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妾!刚睁眼就被下毒,这班谁爱上谁上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
扎进四肢百骸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火烧火燎的腥甜。苏晚卿是被疼醒的。
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公司加班的办公桌,
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泛黄发旧的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又苦又涩的药味,
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姨娘!姨娘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凑到耳边,跟着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她的额头,“太好了,
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姨娘?奴婢?苏晚卿脑子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脑海——这里是大靖朝,永宁侯府。
她是侯府新入府的贵妾,苏晚卿,年方十六,商户之女。三天前,
她爹叶青山以三十万两白银的价格,把她“送”进永宁侯府,换来了朝廷特许的皇商资格,
一夜之间从市井商户,变成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新贵。而原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空有一张清秀脸蛋,却在深宅大院里寸步难行。入府第一天,
就被柳侧妃视为眼中钉,一碗掺了“碎心散”的甜汤,硬生生把这条小命给夺走了。再然后,
现代996猝死的行政主管苏晚卿,就穿了过来。“三十万两……卖女儿?
”苏晚卿喉咙干涩得发疼,低声吐出一句话,声音细弱蚊吟,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嘲讽。
她上辈子在公司当牛做马,加班加到猝死,这辈子刚睁眼,
就成了被亲爹卖掉、刚入府就被下毒的倒霉妾室?这是什么地狱开局?古代宅斗?争宠夺爱?
下毒构陷?苏晚卿差点笑出声。她上辈子做行政主管,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
什么甩锅推活没玩过?但那好歹是拿工资上班,顶多累点,不至于丢命。可这侯府后院,
是真要命啊。斗赢了,当个争宠的金丝雀,一辈子困在四方院子里,看人脸色,
提心吊胆;斗输了,一碗毒药,一条白绫,悄无声息埋在后院,连个坟头都没有。图什么?
图侯爷那张冷脸?图后院一堆女人勾心斗角?图随时可能暴毙的风险?
苏晚卿在心里迅速敲下算盘——不值得。妾室是什么?在她眼里,不是争宠的工具,
不是生孩子的机器,而是一份拿钱干活、混吃等死的工作。侯爷=甲方老板,
惹不起但可以躲;主母=部门直属领导,搞好关系就能保命;柳侧妃=内卷卷王同事,
没事别沾边,沾边就倒霉;而她自己,
就是个拿月钱、摸鱼、摆烂、绝不内卷、绝不卖命的打工人。执业守则第一条:打工而已,
犯不着卖命。命只有一条,工资可以再领。
执业守则第二条:不斗宠、不生子、不背锅、不加班。谁爱卷谁卷,我只想活着领工资。
执业守则第三条:有事喊领导,出事找老板,妾身体弱,扛不住任何锅。想通这一层,
苏晚卿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连身上的痛感都减轻了大半。
她不是原主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苏晚卿,
一个只想混吃等死、攒够银子、平安“退休”出府的现代打工人。“姨娘,您别吓奴婢,
您怎么了?”身边的小丫鬟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变幻,吓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是奴婢没用,没拦住侧妃院里的人,
让您遭了这么大的罪……”这丫鬟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名叫小桃,忠心耿耿,就是胆子太小。
苏晚卿抬眼,看向眼前梳着双丫髻、满脸泪痕的小姑娘,声音依旧虚弱,
却多了几分镇定:“哭什么,我没死,就还有的活。”小桃一愣,
似乎没料到自家一向懦弱的姨娘,会说出这样的话。苏晚卿没理会她的惊讶,微微偏头,
打量了一眼自己住的院子。汀兰院。不算偏僻,也不算拔尖,中等偏下的规格,
院子里冷清得很,连盆像样的花草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没靠山、没恩宠的地方。也好,
冷清=安全,没人注意=摸鱼舒服。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跟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就隔着窗户传了进来:“哟,听说苏姨娘醒了?真是命大,
喝了本宫的东西,居然还能喘气。”话音落,门被直接推开。
一个穿着粉紫色罗裙、头戴珠翠、容貌娇美却满脸戾气的女子,带着四五个丫鬟婆子,
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眼神轻蔑地扫过躺在床上的苏晚卿,如同看一只踩不死的蟑螂。柳侧妃。
侯府武将之女,最受宠的侧妃,也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小桃吓得浑身发抖,
立刻挡在苏晚卿床前,颤声喊道:“侧妃娘娘,您、您不能进来!
我家姨娘还病着……”“病着?”柳侧妃嗤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的婆子立刻上前,
一把将小桃推倒在地,“一个刚入府的商户女贱妾,也配跟本宫讲规矩?”她缓步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卿,眼神阴毒:“苏晚卿,你倒是挺有福气,刚入府就占了汀兰院,
还花了你爹三十万两白银?怎么,以为进了侯府,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
在这永宁侯府,本宫说你活,你才能活;本宫说你死,你今天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杀意。换做原主,此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求饶了。
但苏晚卿不是原主。她躺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柳侧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傻逼同事。上班第一天就来找茬,还下毒,
这是想让我试用期都没过就直接领便当?行,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打工人不惹事,
但也绝不怕事。苏晚卿没哭,没闹,没求饶,反而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水雾氤氲,看起来可怜又脆弱,仿佛一碰就碎。她声音细弱,
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侧妃娘娘……妾身、妾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妾身刚入府,
什么都没做,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妾身……”一边说,
她一边轻轻抽搐了一下肩膀,眼泪说来就来,顺着眼角滑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顶级职场技能:卖惨、装弱、碰瓷。柳侧妃本来就是来找茬的,见她这副样子,
非但没有半点心软,反而更加嚣张:“得罪本宫?你生在商户家,进了侯府,就是得罪本宫!
今天本宫就告诉你,侯府的妾,也分三六九等,你这种低贱商户女,只配给本宫提鞋!
”她抬手,就想朝着苏晚卿的脸上扇过去。在她眼里,苏晚卿就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
想打就打。可她的手刚扬到半空,苏晚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浑身一哆嗦,眼睛一闭,
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倒在枕头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看起来像是被吓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了。“姨娘!”小桃吓得魂飞魄散,
扑到床边大哭:“姨娘!您醒醒啊!侧妃娘娘,您把我家姨娘吓晕了!这可怎么办啊!
”柳侧妃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她还没打呢!这女人怎么就晕了?!
她本来就是想过来立立威风,警告一下苏晚卿,
可没打算真的把人弄死——毕竟刚入府就死了妾室,传出去,她这个侧妃也落不下好。
可现在,人直接被她吓晕了,看起来还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要是真出了人命,
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你别装死!”柳侧妃心里发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呵斥,
“苏晚卿,你给本宫醒过来!少在这装模作样!”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哪里有半点醒过来的样子?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面容冷峻、身姿挺拔的男子,迈步走了进来。墨发高束,眉眼深邃,
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这永宁侯府的天——永宁侯萧玦。
他身后跟着主母沈婉,一身素色衣裙,端庄温婉,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柳侧妃一看见萧玦,
脸色瞬间白了,慌忙收回手,慌乱行礼:“侯、侯爷……夫人……”萧玦没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床上晕死过去的苏晚卿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个花三十万两买来的小妾,本就没什么印象,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只当是朝堂上的一桩交易,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可此刻,
看着床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少女,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悦。他的侯府,
还轮不到一个侧妃,如此肆意妄为。主母沈婉缓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苏晚卿的脉搏,
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转头看向柳侧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侧妃,
苏姨娘身子本就虚弱,刚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这是一来,就把人吓晕了?”一句话,
直接定性。不是苏晚卿装晕,是柳侧妃把人吓晕了。柳侧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慌忙辩解:“不是的侯爷!不是的夫人!臣妾没有!是她自己装晕的!臣妾根本没碰她!
”“装晕?”沈婉淡淡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侧妃这话传出去,谁会信?
一个刚中了毒、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在你面前装晕?图什么?图被你打死吗?”字字诛心。
柳侧妃脸色惨白如纸,百口莫辩。萧玦的目光,冷冷落在柳侧妃身上,那眼神如同寒冰,
冻得她浑身发抖。“柳氏。”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没有一丝温度:“恃宠而骄,
肆意欺凌妾室,目无规矩。即日起,禁足凝香院,无本侯命令,不得外出。”简单一句话,
直接宣判。柳侧妃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侯爷!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没有!”“拖下去。
”萧玦懒得看她一眼,挥手示意侍卫。两个侍卫上前,直接架起哭喊挣扎的柳侧妃,
拖了出去。院门口,瞬间清净了。萧玦的目光,再次落回床上的苏晚卿身上,眼神深邃,
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此刻,“晕死”过去的苏晚卿,心里却乐开了花。爽!第一次碰瓷,
就成功送走了傻逼同事,还惊动了老板和领导。这波操作,满分!
她心里默默念着执业守则:看到没,不用斗,不用卷,装晕卖惨,老板自动出头,
这才是打工人的最高境界。沈婉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少女,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苏姨娘,有点意思。别人被侧妃欺负,要么哭,要么闹,
要么硬碰硬,唯独她,直接装晕,一句话不说,就把所有过错,全推到了柳侧妃身上。
聪明、识趣、还不张扬。最重要的是,看起来没有半点野心。正好,她这个主母,
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制衡无法无天的柳侧妃。沈婉转头看向萧玦,轻声道:“侯爷,
苏姨娘身子虚弱,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得好好休养。妾身让人把汀兰院的月钱翻倍,
再送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过来,好好养着吧。”萧玦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苏晚卿身上,
淡淡开口:“嗯。派人守好院子,再有人敢来闹事,格杀勿论。”说完,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转身迈步离开。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压迫感也随之散去。
沈婉又叮嘱了小桃几句好好照顾姨娘,便也跟着离开了。直到院子里彻底没人了,
苏晚卿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桃惊喜地喊道:“姨娘!您醒了!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苏晚卿揉了揉有点酸的脖子,坐起身,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可怜的样子,眼神清明,精神抖擞。“放心,死不了。
”她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执业第一天,完美通关。没内卷,没斗宠,
没卖命,只装了个晕,
就收获了:老板撑腰、领导赏识、月钱翻倍、安全保障、傻逼同事被关禁闭。这波血赚。
苏晚卿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冷清的汀兰院,竟也多了几分暖意。
她拿起桌上一块刚送进来的点心,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味道极好。
心里默默盘算:月钱翻倍,加上原主的嫁妆,还有以后可能拿到的赏赐,攒个几年,
说不定真能攒够赎身的银子,潇洒出府,买个大宅子,雇一堆丫鬟仆人,天天躺平吃好吃的,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至于侯爷?至于争宠?至于宅斗?苏晚卿嗤笑一声。打工而已,
犯不着卖命。侯爷是谁?不认识。恩宠是什么?能换银子吗?我只想安安静静摸鱼,
安安稳稳退休。谁爱卷谁卷,谁爱争谁争,别来沾我,我要下班。她刚把点心咽下去,
院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姨娘,侯爷派人送来了赏赐,人参、燕窝、绸缎,
还有……一百两银子!”苏晚卿眼睛一亮。哟,老板还发奖金了?可以,这班,暂时还能上。
柳侧妃被禁足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永宁侯府。整个后院都炸了。
谁都没想到,那个刚入府、商户出身、看起来懦弱无比的苏姨娘,居然一出手,
就把最受宠的柳侧妃给拉下水了!一时间,汀兰院成了整个后院的焦点。有人好奇,
有人嫉妒,有人观望,还有两个胆小的姨娘,吓得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牵扯进去。
李姨娘和张姨娘,是侯府里最没存在感的两个妾室,无宠无权,平日里被柳侧妃呼来喝去,
敢怒不敢言,此刻听说柳侧妃被苏晚卿搞垮了,心里又怕又爽,偷偷派人来汀兰院打探消息。
苏晚卿对此毫不在意。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着小桃刚煮好的冰糖雪梨水,
吃着侯爷送来的精致点心,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堪比养老。“姨娘,外面都传开了,
都说您厉害呢!”小桃端着果盘进来,满脸兴奋,“以前柳侧妃在府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现在被侯爷禁足,真是大快人心!”苏晚卿抿了一口甜水,慢悠悠道:“厉害什么,
我只是命大,没被吓死而已。”她可不会傻乎乎地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执业守则第四条:功不居,祸不沾,低调摸鱼,才是长久之计。枪打出头鸟,
她只想当一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安安稳稳领工资。正悠闲着,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跟着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苏姨娘倒是悠闲。
”苏晚卿抬眼一看,连忙站起身行礼:“妾身见过夫人。”来的正是主母沈婉。
她一身淡青色衣裙,没戴多少首饰,端庄大气,气质温婉,却自带一股主母的威严。
沈婉摆了摆手,笑着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苏晚卿,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不必多礼,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身子好些了吗?”“劳夫人挂心,妾身好多了。”苏晚卿态度恭敬,
却不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沈婉在石凳上坐下,
看着眼前这个清秀乖巧、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少女,心里越发满意。她今天来,
一是看看苏晚卿的情况,二是试探,也是结盟。柳侧妃在后宫势力不小,娘家手握兵权,
一向不把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她早就想收拾柳侧妃,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也没有合适的人手。而苏晚卿,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无背景、无靠山、刚入府就被柳侧妃针对,和柳侧妃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且看起来聪明、识趣、没有野心,不会威胁到她的主母之位。这样的人,不用白不用。
沈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开口:“柳侧妃的性子,一向骄纵,
这次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和侯爷在,没人能再欺负你。”苏晚卿心里门清。
主母这是来抛橄榄枝了。她立刻顺着台阶下,眼神真诚,带着几分依赖:“妾身知道,
多亏了夫人和侯爷,妾身才能保住一条小命。妾身无依无靠,以后在府里,只能依靠夫人了。
”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忠心,又没说要参与宅斗。沈婉果然更满意了,
笑着点了点头:“你是个懂事的。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惹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话锋微转:“不过,柳侧妃一向心胸狭隘,这次被禁足,心里肯定记恨你,
说不定还会再找你的麻烦,你自己要多小心。”来了。敲打加提醒,
也是在暗示——柳侧妃还会作妖,你做好准备,我会帮你。苏晚卿心里冷笑。柳侧妃?
再来一百次,她也是送人头。下毒?栽赃?构陷?不好意思,我有甩锅大法,
还有老板和领导双重撑腰,你随便来。苏晚卿立刻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微微缩了缩肩膀,
小声道:“妾身……妾身好怕。妾身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跟任何人争,
不想跟任何人斗,求夫人一定要护着妾身……”继续卖弱。
主母就喜欢这样的——听话、胆小、好控制、能当枪使还不会反噬。
沈婉果然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以后她再敢找你麻烦,
你直接派人告诉我,我替你做主。”“多谢夫人!”苏晚卿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行了个大礼。一场无声的结盟,就此达成。主母保她平安,她当主母的隐形打手,
共同对付柳侧妃。双赢。沈婉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便起身离开了,走之前,
还让人送来了一大堆绸缎、首饰、银子,出手极为大方。苏晚卿看着堆成小山的赏赐,
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舒服!抱上领导大腿,赏赐拿到手软,安全系数直接拉满。
这打工人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可她万万没想到,柳侧妃被禁足还没两天,
就真的按捺不住,又开始作妖了。这天下午,柳侧妃院里的大丫鬟,居然无视禁足命令,
派人送来了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说是“侧妃娘娘心善,特意给苏姨娘赔罪”。
小桃端着桂花糕,脸色发白:“姨娘,这不能吃!肯定有毒!柳侧妃还想害您!
”苏晚卿瞥了一眼那碟香气扑鼻的桂花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下毒没弄死原主,这次被禁足了还敢来?真当她苏晚卿是软柿子?换做别的妾室,
要么不敢吃,要么直接扔了,要么闹到主母那里。可苏晚卿是谁?现代行政主管,
专业甩锅三十年。她看着那碟桂花糕,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执业守则第五条:借刀杀人,
借力打力,锅永远甩给别人,功劳永远落不到自己头上。她淡淡开口:“慌什么,
侧妃娘娘好心送点心,怎么能不吃?不过我身子弱,吃不了这么甜的东西,正好,
李姨娘和张姨娘平日里也冷清,你把这碟桂花糕,给她们送过去,就说是我分她们的。
”小桃一愣:“姨娘,这糕有毒啊!”“我知道。”苏晚卿慢悠悠道,“所以才送过去。
”小桃瞬间明白了,眼睛一亮,立刻端起桂花糕,快步跑了出去。苏晚卿坐在院子里,
继续晒太阳,喝甜水,坐等看戏。不出她所料。不到半个时辰,
隔壁院子就传来了惊慌的哭喊声,跟着就有人跑来通报——李姨娘吃了桂花糕,上吐下泻,
腹痛不止,眼看就要不行了!消息瞬间传到了主母和侯爷那里。
萧玦和沈婉几乎是同时赶到的。李姨娘躺在榻上,脸色惨白,痛苦呻吟,大夫一把脉,
立刻脸色大变:“回侯爷、夫人,李姨娘是中了轻微的毒药,和前几日苏姨娘中的毒,
是同一种!”同一种毒!真相不言而喻。柳侧妃被禁足还不思悔改,居然再次下毒,
这次没害到苏晚卿,反倒害了李姨娘!萧玦脸色铁青,周身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去!
把柳氏给我带过来!”侍卫不敢耽搁,立刻冲进凝香院,
把披头散发、气急败坏的柳侧妃给拖了过来。柳侧妃一进门,就大喊大叫:“侯爷!
臣妾冤枉!不是臣妾做的!是苏晚卿!是她陷害臣妾!”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点心,
被苏晚卿转手送给了李姨娘。萧玦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
眼神冷得吓人:“这是你院里送出去的?”柳侧妃脸色一变,
强装镇定:“是……是臣妾给苏姨娘赔罪的点心,可臣妾没下毒!是苏晚卿自己下的毒,
陷害臣妾!”“哦?”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晚卿,缓缓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
眼神委屈,声音细弱:“侧妃娘娘,您怎么能这么说?您送的点心,妾身不敢吃,
想着不能辜负您的好意,就分给了李姨娘,怎么会是妾身陷害您?”她顿了顿,
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妾身知道您不喜欢妾身,
可您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毒害妾身啊……妾身真的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从未得罪过您……”一边说,她一边轻轻咳嗽,看起来虚弱又可怜。主母沈婉立刻开口,
语气冰冷:“侧妃,苏姨娘身子虚弱,一直待在汀兰院,从未外出,怎么可能去你院里下毒?
点心是你院里送出来的,毒是你院里的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铁证如山。
柳侧妃百口莫辩,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自己又被苏晚卿给耍了!
这个女人,表面懦弱胆小,实则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苏晚卿!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柳侧妃疯了一样朝着苏晚卿扑过去,面目狰狞,如同泼妇。可她还没靠近苏晚卿,
就被侍卫一把按住,狠狠按在地上。萧玦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无尽的厌恶:“柳氏,屡教不改,肆意下毒,残害妾室,目无规矩,心狠手辣。即日起,
废除侧妃之位,降为侍妾,禁足凝香院,终身不得外出!”废除侧妃!降为侍妾!终身禁足!
这一次,柳侧妃彻底完了。她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骄纵嚣张。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斗了这么久,
居然栽在了一个刚入府、商户出身的贱妾手里!苏晚卿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似害怕,
心里却乐开了花。爽炸了!傻逼同事再次作妖,我反手一个甩锅,直接把她干废,
从侧妃干成侍妾,终身禁足,再也翻不了身。全程我没动手,没下毒,没告状,
只分了一盘点心,就躺赢到底。这才是打工人的终极智慧。萧玦的目光,
再次落在苏晚卿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好奇、欣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这个小妾,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争宠、不张扬、不惹事,却总能化险为夷,把害她的人,一个个送入地狱。
聪明、通透、还格外惜命。萧玦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苏姨娘,
受惊吓了。赏黄金百两,绸缎百匹,上好药材十箱,好好休养。”“多谢侯爷!
”苏晚卿立刻行礼,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又发奖金了!这班,上得太值了!
沈婉看着苏晚卿,嘴角也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个盟友,找得太对了。不动声色,
就除掉了柳侧妃这个心腹大患,还不居功,不张扬,太合她的心意了。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害人的柳侧妃,彻底垮台。躺赢的苏晚卿,收获无数赏赐,地位稳固。汀兰院里,
苏晚卿看着再次堆成小山的黄金、绸缎、药材,笑得合不拢嘴。
小桃兴奋地蹦蹦跳跳:“姨娘!您太厉害了!柳侧妃彻底完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苏晚卿拿起一块金子,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极好。她慢悠悠道:“厉害什么,
我只是运气好,没吃到有毒的点心而已。”执业守则第六条:低调低调再低调,
装弱装怂装无辜,奖金赏赐自然来。至于柳侧妃?谁在乎。一个被干废的傻逼同事而已。
苏晚卿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月钱翻倍,赏赐无数……照这个速度攒钱,用不了几年,她就能攒够巨额银子,
直接向侯爷“因病请辞”,潇洒出府,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婆。至于侯爷的目光?
至于主母的拉拢?至于后院的纷纷扰扰?苏晚卿嗤笑一声,把金子扔回盘子里。别来沾边。
我只想摸鱼、攒钱、退休。侯爷再帅,不能当饭吃;恩宠再盛,不如黄金实在;宅斗再赢,
不如平安出府。她端起冰糖雪梨水,再次惬意地喝了一口。打工之路,任重而道远。
但没关系,她有摆烂大法,躺赢攻略,老板撑腰,领导罩着。这侯府的班,她上定了。
而且要上得悠闲,上得舒服,上得盆满钵满。至于以后?谁爱当宠妾谁当,谁爱生孩子谁生,
谁爱宅斗谁斗。我苏晚卿,只想搞钱,退休,躺平,一生无忧。柳侧妃被废黜禁足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谁都没想到,横行永宁侯府数年的武将之女,
居然会栽在一个刚入府、商户出身、连侯爷面都没见几次的小妾手里。一时间,
苏晚卿这个名字,从无人在意的透明人,变成了京中权贵圈子里暗暗咂舌的存在。
有人说她心机深沉,有人说她运气逆天,有人说她背后有主母撑腰,还有人暗戳戳猜测,
她早已得了侯爷的暗地偏宠。各种议论传得沸沸扬扬,可作为当事人的苏晚卿,
却半点没放在心上。她依旧守着自己的汀兰院,日出晒太阳,日落数银子,补品天天吃,
点心顿顿有,小日子过得比侯府嫡出姑娘还要滋润。小桃每天都在兴奋与紧张之间反复横跳,
一会儿跑来报“外头又夸姨娘您了”,一会儿又慌慌张张说“有人想上门来巴结”,
被苏晚卿一句话就按了回去:“不见,不聊,不掺和。谁来都给我挡在门外,就说我身子弱,
受不得惊扰,需要静养。”小桃一愣:“姨娘,咱们现在有侯爷和夫人撑腰,
不用怕她们了呀。”苏晚卿瞥她一眼,慢悠悠啃了口水晶枣:“傻丫头,越有靠山,
越要低调。树大招风不知道吗?我是来打工混退休金的,不是来当靶子的。
”执业守则第七条:风头可以让别人出,锅可以让别人背,赏赐必须我来拿,
安稳必须我独占。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终极目标——攒够银子,平安出府,躺平当富婆。
什么宠妾灭妻,什么后院掌权,什么风光无限,在“安稳退休”四个字面前,全都是浮云。
可她想低调,有人却偏偏不让她低调。刚消停没两天,主母沈婉身边的大丫鬟亲自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漆木盒子,笑容温婉恭敬:“苏姨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说有东西要赏您。”小桃立刻紧张起来:“姨娘,要不要……再装个晕?
”苏晚卿差点笑出声,敲了敲她的脑袋:“傻样,主母是盟友,不是敌人,装什么晕?
收拾收拾,随我去正院。”她心里门儿清。柳侧妃倒台,后院空出一大块势力空白,
主母这个时候找她,摆明了是要正式把她拉进“核心同盟圈”,给好处,给权力,给地位,
让她稳稳当当站在自己这边。说白了,就是领导要正式提拔自己这个得力下属了。
苏晚卿换了一身素雅的浅碧色罗裙,没戴任何张扬首饰,只插了一根简单玉簪,
打扮得乖巧又低调,跟着丫鬟往正院走去。一路走过,沿途遇到的丫鬟婆子、姨娘侍妾,
全都恭恭敬敬行礼,眼神里带着敬畏,再也没人敢像当初那样轻视她、嘲讽她。
苏晚卿目不斜视,姿态从容,心里却在默默吐槽:看看,这就是抱对领导的好处。
不用我动手,别人自动给我面子。到了正院,沈婉正坐在窗边描花样子,见她进来,
立刻放下笔,笑容温和地起身:“晚卿来了,快坐,不必多礼。”一句“晚卿”,
瞬间拉近了距离,摆明了是把她当自己人。苏晚卿规规矩矩行了礼,乖乖在下手坐好,
姿态温顺,话不多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沈婉看着她,越看越满意,
直接让人把那只漆木盒子捧到她面前,轻轻打开:“你刚入府就受了委屈,
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傍身,这些首饰料子,你拿着用,别委屈自己。”盒子一开,
珠光宝气瞬间晃了眼。清一色的上等东珠、赤金头面、羊脂玉坠、云霏锦缎,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比侯爷赏的还要精致贵重。小桃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晚卿却没立刻伸手去接,只是微微垂眸,语气恭敬又懂事:“夫人厚爱,妾身不敢当。
妾身已经受夫人和侯爷诸多照顾,实在不能再要这么贵重的赏赐。
”执业守则第八条:领导给好处,不能立刻接,先推一次,显得不贪、懂事、识大体,
领导才会更放心地给你撑腰。果然,沈婉笑得更舒心了,直接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握住她的手:“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咱们主仆一场,我护着你,你安分懂事,
这都是你应得的。”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交底的意味:“以后在这府里,
除了我和侯爷,没人能动你。谁要是敢找你麻烦,不用忍着,直接派人来告诉我,
我替你做主。”这话,已经是明晃晃的护身符了。苏晚卿心里一乐,
脸上却依旧是感激涕零的模样,起身屈膝一礼:“妾身多谢夫人!
妾身此生定当忠心侍奉夫人,绝不敢有半分异心!”不抢宠,不夺权,不生事,只忠心,
只摆烂,只当领导的贴心小棉袄。这正是沈婉最想要的答案。沈婉满意地点头,
又拉着她说了几句贴心话,从身体调养说到日常用度,句句都是关怀,字字都是照顾,
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整个侯府——苏晚卿,是我沈婉罩着的人。苏晚卿耐心听着,
时不时乖巧应和,全程不抢话、不张扬、不炫耀,把“合格下属”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主母俩相谈甚欢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带着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缓缓靠近。丫鬟连忙通报:“侯爷到——”沈婉站起身,
苏晚卿也跟着起身行礼。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迈步走了进来,
目光下意识地在厅内一扫,径直落在了垂首站在一旁的苏晚卿身上。深邃的眼眸,
微微顿了顿。今日的少女,一身素雅浅碧裙,身姿纤细,眉眼温顺,垂着的睫毛长长的,
像小扇子一样,看起来安静又乖巧,和那天在床上装晕、梨花带雨的模样,
又是另一番动人滋味。他对后院女眷一向淡漠,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苏晚卿,
他心里都会莫名地多几分在意。不吵,不闹,不粘人,不邀宠,不内卷,不宅斗。
别人挤破头想往他跟前凑,她倒好,躲得比谁都远。别人挖空心思争恩宠、夺地位,她倒好,
天天缩在院子里晒太阳、数银子、吃点心。稀奇。太稀奇了。萧玦心里那点好奇,越来越盛,
几乎要压不住。“侯爷。”沈婉上前一步,温婉行礼,“妾身正和晚卿说话呢。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苏晚卿身上,淡淡开口,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身子好些了?”一句简单的问候,
却让整个正院的气氛都微妙起来。侯爷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后院的妾室?
连最受宠时的柳侧妃,都没得到过这样一句主动的关怀!小桃吓得屏住呼吸,
连大气都不敢喘。苏晚卿心里却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不好!老板开始主动关注我了!
这是要给我加活、加班、加担子的前兆!她可不想被老板重点关注!
重点关注=恩宠=树敌=麻烦=卷死自己=离退休越来越远!苏晚卿立刻低下头,
姿态越发温顺恭敬,声音细弱乖巧,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回侯爷,妾身好多了,
劳侯爷挂心,妾身……妾身身子弱,不敢劳侯爷费心。”一句话,明晃晃地写着:别关心我,
别关注我,别找我,我很弱,我不经折腾,您去找别人!萧玦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
别人巴不得他多问一句,多看一眼,多关心一分,她倒好,居然还敢躲?
逆反心理瞬间被勾了起来。萧玦非但没收回目光,反而迈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周身淡淡的龙涎香气息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苏晚卿心里叫苦不迭,
恨不得当场再表演一个原地晕倒。可在老板和领导双重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垂着头,一动不敢动,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小透明。萧玦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头顶小小的发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听说,
你把柳侧妃送的点心,转手分给了李姨娘?”来了!老板开始查岗了!
苏晚卿心里瞬间编好一套完美说辞,立刻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委屈又无辜:“回侯爷,
妾身……妾身不知道点心有毒。侧妃娘娘好心送点心,妾身不敢不吃,可妾身身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