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职,奖励自己一个奢侈品包包。公司保洁阿姨看见了,非说我铺张浪费,
要替我保管工资。还要我嫁给她儿子,自带婚房,先孕后婚。我看着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反手就把拖地的水桶扣在了她脑袋上。后来我才知道,她儿子是我顶头上司,而我,
是这家公司惹不起的祖宗。第一章我叫宁希,普通大学毕业,普通地投简历,
普通地进入了这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公司——“启航科技”。入职第一天,
为了庆祝自己终于脱离苦海,成为光荣的打工人。我咬咬牙,刷了三个月实习工资,
买了个心心念念的奢侈品包包。拎着新包,踩着高跟鞋,我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人生,
充满了希望。直到我走进茶水间,遇到我们部门的保洁阿姨。她叫张翠芬,五十来岁,
身材微胖,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放在桌上的新包上。“哟,小姑娘,这包不便宜吧?”她凑过来,
一股没散尽的油烟味。我礼貌性地笑笑,往后退了半步:“还行。”她啧啧两声,
伸出粗糙的手就要去摸我的包。我下意识地把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她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有点不好看。“现在的小姑娘啊,就是虚荣,刚上班就买这么贵的包,
一个月工资没了吧?”“赚点钱不知道攒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她那语气,
活像我花了她家的钱。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是新来的。
我端起水杯,准备走人。“哎,你别走啊。”张翠芬一把拉住我,“阿姨是为你好。
”她拉着我,自顾自地坐下,开始对我进行“人生教育”。“你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
可不能学坏了。女孩子家家的,要懂得勤俭持家。”“钱要花在刀刃上,你这样乱花钱,
以后哪个婆家敢要你?”我眉头越皱越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论调?我花自己的钱,
关她什么事?“阿姨,我还有工作。”我试图挣脱。“工作什么工作,听阿姨把话说完!
”她力气不小,抓得我手腕生疼。“小宁是吧?我听说了,你刚毕业,
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你把工资卡给阿姨,阿姨每个月给你一千块零花,
剩下的都帮你存着,保证你一年下来能存好几万!”我惊得瞳孔地震。这人谁啊?
我认识她吗?凭什么要我把工资卡给她?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了下来:“张阿姨,
这就不必了,我的钱自己会管。”她看我态度强硬,不仅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阿姨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没人管着,
钱都乱花了!”她顿了顿,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小宁啊,
阿姨看你人不错,给你介绍个好人家吧。”“我儿子,你知道吧?就在咱们公司当领导,
部门主管!长得一表人才,名牌大学毕业,前途无量!”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部门主管,
姓周,叫周浩。三十出头,确实人模狗样的,但听说是个妈宝男。不会这么巧吧?
“我儿子看上你了。”张翠芬一脸“你捡到宝了”的表情。“他昨天还跟我说,
公司新来的那个小姑娘不错,看着安安分分的。”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浩昨天开会的时候,确实多看了我两眼。但我以为那是领导对新员工的审视,
没想到是菜市场挑白菜一样的打量。“张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
”我强忍着恶心,转身就想走。“哎呀,你还考虑什么!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张翠芬再次抓住我,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跟你说,我们家条件可好了!
只要你跟我儿子好,阿姨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过呢,我们家的规矩,你得先懂。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提条件。“第一,你这铺张浪费的毛病得改,以后你的工资,
必须交给我统一保管。”“第二,结婚可以,但是婚房得你自己准备,毕竟我儿子这么优秀,
不能让他受委屈。”“第三嘛……”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肚子,“你得先怀上,
最好是个男孩,我们家三代单传。生了儿子,我们再风风光光地领证结婚!”我彻底听傻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在做什么荒诞的噩梦。让我交工资,自己买婚房,还要未婚先孕,
生了儿子才能领证?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不是什么吃人的旧社会吧?
她儿子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怎么样?这条件不错吧?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给我儿子,
我都没同意呢!阿姨这是看得起你!”张翠芬拍着胸脯,一脸的施舍。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油腻脸庞,听着她嘴里那些恶臭不堪的言论。一股邪火,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职场新人要隐忍?去他妈的隐忍。我目光扫过茶水间,落在墙角。
那里放着一个灰色的塑料水桶,里面是她刚拖完地还没来得及倒掉的脏水。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突然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阿姨,您说的太对了。”张翠芬一愣,
随即得意地笑了:“我就说嘛,你是个聪明孩子。”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到墙角。
拎起那个半满的水桶。脏水晃荡,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气味。“阿姨,
您为了我真是操碎了心。”我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去。
她还沉浸在“搞定一个未来儿媳”的喜悦中,毫无防备。“那是,我……”她的话没能说完。
我手臂一扬,手腕一翻。哗啦——一整桶冰凉的、夹杂着灰尘和毛发的脏水,从头到脚,
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张翠芬的脑袋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张翠芬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
脏水顺着她油腻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错愕的眼睛,划过她肥厚的脸颊,
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花色的上衣上。几片烂菜叶子,还倔强地挂在她额前的刘海上。她整个人,
像一座被水浇懵了的雕塑。我把空桶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拍了拍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想让我嫁给你儿子?
”“回去告诉你那宝贝儿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第二章张翠芬足足愣了有半分钟。然后,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楼层。
“啊——杀人啦!”我掏了掏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浑身湿淋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个小贱人!
你敢泼我!”茶水间的门口,已经探出了几个脑袋,都是我们部门的同事。
大家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八卦。“泼你怎么了?”我冷笑一声,“再敢胡说八道,
下次就不是水桶了,是马桶。”“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又指着门口看热闹的同事。“你们都看到了!这个新来的,她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我活不了啦!”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我辛辛苦苦在这里上班,我招谁惹谁了!
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门口的同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怎么回事啊?宁希看着挺文静的啊。”“不知道啊,
张阿姨这是……被泼了一身?”“我的天,这新来的也太猛了吧。
”我懒得理会她的撒泼和别人的议论。这种人,你越是跟她讲道理,她越是来劲。对付恶人,
就得用恶人的办法。我转身,从自己的工位上抽了几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拎水桶时溅到手上的水珠。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整个过程,云淡风轻。我的冷静,和张翠芬的撒泼打滚,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震惊,变成了若有所思。就在这时,
一个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都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们部门的主管,周浩,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满是阴沉。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张翠芬。“妈!你怎么了!
”周浩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哇——儿子!你可来了!妈被人欺负了!
”张翠芬一看到她儿子,哭得更凶了,抱着周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
“就是她!那个新来的宁希!她……她拿脏水泼我!你看看我,都湿透了!她还骂我,骂你!
说你不配!”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和周浩母子之间来回扫视。原来,传闻是真的。保洁张阿姨,真的是周主管的亲妈。
周浩扶着他妈,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抬起头,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宁希!是不是你干的!”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是我。
”周浩大概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你凭什么!
我妈她一把年纪了,你怎么下得去手!你的教养呢?你的素质呢?”他一声声地质问,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教养和素质,是留给人的。
”我淡淡地开口,“对于满嘴喷粪、异想天开的生物,我一般选择物理降温。”“你!
”周浩气得语塞。“你还敢狡辩!你无缘无故对我妈动手,你必须道歉!立刻!马上!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主管,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你的好妈妈,
都对我说了些什么?”周浩一窒,眼神有些闪躲。他当然知道他妈是什么德性。
但他仗着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把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他妈就算说了什么,
我也只能忍着。“我妈能说什么?她一个长辈,还能害你不成!”周浩避重就轻,强行维护。
“不管她说了什么,你动手就是不对!宁希,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妈道歉!
”“如果我不呢?”我挑眉。“不道歉?”周浩冷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宁希,
你别忘了,你还在试用期!你的转正报告,是我来签字的!”“得罪了我,
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公司待下去吗?”赤裸裸的职场霸凌。用转正来威胁一个新人。
周围的同事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大家心里都清楚,得罪了周浩,宁希这份工作,
算是到头了。张翠芬一看儿子占了上风,立马又来了精神。她从地上爬起来,躲在周浩身后,
指着我叫嚣:“听见没!我儿子是主管!你个小丫头片子,拿什么跟我们斗!
”“赶紧跪下给我道歉!不然我让我儿子立马开除你!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们最大的依仗,
不过是周浩手上那点小小的权力。他们以为,这点权力,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可惜,
他们惹错了人。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周主管,用转正来威胁下属,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对你的职业生涯,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周浩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我不仅不怕,还敢反过来威胁他。“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家可都是证人。
”周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宁希,居然是个刺头,一点都不好拿捏。
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他要是真因为这点私事开了我,传出去确实不好听。他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好,很好。”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宁希,
既然你觉得你这么有本事,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份文件。
“城西那个‘星光广场’的项目,你听说过吧?原来的负责人搞砸了,客户那边很不满意,
扬言要解约。”“现在,我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他把手机屏幕对着我,“你去把它搞定。
搞定了,你不仅能顺利转正,我,亲自给我妈和你道歉。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星光广场”的项目,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烂摊子。
据说客户要求极其苛刻,之前的项目经理被折磨得主动辞职了。
现在把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这根本不是给机会,这是明摆着要逼死她!
“要是搞不定呢?”我问。“搞不定?”周浩笑了,笑得十分得意。“搞不定,
你就卷铺盖滚蛋!顺便在全公司面前,给我妈磕头认错!”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新人,
怎么可能搞定一个连资深项目经理都束手无策的烂摊子?周浩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往死里整。
张翠芬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儿子,干得好!看这小贱人还怎么狂!
”我看着周浩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
觉得有点……刺激。“好。”我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这个项目,我接了。
”我顿了顿,看着周浩,补充了一句。“希望周主管,到时候准备好你的膝盖。
”第三章周浩把“星光广场”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之后,
整个部门的人都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悄悄给我发消息。
“宁希,你太冲动了,怎么能接这个项目呢?”“周主管这明摆着是给你穿小鞋,
那个客户是出了名的难搞!”“要不你现在去服个软,道个歉,总比被开除强啊。
”我一一谢过他们的好意,但并没有采纳。道歉?我宁希的字典里,
没有对人渣道歉这两个字。周浩似乎也认定了我会失败。
他把项目资料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我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资料都在这了,
客户叫李总,脾气不太好。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不能让李总回心转意,你知道后果。”说完,
他得意洋洋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三天后灰溜溜滚蛋的样子。我打开资料。
“星光广场”是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智能化改造项目,合同金额不小,但问题也确实多。
之前的团队在方案设计上,完全没有理解客户的核心需求,做的东西华而不实,预算超标,
工期还一拖再拖。难怪客户要解约。我花了一个下午,
把所有的项目文件、沟通记录、技术文档都看了一遍。心里,渐渐有了底。这个项目,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烫手山芋。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别人不知道,
我大学的毕业设计,做的就是一个类似的大型商业体智能化系统。我的导师,
是国内这个领域的泰斗,陈启明教授。而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这份资料里提到的所谓技术壁垒,在我看来,漏洞百出。下班后,我没有回家,
直接打车去了“星光广场”。与其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不如去现场看看。
我围着广场里里外外转了两圈,又找了几个商户和顾客做了简单的访谈。一个小时后,
我对这个项目的症结所在,已经了然于胸。晚上,我回到公寓,没有急着做方案。
而是先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希希,怎么了?
在公司受委屈了?”我爸,宁建国,明面上是国内顶尖投资公司“远航资本”的董事长。
私底下,是我的专属“出气筒”。“爸,我没事。”我笑了笑,“就是想问问,
‘星光广场’的李总,李文军,您认识吗?”“李文军?”我爸在电话那头顿了顿,
“有点印象,搞房地产的。怎么,他为难你了?”“那倒没有,就是工作上有点交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我和周浩母子的冲突,
只说是公司派我来解决这个项目的问题。“哦,一个烂摊子。”我爸一听就明白了,“行,
我知道了。你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随时跟爸爸说。”“好嘞。”我挂了电话,
心情一片大好。有老爸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直接给周浩发了条信息,说我去见客户了。他大概以为我黔驴技穷,准备去做最后的挣扎,
只回了个轻蔑的“哦”。我直接去了李文军的公司。前台拦住了我,说没有预约,
李总不见客。我也不恼,拿出手机,给我爸的秘书发了条信息。王叔,
帮我约一下星光广场的李文军,就说远航资本的人想见他。不到五分钟,
前台的内线电话就响了。前台小姐姐接完电话,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公事公办,
变成了毕恭毕敬。“宁小姐,实在抱歉,李总在楼上会议室等您,我马上带您上去。
”在总裁专属会议室里,我见到了李文军。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微秃,但精神矍铄的男人。
他一见我,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伸出手。“哎呀,是远航资本的贵客,失敬失敬!
不知道王秘书说的小宁总,就是您啊,真是年轻有为!
”看来王叔在电话里给我抬了不少身份。我跟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李总,我今天来,
不是代表远航资本,而是代表启航科技。”李文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启航科技?
”他皱起眉头,“就是做我那个星光广场项目,搞得一团糟的公司?”他的语气,
明显冷淡了下来。“是的。”我点点头,不卑不亢地在他对面坐下。“李总,
我知道您对我们公司之前的方案非常不满意,甚至准备解约。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谈谈,
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李文军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撇了撇嘴。“小姑娘,
不是我为难你们。你们那个周主管,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做的方案狗屁不通!我花几千万,
不是让他们来给我堆砌一堆没用的高科技垃圾的!”他情绪很激动,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没有反驳,静静地等他说完。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才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推了过去。
“李总,您先消消气。能不能耽误您二十分钟,看一下我的新方案?”李文军一脸不耐烦,
但碍于“远航资本”的面子,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行,二十分钟,我就看二十分钟。
”我打开了方案。没有像之前的团队那样,一上来就吹嘘技术多牛逼,功能多强大。
我第一页PPT的标题是:如何让星光广场成为城西家庭周末出行的第一选择?
李文军的眼神,微微一动。我从用户体验的角度切入,分析了星光广场周边的客群,
主要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居民。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酷炫的灯光秀,也不是什么无人机送餐。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孩子安全玩耍的智能游乐区。
一个能随时找到空余车位的智能停车系统。一个能为老人提供便捷服务的APP。
一个能让妈妈们安心购物的母婴室智能管理系统。我提出的每一个点,
都精准地打在了李文军的需求上。他一开始还靠在椅背上,后来,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我提出的技术方案,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高精尖的。但,
是最合适的。并且,我还做了一份详细的预算表,总造价比之前的方案,
低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二十分钟后,我合上电脑。“李总,这就是我的初步构想。
”李文军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欣赏。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小宁……不,宁总!
这正是我想要的!这才是真正懂我的方案!”他亲自给我续上茶水,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宁总,你真是个人才啊!你们启航科技,有你这样的员工,是他们的福气!
之前那个姓周的,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草包!”我笑了笑:“李总过奖了。
”“不过……”李文军话锋一转,“宁总,这么好的方案,我信得过你。
但我信不过你们启航科技,尤其是那个周浩。我把项目交给你们,万一他又从中作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