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拜财神,我一年后还清了所有网贷

正月拜财神,我一年后还清了所有网贷

作者: 阿山的笔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正月拜财我一年后还清了所有网贷》是作者“阿山的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平台财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正月拜财我一年后还清了所有网贷》是一本男生生活,救赎,励志小主角分别是财神,平台,简由网络作家“阿山的笔”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正月拜财我一年后还清了所有网贷

2026-02-28 02:42:14

一、结清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煮泡面。是条短信。建设银行的。我瞥了一眼,

手指上还沾着调料包的油渍。锅里水刚滚,我把面饼丢进去,用筷子随意搅了搅,

这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点开短信。

“中国建设银行您尾号8873的储蓄卡账户……余额:1037.2元。

”下面紧跟着又来一条。

中国建设银行您在我行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号:2024******已全部结清,

感谢您的使用。”筷子掉进了锅里,溅起的热水烫得我一缩手。我盯着那行字,

反复看了三遍,又退出,再点进去。是真的。不是幻觉。我背靠着冰凉的厨房墙壁,

慢慢滑坐在地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居家裤刺进来。我抬起手,

狠狠咬了自己虎口一口——疼,不是梦。锅里扑出来的泡面汤浇熄了炉火,

轻微的煤气味弥漫开来。我猛地惊醒,冲过去关掉煤气,手忙脚乱地收拾。可手一直在抖,

怎么都拧不紧那个阀门。最后,我放弃了,就任由那锅半生不熟的泡面在灶台上渐渐冷掉,

自己走到狭小客厅唯一的那张破沙发前,坐下,又站起,

在不足十平米、堆满杂物的空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像是被突然抽掉了骨头,瘫坐回去。

结清了。全都结清了。二十八万五千四百三十一元六角七分。

连同那些让我夜夜惊醒的罚息和违约金。一笔勾销。我拉开沙发旁边那个掉漆的抽屉。

最里面,压着一个暗红色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硬壳笔记本。我把它拿出来,翻开。

本子前半部分,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借款:日期、平台、金额、还款日、利率,

像一道道刻在我脊梁上的鞭痕。“某团借贷,2023.11.05,20000”,

“某呗,2023.12.18,50000”,“某网贷平台,2024.01.22,

30000”……翻到后面几页,则是用红笔写的、触目惊心的、不断累加的“待还总额”。

我翻到本子的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数字。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有些模糊的图片,

被我仔细贴在上面。那是一尊神像的图片,色彩浓丽,金甲红袍,一手执鞭,

一手托着金元宝,面如重枣,长髯飘洒,端坐于黑虎之上,不怒自威。图片下面,

我用钢笔工工整整写了五个字:财神赵公明。我指尖拂过那五个字,冰凉的触感。

窗外是2026年正月十六的夜,年味早已散尽,

只剩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零星、疲惫的爆竹声——那是孩子们在找补最后一点过年残存的乐趣。

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不见几颗,但今晚,我觉得夜空格外透亮。一年。整整一年。

从去年的今天到现在,一切都始于那个寒冷、灰暗,却在我记忆里燃烧着火光的清晨。

二、绝境时间倒回一年前,2025年的春节。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个年。

没有回家。不敢回家。老家县城那个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有等我回去过年的父母,

他们头发应该又白了不少。电话里,我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娃,

工作忙就别急着回来,路上累。我和你爸都好,买了鱼,也炖了肉,就我们俩人,

吃不了多少……”我知道,他们知道。知道我“出事”了。虽然我从未明说,

只是含糊地以“公司效益不好”、“投资亏了点”搪塞,但父母和子女之间,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透。

来越急躁的语气、以及年前突然打回去的、比往年多出五千块钱却没有任何解释的那笔钱里,

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挂了电话,我坐在城中村出租屋冰冷的水泥地上,

背靠着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屋里没开灯,窗外别人的团圆饭香和隐约的春晚歌声飘进来,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的毛玻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十几个借贷APP的图标,

红的、蓝的、黄的,像一群蹲在我血管里吸血的毒虫。每个图标上的数字,都在无声尖叫。

这一切怎么开始的?好像是个缓坡,等我意识到脚下是悬崖时,已经来不及了。

2023年秋天,爸在工地摔伤了腰,不算特别严重,但短时间内干不了重活,收入断了。

我妈一直有慢性病,药没断过。我那时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工资刨去房租和基本开销,

所剩无几。最初只是某个大平台给了两万块的“应急额度”,手续简单,秒到账。

我咬着牙挪出来,寄回家,解了燃眉之急。心里想着,下个月省省,多做点私活,就能还上。

可下个月,妈的药费单子来了,比平时多了两种新药。爸的复查也要钱。私活没接到,

公司反而因为效益不好开始隐约传出裁员风声。焦虑像冬天的雾气,无声无息渗透每个角落。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APP,额度一万五。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拆东墙补西墙的戏码开始上演,利息和手续费像雪球,

在我不愿细看的逃避中越滚越大。直到某个深夜,我还完一个平台的当期账单,

准备从另一个平台借出钱来填补下一个窟窿时,系统提示:“综合评分不足,

借款申请暂未通过。”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冷汗唰地下来了。

我发疯似的尝试所有还能点开的APP,红色的“审核失败”或灰色的“额度已用尽”提示,

像一个个冰冷的嘲讽。我抖着手,把所有待还账单加了一遍。二十八万多。

对于一个每月到手不足八千、工作朝不保夕、家庭负担沉重的人来说,

这是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数字。催收电话和短信开始不分昼夜地轰炸。一开始是AI语音,

冰冷而程式化。后来是真人,语气从“提醒”到“警告”再到毫不掩饰的威胁。

家人”、“联系单位”、“爆通讯录”、“上报征信成为老赖”……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针,

扎进我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我丢了工作。

在某个催收电话直接打到公司前台、人事主管皱着眉把我叫去谈话之后。我甚至不敢出门,

觉得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每一个电话铃声都让我心惊肉跳。除夕夜,

我啃着冷馒头,就着白开水。窗外烟花炸开,璀璨夺目,照亮我满是泪水的、肮脏的玻璃窗。

那绚烂的光,离我那么远。世界一片喧嚣,我这里是死寂的废墟。活下去的勇气,

像指缝里的沙,一点点漏光了。年初四晚上,我躺在那张硌人的硬板床上,

瞪着天花板上雨水渗漏形成的、张牙舞爪的污渍,想着是不是该彻底结束这一切。也许,

从这七楼跳下去,就什么都解脱了。父母会伤心,但时间久了,总会淡忘。

至于债务……人死债消,是吧?虽然我知道,那些催收的很可能不会放过我年迈的父母。

就在那种虚无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思绪里沉浮时,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是一条垃圾信息,推销某种保健品。我下意识地想划掉,指尖却误触,

点进了一个很久没打开过的本地论坛APP。自动登录。

页面还停留在我大半年前浏览过的一个板块——“本地民俗文化”。

当时是为了做一个关于传统节日的设计项目,查过资料。此刻,

首页飘着一个红色的、加精的热帖,标题是:“甲辰年迎财神祈福法会通启正月十五,

赵公庙”。财神。两个字像两粒小小的火星,落进我一片漆黑、浸满绝望的心湖。

没有激起波澜,只是微微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帖子内容很详细,

讲了正月十五迎财神的传统,介绍了主法道长,还列出了法会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都是些“恭迎财神,祈求新年财运亨通、事业顺利”之类的吉祥话。帖子最后,

有一句话被加粗了:“至心皈命,感而遂通。财神亦助苦心人、行正路者。”至心皈命,

感而遂通。财神亦助苦心人、行正路者。我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苦心人?我算吗?

我被债务逼得想死,算苦心吧。行正路?我借网贷最初是为了给父亲治伤,给母亲买药,

没拿去挥霍,这……算正路吗?我不知道。但那一刻,

这点微弱的、近乎自我安慰的“正当性”,像一根纤细的蜘蛛丝,从无边的黑暗中垂了下来。

去拜拜吧。反正,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万一呢?这个“万一”,像最后一点萤火,

支撑着我从床上爬起来。我翻箱倒柜,找出抽屉最深处的一个铁皮盒子。

那是我妈很多年前给我的,说是“压箱底的钱,应急用”。我一直没动,

觉得那是父母的养老钱,不能碰。现在,里面是八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和一堆零散硬币。

一共八百四十七块三毛。去拜神,总不能空手。我查了查帖子里的提示,又搜了些资料。

供品要五色水果、三杯清茶、香烛。观里可能提供,但自己带,或许更显诚心。

我捏着那几张票子,在凌晨清冷的空气中,走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买了苹果红、香蕉黄、橙子橙、葡萄紫、梨青,凑了五色。

买了店里最贵的一小罐茶叶。买了三对红烛,三筒线香。又找到一个还没关门的小杂货铺,

买了金纸、银纸,还有印着“财神金宝”字样的那种特制金纸。零零总总,花了一百多块。

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往回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冷风一吹,

我那点虚幻的热望似乎也冷了下来。我在干什么?一个走投无路、欠了一屁股债的废物,

指望靠这点水果香烛就能让神仙开眼,天降横财?可笑。可悲。但脚步没停。回到屋里,

我仔仔细细洗了手,洗了脸,甚至用剩下的半壶热水勉强擦了擦身上。

找出一件最干净、虽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穿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神里满是血丝和惶惑的男人,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去吧。给这绝望,找一个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寄托。

三、赵公庙赵公庙在城西的老城区,藏在一片低矮的旧民居后面。我按照手机导航,

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那堵暗红色的、有些斑驳的围墙。天光已亮,

但冬日清晨的寒意依然刺骨。庙门前不大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

人人手里都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里面露出香烛和供品的边角。

空气里弥漫着线香特有的、淡淡的檀木味道,还有一种奇异的、安静的喧嚣感——很多人,

但交谈声都压得很低,神情大多肃穆,带着期盼。庙门上方,

“赵公庙”三个鎏金大字在晨曦中显得有些黯淡。朱漆大门敞开,

能看见里面缭绕的香烟和隐隐的灯光。门口有两位穿着青色道袍、戴着混元巾的年轻道士,

正向入内的信众微微稽首行礼,态度平和宁静。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些,紧了紧手里的袋子,

低头随着人流往里走。跨过高高的木头门槛,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车马人声骤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寂静,

混合着香火、旧木头和经年累月积存下来的、难以形容的“庙宇”气息。院子不大,

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干干净净。人比想象中还多。主殿前巨大的铁制香炉里,

插满了燃烧着的、粗粗细细的香,火光点点,青烟笔直上升,

在无风的空气中汇成一片氤氲的烟云。人们秩序井然地排队,在香炉前点燃自己的香,

然后高举过头,对着大殿方向躬身行礼,口中念念有词,再将香插入炉中。没有人指挥,

但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庄重而虔诚。我被这种气氛感染,原本杂乱忐忑的心,

竟也奇异地平静了几分。殿内光线稍暗,借着长明灯和烛火的光,

能看见神龛上端坐的财神赵公明神像,比我笔记本上那张图片更加威严生动,金甲煌煌,

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人心。神像前的供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供品,水果、糕点、茶水,

堆积如山。殿内香烟更加浓密,但并不呛人,反而有种宁神的淡香。

我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才随着人流慢慢挪进殿内。越是靠近神像,

越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肃穆的压力。前面的人,有的一脸郑重地磕头,有的低声祷祝良久,

有的将厚厚的红包塞进功德箱。轮到我了。我站在神像前,

仰头看着那张被烟火熏染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感受到凛然之气的面孔。准备好的说辞,

那些“求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还清债务”之类的话,突然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这样专注而庄严的氛围里,在这样一位以“公正”、“取之有道”闻名的神明面前,

只提“要钱”,显得那么粗鄙、贪婪,甚至……有些侮辱。我深吸一口气,

那混合着香火和旧木的空气涌入肺腑。我放下手里的袋子,

先从里面拿出自己带来的五色水果,在供桌边缘找了个小小的空位,尽量整齐地摆好。

又拿出三个一次性杯子,倒上出门前用保温杯带的热水泡好的清茶,恭敬地放在水果前面。

然后,取出香烛。点燃红烛的时候,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点着。烛光跃起,

小小的、温暖的光晕映亮了我眼前一小片区域。我拿起三支线香,在烛火上点燃,

看着那红色的香头明明灭灭,然后袅袅青烟升起。我双手持香,举到眉心位置,

香头与我额头平齐。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债务数字、催收的威胁、父母的愁容、自己的绝望……翻滚着,却无法组织成语言。

最后,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预想的华丽辞藻或急切哀求,只是用最朴素的念头,

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财神爷在上,信男我说了自己的俗名……走投无路了。

欠了很多钱,都是为父母治病所借,绝未用于邪道奢靡。如今山穷水尽,工作已失,

恐累及高堂,日夜难安。求财神爷……给指一条活路。不敢奢求横财,

只求一个能踏实干活、挣钱还债的机会。我……我愿吃苦,什么苦都能吃。若能渡过此劫,

定当初心不忘,孝顺父母,努力行善,不负今日之求。”说完,我睁开眼睛,对着神像,

将香举高,弯腰深深拜了三拜。每一拜,都尽可能地将身体折下去,

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地砖。然后,上前一步,

将三支香小心地插入神像前那个几乎已经无处可插的硕大香炉中,

看着它们与其他无数的香一起静静燃烧。接着,我退回来,在神像前的蒲团上跪下。

蒲团很旧了,棉絮有些板结,但很干净。我按照之前查到的、也是观察前面的人所做的,

双手在身前抱拳左手抱右手,意为“负阴抱阳”,然后俯身,以额触手背,磕下头去。

一、二、三。同样三个头。动作很慢,很沉。每一次俯身,

都像在将自己沉重的躯壳和更沉重的心事,交付出去。每一次抬头,

眼前都是神像那沉默的、垂视的目光。磕完头,我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在蒲团上又静静跪了一会儿。殿内人声、脚步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似乎都离我很远。

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线香燃烧时极细微的“嘶嘶”声,在无边的寂静中被放大。很奇怪,

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神迹”,没有暖流,没有灵光,没有听到任何启示的声音。

但就在这跪拜、俯身、起身的简单重复动作里,在那段无声的祷祝之后,

我心中那片狂暴绝望的、几乎要吞噬我的黑暗海洋,似乎……风浪平息了一些。

不是看到了彼岸,而是风停了,我可以稍微喘口气,看看自己所在的这片残破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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