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遇险，情绪稳定的男友为白月光疯了

“谈了五年恋爱，我提了一百零三次分手，他每次都回我一个‘好’字。”我男友江淮，

情绪稳定到可怕，无论我怎么作，他都像个AI。朋友都说我捡到宝了。

直到我们在雪山遇到雪崩，他的白月光也在。他第一次失控，哭着喊着刨开积雪，

去救那个女人，任由我的腿被冰雪冻到坏死。我被救援队找到后，他冲过来想抱我，

我平静地递给他一张请柬：“别碰我。下个月我结婚，新郎是我老板，记得来。”1“江淮，

我们分手吧。”这是我第一百零四次说这句话。他正低头回复工作邮件，闻言，

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一个字，轻飘飘的，像窗外飘落的雪花，

砸在地上连个声响都没有。五年了。我用尽各种方法，歇斯底里，无理取闹，

甚至在他最重要的项目发布会上假装晕倒。每一次，他都只是冷静地处理完一切，

然后对我说那个字。“好。”朋友都羡慕我，说我找到了一个情绪价值满分的伴侣。“苏芮，

你真是捡到宝了，江淮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是啊，换个男人，你这么作，

早把你踹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宝吗？或许吧。一个永远不会对你发火，

永远冷静理智，像个精密AI的男友。可我总觉得，这冷静背后，缺了点什么。缺了点，

人的味道。这次，我们来爬雪山，也是我“作”出来的。我说我想看日出，

他便订了最好的酒店，请了最专业的向导。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帖。包括，

偶遇了他的白月光，林晚。林晚穿着一身白色冲锋衣，笑得温柔又恬静。“江淮，好巧，

你也来爬山？”江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除了“冷静”之外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秒，快到像我的错觉。“嗯。

”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我挽着他的胳膊，冲林晚笑。“你好，我是江淮的女朋友，苏芮。

”林晚的笑容淡了些，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顿片刻。“你好。”那之后的气氛，

有些微妙。江淮的话变得更少，几乎是沉默。而我，心底那股无名的火，越烧越旺。

我故意走得很快，把他和林晚甩在身后，又在某个拐角处假装崴了脚。“江淮！我脚疼！

”我坐在雪地上，冲着他喊。按照以往的剧本，他会冷静地走过来，检查我的伤势，

然后用最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比如，背我下山，或者联系救援。可这次，他只是站在原地，

远远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越过我，投向了我身后的林晚。林晚也停了下来，

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就在这时，

山体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向导脸色大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雪崩！快跑！”2混乱中，我只记得一件事。江淮朝我跑了过来。他离我越来越近，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惶。我以为，他终于是为我而失控了。我伸出手，想让他拉住我。

可他却像一阵风，从我身边刮了过去。他扑向了林晚。“晚晚！小心！

”他用身体将林晚死死护在怀里，任由翻涌的雪浪将他们吞没。而我，被另一股雪流击中，

右腿传来一阵撕裂骨头的剧痛，随即失去了知觉。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看到江淮和林晚被埋的地方，有一只手在疯狂地刨着雪。是江淮。他在救她。而我，

离他们不过十米。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原来，他的情绪不是没有开关。

只是那个开关，不属于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

我的右腿被打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医生说，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

加上长时间的低温冻伤，神经受损严重，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能不能正常行走，

要看后续的康复情况。”医生的话很委婉，但我听懂了。我可能，会变成一个瘸子。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护士说，我被救援队找到时，已经休克了。

“你男朋友送你来的，不过他好像也受伤了，在隔壁病房。”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隔壁病房。我不用想也知道，那里躺着谁。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江淮一次都没出现过。

倒是我的朋友们，轮番来看我，一个个义愤填膺。“江淮呢？他死哪儿去了？你腿都快断了，

他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刚去隔壁看了，那个叫林晚的就一点皮外伤，

江淮跟个护工似的守在那儿，削苹果呢！”“苏芮，这种男人你还要他干嘛？分！必须分！

”我听着她们的咒骂，心里一片平静。像一潭死水，扔不进半点石子。第四天，

江淮终于来了。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带着血丝，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熬的鱼汤。“芮芮，你感觉怎么样？

”他把汤倒出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江淮，我和她，

一个是冲锋衣，一个是白月光，对吗？”他倒汤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我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到他面前。“别碰我。

”“下个月我结婚，新郎是我老板，记得来。”3江淮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握着保温桶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芮芮，你别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份维持了五年的冷静，终于出现了裂痕。“闹？”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江淮，

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闹，对吗？”“我提分手是闹，我发脾气是闹，现在，

我告诉你我要结婚了，也是在闹？”“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江淮，我们结束了。”我把请柬塞进他手里，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这次不是在闹，

是通知。”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保温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乳白色的鱼汤洒了一地，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慌乱。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生动的表情。可惜，太晚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陆泽川走了进来。他是我公司的老板，一个温文尔雅，能力出众的男人。他看到地上的狼藉，

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将目光投向我。“还好吗？”我冲他笑了笑：“没事。

”陆泽川没再多问，只是脱下西装外套，熟练地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他从洗手间拿出拖把和抹布，一点点将地上的汤汁擦拭干净，动作仔细又耐心。

江淮就那么站着，像个被抽掉所有力气的木偶。他的目光在我和陆泽川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他是谁？”“我未婚夫。”我回答得干脆利落。陆泽川收拾完，

直起身，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帮我掖了掖被角。“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手续我都办好了，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的语气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淮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墙壁还白。“苏芮，五年……”他艰难地开口，

“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五年？”我重复着这个词，笑出了声。“江淮，

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你刨开积雪去救林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也被埋在下面？”“你守着她三天三夜，喂她喝水，给她削苹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也躺在病床上，腿可能再也好不了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歇斯底里。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淮的心里。他后退了一步，嘴唇翕动着。

“我……我当时只是……”“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都懂。”“现在，请你出去，

我的未婚夫要接我回家了。”陆泽川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但他的手，

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是一个保护的姿态。江淮看着我们，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走出了病房。他的背影，第一次，

有了狼狈的意味。4出院那天，天很蓝。陆泽川推着轮椅，我坐在上面，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起眼睛，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陆泽川把我送回了家，

一个我新租的公寓。不大，但很温馨。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忙碌起来。烧水，打扫，

整理我带回来的行李。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陆总，谢谢你。”他回过头，

冲我一笑。“叫我泽川。”“好，泽川。”“为什么要帮我？”我还是问出了口。毕竟，

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他为我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老板的范畴。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我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苏芮，我欣赏你很久了。

”他的目光很真诚，没有一丝杂质。“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很有才华，对设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你的作品里，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我看着你一次次被江淮伤害，看着你用‘作’来伪装自己，我很心疼。”“雪崩那天，

我正好也在那家酒店，我看到了江淮的选择。”“所以，当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封的心。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一直有个人，在默默地关注我，欣赏我，心疼我。

“那张请柬……”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是我让助理去印的。”他坦然承认，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契机，彻底了断过去。”“如果你觉得我唐突了，我可以……”“不。

”我打断他，“一点也不唐突。”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陆泽川，

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腿……”“我不介意。”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那……我们试试？”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跳得飞快。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好。”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和江淮在一起的五年，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种被珍视，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陆泽川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每天都会来陪我，给我做饭，

帮我按摩僵硬的腿部肌肉，陪我做康复训练。康复的过程很痛苦，每一次拉伸，

都像把骨头拆开重组。我好几次都想放弃。但陆泽川总是在我身边，鼓励我，支持我。

“苏芮，再坚持一下，你可以的。”“想想你最爱的设计，你还想穿着高跟鞋，

站在属于你的舞台上，不是吗？”在他的陪伴下，我咬着牙，一天天坚持了下来。我的腿，

也奇迹般地，一天比一天好。从只能在轮椅上，到拄着拐杖可以勉强站立，

再到可以脱离拐杖，慢慢行走。这期间，江淮来找过我很多次。他像是疯了一样，

每天都守在我家楼下。打电话，发信息，用尽一切办法想见我。我一次都没有理会。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他进不了小区，就在门口等。风雨无阻。

我偶尔从窗户往下看，能看到他孤零零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看起来，

确实有几分可怜。但我心里，再无波澜。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