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斜射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片金色光斑。林默然踩下刹车，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节奏。收音机里正放着老歌，是张学友的《慢慢》。
“慢慢慢慢没有感觉，慢慢慢慢我被忽略——”
他轻轻跟着哼唱，目光掠过前方那辆崭新的白色特斯拉Model S。流畅的车身线条在斜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车牌尾号是三个6。林默然下意识地计算着这辆车的价格，大约是自己这辆本田雅阁的六倍。
绿灯亮起，特斯拉平稳启动。林默然紧随其后，思绪却飘回了今早的会议。上司那张永远不满意的脸，还有那些永远做不完的报表。三十岁，中级会计师，朝九晚五，月薪一万二，房贷六千。这就是他的生活，精确得像他每天处理的那些数字。
突然，前方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林默然猛地回过神，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看见那辆白色特斯拉的刹车灯如血般鲜红，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死死勒住胸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方又是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从背后袭来，他的头狠狠撞在头枕上，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撞击力度不够。但三辆车已经像串糖葫芦一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默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耳边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几秒钟后，理智才慢慢回归。他解开安全带，手微微发抖。
首先下车的是前车的车主。
一双修长的腿从特斯拉驾驶座伸出，踩着至少八厘米的细高跟。那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顺着往上看，是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珍珠耳环，以及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的长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大波浪，即使经历了追尾，依然一丝不乱。
“你驾照是买来的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冽而锋利。
林默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这样的气场还是第一次面对。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但眼神里的怒火却真实得灼人。
“对不起，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保险公司电话。”她打断他，从爱马仕包里拿出手机，动作干脆利落，“车牌，驾照，身份证。快点，我七点有晚宴。”
林默然慌忙回到车里找证件，手忙脚乱中，驾驶证掉在了脚垫上。他弯腰去捡，抬头时却撞上了车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他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不是前车那位。他转头，看见后车的车主也已经下车，正靠在车门上看着他。又是一个女人，开的是保时捷911，烈焰红，和她唇上的口红是同一个色号。
与前者不同，她穿的是牛仔夹克配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脚上是限量款AJ。大波浪卷发染成了亚麻灰，鼻梁上架着一副迪奥太阳镜，即使此刻太阳已经西斜。
“哥们，技术可以啊，”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眼睛，“一撞撞俩，还都是好车。保险公司得爱你。”
林默然感到脸颊发烫。他拿着证件走向前车那位，能感觉到两位女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一道冰冷，一道玩味。
“林默然，身份证号......”他机械地报着信息。
“苏晴。”前车女人简短地说，接过他的驾驶证拍照。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是淡粉色的法式美甲，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顾潇潇。”后车女人走上前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林默然肩上，“幸会啊，林先生。你这下可把我们仨绑一块儿了。”
苏晴瞥了顾潇潇一眼，眉头微皱：“请保持距离，我们在处理事故。”
“紧张什么呀，姐姐，”顾潇潇笑嘻嘻地说，却收回了手，“反正都得等保险公司来，站着多累。要不，咱们去路边咖啡馆坐坐？我请客。”
苏晴没理她，低头继续操作手机。顾潇潇也不在意，转向林默然：“你是做什么的？”
“会计。”林默然老实回答。
“会计？”顾潇潇挑眉，“看着不像啊。会计不都戴眼镜，穿西装，一脸严肃吗？”
“我戴隐形眼镜。”林默然说，然后意识到这
“慢慢慢慢没有感觉，慢慢慢慢我被忽略——”
他轻轻跟着哼唱，目光掠过前方那辆崭新的白色特斯拉Model S。流畅的车身线条在斜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车牌尾号是三个6。林默然下意识地计算着这辆车的价格，大约是自己这辆本田雅阁的六倍。
绿灯亮起，特斯拉平稳启动。林默然紧随其后，思绪却飘回了今早的会议。上司那张永远不满意的脸，还有那些永远做不完的报表。三十岁，中级会计师，朝九晚五，月薪一万二，房贷六千。这就是他的生活，精确得像他每天处理的那些数字。
突然，前方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林默然猛地回过神，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看见那辆白色特斯拉的刹车灯如血般鲜红，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死死勒住胸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方又是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从背后袭来，他的头狠狠撞在头枕上，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撞击力度不够。但三辆车已经像串糖葫芦一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默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耳边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几秒钟后，理智才慢慢回归。他解开安全带，手微微发抖。
首先下车的是前车的车主。
一双修长的腿从特斯拉驾驶座伸出，踩着至少八厘米的细高跟。那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顺着往上看，是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珍珠耳环，以及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的长发是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大波浪，即使经历了追尾，依然一丝不乱。
“你驾照是买来的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冽而锋利。
林默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这样的气场还是第一次面对。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但眼神里的怒火却真实得灼人。
“对不起，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保险公司电话。”她打断他，从爱马仕包里拿出手机，动作干脆利落，“车牌，驾照，身份证。快点，我七点有晚宴。”
林默然慌忙回到车里找证件，手忙脚乱中，驾驶证掉在了脚垫上。他弯腰去捡，抬头时却撞上了车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他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不是前车那位。他转头，看见后车的车主也已经下车，正靠在车门上看着他。又是一个女人，开的是保时捷911，烈焰红，和她唇上的口红是同一个色号。
与前者不同，她穿的是牛仔夹克配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脚上是限量款AJ。大波浪卷发染成了亚麻灰，鼻梁上架着一副迪奥太阳镜，即使此刻太阳已经西斜。
“哥们，技术可以啊，”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眼睛，“一撞撞俩，还都是好车。保险公司得爱你。”
林默然感到脸颊发烫。他拿着证件走向前车那位，能感觉到两位女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一道冰冷，一道玩味。
“林默然，身份证号......”他机械地报着信息。
“苏晴。”前车女人简短地说，接过他的驾驶证拍照。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是淡粉色的法式美甲，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顾潇潇。”后车女人走上前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林默然肩上，“幸会啊，林先生。你这下可把我们仨绑一块儿了。”
苏晴瞥了顾潇潇一眼，眉头微皱：“请保持距离，我们在处理事故。”
“紧张什么呀，姐姐，”顾潇潇笑嘻嘻地说，却收回了手，“反正都得等保险公司来，站着多累。要不，咱们去路边咖啡馆坐坐？我请客。”
苏晴没理她，低头继续操作手机。顾潇潇也不在意，转向林默然：“你是做什么的？”
“会计。”林默然老实回答。
“会计？”顾潇潇挑眉，“看着不像啊。会计不都戴眼镜，穿西装，一脸严肃吗？”
“我戴隐形眼镜。”林默然说，然后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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