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老婆沈清许从不爱我,更不爱我们的孩子。直到她白月光回国,她第一次喝醉,
笑着抱起儿子。儿子却小声问我:“爸爸,阿姨怎么了?
”我红着眼将他抱走:“我们该走了。”后来,当万亿家产解封,全球巨鳄跪在我面前时。
沈清许才疯了,她错过的,究竟是什么?第一章结婚七年,沈清许第一次喝醉。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门,身上带着馥郁的香水味和浓烈的酒气,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
竟然漾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笑意。儿子陆念安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沈清许像是才发现他,脚步顿住,那双漂亮的眼眸里,
第一次有了念安的倒影。她笑了,走过去,竟然主动弯腰,将念安抱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结婚七年,儿子五岁,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念安愣住了,
小小的手臂僵在半空,不知所措。随即,巨大的惊喜淹没了他,他紧紧地揽住沈清许的脖子,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里满是濡慕和喜悦。“妈妈,你抱我了。”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原来,她也会笑,
她也会抱孩子。只是,这份温柔,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们的儿子。沈清许抱着念安,
却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自地笑着,喃喃自语。
“他回来了……顾淮回来了……”“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顾淮。她藏在心底七年的白月光,回来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高兴,高兴到愿意施舍给儿子一个迟到了五年的拥抱。
念安的小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他不懂那些复杂的情感,只是单纯地感受着母亲怀抱的温暖。
他看向我,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地,带着一丝困惑和讨好地问:“爸爸,
阿姨怎么了?”阿姨。我的儿子,叫自己的亲生母亲“阿姨”。
因为沈清许告诉他:“我不是你妈妈,你可以叫我阿姨。”因为在这栋房子里,
她对他永远是视而不见,冷漠疏离。我蹲下身,将念令从她怀里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
抱进自己怀里。儿子的身体很轻,带着一股奶香味,他依赖地靠着我,
还在回头看那个醉倒在沙发上的女人。我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稳。“阿姨喜欢的人回来了,所以她很高兴。”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对自己,也对儿子说:“所以,我们不该再打扰她了,念安,爸爸带你搬走,
好不好?”这场长达七年的独角戏,我演够了。第二章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或许不明白“搬走”的全部含义,但他能感受到我语气里的决绝和悲伤。他伸出小手,
摸了摸我的脸,懂事得让人心疼。“爸爸不哭,念安陪着你。”我把他抱回房间,
给他讲了睡前故事,直到他沉沉睡去。夜深人静。我开始收拾东西。我和念安的东西很少,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七年前,我为了沈清许,放弃了一切,净身入户,
住进了这栋她买的别墅里。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全部的爱,就能融化这座冰山。
我错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只会嫌腥。我从书房的抽屉最深处,
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我签上自己的名字,陆知衍。这七年,
我几乎快忘了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叫我“沈总的先生”,一个靠着老婆活着的软饭男。
我把协议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旁边是那把她从不曾戴过的婚戒。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家”。这里很漂亮,很奢华,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我抱起熟睡的念安,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了这栋冰冷的囚笼。
走出别墅区,清晨的冷风让我彻底清醒。我掏出一部尘封多年的黑色手机,开机,
拨通了那个七年未曾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主?”“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七年之期,
已到。”“老太爷等您很久了!您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用,
把我的账户解封,然后,给我安排一辆最普通的车,送到星河湾小区门口。”“少主,
这……”“照做。”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涌入。
尊敬的陆知衍先生,您尾号0001的至尊黑金卡已于X月X日06:01解除冻结,
当前可用额度为:999,999,999,999.00元。一连串的9,看得人眼花。
七年了。我终于不再是那个需要看妻子脸色,
连给儿子买个贵点的玩具都要犹豫再三的窝囊废了。龙游浅滩七年,是时候,
让这座城市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第三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车,在我面前九十度躬身。“少主,属下徐伯,
奉命前来。”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念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都没问。
这就是我陆家的规矩,不问,不说,只执行。“上车吧。”我抱着念安坐进后座,
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那辆开了七年的二手国产车,简直是两个世界。“去云顶天宫一号。
”徐伯眼中精光一闪,恭敬地应道:“是。”云顶天宫,是陆家旗下的产业,
位于城市之巅的超级豪宅,一号别墅更是楼王中的楼王,从未对外出售。
车队平稳地驶向城市中心。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心中一片柔软。念安,从今天起,
爸爸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我们走后,沈清许大概会在宿醉中醒来。
她会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或许会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应该是如释重负吧。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迎接她的白月光了。至于我和念安的离开,对她而言,
不过是扔掉了两个碍眼的包袱。想到这里,我的心依旧会抽痛,
但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撕心裂肺。七年的时间,足够让一颗滚烫的心,彻底冷却。……另一边,
沈清许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她看了一眼凌乱的沙发,宿醉的记忆有些模糊。
只记得昨晚很高兴,因为顾淮回来了。她揉着太阳穴,起身想倒杯水,
却一眼瞥见了茶几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下面还压着一枚闪亮的戒指。
沈清许的眉头皱了起来。陆知衍?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
那个永远用温顺讨好的眼神看着她的男人,竟然敢跟她提离婚?她拿起协议,
看到末尾那龙飞凤凤舞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长本事了?
是觉得我昨晚没理他,闹脾气了?她随手将协议扔进垃圾桶,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个一无所有,靠她养活的男人,能走到哪里去?不出三天,他就会摇着尾巴回来求她。
她拿起手机,准备打给顾淮,告诉他自己已经恢复单身。可电话还没拨出去,
她的助理就惊慌失措地打了进来。“沈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几个合作方,
天鸿集团、华盛资本……他们,他们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了和我们的一切合作!
”沈清许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第四章“怎么可能?”沈清许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尖锐。“天鸿的李总上周还和我一起吃饭,说要追加投资!
华盛的合同是签了五年的!他们凭什么单方面终止合作?违约金呢?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违约金会十倍赔付,只求立刻和我们撇清关系!
”“沈总,现在公司外面全是记者,股价一开盘就跌停了!我们……我们可能要完了!
”十倍赔付!这已经不是商业行为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让半个商圈的巨头,不惜血本地来针对她一个小小的清许公司?沈清许脑中一片混乱,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商业对手。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哪方神圣。
她烦躁地挂了电话,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无力感。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顾淮。
“清许,我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天上人间’的帝王厅。”顾淮的声音温柔依旧,
带着一丝炫耀。“天上人间”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帝王厅更是只有顶级会员才能预定。
换做平时,沈清许或许会感到愉悦。但此刻,她心烦意乱,只想找到解决公司危机的办法。
“顾淮,我公司出了点事,今晚可能……”“别啊,清许,”顾淮打断她,
“说不定我能帮你呢?我这次回来,认识了不少大人物,天鸿集团的副总,就是我哥们。
”听到“天鸿集团”,沈清许的眼睛亮了。“好,我马上过去。”……晚上,天上人间。
沈清许推开帝王厅的包厢门时,顾淮正和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推杯换盏。看到她,
顾淮立刻站起来,殷勤地为她拉开椅子。“清许,你来了,快坐。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天鸿集团的张副总。”那个被称为张副总的男人,挺着啤酒肚,
色眯眯地打量着沈清许。“哎呀,这位就是沈总吧?久闻大名,果然是美人啊。
”沈清许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个笑容:“张副总,您好。”“清许,我听说了你公司的事,
”顾淮体贴地说,“我已经和张副总说好了,只要你陪张副总喝好,天鸿的合作,
肯定没问题。”沈清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以为顾淮是来帮她的,
没想到是让她来陪酒的。张副总已经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手不老实地想往她肩膀上搭。
“沈总,来,喝了这杯,我们什么都好说。”就在沈清许准备发作时,包厢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我的下属,徐伯。徐伯看都没看包厢里的其他人,径直走到主位,
将那张象征着最尊贵地位的紫檀木椅拉开,然后恭敬地垂手侍立。紧接着,我抱着念安,
缓步走了进来。念安已经醒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沈清许,以及她身边那个意图不轨的胖子。我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整个包厢,因为我的出现,陷入了一片死寂。张副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淮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而沈清许,她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荒谬。陆知衍?他怎么会在这里?第五章“陆知衍?
”沈清许失声开口,语气里的错愕掩饰不住。他不是应该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里,
为下一顿饭发愁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就像顶级管家的人?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徐伯立刻为我倒上一杯顶级的普洱,
然后又贴心地为念安准备了温热的果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爸爸,这里好漂亮。”念安小声说。我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喜欢吗?
以后我们天天来。”我们的对话,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那个张副总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顾淮,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帝王厅!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顾淮也回过神来,他站起来,
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指着我呵斥道:“陆知衍!你跟踪清许?我告诉你,
你别痴心妄想了,清许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赶紧给我滚出去!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羞辱的窝囊废。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徐伯。”“在。”“把垃圾,清理出去。”“是,少主。
”徐伯话音刚落,包厢门外立刻涌入一排黑衣保镖,气势骇人。张副总和顾淮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保镖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天鸿集团的副总!”张副总惊恐地大叫。顾淮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清许!救我!清许!
”沈清许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她站起来,看着我,声音颤抖:“陆知衍,你疯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快让他们放手!”我终于抬眼看向她。七年了,
我第一次用这种完全陌生的,冰冷的眼神看她。“他是谁,与我何干?”我淡淡地说,
“倒是你,沈清许,为了一个合同,就来陪这种货色喝酒?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清许脸上。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保镖的动作很利落,直接把鬼哭狼嚎的两人拖了出去。包厢里,
只剩下我们三人。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毫无波澜。“如果你是来求我放过你的公司,
那就不必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准备带念安离开。“从你为了别的男人,
而利用我儿子感情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清算。”“清许公司,只是一个开始。
”我抱着念安,与她擦肩而过。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这家‘天上人间’,是我的产业。”“还有天鸿集团,华盛资本……你听过的,
没听过的,大部分,都是我的。”说完,我不再停留,大步离去。身后,
传来一声瓷器摔碎的脆响,和沈清许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恐和崩溃的抽气声。
第六章回到云顶天宫。念安已经玩累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