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女朋友是苏语凝,新晋的金曲天后。粉丝见面会上,她笑着给我签名,
客气又疏离,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我看着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张签名照撕得粉碎。后来,她哭着求我,说当初公开关系是爱我。可她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亲手把她捧上神坛,又能随时将她拉下地狱的人。第一章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语凝的经纪人陈姐发来的消息。后台通行证放在老地方了,你自己进来,别惊动媒体。
我回了个“好”,将手机揣回兜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体育馆外人声鼎沸,
无数的荧光棒汇成一片蓝色的海洋,上面闪烁着三个字——苏语凝。今天是她的粉丝见面会,
也是她拿下第二座金曲奖奖杯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我,江澈,是这片蓝色海洋里,
最不起眼的一滴水。也是苏语凝谈了五年,却从未对任何人公开过的地下男友。五年前,
她还是个在小酒吧驻唱的女孩,抱着吉他,眼里有光。她说:“江澈,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我也不该一辈子在这里唱歌。我们一起努力,等我红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公开你,
告诉全世界,我苏语凝的歌,都是你写给我的。”我信了。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她身上。
我写歌,她来唱。我做制作人,她当台前的天后。第一张专辑,她一炮而红,
成了年度新人王。第二张专辑,她直接封后,成了最年轻的金曲天后。她越来越红,
我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以前我们能窝在出租屋里吃一整天泡面,现在见她一面,
需要提前一周预约,并且像做贼一样,从酒店的员工通道溜进去。
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说:“阿澈,再等等,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不能有任何绯闻。”“阿澈,
公司的对赌协议压力很大,我不能任性。”“阿澈,我爱你,所以才更要保护我们的未来。
”我懂,我都懂。所以今天,我来了。像一个最普通的粉丝,买了内场票,挤在人群里,
仰望着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她。她穿着高定的礼服,妆容精致,
一颦一笑都能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碗牛肉面而满足的女孩了。
她现在是天后,苏语呈。互动环节,她抽中了几个幸运粉丝上台。我被主持人点到的时候,
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我顺着人流走上台,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我甚至想好了,
如果她给我一个暗示,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她。我站在她面前,
隔着一米的距离。她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半分停留,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那眼神里的客气和疏离,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主持人笑着说:“这位帅哥,你想对我们的天后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语凝 professional 地微笑着,主动拿起一支笔和一张她的签名照。
“谢谢你来。”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低头,
在照片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我。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我们一起熬夜写歌的夜晚,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口水流了我一肩。我生病时,
她推掉所有通告,笨手笨脚地给我熬粥,结果烫了一手泡。她第一次拿到奖,
在后台哭着抱住我,说:“江澈,我们成功了!”……所有的甜蜜回忆,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签名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夺目。
可我眼前的她,却陌生得让我心头发慌。我没有接。周围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台下的粉丝都在尖叫。苏语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完美的笑容,
将照片又往前递了递。“这位粉丝?”她甚至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难听的冷笑。然后,我伸出手,拿过那张照片。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当着苏语莪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刺啦——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现场炸开。全场瞬间死寂。我没看苏语凝的脸,
但我能感受到她投来的、冰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目光。我把撕成两半的照片,又撕成了四半,
八半……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我松开手,任由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样,
洋洋洒灑地落在我们之间。“苏语凝。”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馆。
“你,不配。”说完,我转身就走,把所有的惊愕、混乱和尖叫都甩在身后。
第二章我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请”出了体育馆。身后是山呼海啸的混乱,
有粉丝的尖叫,有主持人的圆场,还有苏语凝那句带着哭腔的“请大家冷静”。演得真像。
要不是我亲眼见过她为了一个角色,对着镜子练习一百遍哭戏,我可能就信了。冷风一吹,
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手机疯狂震动,几乎要从口袋里跳出来。我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全是陈姐的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未读的微信消息。江澈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会给语凝带来多大的麻烦?!立刻给我回电话!
你人呢?死了吗?!我看着那些猩红的感叹号,只觉得一阵恶心。麻烦?
我给她带来的麻烦,有她给我带来的万分之一痛吗?我直接把陈姐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回到我们……不,是她的公寓。这里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回忆。
现在看来,却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打开手机,微博已经爆了。
#苏语凝粉丝见面会惊现黑粉##男子当众撕毁苏语凝签名照##苏语凝被气哭#热搜前三,
都被我承包了。点进去,是一段 shaky 的视频,正是从我上台到撕照片的全过程。
视频里,我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苏语凝那张震惊、委屈、泫然欲泣的脸却拍得清清楚楚。
评论区已经沦陷了。这男的有病吧?不喜欢就别去啊,跑去人家见面会闹事,什么玩意儿!
心疼我家语凝,人都吓傻了,还强撑着微笑,哭死我了。人肉他!
必须让他给苏语凝道歉!理智讨论,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男的说“你不配”的时候,眼神好吓人,感觉里面有故事。楼上的圣母滚,
能有什么故事?就是一个想红想疯了的私生饭罢了!苏语凝的公关团队反应极快。
不到半小时,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就发了出来。
@苏语凝工作室V:关于今日粉丝见面会的意外,我们深表遗憾。
语凝一直将粉丝视为家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难过。
我们强烈谴责这种极端行为,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但语凝表示,
她相信那位先生只是一时冲动,希望大家不要过多苛责。她现在情绪还好,正在后台休息,
请大家放心。爱你们。滴水不漏,完美受害者。既博取了同情,又彰显了大度,
顺便还给我扣上了一顶“极端黑粉”的帽子。我看着那篇通稿,笑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走到客厅的置物架前,
上面摆满了苏语凝的奖杯。新人奖、金曲奖……每一座奖杯,都浸透着我的心血。
我拿起那座最新的金曲奖杯,冰冷的金属触感刺得我指尖发麻。
奖杯底座刻着专辑的名字——《迷墙》。整张专辑十首歌,词、曲、编曲,全是我。
但在制作人那一栏,挂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顾凯。乐坛金牌制作人,
也是苏语莪公司老板的儿子。当时苏语凝是这么跟我解释的:“阿澈,
顾凯他能给我带来更多的资源,只是挂个名而已,你才是我的唯一。等我站稳了脚跟,
下一张,我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现在看来,她确实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江澈。
”“我这里有些东西,想请你做个公证。”第三章我以为,这件事会以我被全网唾骂,
苏语凝虐粉固粉,事业再上一层楼而告终。但我低估了她的狠。或者说,
我高估了我们之间那点所剩无几的情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我以为是陈姐或者苏语凝找上门来了,拉开门,却看到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闪光灯瞬间将我吞没,各种尖锐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
“请问你就是昨天在苏语凝见面会闹事的人吗?”“你和苏语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当众撕毁她的照片?是为了炒作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这是苏语凝为了方便我们见面,特意买下的公寓,地址绝对保密。
除非……是她自己泄露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我下意识地想关门,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挤了进来,摄像头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就在我被围得水泄不通,
狼狈不堪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鬼使神差地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顾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江澈是吧?感觉怎么样?
被当成过街老鼠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你?”“是我。
”顾凯轻笑一声,“我劝你识相点,以后离语凝远一点。她现在是我的人,
不是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能碰的。”“她知道你这么做吗?”我咬着牙问。“当然。
门口的记者,就是她让我叫来的。”顾凯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忘了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昨晚,语凝一直在我怀里。她说,她早就受够你了,你那点所谓的才华,
在我顾家的资源面前,一文不值。”我挂了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看着眼前这些兴奋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的记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回答他们任何问题,只是拨开人群,
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卧室,反锁了门。门外是疯狂的拍门声和叫喊声。我充耳不闻。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微博。果然,又一个热搜爆了。#苏语凝地下男友#点进去,
是一个知名狗仔的爆料,图文并茂,
详细地扒出了我和苏语凝从大学时期就在一起的种种证据。
款的衣服、情侣对戒、我出现在她MV拍摄现场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我们俩在出租屋里,
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的照片。那是我们最穷,也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没发过这张照片,
只有她手机里有。现在,它成了刺向我的最锋利的刀。而引爆这一切的,
是苏语凝在半小时前,亲自发的一条微博。@苏语凝V:对不起,占用了公共资源。
我和江澈,确实在一起过。这五年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维系这段感情,
但他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我希望他能理解我,支持我的事业,
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关注。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配图,是她一张眼眶泛红的自拍。我见犹怜。这条微博下面,风向彻底变了。之前的咒骂,
变成了同情和理解。原来是男朋友啊,怪不得这么偏激。这男的好可怕,
控制欲也太强了吧?我们语凝独自美丽不好吗?五年了,一直不公开,
肯定是为了保护他吧。结果他倒好,直接在见面会上发疯,这是爱吗?这是自私!
姐妹们,快跑!遇到这种情绪不稳定的男人,会变得不幸!苏语凝,分手快乐!
恭喜你脱离苦海!好一招倒打一耙,釜底抽薪。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隐忍、却被偏执男友逼到绝境的受害者。而我,
成了那个不懂事、情绪不稳定、拖累她事业的“疯子”。我看着那条微博,气得浑身发抖。
我以为她只是不爱了,没想到,她还要亲手把我毁掉。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五年来,写给她的每一首歌的demo。从最初的哼唱,到编曲完成的最终版,
每一个版本,都记录着创作的时间和我的数字签名。这些,是我最后的底牌。我原本想,
如果她能好聚好散,这些东西就将永远封存。但现在,是她逼我的。苏语凝,顾凯。
你们不是想要热度吗?我给你们。我给你们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烟火。
第四章我没有在网上和苏语凝打口水仗。那是最低级的做法,
而且我吵不过她背后强大的公关团队。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我联系了张律师,
将所有歌曲的demo、创作手稿、以及我和苏语凝的聊天记录,全部做了证据保全。
聊天记录里,详细地记录了每一首歌的创作过程,她是如何提出要求,我又是如何修改的。
这些,都是铁证。做完这一切,
我给国内另一家能与苏语凝公司抗衡的唱片公司——“星光音乐”的创始人,李宗明,
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我只放了一首歌的demo。那是我最近刚写好,
还没来得及给苏语凝听的歌。邮件的最后,我写道:李总,我叫江澈,
笔名可以叫‘回声’。我想,我的歌,需要一个真正懂它的歌手。发完邮件,我关掉电脑,
拉上窗帘,蒙头大睡。门外的记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世界一片死寂。这一觉,
我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是李宗明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洪亮,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江澈?我是李宗明!你的歌我听了,写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