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未婚夫家,准婆婆笑眯眯地端出一盘红皮水饺。“这是咱家祖传的福气饺,
吃了保你百病全消。”我刚吃下半个,突然喉咙一阵腥甜。准婆婆见状,猛地掀翻桌子,
指着我破口大骂。“烂肚肠的丧门星!连福气都接不住!”“我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
找了你这么个短命鬼!”我吐出一口黑血,挣扎着去拉未婚夫刘宇的手。
刘宇却像躲瘟疫一样退后两步,冷冷地看着我。“这水饺里包着我奶奶的瘤子,
用来给你借命的。”“既然你吐了,那就只能把你活埋在祖坟里镇煞了。”他拿起绳子,
和婆婆一起向我逼近。我擦去嘴角的黑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借我的命?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地府生死簿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
”第1章客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土腥味。我捂着胸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刘宇,我有点晕车,能不能开一点窗户?
”我虚弱地靠在未婚夫刘宇的肩膀上。相恋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带我回老家。可换来的,
却是他极其不耐烦地一耸肩膀。我的头重重磕在车窗玻璃上。“开什么窗户?
外面的风吹进来,把我的发型弄乱了怎么办?”刘宇掏出随身带的小镜子,仔细整理着刘海。
“你这人怎么这么娇气?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伺候我妈?”我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在城里对我百依百顺、连我皱个眉头都要哄半天的温柔男友吗?“刘宇,
你到底怎么了?从上车开始你就阴阳怪气的。”我强忍着委屈,试图拉他的手。
他却像触电一样甩开我。“我怎么了?我回了自己家,当然要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苏音,我警告你,到了我们村,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我们这儿规矩大,
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你要是敢顶撞我妈,惹她老人家不高兴,我立刻大耳刮子抽你!
”他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狠戾。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居然要打我?”“打你怎么了?女人不听话就得打!这是我们村的祖训!
”刘宇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纷纷转过头来。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相反,那些干瘪的老头老太太,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甚至有人咧开没牙的嘴,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城里的女娃,细皮嫩肉的,肯定好生养。”“嘿嘿,就是不知道八字硬不硬,
能不能抗住……”抗住什么?我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刘宇,他们在说什么?我害怕,
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紧紧抓住刘宇的衣角,声音发颤。“闭嘴!丧门星!
”刘宇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车钱都花了,你现在说回去?
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们村!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痛得眼泪直打转,却不敢再出声。
车子终于在一个破败的村口停下。刚下车,我就看到村口的大槐树上,挂满了惨白的招魂幡。
一阵阴风吹过,纸钱糊了我一脸。“这是谁家在办丧事吗?”我拍掉纸钱,小声问道。
刘宇死死盯着那棵槐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是啊,在办丧事。”“不过,
死人还没进棺材呢。”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子。
第2章我被刘宇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还没等我细问,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婆就从村口迎了上来。“哎哟,我的乖儿子回来了!
”老太婆一把推开我,死死抱住刘宇。这就是我的准婆婆。“妈,我把人带回来了。
”刘宇指了指我。婆婆这才转过头,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
就像在菜市场挑拣一块发臭的猪肉。“这就是你找的那个城里女人?屁股这么小,
一看就生不出儿子!”婆婆毫不避讳地大声嚷嚷。我脸涨得通红:“阿姨,
您怎么能这么说话?”“阿姨?你叫谁阿姨呢!”婆婆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差点吐在我鞋上。
“进了我们老刘家的门,就得叫妈!连规矩都不懂,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简直是个没教养的贱骨头!”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刘宇。“刘宇!
你就看着你妈这么侮辱我?”刘宇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我妈说错了吗?长辈教训你,
你就得受着!”“还敢顶嘴?赶紧给我妈跪下磕头认错!”我瞪大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跪下?凭什么!”“就凭你是个女人!
就凭你马上要吃我们家的饭!”婆婆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小贱蹄子,
还敢反抗?”她力气大得出奇,直接把我往地上按。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报警?哈哈哈哈!
”婆婆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脸上的横肉直颤。“在这十里八乡,老娘就是法!
”“你今天不跪也得跪!”她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我双腿一软,
重重地跪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膝盖瞬间磕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刘宇!你还是不是人!
”我绝望地尖叫。刘宇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音,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乖乖听话,等办完了事,我自然会好好疼你。
”他特意在“办完了事”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婆婆松开我的头发,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她将黄纸点燃,扔进一个破碗里,倒上浑浊的井水。
“喝了它!去去你身上的骚气和晦气!”婆婆把那碗飘着黑灰的符水端到我嘴边。
碗沿上甚至还有一层厚厚的黄色污垢。我死死闭着嘴,拼命摇头。“不喝?由不得你!
”刘宇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
婆婆顺势将那碗腥臭的符水硬灌进我喉咙里。“咳咳咳……”我被呛得连连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婆婆嫌弃地把碗一摔。“把她关进西厢房!
没我的命令,不许给她饭吃!”刘宇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住。房间里没有窗户,一片漆黑。
我蜷缩在角落里,刚想摸出手机求救。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这味道,是从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的。第3章那股尸臭味越来越浓,熏得我几欲作呕。
我摸黑在房间里摸索,发现墙壁上有一个手指大小的破洞。我凑过去,往隔壁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血液瞬间凝固。隔壁竟然是一个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前点着两根惨白的蜡烛。照片上,是一个面容阴鸷的老太太。那老太太的眼睛,
死死盯着墙上的破洞,仿佛正在和我对视!我吓得跌坐在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刘宇家竟然在办丧事?那为什么他一路上只字未提?而且,这棺材为什么停在家里,
不赶紧下葬?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锁链哗啦作响,门被推开了。
刘宇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进来。“饿了吧?吃点东西。”他语气突然变得温和,
仿佛白天那个暴君根本不是他。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我不吃!刘宇,隔壁那是谁?
你们家到底在干什么!”刘宇脸色一沉,把碗重重磕在桌上。“那是我奶奶!前几天刚没的。
”“身为孙媳妇,你一进门就该去给她老人家磕头!你倒好,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我气极反笑。“你奶奶死了你不告诉我?还把我关在灵堂隔壁?”“刘宇,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要回家!我立刻就要走!”我猛地站起来,想要冲出门。
刘宇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想走?晚了!”他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尖叫。“别动!这是我们村的规矩,新媳妇进门,
得剪下一缕头发和指甲,给祖宗过目!”刘宇死死压住我,不顾我的拼命反抗,
一剪刀绞下了我的一大把头发。接着,他又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连皮带肉地剪下了我的指甲。
十指连心,我痛得惨叫出声。“啊!刘宇你个畜生!你放开我!”“闭嘴!
再叫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刘宇恶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头发和指甲用红纸包好。“算你识相。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明天中午,我妈会亲自给你做顿好吃的。”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再次将门反锁。我捂着流血的手指,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
头发、指甲……灵堂……我虽然不懂玄学,但也看过一些恐怖小说。
这分明是在做某种恶毒的法事!他们在拿我的身体部件,去给那个死去的奶奶配冥婚?
还是别的什么?我必须逃出去!我疯狂地砸门,可是根本无人理会。后半夜,
隔壁的灵堂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动静。“咯吱……咯吱……”像是有人在用长长的指甲,
用力挠着木头棺材的内壁。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紧接着,
我听到婆婆压低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妈,您别急,肉人已经带回来了。”“明天中午,
等她吃下那个东西,您的命就能续上了……”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肉人?续命?
他们……他们是要杀了我!第4章第二天中午,刺眼的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门锁响动,
婆婆和刘宇走了进来。这一次,婆婆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假笑。“音音啊,
昨天是妈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儿穷乡僻壤的,规矩糙,委屈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托盘放在桌上。托盘里,赫然是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皮水饺。
那饺子皮红得诡异,像是用鲜血染过一样,透着一股隐隐的腥气。“来,
这是咱家祖传的福气饺,吃了保你百病全消。”婆婆夹起一个饺子,硬生生怼到我嘴边。
“快吃!吃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拼命摇头。“我不吃!
我什么都不吃!你们放我走!”“敬酒不吃吃罚酒!”刘宇瞬间撕破脸皮,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死死按在桌子上。“妈,别跟她废话,灌进去!”婆婆狞笑着,
用粗糙的手指死命捏开我的下巴。“小贱人,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福气,由不得你不要!
”她将那个红皮水饺硬塞进我的嘴里,死死捂住我的嘴巴。水饺在口腔里破裂,
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那根本不是肉馅!
那是一团布满血丝、带着恶臭的碎肉疙瘩!我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被迫咽下了半个。突然,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腥甜。“哇——”我猛地推开婆婆,吐出一大口黑血。
黑血溅在桌子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准婆婆见状,猛地掀翻桌子,指着我破口大骂。
“烂肚肠的丧门星!连福气都接不住!”“我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找了你这么个短命鬼!
”我捂着剧痛的胸口,跌落在地,挣扎着去拉未婚夫刘宇的手。
“刘宇……救我……”刘宇却像躲瘟疫一样退后两步,嫌恶地拍了拍裤腿,冷冷地看着我。
“救你?你做梦呢。”“这水饺里包着我奶奶的瘤子,用来给你借命的。”“只要你吃下去,
我奶奶就能借着你的阳寿活过来。”“既然你吐了,错过了吉时,
那就只能把你活埋在祖坟里镇煞了。”他冷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心脏。
他拿起一根粗麻绳,和婆婆一起,满脸杀气地向我逼近。“别怪我们狠心,
要怪就怪你八字太契合了。”“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睛!”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
我突然停止了挣扎。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你笑什么?疯了吗!”刘宇皱起眉头。
我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黑血。原本惊恐柔弱的眼神,此刻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我从沾满黑血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张画满朱砂的黄符。“借我的命?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站起身,黄符在我指尖无火自燃,
幽蓝色的火焰映照着我森冷的笑容。“地府生死簿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
”第5章幽蓝色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以我为中心,
猛地扩散开来。墙壁上瞬间结出了一层白霜。刘宇和婆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
“你……你拿的什么鬼东西!”婆婆瞪大眼睛,指着我手里的黄符,声音都在发抖。
“装神弄鬼!你以为随便拿张破纸就能吓唬我?”刘宇强作镇定,挥舞着手里的麻绳,
试图冲上来绑我。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就在他靠近我三步之内时。“砰!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他的胸口。刘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喷出一口鲜血。“儿子!”婆婆惨叫一声,扑过去扶起刘宇。“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刘宇捂着胸口,看我的眼神终于染上了恐惧。我弹了弹指尖的灰烬,冷笑出声。“怪物?
刘宇,你不是喜欢搞封建迷信吗?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我一步步走向他们,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催命声。“我叫苏音,地府驻阳间第七十二代拘魂使。
”“你们这穷山恶水的小破村,阴气冲天,生死簿上早就红名一片了。
”“我故意装作恋爱脑跟你回来,就是为了查清楚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子,眼神充满嘲弄。“拿死人的瘤子给我吃?想夺我的阳寿?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消受!”婆婆闻言,脸色煞白,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拘……拘魂使?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普通的蠢女人!”“你骗人!你肯定是在变魔术!
”刘宇咬牙切齿地爬起来,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妈,别听她放屁!
她就是个会点邪术的臭娘们!”“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他举起杀猪刀,
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不自量力。”我冷哼一声,连手都没抬。
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镇。”话音刚落,隔壁灵堂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
“砰——咔嚓!”停放着老太太尸体的黑漆棺材,竟然从里面四分五裂!
一股浓烈的黑气冲天而起,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
“啊啊啊啊——”刘宇的动作瞬间僵住,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惊恐地转过头,
看向那面被黑气冲破的墙壁。一个浑身长满脓包、散发着恶臭的干瘪身影,
正从废墟中缓缓爬起。正是他那个已经死去的奶奶。老太太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
死死盯住了婆婆。“我的命……还我的命来……”第6章“妈!鬼啊!”刘宇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婆婆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妈……您别过来……不是我害的您啊!”老太太的尸体动作僵硬,却快如闪电。
她猛地扑到婆婆身上,张开长满獠牙的嘴,一口咬在了婆婆的肚子上!“啊——救命!
救命啊!”婆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捶打着老太太的尸体。
可那尸体就像长在了她身上一样,死死咬住不松口。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说过,借命不成,必遭反噬。”“那水饺里的瘤子,
原本是用来吸收我的生气的。”“既然我没吃下去,那这瘤子,
自然就要找离它最近的血亲索命了。”就在我说话的功夫,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婆婆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紧接着,她的肚皮上竟然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人脸都是年轻女孩的模样,她们在婆婆的肚皮下疯狂挣扎、尖叫。“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