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渊,一个在古玩街底层挣扎的孤儿。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活着。为了活着,
我可以忍受老板的刻薄,可以无视富二代的羞辱,可以把尊严碾碎了和着冷馒头一起吞下。
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直到那天,我摸到了一块不该摸的古玉。那块玉,
改变了一切。从此,我的人生不再只是活着。那些曾经视我为蝼蚁的人,将在我脚下颤抖。
那些被历史尘封的秘密,将在我眼中无所遁形。我将用这双看穿万物的眼睛,为自己,
也为那些被遗忘的冤魂,讨一个公道。我,林渊,从今天起,不再是任人践踏的尘埃,
而是要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侧目的存在。第一章:厄运古玉“林渊,把那边的垃圾倒了!
手脚麻利点,待会儿赵公子要来,别让这些穷酸气熏着贵客!
”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聚宝阁”的老板,王胖子。我默默放下手中的抹布,
提起墙角发臭的垃圾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眼睫,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这就是我的日常。作为聚宝阁的学徒,我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微薄的薪水,
还要随时忍受王胖子和各路“贵客”的颐指气使。刚把垃圾扔进后巷的垃圾桶,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就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停在了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潮牌,
脸上写满“老子有钱”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他就是王胖子口中的赵公子,赵凯。“王老板,
我让你留的东西呢?”赵凯墨镜一摘,斜着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
这不是你们店里那条会喘气的狗吗?还在呢?”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脸上依旧挤出顺从的表情,低头退到一旁。王胖子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赵公子,
您要的汉代古玉,给您留着呢!”他从柜台最深处捧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白玉,雕工古朴,隐隐有流光浮动。赵凯拿起来把玩,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这块玉我要了,送给苏家大小姐做生日礼物,她肯定喜欢。
”赵凯说着,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王胖手下,
让你这条狗也开开眼,让他摸摸,这辈子他都买不起的东西。”王胖子脸色一变,
但又不敢得罪赵凯,只能冲我呵斥道:“还愣着干嘛?赵公子让你摸,是你的福气!过来!
”屈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在他们眼中,我甚至不如一件冰冷的古玩。我僵硬地走过去,
在赵凯戏谑的注视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古玉。就在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我的指尖刚一碰到玉佩,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仿佛瞬间钻进了我的骨髓!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取而代含之的是一片血色战场,无数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在厮杀,
一个满身是血的将军手握这块玉佩,发出了不甘的嘶吼:“我以此身精血诅咒,得此玉者,
必遭厄运,世代不宁!”“啊!”我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瘫倒在地。“你他妈鬼叫什么!”赵凯被我吓了一跳,一脚踹在我身上,“碰一下就高潮了?
穷鬼就是穷鬼!”王胖子也急忙上来赔笑:“赵公子别生气,这小子就是个神经病,
我马上把他赶出去!”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惊恐地指着那块玉:“别碰它!
它……它被诅咒了!上面有怨气!”“怨气?”赵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他妈就是怨气!穷鬼的怨气!”就在他准备再次对我动脚时,
一个清冷如冰雪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说的是真的。”所有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绝尘的女子站在门口。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那双眸子,冷得像千年寒冰。她一出现,
整个聚宝阁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赵凯看到她,
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的讨好:“清……清寒?你怎么来了?”女子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驱散了那股阴冷的寒意。她抬起眼,看向赵凯手中的玉佩,
淡淡道:“这块‘血咒玉’,你确定要送人?”赵凯的脸色变得煞白:“血咒玉?
这……这是什么?”女子没有解释,只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轻轻贴在玉佩上。只听“滋啦”一声,符纸瞬间自燃,化为一缕黑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而那块原本温润的古玉,
表面竟浮现出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看起来诡异无比。“啊!”赵凯吓得怪叫一声,手一抖,
玉佩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的玉!”王胖子心疼得直哆嗦。女子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赵凯,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回去告诉你父亲,想跟苏家攀关系,
就拿出点真东西。这种沾满怨气的邪物,只会给苏家带来灾祸。”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
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你,跟我走。
”第二章:灵瞳初醒我稀里糊涂地跟着那个叫苏清寒的女子走出聚宝阁,
身后是赵凯和王胖子惊恐交加的目光。坐进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车内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冷香。“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车子平稳启动,
苏清寒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描述了脑海中看到的血腥战场和将军的诅咒。
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你天生就能感知到这些?”“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这是第一次。”“不,
这不是第一次。”苏清寒笃定地说,“你只是没有遇到足够强的‘怨念’来激发你的天赋。
你这种人,我们称之为‘鉴宝师’,但我们鉴的,不是古玩的价值,
而是它们承载的‘灵’与‘怨’。”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灵?怨?
你是说……世界上真的有鬼?”“鬼?”她似乎觉得这个词有些可笑,
“你可以理解为强烈的执念或情感残留。有些器物,
因为其主人经历过极大的喜悦、悲伤或怨恨,就会沾染上这种气息,
我们称之为‘灵物’或‘怨物’。灵物能养人,怨物则会害人。我们鉴宝师的职责,
就是辨别它们,封印怨物,引导灵物。”她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茶馆外,带我走进一个雅间。
“刚才那块‘血咒玉’,就是一个典型的怨物。它吸收了那位将军和数千士兵的怨念,
谁持有它,轻则家宅不宁,重则血光之灾。”苏清寒为我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而你,
天生就拥有感知这些气息的‘灵瞳’,虽然还没完全觉醒。”“灵瞳?”我喃喃自语。
“没错。灵瞳分很多种,有的人能看到怨气的颜色,有的人能听到器物的‘声音’,而你,
似乎是最罕见的一种——能直接看到器物承载的记忆片段。”她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
“这种天赋,百年难遇。”我端起茶杯,手还在抖。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匪夷所思。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告诉我这些?”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苏清寒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因为我需要一个拥有你这种能力的搭档。而且……我从你身上,
也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它不属于怨,也不属于灵,很干净,但又很强大。”她看着我,
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林渊,你愿不愿意进入我们的世界?
我可以教你如何掌控你的力量,让你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蝼蚁。当然,作为交换,
你需要帮我找一样东西。”“找什么?”“一件只有你的‘灵瞳’才能找到的东西。
”她没有明说。我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想起了赵凯轻蔑的嘴脸,想起了王胖子尖酸的呵斥,
想起了那些在泥潭里挣扎的日日夜夜。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呐喊:我不甘心!“我愿意!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但我要的,不只是掌控力量。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都付出代价!”苏清寒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可以。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苏清寒的人了。首先,你要学会如何主动运用你的‘灵瞳’,而不是被动承受。
”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铜钱。
“这是一枚普通的开元通宝,但它曾经是一个母亲留给远行儿子的最后念想。你试试,
集中精神,将你的意识沉入其中,感受它的情绪。”我按照她的指示,闭上眼睛,深呼吸,
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铜钱上。起初,脑中一片混乱,但渐渐地,
一种温暖而悲伤的情绪从铜钱上传来,像涓涓细流,涌入我的意识。我的眼前,
再次出现了画面。那是一个简陋的茅屋,一位满脸皱纹的老母亲,
将这枚铜钱缝进儿子的衣角。“儿啊,此去经年,务必保重……”画面一转,是边关的战场,
儿子战死沙场,临死前,他紧紧攥着衣角里的铜钱,口中喃喃:“娘……”我猛地睁开眼,
眼眶已经湿润。“我看到了……一个母亲的思念,和一个儿子的遗憾。”苏清寒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很好。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强。这股力量,用好了,
能让你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用不好,你就会被无数的悲欢离合吞噬,变成一个疯子。
”她站起身:“给你一天时间消化。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第三章:拍卖会风波第二天,
苏清寒带我来到了一家名为“观澜轩”的私人会所。
这里是本市顶级富豪圈子举办私人拍卖会的地方,安保森严,进出皆是名流。
我换上了苏清寒为我准备的西装,虽然有些不自在,
但镜子里那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青年,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今天的拍卖会,
会有几件‘特殊’的拍品混在里面。你的任务,就是把它们找出来。”苏清寒在我身边低语,
“记住,不要暴露你的能力,用你的判断告诉我。”我点了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拍卖会很快开始,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被呈上,引得台下富豪们争相竞价。
我按照苏清行教的方法,将一丝意识附着在目光上,扫过那些拍品。
大部分器物都是“干净”的,只有纯粹的历史沉淀感。直到第七件拍品,
一尊唐三彩马被端了上来。在普通人眼中,这尊马俑色彩鲜艳,品相完好,是难得的珍品。
但在我的“灵瞳”里,它却散发着一股微弱的、令人不安的黑气。我集中精神,
一幅模糊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一个盗墓贼在阴暗的墓穴里,撬开棺材,拿走了这尊马俑,
而棺材的主人,一具干尸,双眼空洞地“注视”着他。“这件有问题。”我低声对苏清寒说,
“它沾了墓主人的怨气,虽然不强,但久置家中,会影响主人的健康。”苏清寒微微颔首,
没有说话。果然,这尊唐三彩马被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以三百万的高价拍下。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五百万!”我循声望去,竟然是赵凯!
他身边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赵凯一脸得意,
显然是想在苏清寒面前找回场子。“赵公子,这尊‘开元天马’乃是盛唐时期的精品,
灵气充沛,您拍回去,定能助您家业兴旺!”山羊胡男人对赵凯恭维道。
我再次看向那尊马俑,灵瞳之下,那股黑气更加清晰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灵物,
而是不折不扣的怨物!那个山羊胡,要么是个骗子,要么就是别有用心。“清寒,你看,
我这次请了张大师帮我掌眼,绝对不会再出错了。”赵凯得意洋洋地看向我们这边。
苏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却忍不住了,冷笑一声:“一件从死人棺材里扒出来的陪葬品,
也敢叫‘灵气充沛’?赵公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竞价的间隙却异常清晰。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说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张大师?
”被称为“张大师”的山羊胡也脸色一沉,厉声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
老夫鉴宝三十年,从未看走眼!此马乃皇家御赐之物,流传有序,何来陪葬品一说?
”“是吗?”我站起身,目光直视他,“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这马俑的底座之下,
是不是有一个用朱砂刻的‘殉’字?”我根本没看到什么字,
那是我根据脑海中的画面诈他的!盗墓贼为了掩盖来源,很可能会抹去这种标记,
但只要他心虚,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张大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赵凯却没看出来,还在叫嚣:“放屁!这底座是封死的,怎么可能看得到?
我看你就是在这儿妖言惑众!”“是不是妖言惑众,砸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步步紧逼。
“你!”赵凯气急败坏,“这可是五百万的东西,你说砸就砸?”“如果里面没有‘殉’字,
这五百万,我赔。”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苏清寒站了起来,目光如刀,扫过张大师和赵凯,
“但如果我说对了,赵公子,以后请你离我远一点。”全场哗然。苏家大小姐亲自下场,
这下有好戏看了。主持人也陷入了两难。最终,在拍卖行老板的授意下,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马俑的底座撬开。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只见那光滑的底座内部,
一个用早已干涸发黑的朱砂写成的“殉”字,赫然在目!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赵凯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尊马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张大师,
最后目光呆滞地落在我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就像他昨天看我时一样,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现在,
你可以滚了。”苏清寒冷冷地说道。赵凯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那个假大师灰溜溜地逃离了会场。这一刻,我心中积压的屈辱和愤懑,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原来,这就是掌控力量的感觉。我转过头,
却看到苏清寒的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而是警惕地望着会场的一个角落。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正举杯向我们遥遥示意,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人是谁?”我问道。
“‘鉴宝师协会’理事,顾尘。”苏清寒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一个比怨物更危险的男人。
”第四章:顾尘的试探拍卖会结束后,我和苏清寒刚走出观澜轩,
那个叫顾尘的男人就迎了上来。“苏小姐,好久不见,风采依旧。”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目光却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这位想必就是今天大放异彩的年轻俊彦吧?不知师从何处?
”“野路子,上不了台面。”我学着苏清寒的样子,冷淡地回应。顾尘也不生气,
笑容更深了:“英雄不问出处。小兄弟天生灵瞳,实乃我辈之幸。我是鉴宝师协会的顾尘,
不知是否有幸,请二位喝杯茶?”“不必了,顾理事日理万机,我们不敢打扰。
”苏清寒一口回绝,拉着我就要走。“哎,别急嘛。”顾尘身形一晃,
看似随意地拦在我们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鼻烟壶。
“苏小姐这么不给面子,是因为这件小东西吗?”我看到那个鼻烟壶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从鼻烟壶上蒸腾而起,在我的灵瞳中,
它几乎变成了一个实质性的黑色漩涡。无数凄厉的哀嚎在我脑中炸开,
我仿佛看到无数纤夫在浑浊的江水中挣扎,他们的血肉被江水吞噬,怨气凝聚,
最终汇入了这小小的鼻烟壶中。“啊!”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这东西的怨念,比血咒玉强了十倍不止!“哦?看来小兄弟看出来了。
”顾尘玩味地摩挲着鼻烟壶,“此物名为‘千魂壶’,乃是前朝一位酷吏,
用一千名纤夫的生魂炼制而成。怨气之强,足以让一座城市瘟疫横行。
”他竟然将如此恐怖的怨物随身携带!“顾尘!你想干什么!”苏清寒脸色骤变,
将我护在身后,手中已经捏住了一张符纸,“在闹市区引爆怨物,你是想和整个协会为敌吗?
”“苏小姐误会了。”顾尘哈哈一笑,将鼻烟壶收了起来,
“我只是想和这位小兄弟交个朋友,测试一下他的器量。看来,他的天赋虽好,
心性还需磨炼啊。”他这是在试探我,也是在警告苏清寒。“我们苏家的事,
还轮不到你顾理事来操心。”苏清寒冷声道。“苏家?”顾尘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苏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吧?我听说,他最近正在为你物色夫婿,好像是……北边秦家的小子?
秦家虽然势大,但在我们‘圈子’里,可说不上话啊。”苏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顾尘的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软肋。“你!”“我只是关心一下。毕竟,
像苏小姐这样的人才,若是嫁给一个凡夫俗子,埋没了天赋,岂不可惜?”顾尘说完,
又转向我,“小兄弟,我这人最爱才。你若觉得苏家给不了你想要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保证,你想要的金钱、地位,我都能给你。”说完,他不再纠缠,
冲我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苏清寒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但脸色依旧难看。“别听他的,他是个疯子。”她对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说的秦家,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道。苏清寒沉默了。车内的气氛变得压抑。
“家族联姻。”过了许久,她才吐出这四个字,“我们这些所谓的‘鉴宝世家’,
为了巩固地位,维系传承,联姻是最常见的手段。
我父亲想让我嫁给北方鉴宝世家秦家的继承人,以对抗顾尘日益膨胀的势力。”我心中一震。
原来,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身上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顾尘是‘激进派’的领袖,”她继续说道,“他们认为,怨物不该被封印,
而应该被掌控、被利用,成为我们的武器。为此,他们不惜人为制造怨物,手段极其残忍。
‘千魂壶’就是他的杰作之一。而我们苏家,是‘保守派’的代表,主张封印和净化。
两派之间,早已水火不容。”我终于明白了,这个看似平静的鉴宝师世界,实则暗流涌动,
充满了权谋和斗争。“他找上你,是因为你的灵瞳。你的能力,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他们,
都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苏清寒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渊,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看着她清冷面容下隐藏的疲惫和挣扎,想起了顾尘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如果我帮你,
是不是就能让你摆脱那个婚约?”我鬼使神差地问道。苏清寒愣住了,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你想多了。除非我能找到‘那件东西’,证明我的价值远超一场联姻,
否则,我无法反抗整个家族。”“那我们就找到它!”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帮你找到它。顾尘想要的东西,我偏不让他得到。你的命运,也该由你自己决定。
”那一刻,我看到苏清寒冰冷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碎裂,一闪而过。
第五章:家族的枷锁为了让我尽快成长,苏清寒将我带回了苏家老宅。
这是一座位于城市郊区的巨大庄园,古朴典雅,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
但在这份宁静之下,我却感受到了比聚宝阁更压抑的规矩和束缚。苏清寒的父亲,苏文山,
是一个面容清癯、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仿佛在看一件来路不明的货物。“清寒,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书房里,
苏文山放下手中的毛笔,语气平淡,“一个连‘气’都无法自控的野小子。胡闹!”“父亲,
他有‘回溯’之瞳,是百年难遇的天赋!”苏清寒据理力争。“天赋?”苏文山冷笑一声,
“天赋不能当饭吃!我们苏家立足之本是规矩和传承,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天赋!
我已经和秦家说好了,下个月,你就和秦家的秦峰订婚。有了秦家的支持,
我们才能彻底压制住顾尘的势力。”“我不同意!”苏清寒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的未来,
不需要用婚姻来交换!”“放肆!”苏文山一拍桌子,“这是家族的决定,不是在和你商量!
至于这个小子,”他凌厉的目光扫向我,“给他一笔钱,让他滚。我们苏家,不养闲人。
”我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发白。这种被人轻视、被人用金钱打发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苏伯父,”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您想过没有,
如果苏家真的强大到不需要联姻,又何必牺牲清寒的幸福?说到底,
还是因为你们‘保守派’后继无人,不是吗?”“你!”苏文山气得脸色发青。“而我,
”我继续说道,“我的能力,就是苏家最大的机会。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证明我的价值,
远超一个秦家的联姻。”“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苏文山怒极反笑,“我就给你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你找不到‘那件东西’的一丝线索,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清寒的婚事,
也必须如期举行!”“一言为定!”从书房出来,苏清寒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看着她,
“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住进了苏家,开始了地狱式的训练。
苏清寒将苏家珍藏的典籍全部向我开放,教我如何辨识各种怨气,如何凝聚精神力,
如何用符纸制作简单的“清心符”和“镇物符”。我的灵瞳在系统性的学习下,进步神速。
我不再会被强大的怨气冲垮意识,甚至可以主动控制,去探查一些灵物中承载的温暖记忆,
以此来中和怨气带来的负面影响。而苏清寒,也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里,
慢慢卸下了她冰冷的面具。我会在她因为家族压力而疲惫时,
用灵瞳去探查一枚她母亲留下的玉簪,
然后将那份温暖的母爱记忆转述给她听;她会在我因为训练过度而精神透支时,
为我煮一碗凝神静气的清茶。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天夜里,我正在房间里练习绘制符纸,
突然感到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在老宅中一闪而过。我立刻冲出房间,发现苏清寒也感应到了,
她脸色凝重地站在庭院中。“是顾尘的人。”她低声道,“他们潜进来了。
”我们立刻分头在老宅中搜寻。最终,在苏家存放重要灵物的藏宝阁外,
我们发现了一个被击晕的护卫。藏宝阁的门锁,已经被一种特殊的酸液腐蚀。“不好!
”苏清寒脸色大变,冲进藏宝阁。藏宝阁内一片狼藉,但大部分重要的封印物都还在。
苏清寒清点了一圈,松了口气:“还好,核心的几件东西都没事。”“不对。”我皱起了眉,
灵瞳扫过整个房间,最终,目光停留在一个空荡荡的檀木盒上。“这里……原来放着什么?
”我的灵瞳能感觉到,这个盒子上残留着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苏清寒看到那个空盒子,
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是……‘忆梦蝶’。”她声音发抖,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一只封存着她部分记忆的灵物。”我心中一沉。
顾尘的人费这么大劲潜进来,不偷最危险的怨物,却偷走一件看似无害的灵物?
我立刻闭上眼,全力催动灵瞳,追溯那个空盒子上残留的气息。
模糊的画面在我脑中闪现:一个黑衣人打开盒子,取走了里面一只晶莹剔P透的蝴蝶标本。
然后,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我却从他的眼神中,
读到了一丝嘲弄。更重要的是,我从黑衣人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
但却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气息。那股气息,和我第一次触摸血咒玉时,在幻境中感受到的,
我父母留下的气息,竟然有七分相似!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顾尘的目标,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苏家,也不是苏清寒。而是我!
第六章:记忆的碎片“忆梦蝶”的失窃,让苏清寒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那不仅是她母亲的遗物,更可能藏着她要找的“那件东西”的线索。而我,
则被那个黑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所困扰。我隐隐觉得,
这背后藏着一个关于我身世的巨大秘密。“顾尘为什么要偷‘忆梦蝶’?
如果他是为了对付你,应该偷怨物才对。”我向苏清寒提出疑问。苏清寒强打起精神,
分析道:“‘忆梦蝶’虽然是灵物,
但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它可以读取并储存佩戴者最深刻的记忆。
我母亲生前是苏家最强的鉴宝师,她一定在里面留下了关于‘那件东西’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