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阳,刚从首都毕业的工科男。没考研,没考公,没北漂,
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回老家,继承我家那间开了三十年的五金店。
唯一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从小到大,奶奶硬逼着我学了一身画鬼画符的本事。
我一直当是老人家的迷信,从没放在心上。可我万万没想到,深夜进村的那条土路,
成了我撞鬼的开端。那天深夜,我拖着行李箱走在回村的小路上,一只黄鼠狼拦在路中央,
直立起身,笑得一脸诡异。村里人都说,这是黄大仙讨封。答好了,分它气运;答不好,
必遭报复。可我后来才知道,它根本不是来讨封的。它是回来报仇的。六十年代灾荒,
村里人饿极了,杀了它全家。如今修行归来,它要把整个村子的人,一个一个,
全都拖进地狱。而我,是村里气运最盛的那个,自然成了它第一个目标。我这才明白,
奶奶当年逼我画的那些符,根本不是迷信,是留给我的救命符。第一章 深夜遇黄仙,
惊魂讨封路火车晃了一天一夜,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背着沉甸甸的背包、拉着行李箱踏上老家的土地时,已经是后半夜。
村子里黑得像被浓墨泼过,伸手不见五指,连平日里最闹腾的狗叫声都销声匿迹。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坑洼洼的村路上,心里忍不住对比着首都的繁华与老家的冷清。
首都的夜晚,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而这里,只有无边的寂静,静得让人心慌,
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满心只想赶紧回到温暖的家,却丝毫没有察觉,这趟回家路,
将成为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惊魂之旅。虽然奶奶从小逼着我学画符,
说是什么镇邪避灾的本事,我只当是老人的迷信,铅笔尺子画得规规矩矩,
心里却早把那套说辞归为了老辈人的执念。直到老槐树的影子里突然刮过一阵阴风,
带着泥土的腥气,刺骨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才猛地顿住了脚。
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黄鼠狼拦在路中央,正直立起身子,那模样,
竟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它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探究和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下一秒,
一个轻飘飘的、如同人说话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友,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黄鼠狼讨封!这个我从小听到大的传说,
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眼前。奶奶曾无数次给我讲过这个故事。传说中,
黄皮子修出道行后,就会拦路讨封,询问路人自己像人还是像神。说它像人,
它便能化形得道,而回答的人则要分它一缕气运,从此因果相连;说它不像,或是出言辱骂,
它便会记恨一辈子,缠得回答者家破人亡;就算沉默不语,它也不会轻易放过。
我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工科男,向来信奉科学,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可这会儿,
看着眼前这只直立着、眼神诡异还能口吐人言的黄鼠狼,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建国后不许成精这话,眼前这货明显没听讲啊。
我心里慌得不行,脸上却强装镇定,假装没看见它,低着头就想绕路溜走。毕竟,
气运这种玄乎的东西,谁敢拿自己的命运去赌?我还等着回家继承五金店,然后娶个媳妇,
过上安稳日子呢,可不想平白无故地背上一身因果。然而,我刚挪了一步,
那黄皮子身形一晃,又精准地拦在了我面前。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我,让我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半步都挪不动。它没有再开口,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不打算放我走。我吓得心脏狂跳,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
希望天能快点亮起来。只要天一亮,人多了,它肯定不敢再如此放肆。就这么僵持着,
我浑身被冷汗浸湿,一动也不敢动,足足熬了快一个钟头。远处终于传来了几声鸡叫,
东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鱼肚白。黄皮子盯着我看了许久,那诡异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最终,它不甘地嘶叫了一声,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草丛里。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过去了。缓过劲后,我恨不得立刻撒腿就跑。可我当时并不知道,
对这只黄大仙来说,讨封成不成功,根本无关紧要。六十年代那场大灾荒,
村里的老一辈人饿得走投无路,趁着它修为尚浅,将它还没修炼成形的一窝子孙后代,
全都祸害了。后来,它苦修了六十多年,修为大成,小法术信手拈来。它不是为了当人,
也不是为了当神,它是回来报仇的。而我,是村里这一辈中,
走得最远、读书最多、气运最盛的人。它找上我,绝非巧合。它要先毁了我,再一个一个,
把整个村子的人,全都拖进地狱。我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却不知道,
从它拦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这场血海深仇,就已经缠上了我。第二章 奶奶揭秘,
血海深仇我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把黎明前遇上黄鼠狼拦路讨封的事,
一股脑全告诉了奶奶。奶奶正坐在油灯下纳鞋底,听着听着,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
脸色白得像纸。她颤巍巍拉住陈阳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造孽啊……那是报仇,不是讨封!”她紧紧抓住我的手,颤抖着声音,
向我讲述了六十年前,村里和黄仙结下的那段血海恩怨。“那时候啊,日子苦得很,
”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灾荒,地里颗粒无收,大家饿得眼都绿了。你太爷爷他们,
看到那窝小黄皮子……就……”奶奶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听完奶奶的讲述,我才知道,
当年的惨剧是如何发生的。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灾荒年代,为了生存,
那只黄仙的子孙后代,成了村民们饥饿绝望下的牺牲品。这也为如今的复仇埋下了祸根。
说完这些,奶奶立刻让我去店里多买些符纸回来,抓紧时间画符。奶奶的眼睛早就不行了,
年轻时为了护村,她不用外物,全凭自身精血画符,早已被反噬损伤了身体,
如今再也无法亲自动笔。紧接着,她当即翻出一本古朴的内功心法递给我,
那本心法封面都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如今灵异再现,天道重归灵气,
”奶奶的眼神异常郑重,“而你,就是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借着这股灵气,
能比常人快无数倍地成长。”奶奶本就是村里的神婆,
当天就把黄仙要来报六十年血仇的事通知了全村,让所有人做好准备。她反复叮嘱大家,
晚上八点之后绝对不能出门,还让每家每户都在门窗上贴好符纸保平安。只不过,
后面再要符纸,可就不是免费的了。我捧着心法,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信奉科学,
虽然一直知道奶奶是神婆,但我以为她是装神弄鬼的。可现在奶奶的话,
还有昨夜那只黄鼠狼的模样,让我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超出了我的认知。
我捧着那本内功心法,激动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等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已是夜深人静,
我立刻按照心法口诀开始修炼。不愧是被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本以为会晦涩难懂,
可刚默念几遍,一股暖流便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
连筋骨都像是被舒展了一般。不过半宿,我竟直接突破了洗髓易经,
身体里多了一股无穷的力量感。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的工科知识,能不能用在画符上?第三章 黄仙夜袭,
火攻村庄当天夜里,那只黄鼠狼竟真的不死心,又悄悄摸了回来。它在村子外围转了一圈,
见家家户户门窗上都贴满了符纸,闪烁着微弱的金光,根本无从下手,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它在暗处捏了法诀,一阵怪风卷起,
将外面晒着的稻草全都吹聚到一起,堆成了一个小山丘。然后,它从口中吐出一点火星,
精准地落在稻草堆上。“轰”的一声,稻草堆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映红了半边夜空。它打算一把火点燃,直接烧了整个村庄。可它万万没想到,
村子里的人向来迷信,各路神仙都拜,却又个个防备得极紧,生怕被反噬。
在关乎性命利益的时候,他们比谁都现实,绝不会真心依赖什么仙怪,
不然当年也不会做出那等背信弃义的事。这么多年下来,村子的布局加上各家各户的符纸,
竟隐隐形成了一道防御阵法。黄仙放的火被阵法硬生生拦在外面,没能烧进村里,
可浓烟却挡不住,一股脑往村子里灌,把睡得正香的村民呛得鸡飞狗跳,
咳嗽声、惊叫声此起彼伏,一夜不得安宁。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
奶奶的符不是迷信,是真的有本事。万幸的是,这场火攻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但贴在门窗上的符纸也撑到了极限,光芒黯淡,顶多只能再勉强护住一夜。
黄鼠狼见火攻无效,更是怨毒攻心。它一不做二不休,悄摸摸到村外,
一口咬断了通往村里的主电线。直到第二天晚上,全村一片漆黑,大家才反应过来——村子,
彻底停电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包裹住整个村庄,也让村民们的恐惧更深了一层。
第四章 初战黄仙,狼狈逃生第二天晚上,村子彻底陷入一片漆黑。正值深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