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秦知意收拾行李箱。一套黑色的皮质项圈,极其刺眼。
还配着一张手写的卡片:奖励我的小狗。秦知意是圈内有名的冰山女总裁,不苟言笑,
雷厉风行。结婚三年,她连睡衣都是最保守的款式,一丝不苟。她说这次去海外谈并购,
事关公司生死,必须全神贯注。我拿起那个刻着金属铭牌的项圈,掂了掂,
冷笑出声:“这次的客户,口味挺重啊,还玩这个?”她脸涨成猪肝色,
一把抢过扔进行李箱深处:“这是……为了讨好那个变态客户准备的道具!
商场上的事你不懂!”我嗤笑一声,没拆穿那铭牌上刻着的字母缩写——PJ。裴季,
她那个新来的副总。什么客户需要董事长亲自上阵玩这种花样。这种廉价又恶俗的趣味,
也就那个眼高于顶的裴季敢想。我转身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指令,
按下了那个决定她命运的回车键。既然喜欢当狗,那以后就去街上讨饭吧。
第一章回车键按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秒。电脑屏幕上,
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滚落,最后定格在一行冷冰冰的“EXECUTE_SUCCESS”上。
我合上电脑,身后传来秦知意不耐烦的催促声。“许安,你磨蹭什么呢?我的领带呢?
熨好了没有?”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
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因为一个项圈而脸色涨红、语无伦次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真可笑,
上一秒还在为自己的情夫收拾行装,下一秒就对我颐指气使。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感,
从衣帽间拿出早已熨烫平整的领带,走到她面前。“在这里。
”我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微微蹙眉,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不满,
但赶时间的急迫让她没空多想。她熟练地接过领带,自己打好,镜中的她英气逼人,
眼神锐利。“我走了,这半个月公司事多,家里就交给你了。别给我打电话,
有事我会联系你。”她拎起门口的行李箱,连一个告别的拥抱都没有,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离去。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
听着那辆宾利引擎发动的声音逐渐远去,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最后化作一声无声的冷笑。
别打电话?秦知意,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会哭着求我接你的电话。我回到书房,
打开电脑。屏幕上,一个名为“天罚”的程序界面静静地躺在那里。界面的另一端,
连接着一个足以撬动全球资本市场的庞大金融网络。而我,许安,
秦知意眼中那个只会做饭、熨衣服、靠她养活的“赘婿”,正是这张网络的缔造者。三年前,
我为了躲避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伪造身份,藏身于此。
恰好遇到了当时还在创业初期、四处碰壁的秦知意。我欣赏她的野心和魄力,
便动用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资源,将她的“秦氏集团”一路扶持上了市,
成为了如今的行业巨头。我以为我们是互相扶持的伴侣,是灵魂相契的知己。
我享受着这种平淡温馨的伪装,甚至一度以为,我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直到我发现她和那个叫裴季的副总之间的猫腻。起初只是暧昧的短信,
后来是深夜不归的借口。我一直在等她一个解释,一个回头的机会。可我等来的,
却是那个印着“PJ”缩写的狗项圈。原来在她眼里,我不但一无是处,
甚至连她的情夫养的一条狗都不如。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一条条指令通过加密通道发送出去。“做空秦氏集团所有流通股。
”“沽空其所有关联产业链。”“启动‘焦土’计划,对其海外并购项目进行狙击。
”“将秦氏集团内部财务漏洞的匿名资料,发给证监会。”屏幕那头,
一个代号“影子”的下属立刻回复:“老板,这样做,秦氏会瞬间蒸发至少三百亿,
并且会引发连锁崩盘,三天之内必定破产清算。”我看着窗外秦知意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
“执行。”三百亿?我要的,是她一无所有。关掉通讯界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璀璨如星河。而其中最亮的那一颗,
秦氏集团总部的顶楼Logo,即将熄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知意的航班信息。
“已起飞,预计十五小时后抵达。”很好。十五个小时,
足够我为她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了。我抿了一口酒,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
老张,帮我准备一套西装,要最高规格的。”“另外,以我的名义,
召开一次‘天罚基金’的全球线上董事会。”“议题是——”我顿了顿,
看着酒杯中自己冰冷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收购一家即将破产的垃圾公司。
”第二章十五个小时,是一场漫长的凌迟。对于身处万米高空,
对一切都毫不知情的秦知意来说,这是她作为“秦总”的最后一段风光旅程。
而对于地面上的金融市场来说,这是血流成河的十五个小时。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像往常一样,为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
餐桌对面的位置空着,那里曾经属于秦知意。她总说我做的三明治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吃过一顿早饭了。电视里,财经频道正在紧急播报。“昨日午夜,
华尔街传来异动,一股神秘的庞大资本,
对在纳斯达克上市的龙国企业‘秦氏集团’发动了史无前例的精准狙击!”“开盘仅三分钟,
秦氏股价瞬间暴跌70%,触发多次熔断,市值一夜之间蒸发近四百亿!”“受此影响,
国内A股开盘后,秦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公司股票,全部一字跌停,封单量高达数百万手,
毫无悬念!”女主播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画面上,
秦氏集团总部门口已经围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和一群情绪激动、高喊“还钱”的股民。
场面混乱不堪。我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煎蛋,放入口中。嗯,火候刚刚好。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秦氏集团的几个高管打来的。他们大概是联系不上秦知意,
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从我这个“秦总家属”这里打探点消息。我一个都没接,
任由它在桌上嗡嗡作响,最后直接设置了免打扰。这个世界,清静了。吃完早餐,
我悠闲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算算时间,秦知意的飞机也该落地了。不知道她打开手机,
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末日景象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是会当场崩溃,
还是会依旧保持她那可笑的‘冰山’人设?我很好奇。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跨洋电话打了进来。是秦知意。我等铃声响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悠悠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咆哮或质问,而是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过了许久,秦知意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许安,公司出事了。”“哦?出什么事了?”我故作惊讶地问,“你不是去谈并购了吗?
谈崩了?”“不是!”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你看新闻!立刻!
马上!”“好,你别急,我看看。”我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大,
财经新闻的播报声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据悉,此次做空秦氏的神秘资本,
手法极其老练狠辣,招招致命,仿佛对秦氏的内部结构和财务状况了如指掌。市场普遍猜测,
秦氏内部出现了叛徒……”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的模样。“看到了吗?”她问,
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的寒意。“看到了,”我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担忧和无力的语气说,
“怎么会这样?知意,你别怕,天大的事有我呢……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着你,坠入地狱。我的“安慰”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秦知意在那头沉默了。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我愉悦。因为我知道,
这是她那坚硬的自尊外壳,正在一寸寸碎裂的声音。她一直看不起我,
认为我是一个需要她庇护的弱者。而现在,她引以为傲的帝国,在她眼中一文不值的我面前,
轰然倒塌。这种认知上的打败,对她来说,才是最痛苦的。“我马上订机票回来。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在我回去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家门,尤其是记者。
”“好,你放心。”我温顺地答应。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抑制。回去?恐怕,
你回不来了。我拿起另一部手机,发出一条信息。“启动第二阶段,
把她和裴季在海外账户的资金往来记录,‘不小心’泄露给并购案的对手方,
以及……当地的税务和金融监管机构。”很快,那边回复:“明白。
她和裴季涉嫌利用并购案进行内幕交易和洗钱,证据确凿。一旦被举报,她将被限制出境,
接受调查。”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秦知意,
好好享受你的‘海外风光’吧。毕竟,那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以自由人的身份,
呼吸国外的空气了。第三章秦知意归心似箭,却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在了海外。
当她拖着行李箱,试图在机场办理最早一班回国机票时,
几名西装革履的当地金融监管人员礼貌地拦住了她。“Ms. Qin,
我们是金融犯罪调查科的,有些关于贵公司并购案的问题,需要您配合调查。
”秦知意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般的惊慌。她打给我的电话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他们凭什么限制我出境!
这是污蔑!是陷害!”“是并购案的对手搞的鬼!一定是!”我在电话这头,
一边听着她的无能狂怒,一边用小刀精心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的枯叶。“你别急,知意。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解释?怎么解释!”她尖叫道,
“他们拿出的证据,是我和裴季的私人账户流水!说我们涉嫌内幕交易!”哦?
这么快就查到了?看来对方的效率还挺高。我剪下最后一片枯叶,语气关切地问:“裴季?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有私人账户的往来?”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秦知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是公司业务需要,你不用管。
我需要最好的律师,立刻,马上!你动用我私人账户的钱,去国内找最好的律师团队飞过来!
”“好,好,我马上去办。”我连声答应。挂了电话,我将剪刀随手扔在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还想动用私人账户?天真。我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秦知意名下那串长长的数字,轻轻点了几下。转账。确认。不到十秒钟,
她账户里所有的活期和理财产品,都被我转移到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慈善基金会名下。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以她的名义,给基金会发了一封情真意切的邮件。“本人秦知意,
自愿捐出全部个人资产,用于贫困山区儿童教育事业,不求留名,只为心安。”然后,
我将转账记录和邮件截图,打包发给了秦氏集团的公关部。秦总在公司危难之际,
仍不忘回馈社会,这是多么伟大的企业家精神啊。必须得好好宣传一下。做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给国内最顶尖的律所打了个电话。当然,不是为了帮她。
而是以“天罚基金”的名义,直接将整个律所的精英团队,
签成了我未来十年的独家法律顾问。
合同里特意加了一条:禁止为秦氏集团及其高管提供任何法律服务。釜底抽薪。
我要断了她所有的后路。接下来的两天,事态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秦氏集团董事长秦知意,因涉嫌重大金融犯罪,被限制出境!”“震惊!
冰山女总裁竟是慈善家?秦知意在公司破产之际,捐出全部身家!”两条新闻,一黑一红,
同时引爆了国内的舆论场。前者,让她身败名裂。后者,则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境。
股民们愤怒了。“好啊!拿着我们股民的血汗钱去给自己买好名声?秦知意你个毒妇!
”“捐款?我看是转移资产吧!查!必须严查!”网络上,对她的骂声铺天盖地。
秦氏集团的股价,再次应声跌停,已经到了仙股的边缘,随时可能被强制退市。
远在海外的秦知意,彻底疯了。她一天给我打几十个电话,从一开始的命令、质问,
到后来的咆哮、咒骂,再到最后的哭泣、哀求。“许安,求求你,帮帮我……我的钱呢?
我账户里的钱为什么一分都没了?”“我没有捐款!我怎么可能捐款!是你干的对不对!
一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我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哭喊,
心中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吵闹。“知意,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装出无辜的语气,“你不是让我找律师吗?我找了,可是国内最好的那几家律所,
都说接了我们的竞争对手的单子,不方便代理我们的案子。”“至于捐款……新闻上都说了,
是你自己发的邮件啊。大家现在都夸你高风亮节呢。”是不是很绝望?你所有的路,
都被我堵死了。“不是我!不是我!”她在那头崩溃大哭,“许安,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回来,你帮我跟他们解释,你说句话啊……”“说什么?”我轻笑一声,
终于撕下了伪装,“说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有多开心?”“还是说,你在用我的钱,
给你那个情夫买奢侈品,在国外逍遥快活的时候,有多得意?”电话那头,哭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你……都知道了?”秦知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我靠在沙发上,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像是为她的末日敲响的丧钟。“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你那个宝贝情夫,裴季,英文名缩写是PJ,对吗?”“那个狗项圈,做得还挺别致。
就是不知道,戴在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秦总脖子上,是什么样的风景。”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她最不堪的秘密里。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
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最终都化作了徒劳的辩解。
“不是的……许安,你听我解释,那是逢场作戏,是为了公司……”“为了公司?
”我打断了她,笑出了声,“为了公司,需要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秦知意,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我……”“够了。”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不想听你的谎言。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清算了。”“清算?
你拿什么跟我清算?”秦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许安,
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用我的,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你就是一个被我养着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清算?”到现在,
她还以为我只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许安。这份傲慢,真是可悲又可笑。“是吗?
”我淡淡地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引以为傲的秦氏集团,
是怎么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真以为,
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商业头脑,就能在资本市场里呼风唤雨?”“你每一次濒临破产时,
‘恰好’出现的神秘投资;你每一次陷入绝境时,
‘恰好’为你解围的贵人……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秦知意的心上。她在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知道,她不傻。
只是过去的成功和我的伪装,让她被傲慢蒙蔽了双眼。现在,我亲手撕开了这层遮羞布,
让她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对面秦氏大楼那已经熄灭了一半的Logo灯,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你,秦知意,
不过是我无聊时,随手养的一只金丝雀。”“我能把你捧上云端,自然也能让你跌回泥潭。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
终于彻底清静了。而另一边,被困在海外的秦知意,在听完我的话后,如遭雷击。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酒店房间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说的每一句话。过去三年的一幕幕,
如同电影快放般在眼前闪过。那个永远在厨房为她忙碌的身影,
那个总是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水的男人,那个她一直以为是依附于她的菟丝花……原来,
他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成就,
都只是他指缝间漏出的一点施舍。这个认知,比公司破产,比身陷囹圄,
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绝望。“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洁白的地毯。
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正在悠闲地挑选着明天董事会上要穿的西装。老张送来的西装是顶级的意大利手工定制,
每一寸面料都透着金钱的味道。我换上身,站在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眼神深邃,气度沉稳,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围裙的家庭煮夫。是时候,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哦,对了,
还有那个裴季。我拿起手机,给“影子”发了条信息。“查一下裴季的下落,
把他‘请’到明天的董事会上。”“我要让秦知意好好看看,她不惜背叛我,
也要选择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五章秦氏集团的临时股东大会,
在一片愁云惨淡中召开。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股东们,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末日降临”四个大字。公司股价连续跌停,市值缩水超过九成,
银行抽贷,供应商上门催款,监管机构入驻调查……秦氏这艘曾经的商业巨航,
已经千疮百孔,正在加速沉没。而它的船长,秦知意,却远在海外,自身难保。群龙无首,
人心惶惶。“完了,全完了!”一个秃顶的股东哀嚎着,“我的身家全投在秦氏了,
这下要上天台了!”“都怪秦知意那个女人!好好的公司,非要去搞什么海外并购,
现在好了,把自己都折进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吧!再不想办法,
我们都得跟着陪葬!”会议室里吵作一团,像个混乱的菜市场。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进来。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惊愕、疑惑和不解。“许……许安?”一个认识我的董事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股东大会,家属不能……”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我身后的律师打断了。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会议桌上,
声音洪亮地宣布:“诸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许安先生,及其所代表的‘天罚资本’,
在过去三天内,已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了秦氏集团超过51%的流通股。”“从现在开始,
许安先生,是秦氏集团新的、绝对控股的大股东。”“轰——”整个会议室,
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这怎么可能!”“天罚资本?
就是那个传说中血洗华尔街的神秘基金?”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他们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眼神冰冷的男人,
和那个传说中只会洗衣做饭的“软饭男”联系在一起。我走到主位上,
那个曾经属于秦知意的位置,坦然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纷纷低下头,
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我来这里,
只为做一件事——”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清理垃圾。”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
将一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男人拖了进来,扔在了地上。正是裴季。
他显然是被人“好好”招待了一番,嘴角还挂着血丝,脸上写满了恐惧。“许……许安?
”当他看清主位上的人是我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是你!”看来,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对律师点了点头。律师会意,
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和聊天记录。主角,
正是裴季和秦知意。从办公室里的苟且,到酒店里的缠绵,
再到那些露骨下流的对话……“我的小狗,明天穿我送你的项圈来见我。”“宝贝,
你老公那个废物,肯定想不到我们玩得这么刺激吧?”尺度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