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妻一家骂我是窝囊废,逼我净身出户。今天,她哭着打电话:“陆宴!
念念快死了!求你救救她!”我看着沙发上,正给我汇报工作的江城首富,
缓缓开口:“封锁全城,三分钟内,我要顶尖医疗队出现在医院。”那一刻,前妻傻了。
第一章“陆总,关于城南那块地,霍家那边已经松口,只要我们点头,
他们愿意让出百分之十的利润。”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助理正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工作。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百分之十?
霍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很低,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就是助理口中的霍家家主,江城首富,霍振雄。此刻,
他正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审判。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三年没见过的名字——苏沁。我的前妻。我皱了皱眉,直接挂断。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没人敢出声。然而,手机固执地再次响起,
一遍又一遍,像是索命的梵音。我不耐烦地接起,准备让她滚。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腔。“陆宴!”苏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你快来医院!念念…我们的女儿念念…她在学校路口被车撞了!
”“医生说…医生说让…让我来给你女儿收尸!”“收尸”两个字,像一柄淬了毒的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滑落,
砸在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念念……我的念念……那个软软糯糯,
总是抱着我的脖子叫爸爸的小女孩,那个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陆总?陆总您怎么了?
”助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抓起手机,对着里面嘶吼。
“哪个医院!”“市…市中心医院……”苏沁被我的气势吓到,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挂断电话,看向沙发上已经吓得站起来的霍振雄。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因为他堂堂江城首-富,此刻脸色煞白,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霍振雄。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女儿在市中心医院,车祸,生命垂危。
”“我现在要你动用所有关系,封锁从这里到医院的全部路口,我要一路绿灯。”“另外,
三分钟内,我要全国最顶尖的心胸外科和脑外科专家团队,出现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直升机也好,专机也罢,三分钟,听懂了吗?”霍振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声音都变了调。“喂!是我!
立刻!马上!封锁解放路到市中心医院的所有路段!清空一切车辆!对!是最高指令!
”“通知下去!三分钟!我要协和的李教授和华山的张主任出现在市中心医院!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绑也得给我绑过去!!”我抓起西装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经过他身边时,我脚步顿了顿,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还有,查出肇事者。”“我要他,
还有他全家,都跪在手术室门口,给我女儿磕头赎罪。”第二章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道闪电,
撕开了江城的车流。窗外,所有的车辆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在原地,
为我让开一条生命的通道。无数交警在路口敬礼,维持着秩序。这就是权力的速度。
司机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我的心却比车速更快,早已飞到了医院。念念,等爸爸,
千万要等爸爸。我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只有疼痛才能让我保持一丝冷静。
十分钟的路程,三分钟就到了。车刚停稳,
医院的院长和一众主任已经满头大汗地等在了门口。
“陆…陆先生……”院长显然是接到了霍振雄的电话,想上来套近乎。我一把推开他,
猩红着眼睛低吼:“我女儿在哪!”“在…在抢救室!三楼!”我疯了一样冲上楼梯。
抢救室门口,红灯刺眼。苏沁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早已没了三年前逼我离婚时的盛气凌人。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踉跄着扑过来。“陆宴!你终于来了!
医生说…医生说念念伤到了心脏和头部…希望渺茫……”她泣不成声,抓着我的手臂,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你这个窝囊废!丧门星!”我循声望去,看到了我的前丈母娘,李翠芬。
她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衣服,此刻却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没本事,我女儿会跟你离婚?念念会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她今天会出事?
”“你除了会克我们家,还会干什么!滚!这里不欢迎你!”我死死盯着她,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一万次。“闭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李翠芬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还敢凶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我们苏家扫地出门的垃圾!要不是你,
我们苏沁早就嫁入豪门了!”“妈!你别说了!”苏沁哭着拉住她。“我说错了吗?
”李翠芬甩开她的手,“你看他那穷酸样!开个破车来,能顶什么用?能救念念的命吗?
他连个屁都不是!”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螺旋桨的轰鸣声。
医院院长连滚带爬地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李教授!
张主任!您二位可算来了!”院长一脸谄媚。被称为李教授的老者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神态恭敬。“陆先生,我们接到指令就立刻赶来了,病人在哪?
”我指了指抢救室的门。李教授和张主任立刻推门而入。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院长傻了。
苏沁傻了。李翠芬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协和心胸外科首席专家李国章,华山医院脑外科第一刀张远山……这两个名字,
任何一个跺跺脚,整个国内医学界都要抖三抖。现在,他们却像我的下属一样,随叫随到。
李翠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嘴唇哆嗦着。
“你…你……”我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刚才说,
我连个屁都不是?”第三章李翠芬的脸,从煞白转为酱紫,再从酱紫转为惨白。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一个被她鄙视了整整五年,骂作窝囊废、穷光蛋的前女婿,一个电话,
竟然能调来国内最顶级的两位医学泰斗。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苏沁也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我没有理会她们。我的全部心神,
都在那扇紧闭的抢救室门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约半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李教授和张主任走了出来,神情凝重。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情况怎么样?”李教授摘下口罩,叹了口气:“陆先生,
我们尽力保住了孩子的生命体征,但情况非常不乐观。”“孩子心脏破裂,颅内大出血,
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她的血型是Rh阴性O型血,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血库……告急。
”熊猫血!这三个字像晴天霹雳,炸得苏沁和李翠芬摇摇欲坠。
“怎么会……怎么会是熊猫血……”苏沁面无人色,几乎要昏厥过去。李翠芬更是瘫软在地,
嚎啕大哭:“我的念念啊!我的宝贝孙女啊!这可怎么办啊!”院长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陆先生,Rh阴性血本来就稀有,O型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整个江城的血库库存都不到200cc,根本不够手术用量!
”不够……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能调来最好的医生,能封锁整座城市,
却被一袋血难住了吗?不。绝不!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院长,声音斩钉截铁。
“准备抽血设备。”所有人都愣住了。院长不解地问:“陆先生,
您这是……”我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挽到臂弯,露出结实的小臂。然后,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Rh阴性O型血。”“用我的。”整个走廊,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沁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她和我结婚三年,竟然不知道我的血型。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关心过。
李翠芬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在她眼里,
我这个“废物”身上,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我没时间去欣赏她们的震惊。
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在等我的血救命。就在我准备跟着护士去抽血时,
我的助理夜鹰快步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老板,查到了。
”“肇事车辆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主叫王昊,是本地王氏集团董事长王天成的独子。
”“事发时,他正在和人飙车,闯了红灯。”“监控显示,撞人后,他非但没有停车,
反而加速逃逸了。”夜鹰的声音很平稳,但我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很好。王昊。王天成。王氏集团。我记住你们了。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夜鹰。”“在。”“让王家父子,立刻,滚到医院来。
”“另外,通知天宸资本的风控部门。”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准备做空王氏集团。”“我要他王氏,在今天日落之前,从江城除名。”第四章抽血室里,
殷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入血袋。我的身体感到一丝冰冷,但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那是为我女儿复仇的火焰。护士看着不断被抽出的血液,脸色有些发白,
小声提醒我:“陆先生,400cc了,再抽下去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继续。
”我冷冷地打断她,“抽到手术需要为止。”护士不敢再劝,只能加快了速度。
当第二个400cc血袋装满时,我才感觉到了明显的眩晕。我扶着椅子站起来,
夜鹰立刻上前扶住我。“老板。”“去手术室门口守着。”我推开他,一步步走向抢救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抢救室门口,气氛压抑得可怕。苏沁和李翠芬坐立不安,
看到我出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声。
“都他妈让开!好狗不挡道!”一个穿着花衬衫、打着耳钉的年轻男人,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和桀骜不驯。
正是王昊。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油光满面,满脸横肉,正是他的父亲,
王天成。王昊走到抢救室门口,看到我们,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哟,家属都在呢?
”他目光落在苏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淫邪。“啧啧,这小妞长得不错啊,可惜了,
女儿快死了吧?”“你混蛋!”苏沁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打他,却被保镖拦住。
王昊哈哈大笑,吐了个烟圈在苏沁脸上。“怎么?想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天成!
”王天成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上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了我们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李翠芬那身珠光宝气的打扮上。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
递到李翠芬面前。“这里是五十万,拿去给你孙女买个好点的骨灰盒。”他的语气,
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不够的话,我再加五十万。一百万,
够你们这种普通人过一辈子了吧?”“拿了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别不识抬举。
”李翠芬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王家的势力,在江城一手遮天,
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你…你们……”她指着王家父子,气得说不出话。
王昊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别在这哭丧了,晦气。不就是一个野种吗?
撞死了算她倒霉。老子赔钱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他嚣张地环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就是那野种的爹?看你这副穷酸样,一辈子也没见过一百万吧?
”他走过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极具侮辱性。“小子,算你运气好,
女儿死了还能换一百万,还不赶紧跪下谢谢我?”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狂到极致的脸。很好,你成功地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我缓缓抬起手,
抓住了他拍在我脸上的手腕。我的动作很慢,但在王昊眼里,却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
动弹不得。“你…你干什么!放手!”王昊脸色一变,开始挣扎。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收紧手指。“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昊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医院走廊。
第五章王昊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面容扭曲。“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爸!
救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王天成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在江城,竟然还有人敢动我王天成的儿子!”他指着我,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给我上!
把他给我废了!打死了我负责!”十几个黑衣保镖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
苏沁和李翠芬吓得尖叫着后退。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只是那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怖。就在保镖的拳头即将落在我身上时。“住手!
”一声暴喝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大队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过来,为首的是市局的局长,张涛。
张涛看到现场的状况,脸色一变,立刻挥手:“把这些人都给我铐起来!”警察们迅速上前,
将王家的保镖全部按倒在地。王天成看到张涛,非但不怕,反而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张涛!
你来得正好!这个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打断了我儿子的手!你赶紧把他抓起来!
我要让他牢底坐穿!”张涛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快步走到我面前,立正,敬礼。“陆先生!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
王天成的怒吼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市局局长……对他……敬礼?苏沁和李翠芬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景象。张涛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王天成。“王天成,
你涉嫌聚众斗殴,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还有你儿子王昊,涉嫌危险驾驶罪、交通肇事逃逸罪,
现在,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王天成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指着张涛,
气急败坏地吼道:“张涛!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个穷光蛋!你为了一个废物,
得罪我王天身?”“我告诉你,我跟你们市里周老板是兄弟!我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这身皮扒了!”“周老板?”张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你说的是周国安吗?”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张局,您有什么指示?”“周国安,”张涛淡淡地说道,
“王天成说跟你很熟,要让你扒了我的皮。”电话那头的周国安沉默了足足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