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魂狱,林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曾是江城第一天才,
却被未婚妻林雪和“兄弟”萧天联手构陷,背上弑父的罪名,家族产业被吞,沦为阶下囚。
所有人都以为他烂在了深渊里。他们不知道,那座囚禁灵魂的监狱,
却让他觉醒了能窥探记忆、审判灵魂的禁忌之力——魂印。刑满释放之日,
林渊拖着“残躯”走出大门,迎接他的,是仇人轻蔑的嘲讽和世人鄙夷的目光。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我回来了。这一次,所有欠我的,我将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一场席卷江城的风暴,自此开始。第一章:魂狱归来“咔哒。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悲鸣,一缕刺眼的阳光射入,让林渊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三年了,
他终于重见天日。这里是江城第一监狱,更被里世界的人称为“魂狱”。它不仅囚禁肉体,
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尽折磨。三年前,他是江城林家的唯一继承人,天之骄子。
父亲林正雄是商界巨擘,他自己也天赋异禀。他的未婚妻林雪,是江城第一美人,
两人青梅竹马,羡煞旁人。他最好的兄弟萧天,是萧家少主,与他称兄道弟,肝胆相照。
一夜之间,天堂坠入地狱。父亲林正雄离奇死于书房,心脏骤停,现场唯一的指纹属于林渊。
紧接着,林雪哭着指证,
说亲眼看到林渊与父亲激烈争吵;萧天“痛心疾首”地拿出了林渊“挪用公款”的证据。
人证物证俱全。他被判入狱,林家群龙无首,被萧家和林家旁支迅速蚕食,偌大家业,
一朝倾覆。“林渊,你自由了。”狱警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包裹丢给他。林渊接过,
里面是他入狱时穿的旧衣服,早已不合身。他换上衣服,走出大门,阳光照在身上,
却没有一丝暖意。监狱门口,停着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男人。是萧天。他身后,
跟着一个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女人。是林雪。三年不见,他们看起来更光鲜了。
萧天成了萧氏集团的总裁,而林雪,则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哟,这不是我们江城曾经的第一天才吗?
怎么瘦成这样了?”萧天夸张地上下打量着林渊,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怜悯。
林雪则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柔声说:“阿渊,你……受苦了。
我和天哥是特地来接你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林渊看着他们,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在他的眉心深处,
一个无人可见的、由无数幽蓝色符文构成的复杂印记,正微微闪烁。这是魂印。
魂狱的三年,日复一日的精神冲击和灵魂拷问,没能摧毁他,
反而让他意外觉醒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力量。它能让他感知到他人灵魂的波动,
窥探到最真实的情绪,甚至……读取记忆的碎片。此刻,在魂印的感知中,
萧天和林雪的灵魂表层,正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炫耀”和“幸灾乐祸”。“向前看?
”林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怎么向前看?去你和她的婚礼上,
祝你们白头偕老吗?”萧天哈哈大笑:“林渊,你还以为你是三年前的林家大少?
你现在就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一个弑父的垃圾!小雪愿意来看你,是她心善,
你别给脸不要脸!”林雪适时地拉了拉萧天的衣袖,泫然欲泣:“天哥,别这么说,
阿渊他刚出来,心里难受……”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林渊的目光落在林雪身上,
魂印的力量悄然催动。一瞬间,林雪脑海中最表层的、最强烈的念头,
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眼前闪过——“他怎么还没死在里面?看到他这张脸就恶心……不过,
看到他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真是太爽了!萧天说得对,
就该让他看看我们现在过得有多好!”果然如此。林渊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我爸……是怎么死的?”他忽然问,声音极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向两人。
萧天和林雪的表情同时僵硬了一瞬。
魂印精准地捕捉到了他们灵魂深处一闪而过的“惊慌”与“恐惧”。有鬼!
“你什么意思?”萧天立刻恢复了镇定,厉声道,“林渊,你还想狡辩?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是你气死了你爸!”“是吗?”林渊笑了,
那笑容在苍白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我只是好奇,我爸有心脏病史,那天晚上,
他的急救药为什么会不见了。”这是他三年来反复思考的疑点。父亲的药,从不离身。
林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挽着萧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魂印再次捕捉到了她灵魂的剧烈颤抖,
一段更深层的记忆碎片被强行拉扯出来——昏暗的书房里,林正雄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艰难地伸出手,指向桌上的药瓶。而林雪,就站在桌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慢慢地、慢慢地将那瓶药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原来如此。原来,不是“气死”,
而是“谋杀”!一股滔天的恨意与怒火从林渊心底喷涌而出,眉心的魂印瞬间变得滚烫!
他死死盯着林雪,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洞穿。林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尖叫道:“你看什么看!你这个杀人犯!”“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林雪的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出手的不是林渊。
一辆黑色的宾利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在旁边。
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职业套裙、气质冷艳高傲的女人。她踩着高跟鞋,面若冰霜,
刚刚那一巴掌,正是她打的。“苏……苏总?”萧天看清来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您怎么会在这里?”苏氏集团总裁,苏清颜。
一个以铁血手腕闻名江城商界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在萧家和林家旁支联手打压下,
依旧保持中立甚至隐隐敌对的势力。苏清颜没有理会萧天,径直走到林渊面前,
冷冷地开口:“林渊,你爸生前和我爷爷有约,等你出狱,就来苏氏上班。跟我走。”说罢,
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仿佛多看萧天和林雪一眼都嫌脏。林渊看着她的背影,
魂印的感知中,这个女人的灵魂像一座被冰封的火山,外冷内热,
深处涌动着“信守承诺”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不再看那对狗男女震惊错愕的脸,迈步跟上了苏清颜。坐上宾利,车子平稳启动。
林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清明。游戏,开始了。第二章:魂印初试宾利车内,
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苏清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仿佛身边的林渊只是一团空气。
她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混合着淡淡的Dior真我香水味,
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为什么帮我?”林渊率先打破沉默。“我不是帮你。
”苏清颜声音清冷,“我是在遵守承诺。你父亲林正雄,曾在我爷爷创业初期施以援手。
我苏家,欠林家一份人情。”林渊了然。苏老爷子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苏清颜此举,
倒是符合她的家风。“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林渊淡淡道。苏清颜终于偏过头,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讥诮:“施舍?林渊,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一个弑父的罪名。我给你一个职位,是让你有个地方吃饭,
别饿死在街头,给我爷爷添堵。”林渊没有反驳。他知道,在任何人看来,
他现在确实是个废物。“你刚才,为什么打林雪?”他换了个问题。
“我讨厌心口不一的绿茶。”苏清颜言简意赅,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
她挡了我的路。”林渊笑了。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有趣。在魂印的感知中,
苏清颜的灵魂波动虽然冰冷,但却异常纯粹、坚定,没有丝毫杂质。
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盟友。车子很快抵达苏氏集团大厦。苏清颜直接带他去了人事部,
亲自吩咐:“给他办入职,安排在档案室。”档案室,一个清闲到近乎被遗忘的部门,显然,
苏清颜只是想兑现承诺,给他一个闲职养着。
人事经理看着林渊一身不合体的旧衣服和苍白消瘦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碍于苏清颜在场,还是恭敬地办了手续。“林先生,这是你的工牌,档案室在负一层,
你直接过去就行。”人事经理的态度敷衍至极。林渊接过工牌,转身离开。
晰地感知到身后人事经理的灵魂波动中充满了“关系户”“废物”“晦气”之类的负面情绪。
他不在乎。档案室,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地方。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来彻底梳理魂印的力量,并规划复仇的第一步。档案室里只有一个姓王的老员工,
整天抱着保温杯喝茶看报,见林渊来了,
也只是懒洋洋地指了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旧档案:“新来的?把那些整理一下,按年份归类。
”说完,便不再理会。林渊乐得清静,开始埋头整理。这些积压了十几年的旧档案,
散发着尘埃和纸张腐朽的味道,但在他眼中,却别有洞天。他催动魂印,
目光扫过一排排档案盒。瞬间,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他不需要打开,
就能“看”到里面文件的内容、经手人的签名、甚至……那些纸张上残留的微弱情绪印记。
这,就是魂印觉醒后的另一个能力——信息读取。他需要钱,复仇的第一步,
需要启动资金。他的目光在档案中飞速搜寻,
寻找着与“投资”“亏损”“被遗忘”相关的项目。很快,
一个标记着“98年-城市西郊土地开发预案-已废弃”的档案盒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集中精神,魂印的力量渗透进去。
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呈现在他脑海中:那是十几年前,苏氏集团的一位副总,
力主开发西郊一块荒地,但因为当时政策不明朗,加上地理位置偏僻,项目被董事会否决,
那位副总也因此引咎辞职。但这只是表层信息。林渊加大魂印的催动,
更深层的精神印记被剥离出来。他“看”到了那位副总在做项目预案时,
曾私下拜访过一位地质勘探专家。那位专家在一份未公开的报告中明确指出,那块荒地下面,
蕴藏着稀有的高岭土矿脉!只是当时开采技术不成熟,成本过高,所以这个秘密才被尘封。
而现在,二十多年过去,新的开采技术早已让成本大大降低。这块被苏氏集团遗忘的荒地,
根本不是废土,而是一座金矿!林渊心头一热,他知道,他的第一桶金,来了。下班时间,
林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了总裁办公室。苏清颜正在处理文件,看到他,
秀眉微蹙:“有事?”“我想预支三个月工资。”林渊开门见山。苏清颜放下笔,
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档案室的工作这么快就让你入不敷出了?还是说,
你打算拿这笔钱去花天酒地?”“我要买一块地。”林渊平静地说。“哦?
”苏清颜来了兴趣,“哪块地?”“城西郊,那块被苏氏废弃了十几年的荒地。
”苏清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从哪知道的?你想干什么?”那块地虽然被废弃,
但产权仍在苏氏名下。一个刚从档案室出来的人,张口就要买这块地,太过可疑。
林渊知道她起了疑心,但他早有准备。“我在整理旧档案时,看到了当年的项目预案。
我查过,那块地附近,政府马上要规划修建一条新的环城高速,
并且会建立一个大型物流中转站。”林渊半真半假地说道。政府要修路的消息,
是他刚刚用魂印从一位路过档案室的集团高管脑中“听”到的,
对方正在为此事和相关部门接洽。苏清颜一怔,
这件事她也是今天下午才从内部渠道得到风声,属于绝密信息,林渊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来源?“就算如此,那块地也价值不菲,
你三个月的工资,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苏清颜依旧不动声色。“我不是要全款买下。
”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用这个消息,和你做个交易。
你把那块地转到我名下,等升值后,利润我们五五分。你什么都不用做,净赚一半。
”苏清颜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衣衫陈旧,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洞悉一切的深邃。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劳改犯该有的眼神。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叫林渊。”林渊淡淡道,“也凭你苏家欠我林家的人情。
这次,算我还你的。赢了,我们双赢。输了,那块地本来就是一块废地,你没有任何损失。
”这番话,堵死了苏清颜所有的退路。她盯着林渊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我赌一次。”她当即叫来法务,草拟了一份协议。
林渊签下字的那一刻,魂印清晰地感知到,苏清颜的灵魂深处,那座冰封的火山,
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名为“好奇”的裂痕。他知道,自己复仇的棋盘上,
已经落下了第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第三章:冷艳总裁签完协议的第二天,
苏清颜的效率高得惊人,城西郊那块地的产权变更手续就已经办妥。
林渊看着手中的产权证明,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苏清颜把他叫到办公室。“地给你了。”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江城,
背影显得有些孤傲,“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一个刚出狱的犯人,
能精准预判政府的绝密规划,这绝不正常。“我就是林渊。”林渊平静地回答。
“三年前的林渊,可没有这种本事。”苏清颜转过身,目光如炬,“你在监狱里,
遇到了什么?”林渊沉默。魂狱的秘密,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每个人都有秘密,苏总。
”他答非所问,“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合作会给你带来超乎想象的回报。
”苏清颜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是一个聪明的商人,
更看重结果。“希望如此。”她话锋一转,“今晚有个慈善晚宴,萧天也会去。
你作为我的男伴,陪我出席。”林渊一愣。“为什么?”“第一,
我需要一个男伴挡掉那些烦人的苍蝇。第二,”苏清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
“我想看看,萧天看到你和我一起出现时,会是什么表情。”林渊明白了,这个女人,
是想拿他当枪使,顺便恶心一下商业上的对手。而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需要一个重回公众视野的舞台,一个向萧天和林雪正式宣战的信号。“可以。但是,
我没有礼服。”林渊指了指自己身上这套廉价的休闲装。“下班后,司机带你去。
”苏清颜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傍晚,林渊被司机带到了一家顶级的私人订制会所。
当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黑色西装后,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
三年的牢狱之灾虽然让他消瘦,却也磨去了他曾经的少年意气,
沉淀出一种饱经风霜的冷厉和深沉。配上那张依旧俊朗的脸庞,反而比三年前更具魅力。
当他出现在苏清颜面前时,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精英的苏清颜,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
“还不错。”她淡淡地评价,然后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林渊的手臂。触碰的瞬间,
林渊的魂印感知到她冰冷的灵魂表层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欣赏”的波动。
晚宴在江城最豪华的帆船酒店举行,名流云集。当苏清颜挽着林渊走进宴会厅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苏氏的苏清颜吗?她什么时候有男伴了?
”“她身边的男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等等!那不是……林家的那个林渊吗?
他不是进监狱了吗?”“天啊,真是他!他怎么和苏清颜搞到一起去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好奇。林渊对这些目光恍若未闻,神色自若地陪在苏清颜身边。很快,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焦点——萧天和林雪。萧天正端着酒杯,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尽显新贵风范。林雪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人的奉承。当他们的目光与林渊对上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萧天的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被无尽的嫉妒和怒火取代。苏清颜,
这个他一直想征服却屡屡碰壁的女人,竟然挽着他最看不起的废物!这对他而言,
是奇耻大辱!林雪的脸色则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萧天的手臂,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安。“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苏清颜一起……”萧天强压下怒火,
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主动走了过来。“苏总,真巧。这位是……哦,我想起来了,林渊,
刚放出来就攀上了苏总这棵高枝,真是好手段啊。”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尖酸的讽刺。
苏清颜正要开口,却被林渊轻轻按住了手。林渊上前一步,直视着萧天,
微笑道:“萧总说笑了。我只是苏总的司机兼保镖,不像萧总,春风得意,事业爱情双丰收。
”他的目光转向林雪,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希望萧总能看好自己的女人,毕竟,有些东西,
一旦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话一语双关,既像是在说林雪,
又像是在暗示别的什么。林雪的心猛地一颤,她仿佛从林渊的眼神里看到了尸山血海,
吓得后退了一步。萧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林渊,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劳改犯,
也敢在这里阴阳怪气?”“劳改犯?”林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萧总,说话要讲证据。
法院判的是过失致人死亡,可没说我是杀人犯。倒是有些人,做了亏心事,
才会看谁都像鬼吧?”他催动魂印,一股微弱但极具穿透力的精神冲击,
悄无声息地刺向萧天和林雪。这股力量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会勾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萧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他暗中勾结林家旁支、伪造证据的画面。而林雪的眼前,
则再次浮现出林正雄倒地后,她藏起救心丸时那冰冷无情的一幕!两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萧天色厉内荏地吼道。
周围的宾客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清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发现,
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这个男人。他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而是一头懂得如何精准攻击猎物弱点的饿狼。“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
”林渊收回魂印的力量,淡淡一笑,“不打扰二位了,我还要陪苏总应酬。”说完,
他冲苏清颜微微颔首,两人转身离去,留下脸色铁青、冷汗直流的萧天和林雪,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像两个小丑。第四章:拍卖风波慈善晚宴的风波,
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江城的上流圈子,激起阵阵涟漪。林渊这个名字,时隔三年,
再次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名字是和苏清颜绑在一起的。
外界众说纷纭,有说他是苏清颜养的小白脸,有说他是苏家用来对抗萧家的一颗棋子。
林渊对此毫不在意。他每天依旧是档案室和家两点一线,除了整理档案,就是修炼魂印。
他发现,魂印的力量可以通过吸收蕴含着强大精神印记或灵魂能量的物品来增强。这天,
他从一份关于江城古玩市场的调研报告中,感知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报告中提到,三天后,
江城将举办一场近年来规模最大的古玩拍卖会,其中有一件压轴拍品,
是一枚从清代古墓中出土的“镇魂玉佩”。报告上附有玉佩的照片,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古玉。在看到照片的瞬间,
林渊眉心的魂印竟产生了一阵灼热的共鸣!他知道,这块玉佩,对他至关重要!它里面,
很可能蕴含着极其精纯的灵魂能量,甚至是……某个古代强者的残魂!如果能得到它,
他的魂印或许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但他没钱。他再次找到了苏清颜。
“我要参加三天后的古玩拍卖会,需要一笔钱。”林渊直接道明来意。苏清颜正在批阅文件,
头也不抬:“城西那块地还没动静,你又想做什么?”“我要买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镇魂玉佩。”苏清颜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锐利:“那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品,
估价八百万起,最终成交价可能数倍于此。你凭什么认为它值这个价?”“直觉。
”林渊言简意赅。“直觉?”苏清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渊,你当我是傻子吗?
几千万的资金,你一句直觉就像让我出?”林渊知道,这次不能再用“交易”的名义。
他必须拿出真正的筹码。他走到苏清颜的办公桌前,伸出食指,
轻轻点在桌面上的一份财务报表上。“苏总,
这份报表是关于贵公司旗下‘天悦’酒店上个季度的。数据显示,一切正常,利润稳步增长。
”“你想说什么?”苏清颜眉头紧锁。“如果我说,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李明,
在过去三个月里,利用采购漏洞,联合供应商,至少侵吞了公司五百万的利润,你信吗?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惊心。苏清颜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李明是公司的元老,
跟了我父亲很多年!”“元老,也会被贪婪腐蚀。”林渊平静地看着她,“你不信,
可以现在派你的心腹去查酒店的冷库。我敢保证,账面上记录的澳洲A5和牛,
至少有三分之一被换成了国产的次等品。还有红酒,82年的拉菲,大部分都是空瓶子,
或者灌装的假酒。”这些信息,是他昨天在公司餐厅吃饭时,
无意中从几个酒店员工的闲聊中,用魂印捕捉到的记忆碎片,
再结合档案室里酒店的历年采购记录,拼接出的完整真相。苏清颜死死地盯着林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立刻带上审计组,突击检查天悦酒店的后厨和仓库,
尤其是冷库里的高端食材和酒窖,查封所有账目,控制住李明!”挂掉电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苏清颜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如果林渊说的是真的,
那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他就像一个无所不知的幽灵,潜伏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半小时后,她的手机响了。听完助理的汇报,苏清颜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一切,
都和林渊说得分毫不差。她挂断电话,看向林渊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好奇,
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了,苏总,每个人都有秘密。
”林渊依旧是那句回答,“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拍卖会的事了吗?”苏清颜深吸一口气,
平复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意识到,林渊的价值,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林渊面前,“这里面有五千万,没有密码。
无论你看上什么,买下来。不够,再给我打电话。”林渊接过黑卡,点了点头:“谢谢。
这笔钱,算我借的。城西那块地的收益,足以偿还。”拍卖会当天,林渊独自一人到场。
他刚一落座,就感受到了两道充满恨意的目光。是萧天和林雪。
他们显然也是冲着某件拍品来的。看到林渊,萧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看来,
林渊不过是苏清颜派来凑热闹的,根本不可能有实力和他竞争。拍卖会开始,
前面的拍品林渊都毫无兴趣,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萧天则意气风发,
连续拍下了几件字画和瓷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尽显财大气粗。“天哥,你看那个废物,
坐在那里跟死人一样,估计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林雪在一旁娇笑着,语气里满是鄙夷。
萧天得意地搂住她:“别管他了,一个吃软饭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的目标,
是那块镇魂玉佩。我爸说了,那块玉佩对我们萧家的风水很重要,必须拿下。”终于,
压轴的镇魂玉佩被端了上来。“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我们的压轴拍品——镇魂玉佩!
此玉材质特殊,有凝神静气之效。起拍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一千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萧天就迫不及待地举牌。“一千二百万!”另一位富商跟上。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两千万。场上只剩下萧天和另一位来自外地的神秘富豪在竞争。
“三千万!”萧天咬着牙,报出了一个新高。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神秘富豪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了。“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主持人开始倒数。萧天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挑衅地看了一眼林渊,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瞬间——“五千万。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上。林渊缓缓睁开眼,
举起了手中的号牌。萧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渊,失声喊道:“你疯了!?
”林雪也惊得花容失色。五千万!这个废物哪来的这么多钱?“五千万!
这位先生出价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萧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今天带来的流动资金上限就是四千万。五千万,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主持人落槌。“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
林渊平静地起身,走向后台刷卡。那张苏清颜给的黑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划,交易成功。
他拿着装有镇魂玉佩的锦盒,从脸色铁青的萧天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蛛丝马迹回到苏清颜为他安排的公寓,林渊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盒。
镇魂玉佩静静地躺在丝绸垫子上,通体漆黑,触手冰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
在魂印的感知中,这块玉佩就像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魂波动。
林渊盘膝而坐,将玉佩握在掌心,开始全力催动眉心的魂印。
幽蓝色的符文在他眉心浮现,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与玉佩中的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魂能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魂印之中。
魂印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林渊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原本只能模糊感知和读取表层记忆的能力,
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大。不知过了多久,当玉佩中的能量被吸收殆尽,
“咔嚓”一声,那块坚硬的古玉化作了一堆齑粉,从他指间滑落。林渊缓缓睁开眼,
一道幽蓝色的精光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逝。他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夫妻的梦话,
能“看”到楼下街道上行人脑海中闪过的零碎念头。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从原来的几米,
扩展到了百米!更重要的是,他从那块玉佩吸收的,不仅仅是能量。
还有一段……不属于他的,残缺的记忆。
那是一段极其混乱的画面:一个身穿古代铠甲、面容模糊的将军,手持长枪,
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奋力搏杀。他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形态诡异、散发着黑气的怪物。
……”“守……守护……”“‘门’……绝不能……开……”将军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怒吼,
最终,他被一只巨大的黑爪洞穿了胸膛,画面戛然而止。林渊从这股记忆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心头巨震。魂师?门?这些词汇,他闻所未闻。但那个将军死前不甘的执念,
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魂狱的出现,魂印的觉醒,或许都与这段记忆中的秘密有关。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
在将军战死的最后画面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符号。
那是一个由三条相互缠绕的毒蛇组成的诡异图腾,印在那些怪物的身上。而这个图腾,
他见过!就在三年前,父亲林正雄书房的保险柜里,一份他无意中瞥见的文件上,
就印着一模一样的图腾!当时他并未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父亲死前那段时间,
确实行为有些反常。他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神情凝重,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
父亲的死,不仅仅是萧家和林雪的谋财害命,
背后还牵扯着这个神秘的“魂师”和“三蛇图腾”组织?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林渊心中形成:萧天和林雪,很可能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杀害父亲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得到那份文件,
或者与文件相关的东西!这个发现,让林渊浑身冰冷。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敌人,
将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和可怕。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第二天,林渊向苏清颜请了假,
回到了早已被查封的林家老宅。老宅已经荒废了三年,庭院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景象。
他凭着记忆,来到父亲的书房。这里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在他入狱后,
有人来这里进行过彻底的搜查。林渊闭上眼,将魂印的力量催动到极致。
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笼罩了整个书房,探查着每一件物品上残留的精神印记。
他“看”到了警察取证的画面,“看”到了萧天和林家旁支来搬运贵重物品的画面。
这些都是表层线索。他需要更深层的东西。
他将精神力集中在父亲曾经最喜欢的那张黄花梨木书桌上。这张书桌陪伴了父亲几十年,
上面一定残留着最强烈的精神印记。“嗡——”魂印一阵颤动。林渊的脑海中,
终于浮现出了一段模糊的、属于父亲林正雄的残留记忆。那是在他死前的一个晚上。
林正雄神色凝重地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是印有“三蛇图腾”的那一份。
自语:“他们……还是找来了……东西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全家福,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他启动了书桌下的一个隐秘机关,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他将那份文件和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放了进去,然后将暗格合上。做完这一切,
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渊儿,
希望你永远不要接触到这些……”记忆到此中断。林渊猛地睁开眼,立刻冲到书桌前,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那个隐秘的机关。“咔哒。”暗格应声弹出。里面,
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和一个檀木盒子。林渊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守门人”家族及“魂蚀”现象的初步调查报告》。
他打开檀木盒子,里面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钥匙的顶端,
同样刻着一个微缩的“三蛇图腾”!原来,父亲一直在调查这个神秘组织!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很可能和那个古代将军一样,是所谓的“守门人”!父亲的死,
绝不简单!就在林渊心神巨震之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陡然从背后袭来!他想也不想,
就地一个翻滚!“嗤!”一道无形的利刃,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将对面的墙壁斩出了一道深邃的裂痕!那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纯粹由精神力构成的攻击!
“反应不错。”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林渊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
眼中闪烁着和他一样的幽蓝色光芒。“你也是……魂师?”林渊沉声问道。“看来,
你已经觉醒了。”中年男人冷笑道,“交出你手里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第六章:家族逼宫中年男人的出现,让林渊瞬间明白,
他已经踏入了一个远比商场斗争更危险的漩涡。“你是谁?
”林渊紧紧握着手中的檀木盒子和文件,魂印高速运转,警惕地感知着对方的实力。
对方的灵魂能量如同一座冰山,虽然刻意收敛,但那股阴冷磅礴的气息,远比他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