。黄毛青年刚跑到一半,身体突然僵住,
然后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地,没了声息。第三个。短短几分钟,
三条人命。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再没人敢有任何异动。
所有人都乖乖地,颤抖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也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行吧,
高考刚结束就返场加试,还带生命危险的,真刺激。我拿起桌上的试卷。A3大小的纸张,
密密麻麻印满了题目。从集合论到函数,从解析几何到概率统计。题量巨大,难度……极高。
甚至最后一道附加题,涉及到了我从未接触过的拓扑学领域。卷首,
用血红的大字写着考试规则:考试时间:60分钟。满分150。60分以下,淘汰。
考试期间,每隔10分钟,将有一只‘巡考员’进入考场,随机攻击未在答题的玩家。
祝各位,考试愉快。“呜呜呜……我数学最差了……”一个女孩看着卷子,直接崩溃大哭。
监考官冷漠地宣布:“考试开始。”他话音刚落,
仓库顶部的巨大计时器开始跳动:60:00。我不再犹豫,立刻拿起笔。别的不行,
考试我可是专业的。第一题,集合……so easy。第二题,函数求导……常规操作。
……我完全沉浸了进去,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奋斗了三年的教室。周围的恐惧和血腥,似乎都离我远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后。“吼——!”一声非人的咆哮从仓库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一只浑身长满脓包、体型堪比棕熊的怪物冲了出来,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
口中流淌着腥臭的涎水。“巡考员”来了!它径直扑向那个最先崩溃大哭的女孩。
女孩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想跑,但已经晚了。“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惨叫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笔抖得更厉害了。我只是眼皮跳了一下,
连头都没抬。影响我做题的速度。我继续埋头计算,思路清晰,下笔如飞。
监考官一直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但此刻,他那张无脸的面具,却缓缓转向了我。
他似乎有些意外。在这个充满死亡和恐惧的考场里,居然有人能如此平静地……答题?而且,
速度快得惊人。二十分钟过去。第二只巡考员出现,
又带走了一个因为恐惧而无法思考的倒霉蛋。试卷上的题目,已经被我扫荡过半。
监考官踱步到了我的身边。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股实质般的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那张白色面具后的“视线”,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卷面。看什么看,
没见过学霸做题吗?我懒得理他,继续攻克下一道解析几何。辅助线,公式,
替换……搞定。监'考官在我身边站了足足五分钟。我写了五分钟。他一动不动,
像是在审视一件匪夷所思的艺术品。周围的玩家们,有的在胡乱填写,有的在绝望祷告,
有的甚至已经放弃,瘫在椅子上等死。只有我这里的沙沙声,稳定而富有节奏。终于,
监考官缓缓直起身,离开了。四十分钟。我做完了除了附加题之外的所有题目。
抬头看了一眼计时器,还剩二十分钟。足够了。我开始研究那道拓扑学的附加题。
有点意思,好像和莫比乌斯环有关……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构建模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计时器走到00:00时,监考官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考试结束,
请全体起立,原地等待。”“巡考员将回收试卷。”那几只在仓库里游荡的怪物,
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挨个收走玩家桌上的试卷,然后恭敬地交到监考官手上。活下来的,
不到十人。监考官接过一叠试卷,开始“阅卷”。他的动作很简单,只是扫一眼。“不及格,
淘汰。”他话音刚落,第一个交卷的玩家便身体一僵,倒地身亡。“不及格,淘汰。
”“不及格,淘汰。”连续五个人,被他用这种方式处决。剩下的几个人面如死灰,
身体抖得像筛糠。终于,他拿起了我的卷子。他低头看去。一秒。两秒。十秒。他一动不动。
整个仓库,死寂一片。所有幸存者都屏住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那个杀人如麻的监考官,
正拿着一张卷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怎么?满分卷子没见过?少见多怪。
我淡定地站在原地,甚至有点想打哈欠。终于,监考官动了。他抬起头,
那张纯白的面具正对着我。他缓缓地,用一种带着极度困惑和一丝……暴躁的语气,
吐出几个字。“你……是怎么做到的?”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剩下的几个幸存者,
包括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刀疤脸壮汉,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监考官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机械,反而透着一股活人的情绪——难以置信。
我耸了耸肩,实话实说。“用笔,和脑子。”不然呢?用脚吗?
监考官手里的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这道题,
”他指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道附加题,“拓扑空间中的不动点定理应用,
超出了你们这个维度的知识体系,你为什么会解?”我愣了一下。“哦,这个啊。
”“我之前参加一个数学竞赛夏令营,有个教授讲过类似的,觉得挺有意思,
就自己找了些资料看了看。”我说得轻描淡写。幸好我求知欲旺盛,
不然这附加的三十分就没了。监考官:“……”他沉默了更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当机了。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满分,150。”他宣布完成绩,然后猛地一甩手。
那张凝聚了我心血的试卷,竟被他“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桶上。
铁桶应声凹陷下去一大块。喂!暴力撕卷不可取啊!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
我心疼地看着我的卷子。监考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满,面具转向我,冷哼一声。
“作为第一个在新手考试中拿到满分的玩家,你可以获得一项S级奖励。”“说出你的要求。
”S级奖励?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他幸-存者顿时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那个刀疤脸壮汉,名叫张彪,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看一个柔弱女学生,
变成了看一个深藏不露的大佬。我想了想。“我能要一部手机吗?能上网的那种。
”高考完了,我还不知道我分数呢!我的录取通知书啊!监考官再次沉默。他可能没想到,
一个S级的奖励,我居然用来要一部手机。“……可以。”他手一挥,
一部崭新的手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的课桌上。我拿起来一看,信号满格,电量100%。
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输入省教育考试院的网址,查询我的高考成绩。语文145,
数学150,英语148,理综297。总分740。稳了,清北随便挑。
我满意地笑了。看到我的笑容,其他人都露出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在这种地方,查到高考成绩,有那么开心吗?当然有!这可是我十二年寒窗苦读的成果!
监考官似乎对我这种“死到临头还关心高考成绩”的行为感到极度不解,甚至有些被冒犯。
他冷冷地宣布:“第一场考试结束。现在公布幸存者名单:苏弥,张彪,李丽,赵伟。
”我们四个活了下来。“你们将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之后将进行第二场考试。”说完,
监考官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他一走,紧绷的空气才稍稍松懈。
那个叫张彪的刀疤脸壮汉立刻朝我走了过来。他一米九的个子,浑身肌肉虬结,压迫感十足。
“小妹妹,你……”他刚开口,我就抬起头,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大哥,你看我这分,
上清华好还是上北大好?”张彪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740”,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混迹社会多年,当然知道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他嘴巴张了张,
半天憋出一句:“……牛逼。”另外一男一女也凑了过来,看到我的分数,同样是一脸震惊。
他们看我的眼神,彻底从看一个幸存者,变成了看一个非人类。“学神啊!这是真学神!
”那个叫赵伟的瘦高个男生惊叹道。
叫李丽的短发女孩也猛点头:“怪不得……怪不得你做题那么快。”张彪回过神来,
对我客气了许多。“妹子,不,大佬。我叫张彪,这是我经历的第三场游戏了。你是个新人,
有些事我得跟你说说。”“我们称这个鬼地方为‘游戏’,那个面具男是‘GM’。
每个副本都是一场‘考试’,考不过就得死。”“考试内容千奇百怪,
我上一场考的是‘体育’,徒手跟三只丧尸搏斗。”他撩起袖子,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能活下来,全靠运气。”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原来是分科考试,
那我擅长的科目还挺多的。张彪继续说:“大佬,你脑子好使,下一场我们能不能跟着你?
我们肯定不拖后腿,有体力活我们干!”赵伟和李丽也连连点头,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一个聪明的大脑,显然比一身蛮力更让人有安全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监考官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场考试——语文,
现在开始。”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幻。我们四人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之中。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风景如画。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监考官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假山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本场考试规则:你们被困在了一座名为‘迷园’的八卦阵中。园内共有八个出口,
分别对应‘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只有一个是生门,其余皆为死门。
”“找到生门的线索,隐藏在园林各处的诗词之中。”“考试时间:30分钟。时间一到,
所有死门将永久关闭,园内将释放‘清洁工’。”“考试,开始。”话音刚落,
园林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张彪脸色一变:“清洁工!是比巡考员更恐怖的东西!我们快找!”三人立刻分散开来,
焦急地在亭台楼阁的柱子上、石碑上寻找诗词。我却站在原地没动。我抬头,环顾四周。
这座园林的布局……有点眼熟啊。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本我曾经看过的古建筑研究图册。这个布局,
是仿照明代一位著名园林大师的风格建造的。而这位大师,最喜欢在他的作品中,
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融入《周易》的理念。“大佬!你快看啊!别发呆了!
”赵伟在一座亭子下找到了第一句诗,急切地喊道。我走过去。
柱子上刻着:“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张彪也找到了另一句:“地势坤,
君子以厚德载物。”李丽则发现了一首关于风的诗。他们找到的诗词越来越多,
但信息杂乱无章,根本无法指向具体的八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园林深处的“咔咔”声越来越近。三人都急得满头大汗。张彪看向我:“大佬,
你有什么头绪吗?”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桥。“去那里看看。”那座桥很普通,
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刻。赵伟不解:“那里什么都没有啊?”“去看看桥下的水。
”我说。三人将信将疑地跑到桥上,朝下看去。“水里……水里有字!”李丽惊呼。
只见清澈的溪水底部,用鹅卵石铺成了一行字。“水洊至,习坎。
”张彪愣住了:“习坎……坎门?”赵伟激动道:“生门是坎门!”“不。”我摇了摇头,
否定了他们的答案。“这不是答案,这是提示。
”我解释道:“《周易》坎卦的《彖传》里说:‘水洊至,习坎。
’意思是水流源源不断地到来,象征着重重艰险。这句诗是在告诉我们,坎门是险地,
是死门。”三人顿时如遭雷击,后背渗出冷汗。如果刚才他们冲向坎门,
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张彪咽了口唾沫:“那……那生门到底是哪个?”我微微一笑。
“你们找到的所有诗词,其实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李白写成都,‘九天开出一成都’,
‘九’在古代为极阳之数,对应乾卦。”“《易经》说‘地势坤’,这是明示。
”“还有那首关于风的诗,风对应巽卦。”“所有的诗词,分别指向了八门中的七个。
”赵伟脑子转得快,失声道:“七个都是死门?那剩下的那个……”我打了个响指。“没错。
”“排除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不可思议,都是正确答案。
”“我们没找到任何与‘离’有关的诗词。”“所以,生门,就是离门。”典型的排除法,
出题老师能不能有点新意?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张彪三人看我的眼神已经近乎膜拜。
“卧槽……还能这么解?”赵伟喃喃自语。李丽更是两眼放光:“学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淡定,常规操作而已。我指着东南方向一个挂着“离”字牌匾的月亮门。“没时间了,
走。”“咔咔咔——”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仿佛就在我们身后。
我们四人不敢再耽搁,拔腿就朝离门冲去。就在我们冲进月亮门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了凄厉的惨叫。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园林中,
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手持巨大镰刀的稻草人,
它们正在追杀那些没能及时找到生门的其他队伍的玩家。那些“清洁工”动作快如闪电,
镰刀挥过,便是残肢断臂。
好几个刚刚还在 desesperadamente寻找线索的玩家,
转眼就成了稻草人的刀下亡魂。张彪打了个寒颤:“好险……”穿过离门,
我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回到了最初那个空旷的废弃仓库。
假山顶上的监考官也回到了我们面前。他那张白色面具,依旧死死地对着我。“用时,
十五分钟。”“又是你,苏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你似乎……很擅长考试?”我谦虚地笑了笑:“还行吧,考了十几年,熟能生巧。
”毕竟是省状元,专业对口了属于是。监考官:“……”他似乎被我噎得不轻。
“满分通过,S级奖励。”他再次不情不愿地吐出这句话。“这次你想要什么?
”张彪他们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S级奖励啊!
这可是能换来强大武器或者保命技能的好东西!我想了想,掏出手机。
“能给我装个充电宝APP吗?无限电量的那种。”万一以后没地方充电怎么办?
这可是我唯一的娱乐工具了。
监-考官:“…………”张彪:“…………”赵伟、李丽:“…………”整个空间,
陷入了比之前更漫长的死寂。如果说上次我要手机,是脑回路清奇。
那这次我要一个充电宝APP,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监考官的身体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无语的。“……可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的手机上立刻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充电宝图标。我满意地点点头:“谢谢监考官。
”监考官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第二场考试结束!休息十分钟!”说完,
他再次原地消失,好像多待一秒都会被我气死。他一走,张彪就凑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
“大佬!我的亲大佬!S级奖励啊!你怎么就要个充电宝呢?你可以要一把激光枪,
或者一个防御护盾啊!”赵伟也附和道:“是啊学神,那可是S级!S级啊!
”我晃了晃手机,理直气壮。“知识就是力量。只要脑子还在,这些题就难不倒我。
但手机要是没电了,我上哪儿查我的录取通知书去?”三人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他们觉得我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第三场考试,如期而至。“第三场考试——物理。”这一次,
我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类似垃圾处理厂的地方。传送带上,
各种废旧金属、零件、电线正缓缓移动着。而在我们的终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
宽度约有五十米。裂谷对面,是唯一的平台出口。监考官的声音从天而降。
“考试规则:利用你们面前传送带上的任何材料,
制作一个可以帮助你们安全抵达对岸的工具。”“考试时间:90分钟。”“90分钟后,
传送带将停止,裂谷底部将释放高压电流。”“友情提示:本场考试,没有巡考员,
没有清洁工。你们唯一的敌人,是你们自己的……智商。”说完,计时器开始跳动。
这次的玩家数量比之前多了些,大概有二十几人,应该是从其他“考场”合并过来的。
一个看起来像个富二代的青年,穿着一身名牌,嫌弃地看着传送带上的垃圾。“开什么玩笑?
用这些破烂玩意儿过去?我爸可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把我放了,要多少钱都行!
”他冲着天空大喊。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张彪皱着眉,看着五十米宽的裂谷,犯了难。
“这怎么过去?飞过去吗?”赵伟提议:“我们能不能找些长的钢板搭个桥?
”李丽摇头:“五十米,太宽了,任何钢板搭过去都会因为重力而断裂。
”其他玩家也议论纷纷,有的想做个弹射器,有的想编个绳索荡过去。但很快,
他们都发现这些想法不切实际。材料太零碎,时间太紧迫。我走到传送带前,
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垃圾”。
生锈的铁板、废旧的铜线圈、几块巨大的磁铁、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马达零件……电磁铁,
线圈,磁场……有了。我的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方案迅速成形。“张彪大哥。”我开口。
“哎!大佬,有何吩咐?”张彪立刻跑过来。“帮我找足够多的铜线,
还有那几块最大的磁铁,以及那个看起来最完整的马达。”“好嘞!
”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张彪还是立刻照办,赵伟和李丽也赶紧帮忙。我们三人的行动,
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个富二代青年“王少”走了过来,嗤笑一声。“哟,捡垃圾呢?
小妞,别白费力气了。等会儿我爸的人就来救我了。你要是现在过来求我,等我出去了,
可以考虑带你一个。”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典型的炮灰发言,活不过下一集的那种。
我指挥着张彪和赵伟,将收集来的铜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一个巨大的U形铁芯上,
制作成一个简易的电磁铁。然后,我拆开那个马达,从里面取出了电源和开关。
王少见我根本不理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嘿,跟你说话呢!你个书呆子,
以为会做两道破题就了不起了?这是物理!是动手能力!你懂吗?”我终于停下手里的活,
抬头看了他一眼。“楞次定律和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学过吗?”王少一愣:“什么玩意儿?
”我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工作。对牛弹琴。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王少。“你敢瞧不起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伸出手,就想来推我。张彪一步上前,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瞪着牛一样大的眼睛。“你想干什么?”王少被张彪的煞气吓得后退一步,但嘴上还不服软。
“我……我告诉你们,别不识抬举!等我的人来了,你们都得完蛋!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的装置也初具雏形。一个巨大的电磁铁,连接着电源,
旁边还有几块我挑选出来的、导磁性最好的巨大铁板。我的计划很简单。电磁炮。
利用电磁铁通电产生的强大磁场,将铁板作为“炮弹”高速发射出去,钉入对面的岩壁。
只要能成功发射三到四块铁板,形成阶梯状的落脚点,我们就能跳过去。理论上可行。
但实际操作的难点在于,对电流、磁场强度、发射角度的精确计算。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我们都将掉入万丈深渊。我拿出笔,在地上快速演算起来。王少看着我在地上涂涂画画,
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这个傻子在算命呢!
她以为在地上画个符就能飞过去吗?”周围一些玩家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不相信,
靠这些废铜烂铁和一堆莫名其妙的计算,就能跨越天堑。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裂谷底部,
开始闪烁起蓝色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所有人都慌了。王少也笑不出来了,
脸色惨白。我终于完成了所有计算,站起身。“张彪大哥,把那块最大的铁板,
按我画的这个角度架在电磁铁前面。”“好!”“李丽,赵伟,准备好,
等会儿铁板射出去后,我们立刻就要跳。”两人紧张地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了电源开关前。成败,在此一举。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我这个简陋得可笑的“电磁炮”上。王少还在嘴硬:“装神弄鬼!我告诉你们,
这绝对不可能……”我按下了开关。“嗡——!”一阵巨大的电流声响起。
电磁铁瞬间被激活,产生了强大的磁场。架在它前面的巨大铁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前推出!“嗖——!”铁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横跨五十米的裂谷。“铛——!”一声巨响。重达数百斤的铁板,
狠狠地钉入了对面的岩壁,深入近半米,稳如泰山。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仿佛看到了神迹。王少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
从嘲讽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第一发成功,角度和力度都完美。我没有停歇,
立刻指挥张彪调整角度,准备发射第二块。第四章“第二块,角度上调三度,左偏五度!
”我冷静地发号施令。张彪已经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立刻和赵伟一起,
吭哧吭哧地将另一块铁板调整到位。“嗖——铛!”第二块铁板成功射出,
钉在了第一块铁板的斜上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台阶。“第三块!”“嗖——铛!
”“第四块!”“嗖——铛!”短短一分钟内,我连续发射了四块铁板,
在对面的悬崖峭壁上,硬生生造出了一条通往平台出口的“天梯”!
裂谷底部的蓝色电弧已经越来越密集,发出“滋啦滋啦”的恐怖声响。
计时器只剩下最后三分钟。“走!”我一声令下,率先朝着裂谷边缘冲去。
张彪、李丽、赵伟紧随其后。我们四人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我第一个起跳,稳稳地落在第一块铁板上。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几个跳跃之后,
我成功登上了对面的平台。张彪他们也陆续安全抵达。我们成功了!
而留在对岸的十几个玩家,此刻才如梦初醒。他们疯了一样地朝裂谷边缘冲来,
想要借用我们的“天梯”过岸。“等等我们!”“求求你!让我们过去!”王少跑在最前面,
他脸上的惊恐和悔恨交织在一起,表情极其扭曲。“学神!不!姑奶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救救我!”他一边喊,一边不顾一切地跳向第一块铁板。然而,
他这种养尊-优-处的富二代,身体素质极差,起跳力量和时机都完全不对。
他的手勉强抓住了铁板的边缘,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救我!快拉我一把!
”他惊恐地尖叫。我冷漠地看着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没有伸出援手。
张彪他们也没有。在这个游戏里,同情心是最廉价的东西。王少的手臂力量很快耗尽,
在绝望的惨叫声中,他直直地坠入了下方的电网。“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后,
连一缕青烟都没留下,就化为了灰烬。其他玩家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再也不敢轻易尝试。计时器,归零。“滋啦——!”裂谷底部,
蓝色的电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深渊化作一片雷池。对岸剩下的所有玩家,
连同我们辛苦制作的电磁炮,都在瞬间被强大的电流吞噬,灰飞烟灭。一个不留。
监考官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站在我们面前,那张白色面具正对着我,久久不语。
我甚至能感觉到,面具下那道视线,充满了何等的复杂。震惊、愤怒、不解,
甚至还有一丝……欣赏?“物理考试,通过。”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苏弥,又是你。
又是满分。”“S级奖励。”他似乎已经懒得问我想要什么了,直接进入了流程。
张彪三人用无比崇拜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这次,大佬总该要点正经东西了吧?比如一把枪?
一个手雷?或者干脆要个机器人保镖?我沉吟片刻,然后认真地开口。
“我能预支一下我下一场考试的奖励吗?”监考官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我下一场还能拿满分,那就是两个S级奖励。我想把它们合并起来,
换一个SS级的奖励。”S级听起来就不够劲,SS级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监考官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讨价还价”的玩家,再次陷入了沉默。张彪他们也惊呆了。
还能这么玩?预支奖励?合并升级?学神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凡人能揣测的。半晌,
监考官才缓缓点头。“……可以。”“但前提是,你下一场,必须还是满分。”他的声音里,
透着一丝不易察奇的挑衅。仿佛在说,我看你下次还怎么拿满分。“一言为定。
”我爽快地答应。“休息时间十分钟。准备迎接第四场考试——中国文学。”场景再次变幻。
这次,我们出现在一座巨大的、类似国家图书馆的建筑里。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空气中弥漫着书本的墨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除了我们四人,
又有几个新玩家加入,总人数维持在十人左右。监考官宣布规则。“你们之中,
隐藏着一个‘伪装者’。他不是人类,而是一种以知识为食的‘书魅’。”“他的目标,
是在考试结束前,‘吃掉’你们的记忆。”“你们的任务,是在一个小时内,
通过提问的方式,鉴别出谁是书魅,并用书架上指定的‘镇魂卷’将其封印。
”“线索:书魅对中国古典文学了如指掌,但对现代网络文学一窍不通。”“考试,开始。
”规则宣布完毕,监考官便消失了。十个玩家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警惕和怀疑。
书魅?伪装者?这意味着,我们之中有一个内鬼。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提议道:“既然规则说了,书魅不懂网络文学,那我们就互相提问网文相关的问题,
答不出来的,肯定就是书魅!”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好主意!”“就这么办!
”张彪也点头:“这个方法靠谱。”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网文知识竞赛”开始了。
“第一个问题,‘恐怖如斯’这个梗出自哪本小说?”眼镜男率先发问。
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青年立刻回答:“《斗破苍穹》!”“正确!”“第二个问题,
‘莫欺少年穷’下一句是什么?”另一个女孩抢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确!
”……问题一个接一个,大家都对答如流。毕竟,谁还没看过几本网络小说呢?我站在一旁,
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皱起了眉头。太简单了。这个游戏的尿性,
会出这么简单的题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陷阱。张彪见我一言不发,
凑过来小声问:“大佬,怎么了?你觉得不对劲?”我点点头:“不对劲。
”“如果书魅的目标是吃掉我们的记忆,那它混在我们中间,只需要保持沉默,
或者随便附和几句,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出来。”“这个规则,本身就有问题。”张彪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GM在误导我们?”我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了那个提议玩知识竞赛的眼镜男。从一开始,他就表现得过于积极,
一直在主导着整个局面。仿佛生怕我们找不到书魅一样。这时,
终于有一个玩家因为没看过某本冷门小说,答不上来问题。“《赘婿》里,
宁毅最开始的敌人是谁?”那个玩家支支吾吾半天,脸色涨红。眼镜男立刻指向他,
厉声道:“他答不上来!他就是书魅!大家快用镇魂卷封印他!”众人立刻就要动手。
“等等!”我出声制止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眼镜男不悦地皱眉:“等什么?规则不是很清楚了吗?他不懂网文,他就是书魅!
”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规则说,书魅对现代网络文学一窍不通。但没说,
不懂网络文学的,就一定是书魅。”“万一他就是个平时只看名著,不看网文的好学生呢?
”比如我,要不是我弟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也不知道什么恐怖如斯。
眼镜男被我问得一滞。我继续逼近他,眼神锐利。“我倒是觉得,你更有嫌疑。
”“你从一开始就在带节奏,急于把我们引向一个错误的思维定式,然后随便找个替罪羊。
”“真正的书魅,根本不需要回答任何问题,不是吗?”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那个答不上来的玩家,可能真的只是不看网文而已。而这个眼镜男,确实太积极了,
积极得像是在掩饰什么。眼镜男脸色变了变,强自镇定道:“你胡说!
我这是在帮大家尽快找出凶手!你凭什么怀疑我?”我笑了。“就凭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赘舍》里的宁毅,最开始的敌人,是乌家。但你问的是‘《赘婿》’。
”“你故意说错书名,是在进行一次筛选。”“如果有人下意识地纠正你,说‘是《赘舍》,
不是《赘婿》’,那就证明这个人对这本书非常熟悉,不可能是‘一窍不通’的书魅。
”“而我们所有人,包括我,都没有纠正你。因为我们对这本书的熟悉程度,
还没到能立刻反应出书名错误的程度。”“除了……你自己。
”“你问出一个你自己知道是错误的问题,就是在试探我们。
”“一个真正想找出书魅的玩家,会用这种有瑕疵的问题来做决定性的判断吗?”“不会。
”“只有一种可能。”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是书魅。
你想利用这个漏洞,随便找个人当替死鬼,然后混过这场考试。”我的推理,如同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眼镜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五章“你……你血口喷人!”眼镜男的眼神开始躲闪,
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口误!谁都会有口误的时候!
这不能证明我就是书魅!”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吗?
那我们来做个实验。”我转头对张彪说:“张彪大哥,你还记得你刚进游戏时,
你父母的电话号码吗?”张彪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回答,但随即脸色大变。他张了张嘴,
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我……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我又看向李丽和赵伟。“你们呢?”两人也试着回忆,结果同样是一脸骇然。
“我的……我的记忆……变得好模糊……”李丽捂着头,痛苦地说。
赵伟更是直接:“我想不起来我爸妈长什么样了!”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书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吞噬”他们的记忆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那个还在狡辩的眼镜男!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书魅吞噬记忆,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
我们记忆的流失就越严重。”“而你,作为书魅,你的记忆是完整的。”“敢不敢告诉我们,
你高三班主任的名字?”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高考的学生来说,
简直是刻在DNA里的。然而,眼镜男的身体却僵住了。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是人类,更没有上过什么学!他所有的知识,
都来自于这座图书馆里的书!他可以告诉你李白杜甫的所有生平,
却说不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真实的生活细节!真相,已经大白。“抓住他!
”张彪怒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眼镜男见伪装被彻底撕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脱落,
露出了下面由无数黑色字符组成的诡异躯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都给我去死吧!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无数黑色的字符从他身上爆射而出,像一群嗜血的蝗虫,
扑向离他最近的几个玩家。“啊!”那几个玩家被字符包裹,
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具失去灵魂的空壳,眼神呆滞地倒了下去。他们的记忆,被彻底吞噬了。
“快!镇魂卷!”我大声提醒。赵伟反应最快,他冲向最近的一个书架,
从上面取下了一卷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卷轴。“在这里!”“给我!”我一把抢过卷轴,
迎着那片黑色的字符冲了上去。呵,区区一篇《滕王阁序》,就想拦住我?
我将卷轴猛地展开。金光大作!卷轴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浮现而出——“逍遥游”!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我用最快的语速,
将《逍遥游》的开篇背诵出来。每一个字,都化作一个金色的符文,从卷轴上飞出,
狠狠地撞向那些黑色的字符。庄子的汪洋恣肆,对上了书魅的死板知识。
这是一场文化的降维打击!黑色的字符在金色符文的冲击下,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消散。
书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被金光灼烧得冒出黑烟。“不!不可能!
你怎么会……”他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我的“镇魂卷”威力如此巨大。我冷笑。
“因为你找错了考卷。”“图书馆里有那么多镇魂卷,你偏偏选了《逍遥游》。
”“你只知道它有名,却不知道,这篇文章,我从高一到高三,全文背诵过不下三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