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费三年，为女友苏清颜一手打造了市值千亿的“天启”科技。她当着媒体的面，
是风光无限的美女总裁。我却只是她口中，那个配不上她的“臭写代码的”。订婚宴上，
她挽着豪门阔少，将我送的戒指扔进垃圾桶：“顾屿，你配吗？”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回车键。“现在，你的千亿帝国，归零了。
”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无数颗碎钻洒满整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今天，是我和苏清颜的订婚宴。也是我这三年来，
以她男友身份，第一次被允许出现在这种正式场合。在此之前，
我只是她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技术支持”。一个为她一手搭建起“天启”科技帝国，
却连公司门都不能进的影子。“顾屿，你待会儿少说话。”苏清颜一身高定晚礼服，
挽着我的手臂，声音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今天林少也会来，别给我丢人。”林昊，
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也是苏清颜公开的“蓝颜知己”。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清颜，我们今天订婚。”我提醒她。她不耐烦地皱眉，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订婚又怎么样？顾屿，你不会真以为一个仪式就能改变什么吧？
”“你看看你自己，一身加起来不到一千块的西装，你再看看林少，他随便一块表，
都够你奋斗一辈子了。”“要不是你写的那些代码还有点用，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点用……我心中一片冰凉。我亲手编写的“天启”人工智能核心，
那个被誉为将改变时代的引擎，在她口中，仅仅是“还有点用”。宾客陆续到场，
每个人看向苏清颜时都带着艳羡与讨好，而看向我时，那目光就变成了审视和轻蔑。
“这就是苏总那个程序员男友？看着挺普通的。”“听说就是个码农，
走了狗屎运才攀上苏总这根高枝。”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苏清颜却仿佛很享受这种对比带来的优越感，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终于，
宴会的主角之一，林昊，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我们，目光略过我，
仿佛我是一团空气，然后深情地看着苏清颜。“清颜，你今天真美。”说着，
他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海洋之心，送给你，祝贺你。
”祝贺？祝贺我们订婚吗？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呐，
那不是上次在巴黎拍出三个亿的‘海洋之心’吗？”“林少也太大手笔了！
”苏清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俯身，让林昊亲手为她戴上项链。那一刻，
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死死攥着一个小小的戒指盒。
那是我用“天启”系统获得的第一个百万奖金，为她定制的戒指。现在看来，可笑又可悲。
林昊为她戴好项链，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这位就是顾先生吧？
”“听说你也是来参加清颜的订婚宴的？”他故意把“我们”说成“清颜”，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ely的宾客。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颜。我想看看，
她会怎么做。苏清颜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她从手包里拿出我送她的那枚戒指，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顾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我们结束了。”“我苏清颜的丈夫，
必须是林少这样的人中之龙，而你……”她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
“一个臭写代码的，也配？”全场一片死寂。随后，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屈辱，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三年的付出，三年的隐忍，换来的就是一句“你不配”。我笑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低低地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原来我就是个笑话。我抬起头，
迎上苏清颜和林昊那如同看小丑般的目光，缓缓掏出手机。那是一台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个极其简洁的黑色界面，和一个闪烁的光标。“你在干什么？装神弄鬼！
”林昊不屑地嗤笑。苏清颜也冷冷地看着我：“顾屿，别在这儿发疯，赶紧滚，
别脏了我的地方。”我没有理会他们。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一个回车键的符号。
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收起手机，最后看了苏清颜一眼。“苏清颜，你最大的错误，
不是背叛我。”“而是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究竟是谁给的。”“现在，
我收回了。”话音刚落。“砰——”宴会厅里所有的屏幕，
包括那块播放着苏清颜风光履历的巨大LED墙，瞬间黑屏。紧接着，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天启’系统，永久下线。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那行冰冷的文字。“‘天启’系统，永久下线。”这行字，
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书。“天启”是什么？是苏清颜一手创建的清颜科技的核心，
是支撑着千亿市值的命脉，是无数企业和个人每天都在使用的人工智能服务！永久下线？
这意味着什么？“不可能！这绝对是恶作剧！”一个宾客尖叫起来。
“我的手机APP打不开了！所有跟‘天启’关联的服务全都瘫痪了！”“清颜科技的股价！
天呐，你们快看财经新闻！”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苏清颜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启”系统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没有了“天启”，她的清颜科技就是个空壳子！她的美女总裁光环，她的千亿身家，
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
“顾屿！是你干的？！你对‘天启’做了什么？！”林昊也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厉声喝道：“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马上把系统恢复！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那股屈辱和愤怒，终于化为了一丝快意。“我说了，
我把我给你的东西，收回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清颜心上。
“你给的？顾屿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天启’是我苏清颜的！
你不过是我雇来的一个程序员！”雇来的？我笑了。“苏清颜，这三年来，
你给过我一分钱工资吗？”“你住的汤臣一品，是我写的第一个程序赚来的。
”“你开的保时捷，是我攻破华尔街防火墙拿到的悬赏。”“你所谓的清颜科技，
从服务器到每一行核心代码，都是我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一个字符一个字符敲出来的。”“我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了你，让你站在聚光灯下，
享受天才美女总裁的赞誉。”“而我，只想要一个名分，一个家。”“结果，
你连这个都不愿意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苏清颜的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宾客们，
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从羡慕，变成了鄙夷和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所谓的天才总裁，
只是个窃取别人成果的小偷！“胡说八道！”林昊见势不妙，立刻站出来维护苏清颜。
“你一个穷屌丝，有什么能力创造‘天启’？分明是你怀恨在心，用病毒攻击了清颜科技！
”他指着我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对保安喊道：“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苏清颜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道：“对！报警！
把他抓起来！他这是商业犯罪！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商业犯罪？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的嘴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我没有反抗，
任由保安抓住我的手臂。我只是看着苏清…，淡淡地说：“苏清颜，‘天启’的最高权限，
在我手里。”“从我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重启它。
”“你的千亿帝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去。“站住！
”林昊怒吼着，想上来拦我。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势凌厉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下一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先生，您受委屈了。”“按照您的吩咐，
‘奇美拉’计划，第一阶段已清算完毕。”“清颜科技，市值已蒸发百分之九十九，
三分钟后，将正式宣布破产。”第三章老者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奇美拉计划？清算完毕？宣布破产？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强大。林昊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他看着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老者，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
”老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我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仿佛我是世界的中心。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我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苏清颜。
“忘了告诉你。”“‘天启’，只是我随手写着玩的一个小程序。”“它真正的名字，
叫‘奇美拉’。”“而我，是‘奇美拉’唯一的主人。”苏清颜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立不稳。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被她视为垃圾、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竟然才是那个真正掌控一切的神？
而她引以为傲的千亿帝国，只是人家随手丢出来的一个玩具？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先生？”为首的老者，也就是“奇美拉”计划的全球执行官，秦伯，低声询问我的意思。
“清场。”我只说了两个字。“是。”秦伯一挥手，那些黑衣人立刻行动起来，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将所有宾客“请”了出去。刚才还想抓我的保安，
此刻已经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林昊也被两个黑衣人架住，
他惊恐地大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秦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林氏集团？”“哦，我想起来了，一个小时前，
因为恶意做空‘奇美…’关联产业，已经被我们收购了。”“你的父亲，
现在应该在去天台的路上。”林昊的叫嚣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瘫在地上的林昊，和失魂落魄的苏清颜。
我一步一步，走到苏清颜面前。她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悔恨。“顾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爬过来，
想抓住我的裤脚。“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订婚，不，我们马上结婚！
”“‘天启’还是你的，不，整个公司都是你的！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苏清颜，三年前，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遇见你，
我以为是救赎。”“我为你倾尽所有，把我的世界双手奉上。”“我以为，
你会是那个唯一能看懂我代码里浪漫的人。”“但我错了。”“你只看得到市值，
看不到价值。你看得到钻石，看不到真心。”我指了指那个装着“海洋之心”的垃圾桶。
“那里，才是你的归宿。”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身后，
传来苏清颜绝望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但那与我，已经无关了。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早已停了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秦伯为我拉开车门。“先生，去哪里？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恍如隔世。“回一趟……家吧。
”那个我离别了五年的地方。那个曾经将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顾家。第四章江城，
顾家庄园。这座占地数千平米的豪宅，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宛如一座匍匐的巨兽。
五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被我的亲生父亲，顾正雄，打断了双腿，扔了出去。只因为，
我在家族大比中，展露出的天赋，威胁到了他最疼爱的长子，我的大哥，顾长风。也因为，
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当车队缓缓停在庄园门口时，立刻有保安上前阻拦。
“这里是私人领地，不许停车！”秦伯下车，只递过去一张黑色的卡片。
保安队长看到卡片上的奇美拉图腾，脸色剧变，立刻躬身放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走进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客厅里，顾家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宵夜。
我的父亲顾正雄，我的大哥顾长风，还有那个视我为眼中钉的继母，王雅。我的出现，
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你这个孽障！谁让你回来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雅，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顾长风也放下筷子，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嘲弄。“哟，这不是我们顾家的废物吗？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想回来要饭？”顾正雄的脸色阴沉如水，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碗，发出一声闷响。“滚出去。
”他甚至不屑于多看我一眼，只吐出三个冰冷的字。五年了。他们还是老样子。傲慢，刻薄，
冷血。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
以前只有顾正雄能坐。“放肆！”顾正雄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顾屿，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父亲？”我抬起眼皮，迎上他愤怒的目光，笑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父亲。”“我只记得，五年前，有个人打断了我的腿，
把我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哦，对了。”我话锋一转，看向顾长风，“大哥，
你的那家‘长风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顾长风一愣，
随即冷笑：“是又怎么样？跟你这个废物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因为那块地，以及城南所有的产业，
现在都是我的。”“什么？！”顾长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你知不知道那块地价值多少？一百个亿！你拿什么买？”“我没买。”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是江城市长，亲自送到我手上的。”“他说，
只要我肯把‘奇美拉’的亚洲数据中心，落户在江城。”“整个江城，都可以是我的。
”‘奇美拉’三个字一出，顾正雄的瞳孔猛地一缩。作为江城商界的顶尖人物，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那是近半年来，在全球掀起滔天巨浪，
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整个科技格局的神秘巨头！传闻其背后，掌控着足以撼动世界经济的力量。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是‘奇美拉’的人？”“不。
”我摇了摇头，纠正他。“我就是‘奇美拉’。”第五章“你就是‘奇美拉’？
”顾正雄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王雅和顾长风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可以嘲讽我穷，可以鄙视我废物，但他们无法质疑“奇美拉”这三个字的分量。
那是足以让整个顾家仰望，甚至跪拜的存在。而现在，这个存在，就坐在他们面前。
是那个被他们赶出家门，视为耻辱的私生子。这种反差，太过剧烈，几乎要击碎他们的认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长风失声尖叫，面容扭曲，
“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奇美拉’的主人！你一定是在撒谎！”“聒噪。”我皱了皱眉。
秦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顾长风身后，只是一记手刀，就让他软软地昏了过去。
王雅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着嘴不敢再出声。整个客厅，只剩下我和顾正雄在对峙。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开始相信了。
因为我的眼神，太过平静。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根本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你……你回来想干什么？”顾正雄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敬畏，或者说，是畏惧。
“干什么？”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身高上，我甚至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我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我仰望的男人，这个带给我无尽童年噩梦的“父亲”。“我回来，
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什么东西？”“我母亲的遗物。”我母亲，是顾正雄的原配，
也是顾家曾经真正的女主人。她在生下我之后，就被王雅这个小三设计陷害，郁郁而终。
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是一块玉佩，却在我被赶出家门时，被王雅抢走了。听到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