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红的喜烛在寂静的新房里“噼啪”作响,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却驱不散空气中半分寒意。我叫沈言,是青州城沈家最不受待见的庶子。今日,
是我大喜的日子。新娘就坐在床沿,凤冠霞帔,红纱遮面,
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她叫凌霜,是我一年前从山匪手中救下的孤女。
为报我救命之恩,也为摆脱我那嫡母想将她随意配人的算计,她主动提出嫁我为妻,
做我的正室。这桩婚事,在沈家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
竟成了嫡子都未必能求来的正妻之位,而我这个被父亲视为耻辱的庶子,
反倒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用掀盖头了。”她率先开口,
声音穿透红纱,冷硬如冰,“我名凌霜,乃天界战神,因渡劫失败,法力尽失,才流落凡间。
你照顾我一年,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她顿了顿,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与天界早有婚约,不可能与你做真夫妻。待我一年后历劫功成,
自会离去。作为报答,我可以满足你三个心愿——除了,让我留下。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隔着那层朦胧的红纱,
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没有半分人类情感的、冷漠的眉眼。这一幕,与我预想中的并无二致。
“战神……”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喉咙干涩,“你什么都会吗?”“神之所能,
超乎你想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我抬起头,
眼中燃起一簇疯狂的火苗,一字一顿地问:“那……帮我复活一个人,行不行?
”空气瞬间凝固。凌霜似乎没料到我会提这种要求,沉默了片刻,
才带着一丝了然和轻松地说道:“复活凡人,有违天道,需耗费不少神元。不过,
你既有此愿,我便为你破例一次。是你父亲吗?我听闻你们父子关系不睦,但血浓于水,
你想修复关系,也是人之常情。”“不,不是他。”我立刻否认,
声音里透出无法掩饰的厌恶。我心虚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其实我骗了她。
我爹沈振山,是我在这世上最恨的人。我要复活的,是我的妻子,苏晚。她就死在一年前,
我从山匪手中救下凌霜的那一天。“我要复活的,是我亡故的母亲。”我用一个谎言,
掩盖了另一个更深的秘密,“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凌霜似乎被我的“孝心”打动,冷硬的声线竟柔和了一分:“可以。
你准备好她的生辰八字与贴身之物,三日后,月圆之夜,我为你施法。”“多谢。
”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狂涌的情绪。苏晚,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而那些害死你的人,一个都别想跑。第二章 空棺与疑云三日后,月圆之夜。沈家后院,
我亲手为亡母所立的衣冠冢前,凌霜一袭白衣,在月华下宛如真正的神祇。
我将一个锦囊递给她,里面装着苏晚的生辰八字,以及她最爱的一支梅花簪。
我谎称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凌霜接过锦囊,指尖萦绕起淡金色的光芒。她闭上眼,
口中念念有词,古老而晦涩的音节在夜色中回荡。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地上的尘土、落叶无风自动,盘旋而上。
我紧张地盯着那座孤零零的坟 моги,心跳如擂鼓。“开棺。”凌霜忽然睁眼,
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立刻冲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奋力撬开棺盖。
棺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梅香扑面而来。我颤抖着朝里看去——空的!棺材里,
除了我当初放入的一袭旧衣,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苏晚的尸身,是我亲手埋葬的,怎么会不见了?“不对劲。”凌霜眉头紧锁,走到棺前,
伸出萦绕着金光的手指,在棺木内壁上轻轻一点。
“嗡——”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阵法符文一闪而逝。“这是‘锁魂阵’的残印。
”凌霜脸色沉了下来,“有人在你下葬之后,动过这具棺材。对方手段很高明,
不仅带走了尸体,还布下阵法,锁住了残余的魂息,使其无法入轮回,
也无法被任何术法追踪。”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是谁?是谁带走了晚晚的尸体?
还用如此恶毒的阵法困住她的魂魄?“能追查到吗?”我急切地问。
凌霜摇了摇头:“阵法已溃,线索断了。但布阵之人,必定与你那‘亡母’的死因有关。
你仔细回想,她去世前后,可有发生什么怪事?”怪事?我脑中瞬间闪过一年前那天的画面。
那日,我带着苏晚去城外上香,归途忽遇山匪。我拼死抵抗,却依旧不敌。
就在我即将被一刀砍中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砸晕了所有山匪。光芒散去,
昏迷不醒的凌霜出现在我眼前。而当我回头时,原本站在我身后的苏晚,却已倒在血泊中,
心口插着一柄匪夷所思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山匪的淬毒匕首。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我一直以为是混乱中,有山匪从背后偷袭了她。可现在想来,那些山匪早已被我引开,
根本没人有机会绕到她身后!“沈言!你们深更半夜在此鬼鬼祟祟做什么!
”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一看,只见我父亲沈振山带着一众家丁,手持火把,
面色阴沉地站在不远处。他身旁,还跟着我的嫡兄沈威,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父亲。”我冷淡地拱了拱手。沈振山看了一眼被掘开的坟墓和一旁的凌霜,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测的厉色,随即怒斥道:“混账东西!大半夜掘你母亲的坟,成何体统!
还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刻意加重了“来路不明”四个字,
显然是在敲打凌霜。凌霜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沈振山只是一团空气。
我挡在凌霜身前,冷冷地看着他:“我做什么,就不劳父亲大人费心了。倒是父亲,
为何会深夜带人来此?”这后院偏僻,若非有人刻意引路,他怎会来得如此巧合?
沈振山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厉声道:“放肆!我是你老子,整个沈家都是我的,
我想去哪便去哪!来人,把这个不孝子给我抓起来,家法伺候!
”第三章 第一愿的代价“我看谁敢动!”一声清叱,比夜风更冷。凌霜缓步上前,
明明还是那副纤弱的身形,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些气势汹汹的家丁竟被她一个眼神逼得齐齐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沈振山瞳孔一缩,死死盯着凌霜。他久居上位,
自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场。“你……”“我是沈言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家的主母。”凌霜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钟,“你要动我夫君,可曾问过我?
”沈振山脸色阵青阵白。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孤女竟有如此胆魄。更让他憋屈的是,
这门婚事是他嫡妻一手促成,当着全城宾客的面办的,他现在想反悔都来不及。“好,
好得很!”沈振山怒极反笑,“沈言,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到几时!
”他一甩袖,带着人愤愤离去。嫡兄沈威临走前,还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待他们走远,我才松了口气,对凌霜道:“多谢。
”“我只是在履行交易。”凌霜收回气势,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你父亲有问题。
他刚才看那棺材的眼神,不只是愤怒,还有一丝……惊慌。”我心中一动。难道,
苏晚尸身的失踪,与我父亲有关?“线索虽然断了,但并非毫无办法。”凌霜继续道,
“锁魂阵极为歹毒,通常是为了炼制邪物或进行某种献祭。施术者身上,
会残留一种极淡的‘怨煞之气’。凡人无法察觉,但我可以。不过,我如今神力受损,
感知范围有限,需要借助一件法器——‘引魂灯’。”“引魂灯在何处?”我立刻追问。
“青州城,李家。”凌霜看着我,“李家是青州大族,与你们沈家素来不和。
这引魂灯是他们祖传的宝物,想拿到手,恐怕不易。”李家!我脑中瞬间清明。
李家与沈家是商业上的死对头,斗了数十年。而近年来,李家屡屡在关键时刻压过沈家一头,
仿佛对沈家的商业布局了如指掌。我一直以为是沈家出了内鬼,现在想来,
或许有更深层的原因。如果苏晚的死与我父亲有关,
而他又与李家有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系……一条阴冷的线,在我脑中逐渐清晰。“我去拿。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凌霜看了我一眼,“李家守卫森严,引魂灯更是被重重保护,
你一个凡人,如何去拿?”我笑了笑,
眼中闪过一丝与我平日温和形象截然不同的锋利:“神有神法,人有人道。战神大人,
你只需告诉我引魂灯的具体位置,以及如何使用便可。”凌霜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似乎是第一次正视我这个“凡人夫君”。她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将李家宅邸的布局、引魂灯的藏匿地点以及催动法诀告诉了我。“记住,
你只有一次机会。”她提醒道,“一旦被发现,以李家的行事风格,你必死无疑。
”“我明白。”我转身面向那座空坟,心中默念:晚晚,等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沈家庶子沈言。我是只为复仇而活的恶鬼。
第四章 夜探李家三日后,深夜。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如鬼魅般潜入李家府邸。
凌霜给我的地图精准无比,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一队队巡逻的护卫,直奔李家祠堂。引魂灯,
就供奉在祠堂的暗格之内。祠堂外,两名气息沉稳的武道高手分立左右,双目如电,
显然是李家的顶尖护院。我没有硬闯。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
借着风势,将其吹向那两名护院。这是苏晚生前调制的“软筋散”,无色无味,
吸入后半个时辰内会让人四肢无力,但神智清醒,极难察觉。苏晚曾说,这是给我防身用的,
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我耐心潜伏在暗处,静静等待。约莫一炷香后,
其中一名护院忽然晃了晃脑袋,低声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犯困?
”另一人也道:“我也是,眼皮直打架。罢了,家主今夜在‘静心堂’会客,
祠堂这边不会有事的。”两人相互安慰着,身形却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就是现在!
我身形如电,从阴影中窜出,手中扣着两枚石子,精准地弹在他们脖颈的睡穴上。
两人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我迅速闪入祠堂,按照凌霜的指示,
在祖宗牌位后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机关。“咔嚓。”墙壁上,一扇暗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暗室正中,一盏古朴的青铜灯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灯芯处没有火焰,却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正是引魂灯。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取灯。突然,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我猛地向旁边一滚,只听“嗤”的一声,
一柄淬毒的短剑擦着我的脸颊,深深钉入了我身后的墙壁。暗室的阴影中,
缓缓走出一个黑衣人,身形瘦削,脸上带着一张鬼脸面具。“反应不错。”鬼面人声音沙哑,
如同砂纸摩擦,“能悄无声息地放倒我李家的两名玄级护卫,你不是一般人。说,
是谁派你来的?”我心头一凛。此人气息之强,远超刚才那两名护院,恐怕已是地级高手。
硬拼,我绝无胜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道。“哦?
谁这么大手笔,敢来我李家盗宝?”鬼面人一步步逼近,“不管是谁,你今天都得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爪朝我天灵盖抓来!
凌厉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瞳孔骤缩,就在这生死一刻,我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他的爪风,念出了凌霜教我的催动法诀。“嗡——”引魂灯猛地光芒大盛,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暗室!鬼面人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气息正在被这股力量疯狂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这是……引魂灯!你不是来盗灯的?”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退反进,
一掌拍向他胸口。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将半空中的引魂灯牢牢抓在手中!“砰!
”我一掌印在他胸口,他也被我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找死!”鬼面人勃然大怒,
正欲再次出手。突然,祠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有刺客!”“快!
保护祠堂!”鬼面人脸色一变,似乎有所顾忌,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引魂灯,最终身形一闪,竟直接穿墙而过,消失不见。我不敢逗留,
立刻转身,从另一侧的窗户翻出,趁着李家护卫的包围圈尚未形成,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沈家我的小院时,天已蒙蒙亮。凌霜正站在院中,似乎等了一夜。我将引魂灯递给她,
喘着粗气道:“幸不辱命。”凌d霜接过灯,看了一眼我脸颊上的血痕和嘴角的淤青,
眼神微动,但什么也没说。她指尖在灯身上一点,口中念念有词。引魂灯的绿光开始闪烁,
灯口处,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被牵引而出,在空中盘旋片刻,最终……指向了沈家主宅,
我父亲沈振山书房的方向。果然是他!我眼中杀意毕露。“别急。”凌霜却按住了我的肩膀,
“这股怨煞之气,源头虽然在你父亲那里,但上面还缠绕着另一股气息……一股,
不属于凡间的气息。”第五章 父亲的秘密不属于凡间?我心中一震,看向凌霜。“是神,
或者魔。”凌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而且,这股气息我很熟悉……是冲着我来的。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一年前,凌霜渡劫失败,坠落凡间。同一天,
苏晚被一把诡异的匕首杀死,尸身失踪,魂魄被锁。一年后,我父亲沈振山身上,
出现了与锁魂阵同源的怨煞之气,以及一股针对凌霜的、不属于凡间的气息。这一切,
绝非巧合。这是一个针对凌霜,也波及了苏晚和我的巨大阴谋!而我的父亲沈振山,
就是这个阴谋在凡间的执行者。“今夜,我们去会会他。”我看着主宅的方向,声音冰冷。
夜色再次降临。我与凌霜悄无声息地潜入沈振山的书房。书房内空无一人。凌霜手持引魂灯,
灯上的绿光坚定不移地指向书房内侧的一面墙壁。“有密室。”我上前,仔细检查墙壁。
很快,便在书架的第三层,找到了一本可以转动的《青州志》。我用力一转。
“轰隆隆——”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幽深的石阶。
一股比李家暗室更浓郁百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与凌霜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石阶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石室中央,
赫然刻画着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阵法,阵法的纹路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
散发着不祥的气息。阵法旁边,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骸骨。而在石室最深处的一张石台上,
摆放着一个水晶冰棺。透过晶莹的棺壁,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睚眦欲裂的身影——是苏晚!
她静静地躺在冰棺之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她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
与密室中央的阵法遥相呼应。“晚晚!”我目眦欲裂,就要冲过去。“站住!
”凌霜一把拉住我,“那是‘养尸阵’,冰棺周围布满了禁制,你一靠近,就会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石阶上传来脚步声。沈振山手持烛台,缓缓走了下来。当他看到我们时,
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扭曲的笑容。“我的好儿子,你果然还是发现了。
”他将烛台放在一旁,目光贪婪地看着凌霜,“还有这位……尊贵的神女殿下。”“沈振山!
是你杀了晚晚!”我双目赤红,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杀?”沈振山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我只是让她以一种更伟大的方式‘活着’。她的灵魂,
可是维持这座‘锁神大阵’运转的核心。为了今天,我可是准备了一整年啊!”他张开双臂,
状若疯魔:“沈言,你以为你救下的,是什么孤女吗?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战神!
只要将她献给那位大人,我们沈家,就能得到无尽的权势和财富,甚至……长生不死!
”“那位大人是谁?”凌霜冷冷地问,眼中已是杀机凛然。“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沈振山狂笑着,猛地一掌拍在阵法的核心!“轰——!”整个密室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上的阵法纹路瞬间亮起刺目的血光,无数黑气从阵法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条毒蛇,
疯狂地朝凌霜涌去!“锁神大阵,启!”第六章 真相的碎片黑气如潮,瞬间将凌霜淹没。
这些黑气并非凡物,而是混杂了怨力与某种神祇之力的特异能量,专门克制神魂。
凌霜闷哼一声,护体神光被迅速侵蚀,脸色变得苍白。“没用的,战神殿下。
”沈振山得意地狂笑,“此阵以你渡劫失败时散逸的神力为引,
以苏晚那贱人的纯阴之魂为核心,再由那位大人赐下的神血日夜浇灌一年,
早已与这方地脉融为一体。除非你有全盛时期的力量,否则,今日你必将被彻底锁死在此,
成为那位大人的阶下囚!”原来如此!一年前,凌霜渡劫失败,神力散逸,被沈振山捕捉到。
他奉了“那位大人”的命令,布下这个惊天杀局。而苏晚,因为她极为罕见的“纯阴之魂”,
成了最完美的阵眼祭品!我父亲,为了所谓的权势和长生,亲手策划并杀害了我的妻子!
“啊——!”无尽的愤怒与悲痛在我胸中炸开,我双眼血红,理智在瞬间被仇恨吞噬。
我咆哮着,不顾一切地朝沈振山冲了过去。“不自量力!”沈振山不屑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