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亿万富豪资助人，想看一场穷人为三百块下跪的好戏。
他坐在教室最后排，像神一样俯视我。
班主任当众宣读我的贫困档案，拨通了我“家长”的电话。
免提里的声音，让整间教室死一般安静——
“喂，市局专案组。”
他的剧本从这一秒彻底失控。
而我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1
“沈薇，到你了。”
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又尖又细，整个阶梯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近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有同情的，有鄙夷的，但更多是看热闹。
讲台上，李老师捏着一张单子，脸上的表情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学校这笔三百块的特困补助，就剩你没领了。”
她把“三百块”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按照规定，为了防止冒领，得给家长打个电话核实。”
三百块。
她说这话的时候，教室后排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笑。
我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袖，身体在抖。
准确地说，是我让它在抖。
我叫沈薇，市局刑侦支队卧底警察，今年二十三岁。
我的任务目标叫江宴。
明面上，江氏集团总裁，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暗地里，一个庞大的地下金融网络的核心人物。洗钱，非法集资，桩桩件件够判好几回。
我的掩护身份是他匿名资助的贫困大学生。
父亲因公殉职，母亲早逝，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
档案做得滴水不漏。
但江宴这个人，疑心重得要命。
他资助我快一年了，从没露过面。只是通过各种方式试探我，观察我，像在养一个实验品。
今天这场戏，就是他安排的。
他想看我的底线在哪。
而他本人，此刻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那个位置光线最暗，但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看我。
那道目光冷得像刀。
“老师，”我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能不能……别打了？我奶奶身体不好，接不了电话。”
李老师嗤笑了一声。
“身体不好？还是没脸接？”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有个女生小声说：“就三百块还冒领，至于吗？”
另一个接话：“人穷志短呗。”
李老师也不拦，甚至嘴角翘了翘。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这个电话，必须打。”
说着，她按下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李老师抱着胳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同学们伸着脖子。
所有人都等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太太的声音，然后这场好戏就能圆满收场。
只有我，在低头的角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号码，半个月前我就换过了。
电话接通。
没有苍老的女声。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沉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喂，市局专案组。”
六个字。
教室里的笑声像被人一把掐断了。
李老师的脸从得意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发白，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她握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喂？哪位？这里是市局专案组，机主沈长明同志目前在执行任务，手机由我们代为保管。请问您是？”
沈长明。
我给自己编的父亲，一个因公殉职的缉毒烈士。
电话那头的人是我的顶头上司，刑侦支队长马国栋。
他演得很好。
“我……我……”
李老师嘴唇哆嗦，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马叔叔，”我哭了出来，声音带着颤，“马叔叔，是我，沈薇……”
马队立刻入戏，声音变得急切：“小薇？怎么回事？你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一个贫困生，管市局专案组的人叫“叔叔”。
这个信息量，直接把李老师的腿砸软了。
她扑通一声靠在了讲台上，手机差点掉地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我抬起眼，泪还挂在脸上，目光越过所有人，看向最后一排。
那片阴影里，江宴的身体微微前倾了。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副看戏的姿态。
现在不是了。
他盯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
是兴趣。
他坐在教室最后排，像神一样俯视我。
班主任当众宣读我的贫困档案，拨通了我“家长”的电话。
免提里的声音，让整间教室死一般安静——
“喂，市局专案组。”
他的剧本从这一秒彻底失控。
而我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1
“沈薇，到你了。”
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又尖又细，整个阶梯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近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有同情的，有鄙夷的，但更多是看热闹。
讲台上，李老师捏着一张单子，脸上的表情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学校这笔三百块的特困补助，就剩你没领了。”
她把“三百块”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按照规定，为了防止冒领，得给家长打个电话核实。”
三百块。
她说这话的时候，教室后排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笑。
我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袖，身体在抖。
准确地说，是我让它在抖。
我叫沈薇，市局刑侦支队卧底警察，今年二十三岁。
我的任务目标叫江宴。
明面上，江氏集团总裁，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暗地里，一个庞大的地下金融网络的核心人物。洗钱，非法集资，桩桩件件够判好几回。
我的掩护身份是他匿名资助的贫困大学生。
父亲因公殉职，母亲早逝，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
档案做得滴水不漏。
但江宴这个人，疑心重得要命。
他资助我快一年了，从没露过面。只是通过各种方式试探我，观察我，像在养一个实验品。
今天这场戏，就是他安排的。
他想看我的底线在哪。
而他本人，此刻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那个位置光线最暗，但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看我。
那道目光冷得像刀。
“老师，”我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能不能……别打了？我奶奶身体不好，接不了电话。”
李老师嗤笑了一声。
“身体不好？还是没脸接？”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有个女生小声说：“就三百块还冒领，至于吗？”
另一个接话：“人穷志短呗。”
李老师也不拦，甚至嘴角翘了翘。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这个电话，必须打。”
说着，她按下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李老师抱着胳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同学们伸着脖子。
所有人都等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太太的声音，然后这场好戏就能圆满收场。
只有我，在低头的角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号码，半个月前我就换过了。
电话接通。
没有苍老的女声。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沉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喂，市局专案组。”
六个字。
教室里的笑声像被人一把掐断了。
李老师的脸从得意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发白，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她握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喂？哪位？这里是市局专案组，机主沈长明同志目前在执行任务，手机由我们代为保管。请问您是？”
沈长明。
我给自己编的父亲，一个因公殉职的缉毒烈士。
电话那头的人是我的顶头上司，刑侦支队长马国栋。
他演得很好。
“我……我……”
李老师嘴唇哆嗦，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马叔叔，”我哭了出来，声音带着颤，“马叔叔，是我，沈薇……”
马队立刻入戏，声音变得急切：“小薇？怎么回事？你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一个贫困生，管市局专案组的人叫“叔叔”。
这个信息量，直接把李老师的腿砸软了。
她扑通一声靠在了讲台上，手机差点掉地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我抬起眼，泪还挂在脸上，目光越过所有人，看向最后一排。
那片阴影里，江宴的身体微微前倾了。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副看戏的姿态。
现在不是了。
他盯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
是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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