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雪地拾狐初遇今朝沈映辞三岁那年冬天,在沈家后山的雪地里捡到一只狐狸。
那狐狸浑身雪白,皮毛厚实,却蜷在雪里一动不动,像是冻僵了。沈映辞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戳了戳它的脑袋。狐狸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像是融了一点阳光进去,正静静地望着他。沈映辞不怕,反而笑了。
“小狗狗,”他奶声奶气地说,“你怎么睡在雪里?会生病的。”狐狸的眼睛眯了眯。
它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叫“狗”。沈映辞把狐狸抱起来。那狐狸比他想象的重,
他抱着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却把狐狸护在怀里,没让它摔着。“不怕不怕,
”他拍着狐狸的背,“我带你回家。”狐狸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奶香奶香的味道,
忽然觉得,被他认成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沈家是修仙世家,底蕴深厚,
族中子弟众多。沈映辞的父亲是嫡系二房的当家,母亲是邻域秦家的嫡女,他出身不算低,
偏偏生下来就灵根稀烂,五行杂灵根,修行速度慢得像乌龟爬。
族里的人背地里都叫他“废物小少爷”。他自己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怀里的这只狐狸。“娘,我想养它。”他把狐狸举到母亲面前。
秦氏低头看着那只狐狸,眉头微皱。这狐狸看着不一般,浑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
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透着股说不出的灵性。“辞儿,这怕不是普通的狐狸。
”沈映辞眨眨眼:“那是什么?”秦氏也说不准。她探出灵识,试图感应这狐狸的修为,
却什么也探不出来——要么是只普通的狐狸,要么是修为远高于她的妖修。可若是妖修,
怎么会任由一个三岁幼童抱来抱去?“娘——”沈映辞拖长了声音撒娇。
秦氏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软了。“养着可以,”她说,“但要看好,不许它伤人。
”沈映辞用力点头,把狐狸抱得更紧。狐狸趴在他怀里,尾巴轻轻甩了甩。从那天起,
它就在沈家住下了。沈映辞给它取名叫“雪团”。狐狸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耳朵动了动,
没吭声。雪团就雪团吧。反正比“小狗狗”强。
2 秘境试炼惊鸿瞥雪团在沈家一住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里,
它看着沈映辞从一个三岁的小豆丁,长成十八岁的俊俏少年。他长得好看,眉眼精致如画,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可惜灵根太差,修了十五年,才堪堪筑基。
族里同辈的子弟,早就金丹了。沈映辞不在意。他有雪团就够了。每天修炼累了,
就抱着雪团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撸狐狸一边哼小曲。雪团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
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舒坦得很。这天,沈映辞正撸狐狸,忽然被他爹叫去正厅。
“映辞,族里决定让你参加这次的秘境试炼。”沈映辞愣了愣。秘境试炼?
那是族中优秀子弟才有资格参加的,怎么轮得到他这个“废物”?他爹看了他一眼,
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你太爷爷发的话,说让你去见见世面。”沈映辞明白了。
太爷爷是族里辈分最高的老祖,据说已经渡劫期了,平日里闭关不出,从不过问族中事务。
这回忽然发话,怕是有人在他面前嚼了舌根,想让他这个“废物”去秘境里丢人现眼。
他笑了笑:“行,我去。”他爹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退下。沈映辞回到自己院子,
把这事说给雪团听。雪团趴在他腿上,听完之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沈映辞低头看着它,
笑了。“你也觉得我该去,对不对?”雪团的尾巴甩了甩。沈映辞把它抱起来,举到面前。
“雪团,你说我要是死在秘境里怎么办?”雪团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盯着他,忽然伸出舌头,
舔了舔他的鼻尖。沈映辞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把雪团按回怀里,继续撸。雪团窝在他怀里,眼睛眯着,像是在笑。秘境试炼那天,
沈映辞背着个小包袱,怀里抱着雪团,跟着族中子弟一起出发。一路上,
那些人看他就像看笑话。“哟,废物小少爷也来了?”“带着只狐狸?
这是去试炼还是去踏青?”“听说他修了十五年才筑基,啧啧啧……”沈映辞充耳不闻,
低头逗雪团玩。雪团窝在他怀里,耳朵动了动,
淡金色的眼睛往那几个说话的人身上扫了一眼。那几个说话的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可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沈映辞抱着他的狐狸,
慢悠悠地走在后头。他们嘀咕了几句,没再说话。秘境入口在一座山谷里,
据说每十年开启一次,里面机缘无数,也凶险无数。沈映辞到的时候,
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都是各大家族和宗门的年轻弟子,乌泱泱一大片。
他找了一块空地坐下,继续撸狐狸。忽然,周围安静了一瞬。沈映辞抬起头,
看见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来。路的尽头,走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身形颀长,
眉眼清冷如霜雪,周身气势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他走得不快,却像是踩着众人的目光,
一步一步,走到人群中央。沈映辞看呆了。真好看。那人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
忽然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他身上。四目相对。沈映辞愣了愣,下意识冲他笑了笑。
那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沈映辞挠挠头,
低头对雪团说:“那个人长得真好看。”雪团窝在他怀里,尾巴不甩了。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那是裴家的裴今朝!”“裴家那位天之骄子?听说他不到百岁就已经化神期了?”“何止!
据说他是天灵根,修炼速度千年难遇,裴家把他当宝贝供着!”“他怎么也来这个秘境了?
这种级别的秘境,对他来说不是小儿科吗?”沈映辞竖起耳朵听着。裴今朝。名字也好听。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雪团,忽然觉得,这趟秘境之行,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3 朱血果赠情愫暗生秘境开启的时候,沈映辞抱着雪团,跟着人群往里走。
入口是一道光门,跨过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广袤的山林,古树参天,藤蔓缠绕,
远处有瀑布轰鸣,近处有溪流潺潺。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沈映辞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雪团,咱们去找宝贝!”雪团窝在他怀里,甩了甩尾巴。
沈映辞选了一个方向,慢悠悠地走起来。他不着急。反正他修为低,
跟那些金丹元婴的抢也抢不过,不如随便逛逛,能捡到漏就捡,捡不到就当旅游了。
走了没多久,他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打斗声。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还是抱着雪团悄悄摸过去。前方是一片空地,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打。被围的那人一身白衣,
正是裴今朝。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围攻他的那几个人却一个个倒飞出去,
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沈映辞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厉害?那几个人爬起来,脸色铁青。
“裴今朝,你别得意!这株九叶灵芝是我们先发现的!”裴今朝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那几个人被他看得发毛,却不肯退。“你、你等着!我找我师兄来!”沈映辞躲在树后,
心想这几个人是不是傻?人家一个人就把你们全打趴了,你们师兄来又能怎样?
那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跑了。裴今朝站在原地,忽然转过头,往沈映辞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映辞僵住了。被发现了?裴今朝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脚边那株九叶灵芝。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灵芝挖出来,放进储物戒里。然后他站起身,走了。从头到尾,
没往沈映辞这边多看一眼。沈映辞从树后探出脑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
他怎么不多看我一眼呢?雪团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甩了甩。接下来的几天,
沈映辞继续在秘境里闲逛。他运气不错,捡到几株品相不错的灵草,还找到一处灵泉,
泡了一晚上,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雪团一直跟着他,白天窝在他怀里,晚上趴在他枕边,
寸步不离。这天,沈映辞走着走着,忽然闻见一股浓郁的药香。他精神一振,
顺着香味找过去。前方是一片石林,高耸的石柱林立,阳光从缝隙里透下来,
照在石林中央的一株植物上。那植物通体赤红,结着七颗果子,每一颗都有婴儿拳头大,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沈映辞倒吸一口凉气。朱血果!七颗!这可是炼制高阶丹药的宝物,
一颗就价值连城,何况七颗?他正要上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过头,
看见一群人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打头的是个穿青袍的年轻男子,面容阴鸷,周身气息强横。
那男子看见朱血果,眼睛一亮,随即看见沈映辞,脸色沉了下来。“滚开,这是我的。
”沈映辞眨眨眼。这人的脸皮,比他想象的要厚。他抱着雪团,往旁边让了让。
“你先看到的,你先请。”那男子冷笑一声,大步走向朱血果。走到一半,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那男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石林里,
一个人影缓缓走出来。白衣如雪,眉眼清冷。是裴今朝。那男子捂着胸口爬起来,看见是他,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裴今朝!你什么意思?”裴今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走到朱血果旁边,蹲下身,开始采摘。那男子的脸涨成猪肝色。“裴今朝!
你别欺人太甚!这朱血果明明是我先看见的!”裴今朝头也不抬。“你先看见的?
”那男子指着沈映辞:“他作证!他亲眼看见我来的!”裴今朝终于抬起头,
往沈映辞这边看了一眼。沈映辞眨眨眼,忽然笑了。“没有啊,”他说得无辜极了,
“我来的时候,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那男子愣住了。“你——!”沈映辞抱着雪团,
一脸天真无邪。裴今朝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把七颗朱血果全部采完,
放进储物戒里,站起身,朝沈映辞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沈映辞仰着头看他,
心里有些紧张。他要干嘛?裴今朝低头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沈映辞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落进他手里。他睁开眼,低头一看。是一颗朱血果。他愣住了,抬起头。
裴今朝已经转身走了。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跟上。
”沈映辞愣愣地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来。雪团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甩了甩。
沈映辞忽然反应过来,抱着雪团,小跑着追了上去。
4 峡谷遇险舍身相护沈映辞跟在裴今朝身后,走了很久。他不知道要去哪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反正就是跟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走在前面的裴今朝忽然停下脚步。沈映辞差点撞上他后背,连忙刹住。裴今朝回过头,
看着他。“你叫什么?”沈映辞眨眨眼。这人终于想起来问他名字了?“沈映辞。
”他笑着说,“你呢?”裴今朝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弯弯的眼睛上。“裴今朝。”“我知道,
”沈映辞说,“我听见他们说了。”裴今朝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沈映辞跟上去,
一边走一边说:“你很厉害啊,一个人打那么多个。那几个人后来有没有找你麻烦?
那个说要找他师兄的,他师兄来了吗?”裴今朝没回答。沈映辞也不在意,继续说自己的。
“我叫你今朝哥行不行?你比我大吧?你多大?我十八。”裴今朝顿了顿。十八?
他低头看了看沈映辞,又看了看他怀里那只白狐。“你怀里那只,”他说,“什么来历?
”沈映辞低头看了看雪团,笑道:“它啊,我三岁那年捡的。在雪地里,冻得不行,
我就抱回家了。它叫雪团。”裴今朝的目光落在那只白狐身上。白狐窝在沈映辞怀里,
淡金色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裴今朝收回目光,
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沈映辞追上去。“今朝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能叫你今朝哥吗?
”裴今朝“嗯”了一声。沈映辞笑得眉眼弯弯。“今朝哥!”裴今朝脚步顿了顿,继续走。
沈映辞跟在后面,一声接一声地叫。“今朝哥,咱们去哪儿?”“今朝哥,
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今朝哥,你喜不喜欢吃灵果?我储物袋里还有几个,挺甜的,
给你尝尝?”裴今朝忽然停下脚步。沈映辞差点又撞上。裴今朝转过身,低头看着他。
沈映辞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怎么了?”裴今朝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沈映辞下意识又闭眼。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他嘴里。甜甜的,带着一丝凉意,
入口即化。他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裴今朝。裴今朝已经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沈映辞咂了咂嘴,忽然笑了。“今朝哥,你给我吃了什么?好甜。”裴今朝没回头。“闭嘴。
”沈映辞捂着嘴笑起来,跟上去。雪团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甩了甩。淡金色的眼睛里,
似乎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接下来的几天,沈映辞一直跟在裴今朝身后。说是跟着,
其实是裴今朝走哪儿他跟哪儿,裴今朝也没赶他,就这么默许了。沈映辞发现,
跟着裴今朝有个天大的好处——没人敢欺负他。那些人远远看见裴今朝,掉头就跑,
连个屁都不敢放。沈映辞乐得清闲,每天抱着雪团,跟在裴今朝屁股后面晃悠,看他打架,
看他采宝,看他冷着脸把那些不长眼的人打得满地找牙。“今朝哥真厉害。
”他第无数次感叹。雪团窝在他怀里,耳朵动了动。这天,他们走到一处峡谷。峡谷深处,
隐约有宝光闪烁。沈映辞眼睛一亮:“有宝贝!”裴今朝看了他一眼,抬脚往里走。
沈映辞跟上去,一边走一边絮叨:“今朝哥,你说这是什么宝贝?会不会是什么上古神器?
还是什么万年灵药?要真是神器,咱们怎么分?”裴今朝没说话。走到峡谷深处,
宝光越来越亮。前方是一个山洞,洞口被一层光幕笼罩着,宝光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裴今朝停下脚步,仔细感应了片刻。“有人在里面。”沈映辞一愣。裴今朝说:“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山洞里忽然传来一阵轰鸣,紧接着,几个人影倒飞出来,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随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洞内传出。“区区几个金丹,也敢来抢本座的宝物?
”沈映辞定睛一看,那几个人他认识——是之前围攻裴今朝的那帮人,
为首那个正是说要找他师兄的。原来他师兄长这样?洞里走出一人,穿着黑袍,面容阴鸷,
周身气息强横至极,至少是元婴后期。他走出来,看见裴今朝,目光一凝。“裴今朝?
”裴今朝没说话。那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抱着白狐的沈映辞,忽然笑了。“裴今朝,
你什么时候学会带累赘了?”沈映辞眨眨眼。累赘?说我?那人继续道:“这秘境里的宝物,
我全要了。识相的就自己滚,别逼我动手。”裴今朝终于开口。“不让。
”那人的笑容僵了僵。“你说什么?”裴今朝往前迈了一步。“我说,不让。
”沈映辞站在后面,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那人脸色阴沉下来。“裴今朝,别以为我怕你。你化神期又如何?我元婴后期,
加上这秘境里特殊禁制,压制你的修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裴今朝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一道剑光从他袖中飞出,直取那人面门。那人脸色大变,连忙祭出法器抵挡。两人战在一处,
剑气纵横,法术轰鸣,打得天昏地暗。沈映辞抱着雪团躲得远远的,紧张地看着。“雪团,
你说今朝哥能赢吗?”雪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甩了甩。沈映辞低头看它,
忽然发现它的眼睛盯着战场,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观察?他正要细看,
忽然听见一声闷哼。抬头一看,裴今朝一剑刺穿那人的肩膀,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
口吐鲜血。赢了!沈映辞正要欢呼,忽然看见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朝裴今朝扔过来。
那东西黑漆漆的,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裴今朝闪身避开,
那东西落在地上,“轰”的一声炸开,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沈映辞离得近,吸了一口,
顿时头晕目眩,身体发软。雪团从他怀里跳下来,站在他身前,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裴今朝冲过来,一把抱起他,飞身后退。沈映辞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只看见雪团跟在后面,四条腿跑得飞快。“今朝哥……”他喃喃道。“别说话。
”裴今朝的声音很沉,“解毒丹,吃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嘴里,凉凉的,
带着一丝苦味。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5 玉佩定情裴家庇护沈映辞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山洞不大,点着一堆篝火,火光映在石壁上,明明灭灭。
他动了动,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醒了?”他转过头,看见裴今朝坐在旁边,
正看着他。沈映辞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雪团呢?!”话音刚落,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裴今朝身后窜出来,跳进他怀里。沈映辞低头一看,正是雪团。
他松了口气,把它抱得紧紧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丢了。”雪团窝在他怀里,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裴今朝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微闪烁。“你那只狐狸,”他忽然开口,
“不一般。”沈映辞抬起头,眨眨眼。“什么不一般?”裴今朝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什么。”沈映辞狐疑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雪团。雪团窝在他怀里,眼睛眯着,
一脸无辜。沈映辞挠挠头,没再追问。“今朝哥,那个人呢?那个扔黑东西的?”“跑了。
”“跑了?那他洞里的宝贝呢?”裴今朝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扔给他。
沈映辞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温润如玉——不对,本来就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