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可续,余生唯你

裂帛可续,余生唯你

作者: 桶装水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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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裂帛可余生唯你》,主角沈清辞陆景川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陆景川,沈清辞,秦薇在虐心婚恋,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小说《裂帛可余生唯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桶装水gg”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14: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裂帛可余生唯你

2026-02-09 13:38:26

我们曾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柔的光,却在最灿烂时被谎言撕成碎片。五年后,银杏叶再次飘落,

他跪在雨里捧出一枚破碎的戒指:“求你,再信我一次。”而我颤抖着抚上他的脸,

才发现—— 当年那个用命护我的人,从未离开。晨光像融化的蜜糖,从窗帘缝隙流淌进来,

在沈清辞的睫毛上跳跃。她闭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陆景川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后颈,

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严丝合缝。“醒了就装睡?”他低笑,

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陆太太,周年纪念日快乐。”沈清辞转过身,

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结婚一周年。时间快得不像话,却又慢得让她觉得,

好像已经和他这样相拥着过了一辈子。“礼物呢?”她伸出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陆景川抓住她作乱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无名指根。那里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内侧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和日期。不是什么昂贵品牌,是大学时他兼职攒了三个月钱,

拉着她在学校后街的小银铺里打的。当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给她戴上时,指尖都在抖。

“在这儿。”他松开她,翻身下床,从床头柜抽屉深处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珠宝,是一对更朴素的银戒,款式和他们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明显小了一圈。

沈清辞愣住。“给未来宝宝的。”陆景川蹲在床边,仰头看她,眼睛亮得惊人,“清辞,

我们生个孩子吧。男孩女孩都好,我会教他认字,带他打球,告诉他爸爸妈妈有多相爱。

等我们老了,就手牵手去接孙子放学。”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很紧,紧得像在抓住整个世界,

“我要和你过完这一生,每一天,每一秒,都要在一起。”沈清辞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杂着独属于她的温暖气息。

这就是她全部的理想——和陆景川,这个从十七岁就住进她心里的少年,跨越所有阻碍,

一生相守。他们在晨光里接吻,温柔缱绻。陆景川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停在唇上,辗转厮磨。空气里弥漫着昨晚残留的玫瑰香薰,

还有烤面包的香气——他总记得她醒来会饿,提前设置了面包机。

一切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的梦。直到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刀,猝然割裂满室温馨。

是陆景川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他皱了皱眉,不想理会,唇还流连在她唇角。

可铃声锲而不舍,一遍,两遍。“接吧,万一有事。”沈清辞推了推他,

声音还带着撒娇的糯。陆景川无奈地叹息,伸手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

他脸色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拍了拍她的背:“公司的急事,我去阳台接。

”他起身,拿着手机走向连接卧室的小阳台,顺手拉上了玻璃门。沈清辞裹着被子坐起来,

看着他逆光的背影。晨光给他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真好看。她心里软成一片,

开始盘算晚上给他做什么菜庆祝。糖醋排骨,他最爱吃。还要开一瓶红酒,虽然他不常喝,

但今天特殊。阳台上,陆景川背对着她,接起电话。沈清辞听不见他说什么,

只看到他起初还算平静,但很快,肩膀一点点绷紧,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他突然回头,

隔着玻璃门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沈清辞心脏骤然一缩。太复杂了。里面有慌乱,

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重。陆景川迅速转回头,对着电话急促地说了几句,

然后挂断。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然后他拉开门走进来,

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着未褪尽的红血丝。“清辞,”他开口,

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要出去一趟。”“出什么事了?”沈清辞心头发慌,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触感直窜上来。“没什么,工作上的麻烦,

需要立刻处理。”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走到衣柜前,动作有些急躁地抽出衬衫和西裤,

“你好好在家,别担心。”“陆景川。”沈清辞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看着我。

到底怎么了?”陆景川系扣子的手顿住。他垂下眼睫,遮住眸子里翻滚的情绪,再抬起时,

只剩下疲惫。“真的没事。等我回来,晚上……晚上我们好好过纪念日,好吗?”他俯身,

想吻她额头。沈清辞却偏头躲开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扼住了她的喉咙。“你去哪儿?

我跟你一起去。”“不行!”他几乎是立刻拒绝,语气里的强硬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放软声音,“清辞,听话。我很快回来。”他快速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

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时,他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低声说:“等我。”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瞬间空了下来。刚才还满溢的温暖和甜蜜,被抽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寂静。

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好的面包,焦香弥漫,却只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沈清辞在原地站了很久,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爬满全身。

她想起他刚才那个眼神,想起他反常的回避和强硬。一定出了大事。她走到阳台,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楼下,陆景川的车已经发动,很快驶出小区,

速度快得近乎仓皇。电话在这时再次响起。是她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号码。

沈清辞心脏狂跳,指尖冰凉地划过接听。“喂?”“是陆景川太太吗?

”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这里是市人民医院。

你丈夫和一位姓秦的女士在酒店房间被发现,秦女士服用过量药物,正在抢救。

请你立刻过来一趟。”听筒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清辞没去捡。

她只是站着,视线空洞地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阳光那么刺眼,刺得她眼睛生疼,

却流不出一滴眼泪。酒店。秦女士。过量药物。抢救。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刚才还抱着她,说要和她生儿育女、共度一生的人,

转眼就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闹到要抢救的地步?她想起陆景川接电话时僵硬的背影,

想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绝望。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工作上的麻烦”。原来,

这就是他让她“好好在家,别担心”的原因。原来,他们极致美好的爱情,

脆弱得像阳光下五彩斑斓的肥皂泡,轻轻一戳,就只剩下肮脏的残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的衣服,怎么下的楼,怎么打车到的医院。整个过程,

灵魂像是飘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身体机械地行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抢救室外的走廊上,惨白的灯光照得人脸色发青。她看到了陆景川。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衬衫领口歪着,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灰败的死寂里。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到沈清辞的瞬间,

他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一样,仓促地直起身。“清辞……”他喉咙滚动,声音嘶哑得厉害,

向她走了一步。沈清辞停下脚步,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让陆景川恐惧。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上前,想抓她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秦薇……”“秦薇?”沈清辞轻轻重复这个名字,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嘴角极缓、极慢地勾起一个弧度,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悲凉,“原来她叫秦薇。

”陆景川的手僵在半空。抢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医生走出来:“病人脱离危险了,

谁是家属?”陆景川立刻转身:“我是她朋友。”“病人情绪很不稳定,

一直在喊一个名字……”医生看了陆景川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沈清辞,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说,“现在可以进去一个人看看,但别刺激她。”陆景川回头,看向沈清辞,

眼底充满了挣扎和哀求:“清辞,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跟你解释清楚,

好不好?求你……”沈清辞看着他。这个她爱了整整八年,以为会携手一生的男人。

此刻为了另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女人,用这样卑微的语气求她等一等。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用解释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陆景川,

我们离婚吧。”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很稳,没有一丝踉跄。“清辞!”陆景川厉声喊她,

冲上来想拉住她。沈清辞猛地甩开他的手,力度之大,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眼看他,眼眶是红的,却没有泪,只有一片破碎的冰。“别碰我。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厌恶,像一把淬冰的刀,狠狠捅进陆景川胸口。他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远,消失在走廊拐角。他双腿一软,

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硌得掌心生疼。他没看见,沈清辞在拐过弯后,脚步瞬间虚浮,

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张开一直紧握成拳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同样款式的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

把它褪了下来。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死了。

离婚协议是沈清辞找律师拟好,寄到陆景川公司的。他收到快递时,

正在开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会议。拆开文件袋,

看到首页“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他眼前黑了一瞬,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陆总?陆总?

”下属小心翼翼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陆景川猛地合上文件夹,力道大得桌面都震了一下。

“会议暂停。”他扔下这句话,抓起文件夹和车钥匙,冲出了会议室。

他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冲到沈清辞工作的设计院。她不在工位。同事说她请假了。

他又冲回他们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公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打不开。锁换了。

他像疯了一样拍门:“清辞!沈清辞!你开门!我们谈谈!”门内一片死寂。

对门的邻居打开门,皱着眉:“别敲了,小沈昨天就搬走了。大半夜搬的,动静还不小。

”搬走了?陆景川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下去。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

纸张边缘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他想起那天在医院,

她转身离开时挺直的、却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想起她说“离婚”时,

那双曾经盛满星子和爱意的眼睛里,只剩下灰烬般的死寂。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和秦薇,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天早上,他接到的是秦薇的电话。秦薇是他大学学妹,

毕业后进了对家公司,因为一些业务往来有联系。电话里,秦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她被人骗了,欠了高利贷,走投无路,想找他借一笔钱,约在酒店房间见面,

因为她“没脸去公共场合”。陆景川本能地想拒绝。他不想在结婚纪念日惹任何麻烦,

更不想去酒店房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地方。但秦薇在电话里崩溃地尖叫,说如果他不来,

她就从酒店窗户跳下去。他听出她状态不对,怕真出人命,才匆忙赶去。到了酒店房间,

秦薇确实情绪极端,又哭又闹,根本不像单纯借钱。他察觉到不对劲,想离开,

秦薇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他用力推开她,正在混乱之际,

酒店服务员和接到“举报电话”的警察冲了进来——秦薇事先吃了药,并算计好了时间。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目的不明,但足以毁掉他,毁掉他的婚姻。他第一时间想告诉清辞,

可当时秦薇情况危急被送医,警察也要他配合调查。他想着先处理好这棘手的局面,

再回去跟她解释清楚。他没想到,医院的通知电话会直接打到清辞那里,

用那种最暧昧不清、最引人误会的措辞。他更没想到,

清辞会决绝到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判了他死刑。“不是那样的……清辞,

你信我……”陆景川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哽咽破碎。空旷的楼道里,

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和绝望的低语在回荡。可他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沈清辞确实搬走了。

她辞了设计院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在城西老城区租了一个一居室。房子很旧,墙壁斑驳,

窗外是嘈杂的市井声。但她需要这种喧闹,来填满心里那片死寂的空洞。

她把关于陆景川的一切都留在了那间公寓里。

衫、他写的情书、一起旅行攒的车票、那对还没送出的宝宝银戒……所有承载着回忆的东西,

她一件都没带走。只除了手上那枚摘下来的婚戒。她把它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像埋葬一段腐烂的过去。日子变得苍白而重复。

她找了一份不需要太多创意、机械性较强的制图工作,每天对着电脑屏幕,

画着千篇一律的线条。同事偶尔闲聊,提到“出轨”“离婚”之类的话题,

她会立刻起身去茶水间,避开所有可能触及伤口的字眼。她以为自己足够冷静,足够坚硬。

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她走出公司大楼,看到路边银杏树开始落叶。

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积水里。她和陆景川的母校,有一条著名的银杏大道。

每年秋天,落叶铺成厚厚的金色地毯。他就是在那样一个秋天,在漫天飞舞的金叶里,

红着耳朵把亲手打磨的银杏叶书签递给她,结结巴巴地说:“沈清辞,我……我喜欢你。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回忆像猝不及防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站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

看着那片落叶,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她蹲下身,抱住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像个迷路的孩子。八年的爱恋,一年婚姻,构筑起的整个世界,坍塌只需要一个瞬间。原来,

心真的会疼。疼得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疼得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那个人的名字。

可她不能回头。酒店房间,急救,那个女人崩溃的呼喊……每一个画面都在提醒她,

她的爱情多么可笑,她的信任多么廉价。她擦干眼泪,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背脊挺直,

脚步决绝。但她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陆景川坐在驾驶座上,隔着车窗,看着她蹲下去痛哭,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的孤独影子。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方向盘,指甲崩裂,渗出鲜血。

他多想冲下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告诉她他爱她胜过生命。

可他不能。秦薇背后的黑手还没揪出来,那个局明显是针对他,或者针对他和清辞。

敌暗我明,他不能再把清辞卷入任何危险。离婚,让她彻底离开他的生活,

或许是当下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尽管这保护,是以撕碎他自己的心为代价。

他看着清辞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颓然靠向椅背。副驾驶座上,

放着那份他至今没有签字的离婚协议。还有一叠厚厚的调查资料,关于秦薇,

关于那个突然出现的举报电话,关于最近公司项目上遇到的蹊跷阻碍。他眼底布满红血丝,

但深处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清辞,等我。等我查清一切,把干干净净的我,

重新送到你面前。哪怕那时,你已经不肯再要了。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和内心的凌迟中滑过两个月。沈清辞逐渐适应了新工作和独居生活。

她很少笑,话也变得很少,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与人交谈。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直到那天下午,她因为一份急件,需要去城东的客户公司送图纸。

她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路过以前生活区域的路,却在下出租车时,迎面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陆景川。他站在那栋写字楼的大堂门口,似乎刚送完客户。

秋日午后的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姿依旧挺拔出众,

只是瘦了很多,脸颊微微凹陷,下颌线越发锋利,透着一股沉郁的疲惫。四目相对的一刹那,

两人都僵住了。沈清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的痛感蔓延开来。

她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陆景川先动了。他大步朝她走来,脚步有些急,眼神紧紧锁着她,

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翻涌,像是干渴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绿洲。“清辞。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贪婪地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眼下淡淡的青黑,

还有那双曾经灵动的、如今却沉寂如古井的眼睛。他的心像被钝刀来回切割。

沈清辞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冷静。“陆先生,好巧。

”语气疏离得像对待陌生人。“陆先生”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狠狠扎进陆景川胸膛。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和痛楚。“你……最近好吗?”“很好。

”沈清辞答得飞快,眼神瞥向一旁,“不劳费心。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绕开他,

快步走向电梯间。“清辞!”陆景川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

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同时颤了一下。沈清辞手腕的皮肤冰凉,陆景川的掌心却滚烫。

沈清辞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别碰我!”那厌恶如此真切,让陆景川脸色瞬间惨白。他收回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我只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沈清辞打断他,声音冰冷,

“离婚协议,请你尽快签字。拖下去对彼此都没好处。”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看也不看他,快步走了进去,按了关门键。陆景川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

将她冷漠的身影隔绝。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彻骨的寒。他知道她恨他,

怨他。这恨和怨,是他该受的。可他不能放手。死也不能。电梯里,

沈清辞背靠着冰冷的厢壁,才敢让一直强撑的力气松懈下来。她双腿发软,微微颤抖。

被他握过的手腕,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刚才短暂的接触。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痛楚和复杂,都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她几乎窒息。她用力闭上眼,

深呼吸。不能再心软了,沈清辞。一个在结婚纪念日,

和别的女人在酒店房间闹到进医院的男人,不值得你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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