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奇幻游戏世界，成了圣殿骑士团的废物私生子。
系统显示我的体质是“深渊亲和”——在教会眼里，这是恶魔的烙印。而我知道，
三个月后圣城会被黑暗大军攻破，所有圣职者都将被屠杀。我的便宜父亲，那位大主教，
正计划把我绑上火刑柱，用我的血净化家族的“污点”。他不懂。当深渊降临那天，
他跪求诸神时——回应他的，会是我这个“恶魔之子”。第一章 异端烙印“伊恩·维瑟拉，
上前检测。”圣殿检测官的声音冰冷。我走到检测水晶前，把手放上去。
水晶里的光芒开始流转，白色、金色、绿色——然后骤然暗沉，转为暗红色。
检测官脸色变了。记录员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整个检测大厅一片安静。
水晶中央浮现出一行字：深渊亲和体质·初级“异端……”检测官后退一步，“卫兵！
”两名圣殿骑士冲过来按住我的肩膀。我没反抗。
三天前我穿越到这个《圣光纪元》的游戏世界，成了维瑟拉家族的私生子。我的“父亲”，
圣殿大主教阿洛伊斯·维瑟拉，为了维护家族声誉把我接回圣城，
但条件是必须通过圣光体质检测。检测通过，我留下。检测失败，火刑架。按照游戏原情节，
今天就是伊恩·维瑟拉的死期。水晶会显示“圣光排斥”，他被判定为渎神者，
下午三点在圣光广场被烧死。但现在，水晶显示的不是排斥。是亲和。亲和深渊。
这比渎神者更严重——这是天生的恶魔眷属。“带去审判厅。”检测官挥手，“通知大主教。
”我被押着穿过长廊。圣殿的壁画上绘着诸神击败深渊的史诗，天使的羽翼洁白无瑕。
路过的修士和骑士都投来厌恶的目光，有人低声念诵驱魔祷文。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维瑟拉家族出了个恶魔种子。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脑子里有另一个画面——来自我前世玩这个游戏时的记忆：三个月后，
圣历1177年深冬，深渊裂缝在圣城地底撕开。黑暗生物潮水般涌出，
圣殿骑士团全军覆没，大主教阿洛伊斯被深渊领主捏碎头颅，整座圣城化为焦土。
而游戏里那个引发深渊入侵的隐藏任务，就叫深渊之子的觉醒。
任务描述只有一句话：“当圣光抛弃你时，深渊会敞开怀抱。”审判厅的大门打开。
我的“父亲”坐在主位。阿洛伊斯·维瑟拉，圣殿三大主教之一，五十岁，
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色圣袍一尘不染。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需要踩死的虫子。
“检测结果确认了？”“确认了，大人。”检测官低头，“深渊亲和……纯度很高。
”阿洛伊斯的手指敲击扶手。一下，两下。“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伊恩？”“没有。
”我说。他眉头微皱，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你母亲是个村妇，”他语气平淡，
“但我没想到她肮脏的血脉会污染到这种程度。圣光在上，
维瑟拉家族七百年的荣耀不容玷污。”我抬头看他：“所以？”“所以你必须死。
”阿洛伊斯说，“明天正午，圣光广场公开火刑。
这是给你、也给所有人一个警示——深渊的爪牙，不配活在圣光照耀的土地上。”我笑了。
阿洛伊斯眼神冷下来：“你笑什么？”“我笑您。”我说，“大主教阁下，
您真的相信圣光会永远照耀圣城吗？”“放肆！”旁边的审判官拍桌而起。
阿洛伊斯抬手制止他，盯着我：“继续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慢慢说，
“梦见三个月后的深冬，圣城地底裂开巨大的伤口。黑暗从裂缝里爬出来，
吞噬街道、教堂、宫殿。圣殿骑士的铠甲在魔物爪牙下像纸一样薄。
我看见您跪在圣坛前祈祷，但诸神没有回应您——”“够了！”阿洛伊斯站起来，脸色铁青。
整个审判厅的空气凝固了。“把他关进黑牢。”他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探视。明天火刑照常进行。”卫兵拖着我往外走。经过阿洛伊斯身边时，
我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能听见：“当那天到来时，父亲……您会后悔今天没杀了我。
”阿洛伊斯的瞳孔收缩。但他没有叫停。黑牢在地下三层。没有光，只有霉味和铁锈味。
卫兵把我推进牢房，锁上门，脚步声远去。我在黑暗中坐下。
眼前浮现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文字：熟练度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处于‘绝境’状态，
基础获得：技能‘气息隐蔽’入门系统说明：通过重复动作提升技能熟练度。
熟练度满后自动领悟进阶功法，并可能突破境界限制我呼出一口气。来了。
这才是我的金手指——不是游戏玩家面板，而是更根本的东西。我之所以能保留前世记忆，
提前三个月“登陆”这个世界，都是因为穿越时灵魂里那枚漆黑的烙印。
烙印的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游戏里从没出现过这种东西。“系统，学习深渊吐纳法。
”文字流转。一股冰冷的气流从脊椎升起，在体内循环。很奇特的感觉，
像是把黑暗吸入身体，再转化成某种能量。我能感觉到周围环境里的“暗元素”在向我聚拢，
虽然很微弱。
深渊吐纳法熟练度+1当前：1/100入门我一遍遍运转吐纳法。
熟练度缓慢增加：2、3、4……大约两小时后，牢门突然打开。
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影闪进来，手里提着油灯。他拉下兜帽，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骑士，
棕发，脸色紧张。“伊恩少爷？”他压低声音，“我是凯文，您母亲……以前帮过我母亲。
”我看着他。记忆碎片浮现：伊恩的母亲是个善良的村妇，确实经常接济穷人。
“大主教改了命令。”凯文语速很快，“火刑提前到今晚午夜，秘密执行。
他说……他说不能让你活到明天。”我点点头。意料之中。我那句话刺激到他了。
“我可以帮你逃出去。”凯文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但只能开到地下二层的侧门。
出了那个门，你就得靠自己了。圣城容不下你，你必须离开，越远越好。”“为什么帮我？
”我问。凯文沉默了几秒。“我母亲去年病重时，是您母亲卖了最后一只鸡给她买药。
”他说，“我家还不起那份恩情。而且……”他咬了咬牙：“而且我觉得大主教不对。
就算您是……那种体质，可您毕竟是他儿子。他连审判程序都没走完就要秘密处决，
这不圣光。”我接过钥匙。“谢谢。”“别谢我。”凯文摇头，“我只能做到这里。
出了侧门往东走，有一条下水道通往城外。但那里……可能有老鼠，很大的老鼠。
”他说的应该是地下魔物。圣城地底确实有些东西，游戏前期的小怪。“知道了。
”凯文重新戴上兜帽：“我半小时后换岗，那时牢房区只有一个人看守。
你等他巡逻到尽头时开门，动作轻点。”他转身要走。“凯文。”我叫住他。“什么？
”“三个月内，离开圣城。”我说，“去北境，或者西海岸。任何地方都比这里安全。
”凯文愣了愣，点头，消失在走廊尽头。牢门重新关上。我继续运转吐纳法。
熟练度跳到27/100时，我停下来了。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感觉到了变化——那股冰冷气流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循环，虽然还很微弱，
但它确实存在了。
临界点突破至‘熟练’级体质轻微强化获得技能：暗影感知入门我闭眼。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周围五米内的轮廓：牢门的铁栏、墙上的裂缝、地上干草的位置。
不是看见，是感知，像蝙蝠的回声定位。有用。我站起来，活动手腕脚腕。午夜火刑？不。
我要活过今晚。然后活下去，活到三个月后深渊降临的那天。活到我可以站在废墟上，
问我那位高贵的父亲一个问题：“现在，是谁该被净化？
”第二章 地下逃亡牢房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一个守卫提着油灯慢悠悠走过，
铠甲碰撞发出规律的响声。他走到走廊尽头，转身，开始往回走。就是现在。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凯文给的钥匙很顺滑，轻轻一转，锁舌弹开。我把门推开一条缝，
侧身挤出去，反手把门虚掩。守卫背对着我，正在打哈欠。我贴着墙移动。
暗影感知像一层薄薄的蛛网铺开，
五米范围内的一切都在脑海里形成轮廓：左边三米有个凹陷的墙壁，右边七米是向上的阶梯，
前方守卫的呼吸节奏，他手里油灯火焰的跳动。守卫走到我原先牢房门口时停了一下。
他举起油灯往里照了照。我屏住呼吸。“啧，睡得还挺死。”守卫嘟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我等他转过拐角，立刻冲向阶梯。石阶很陡，布满青苔，我手脚并用往上爬。到二层时，
暗影感知捕捉到另一个呼吸声——就在阶梯出口旁。我停下。出口外是个狭窄的通道，
一个守卫靠在墙边打盹，长矛立在手边。不能硬闯。我回想游戏地图。圣殿黑牢的地下二层，
除了主通道，还有一条维修用的管道，在……左边。暗影感知扫过去。墙壁后确实有空洞，
大约半人高。我摸到墙边，找到一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推。砖石向内滑开，
露出黑洞洞的管道口。霉味更重了，还带着铁锈和污水混合的气味。我钻进去，
反手把砖石推回原位。管道内壁湿滑，我只能匍匐前进。黑暗里，暗影感知成了唯一的眼睛。
爬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出现微弱的光。是出口。我加快速度。出口被铁栅栏封着，
但锈蚀严重。我用力踹了几脚，栅栏松动，再一脚，整个踹开。外面是地下河。
圣城的下水道系统，河水浑浊，水面漂浮着不明物体。空气里弥漫着腐臭。我跳进水里，
冰凉刺骨。水流不深，只到腰部，我顺着水流方向往下游走。游戏里，
这条地下河通往东城墙外的废弃水渠。走了大概十分钟，暗影感知突然预警。右侧，
有东西在靠近。不是人。是四足生物，体型比狗大，移动时带着水花声。不止一只。我停下，
背靠墙壁。三只黑影从拐角处出现。它们长着老鼠的轮廓，但每只都有狼那么大，
眼睛在黑暗里泛着红光，牙齿像匕首一样外露。深渊鼠妖·低级魔物系统自动给出标识。
游戏前期小怪，等级大概在3-5级。正常玩家需要组队或者有武器才能打。我没有武器。
但我想试试。第一只鼠妖扑过来。我侧身，鼠妖擦着我肩膀撞在墙上。
第二只紧跟着扑向我喉咙。我抓住它的前肢，用力一扭——咔嚓。鼠妖惨叫。
第三只扑向我后背。我转身，拳头砸在它鼻梁上。鼠妖翻滚出去，落进水里。
强化后的体质比我想象中强。虽然不至于一拳打死，但能造成伤害。三只鼠妖重新围上来。
它们学聪明了，分散开，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我深吸一口气。运转深渊吐纳法。
冰冷的气流在体内加速循环。我感觉到空气中的暗元素在向我的拳头聚集——不是主动施法，
是本能的吸引。当第一只鼠妖扑到面前时，我一拳击出。拳头上裹着一层极淡的黑雾。
拳头击中鼠妖头颅。没有巨响，只有沉闷的碎裂声。鼠妖的头骨塌陷下去，
它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瘫软在地，红眼熄灭。另外两只鼠妖停顿了一下。它们害怕了。
我冲上去。第二拳打断一只的脊椎，第三拳砸穿另一只的胸膛。黑雾在击中时渗入伤口，
鼠妖的尸体迅速干瘪，像是被吸走了什么。
30深渊吐纳法熟练度+15当前：42/100熟练吸收微弱深渊气息，
体质轻微强化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污。有用。吐纳法不仅能修炼，还能配合攻击，
甚至吸收魔物的“深渊气息”强化自身。我继续前进。又遭遇了两波鼠妖，一共五只。
全部击杀。吐纳法熟练度涨到67/100，体质再次强化，暗影感知的范围扩大到八米。
一小时后，前方出现亮光。是出口。我爬出废弃水渠，外面是城墙外的荒野。
圣城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耸立，城墙上的火炬连成一条光带。已经是深夜，星空稀疏。
我浑身湿透，衣服沾满污血和淤泥。但活着。我回头看了一眼圣城。三个月。三个月后，
这座光辉之城将变成地狱。而我的“父亲”将在绝望中死去。但现在，
我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找个地方清洗和休息。第二，继续修炼吐纳法，提升实力。第三，
确认我记忆里的“游戏事件”是否会发生——如果会，那我就能真正利用先知优势。比如，
七天后的“月影商会拍卖会”。游戏里，
那次拍卖会会出现一件关键道具：破损的深渊护符。玩家需要用它触发隐藏任务线，
最终获得“深渊之眼”传承。但那件道具被所有人当成垃圾。
因为它的鉴定结果是：未知金属碎片，无能量反应，装饰品。只有我知道怎么激活它。
我需要钱。或者，需要一点“手段”。我转身走进荒野的黑暗里。
圣城的灯火在身后逐渐远去。第三章 黑市商人我在荒野废弃的猎人小屋躲了三天。
白天睡觉，晚上修炼。深渊吐纳法已经提升到“精通”级熟练度102/500，
暗影感知范围扩大到十五米，体质强化到可以一拳打断碗口粗的树干。第四天深夜，
我回到圣城外围。不是回城里——那等于自投罗网——而是去城东的黑市。
圣城表面上光辉神圣，但阴影里总有生意。黑市在城墙外两里地的地下洞穴，
入口伪装成废弃矿坑。游戏里这里是个低级交易区，玩家可以买到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穿着从猎人小屋里翻出的破斗篷，拉低兜帽，走进矿坑。往下走了几十米，空气变得潮湿。
前方出现火光，洞穴开阔起来，形成一个天然的地下广场。几十个摊位摆开，顾客不多，
都遮着脸。我在一个卖武器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独眼壮汉，正在磨一把短刀。
“需要什么？”他没抬头。“消息。”我说，“最近圣殿有没有悬赏？”独眼抬起头看我，
独眼里闪过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找人。”我说，“一个朋友被圣殿盯上了，
我想知道他值多少钱。”独眼打量我几秒，伸出三根手指。“三个银币。
”我掏出钱——从鼠妖尸体上摸来的，不多，但够用。独眼接过钱，
压低声音：“圣殿昨天发了内部通缉令，抓一个叫伊恩·维瑟拉的。大主教的私生子，
异端体质。活的五十金币，死的二十。”“价格不低。”“因为是异端。”独眼咧嘴，
“正常逃犯最多十个金币。异端要翻倍，圣殿怕他们投靠深渊。”我点头：“还有什么？
”“还有……”独眼想了想，“三天前黑牢跑了个人，守卫被打晕了。怀疑是同一个人干的。
圣殿巡逻队增加了三倍，城门查得很严。”“谢了。”我转身要走，独眼叫住我：“小子。
”“嗯？”“如果你那个‘朋友’真是异端，”独眼说，“劝他往北境跑。那边教会势力弱，
深山老林里躲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人。圣城……待不了。
”我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因为我妹妹就是异端。”独眼声音很低，
“十年前被烧死了。圣光？呵。”他没再说下去，低头继续磨刀。我离开摊位，
在黑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些干粮、水袋、一件不带任何标识的皮甲。钱花得差不多了，
还剩下最后五个银币。我需要更多钱。拍卖会的入场保证金就要二十金币。
我在一个角落坐下，观察来往的人。黑市里什么人都有：逃犯、佣兵、走私贩子、落魄贵族。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不想被圣殿注意到。然后我看到了他。一个穿丝绸长袍的胖子，
正在和药材商人讨价还价。他手指上戴着三枚宝石戒指，说话时带着南方口音。
游戏NPC：走私商人·霍格霍格在游戏里是个支线人物。
玩家可以从他这里接到走私任务，报酬不错，但风险高。他有个特点：贪财，但守信用。
而且他知道一些“特殊渠道”。等霍格交易完，我走过去。“霍格先生？
”胖子警惕地转身：“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我说，
“你上周从南境运了一批‘月光草’进来，避开了三成关税。送货的是黑蛇佣兵团，
团长叫雷克斯，右脸上有道疤。”霍格脸色变了。“你想干什么？敲诈？”“谈生意。
”我说，“我需要钱，很多钱。你有门路，我有……一些特别的消息。”“什么消息值钱？
”我靠近一步，压低声音：“关于三天后，月影商会拍卖会的。”霍格眼睛眯起来。
“拍卖会的货单早就公布了。十七件拍品，从古董到魔导器，没有秘密。”“第十八件呢？
”我说，“临时加拍的那件。”霍格愣住了。临时加拍是拍卖会的常见操作，
但货单之外的消息，只有内部人员知道。“你怎么……”“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说，
“重要的是，第十八件拍品，编号‘灰烬之盒’，起拍价五金币，没人会要。因为它打不开，
鉴定师说是废品。”霍格呼吸急促了：“你知道怎么打开？”“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我说，
“也知道它真正的价值。”“多少？”“至少五百金币。”我说，
“但需要一个特定条件才能激活。没有那个条件，它就是块废铁。”霍格盯着我，眼珠转动。
他在权衡。“你要什么？”他问。“拍卖会入场资格，还有二十金币保证金。”我说，
“东西你拍下来，我告诉你激活方法。卖出去的钱，三七分。你七，我三。”“四六。
”霍格立刻说，“我六，你四。因为我要承担所有风险。”“成交。”我说得干脆。
霍格反而犹豫了：“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拿到方法就甩了你？”“你不敢。”我说，
“因为我知道的不止这一件。下次还有更大的生意。而且……”我顿了顿。
“而且我知道你去年走私的那批‘圣晶石’最后去了哪里。需要我提醒你吗？北境，冰风堡，
某个不想被圣殿知道在研究禁术的巫师。”霍格脸色刷白。“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赚钱的合作者。”我说，“选择吧，霍格先生。要么合作，要么我现在离开，
去找你的竞争对手‘老瘸子’。他应该也对五百金币感兴趣。”“等等！”霍格拉住我袖子，
深吸一口气，“合作。我合作。”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塞给我。
“里面有入场凭证和二十金币。三天后，拍卖会开场前一小时，在月影商会后门等我。
别耍花样，小子。我在圣城混了二十年，能让你消失的方法很多。”“彼此彼此。
”我接过布袋，“还有，拍卖会上如果有‘破损的深渊护符’，也拍下来。
钱从我的分成里扣。”“那是什么？”“你别管。”我说，“按我说的做。
”霍格盯着我看了几秒，点头，转身快步离开。我掂了掂钱袋。第一步完成。第二步，
是确保拍卖会按“原情节”进行。游戏里，
那场拍卖会会发生一件事：一群自称“深渊信徒”的狂徒会试图抢劫。
他们目标是另一件拍品，但会引发混乱。我需要利用那场混乱。拿到我需要的东西。
然后彻底离开圣城范围，去北境。但在那之前——我抬头看向黑市洞穴的顶部。
那里一片黑暗。但暗影感知告诉我，有个人在跟踪我。从我和霍格谈话开始，
就一直躲在三十米外的阴影里。圣殿的探子？还是霍格的人？我转身，朝黑市出口走去。
脚步不紧不慢。让跟踪者跟着。我需要一个测试实力的对象。而黑暗的地下通道，
是最合适的猎场。第四章 猎杀者我故意走得很慢。暗影感知像一张网铺开，
捕捉身后三十米处的呼吸。跟踪者脚步很轻，但踩在碎石上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矿道里被放大。呼吸节奏平稳，受过训练。不是普通混混。矿道越来越窄，
两侧的支撑木开始腐朽。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往黑市出口，右边是废弃的采掘区。
游戏地图显示，采掘区深处有塌方危险，但也有很多可供藏身的角落。我转向右边。
身后的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跟上。好。走进采掘区五十米后，我停下。“出来吧。”我说。
没有回应。只有滴水声。“从黑市开始跟到现在，”我转身，面对黑暗，
“是想知道我和霍格谈了什么，还是单纯想抢钱？”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他穿着深灰色紧身皮甲，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手里握着一把短剑，剑身涂黑，
不反光。腰间挂着一串锁钩和匕首。潜行者·未知等级系统标识闪烁，
但无法判断具体等级。说明对方有某种隐蔽气息的能力，或者等级比我高太多。“钱袋给我。
”蒙面人声音沙哑，“然后告诉我霍格要你做什么。你可以活命。
”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就你一个？”“够杀你了。”他动了。没有预兆，
短剑直刺我咽喉。速度很快，比鼠妖**倍以上。
但我提前感知到了他肌肉的发力——暗影感知捕捉到的不仅是轮廓，还有能量流动。我侧身，
剑刃擦过脖子。同时一拳砸向他肋骨。他回剑格挡，拳头打在剑身上，发出闷响。
我后撤一步，他跟进，短剑划出三道虚影，封锁上中下三路。我弯腰躲过第一剑，
第二剑擦过肩膀，皮甲被划开。第三剑刺向我腹部，我用手肘撞击剑身，改变轨迹。
短暂交手，我判断出他的实力。等级大概在15级左右，比我强，但没有压倒性优势。
他的优势是速度和技巧，我的优势是感知和体质强化。“你不是圣殿的人。
”我一边闪躲一边说，“圣殿骑士不用这种阴险的剑法。”蒙面人不答，攻势更猛。
短剑突然脱手，旋转着飞向我面门。我偏头躲过，但他已经近身，手里多了把匕首，
刺向我心口。来不及躲。我用手掌抓住匕首刃。刀刃割破手掌，鲜血涌出。但我没松手，
反而用力一拧，匕首从他手里脱出。同时膝盖撞向他小腹。他闷哼一声后退。我甩掉匕首，
血流不止，但伤口处有微弱的黑雾缠绕——深渊吐纳法自动运转，暗元素在加速愈合伤口。
蒙面人盯着我的手。“你果然是异端。”他声音更冷，“那就不用留活口了。
”他从腰间摘下一个金属球，往地上一砸。烟雾炸开，刺鼻的气味弥漫。
烟雾里带着麻痹毒素，我立刻屏息，但皮肤还是传来灼烧感。暗影感知在烟雾里失效了。
我急速后退，但烟雾范围太大。耳边传来破风声，短剑从右侧刺来。我勉强侧身，
剑刃划过肋下，更深。血浸湿衣服。我咬牙，不再保留。全力运转深渊吐纳法。
体内冰冷气流疯狂循环，周围的暗元素被疯狂吸入。烟雾里的毒素被暗元素排斥、分解。
我“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感知。烟雾中的能量流动，毒素的绿色光点，
还有蒙面人模糊的轮廓。他在左前方五米，正在准备下一次突刺。我主动冲过去。
蒙面人显然没料到我能定位他，短剑刺出时慢了半拍。我用手臂硬扛一剑，剑刃卡在骨头里，
剧痛。但我也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折。腕骨碎裂的声音。蒙面人惨叫，短剑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