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吞噬别墅,我被烧得皮开肉绽。义妹林婉挽着我的未婚夫,笑得花枝乱颤:“姐姐,
白家千亿家产,我会替你花光的。”再睁眼,我回到了她逼我签下股权转让书的股东大会。
林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把公司交给我,安心去治精神病吧。”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狠狠砸在她脚边。玻璃碎裂,全场死寂。“治病?好啊,今天我就给你治治脑子!
”第1章喉咙里仿佛塞着一团烧红的煤炭。皮肉焦糊的恶臭还在鼻尖萦绕。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气,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没有大火,没有废墟。头顶是白家会议室璀璨的水晶吊灯,
冷气吹在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姐姐,你最近精神状态太差了,
连安眠药都当成维生素吃。”一道娇柔造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林婉穿着一身纯白高定连衣裙,眼眶微红,正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医生说你需要去瑞士疗养。公司的事,就交给我和顾辞哥哥打理吧。
你签了这份股权代持协议,我们才好名正言顺地帮你。”她咬着下唇,
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顾辞站在她身后,西装革履,眉头紧锁,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笙笙,别任性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婉儿为了你的病,
熬了几个通宵整理这些文件,你还不快签了?”会议室里,十二位董事交头接耳,
目光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我盯着那份协议。前世,就是在这个会议室。
我轻信了他们编造的“遗传性精神分裂症”的谎言,签下了字。结果呢?
当晚我就被套上束缚衣,扔进了郊区的疯人院。三年暗无天日折磨,
最后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火光中,林婉和顾辞相拥接吻的画面,
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记忆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回到了他们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白家的这一天。“姐姐?
”林婉见我迟迟不动,上前一步,把签字笔塞进我手里,“快签吧,医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啊——好痛!”林婉尖叫一声,
五官扭曲。顾辞脸色大变,冲上来想推开我:“白笙笙你发什么疯!放开婉儿!
”我抓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手腕翻转。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顾辞的西装裤上。
“嘶——”顾辞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大腿连退三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全场死寂。
董事们张大嘴巴,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我甩开林婉的手,抽出一张湿巾,
一根一根擦拭手指。“代持协议?”我冷笑一声,拿起那份文件,双手一撕。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白笙笙!”顾辞双眼冒火,指着我的鼻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婉儿一片好心,你居然敢打人?”林婉捂着手腕,
眼泪砸在地毯上:“姐姐,我知道你病了控制不住情绪,
我不怪你……可是公司不能没有主心骨啊。”“病了?”我拉开主位的高背椅,
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张董,李董。”我点名。两个老头浑身一震,抬起头。
我从抽屉里摸出一个U盘,“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林婉,白家养女,
入职财务部总监三个月。利用职务之便,将城南项目的两亿启动资金,
分七次转移到了海外空壳公司。”我盯着林婉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你告诉我,
到底是我病了,还是你犯法了?”林婉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顾辞瞳孔地震,
猛地转头看向她:“婉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姐姐你污蔑我!”林婉尖叫,
声音劈叉。我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投影幕布降下。
一笔笔转账记录、海外账户的开户人信息、甚至还有林婉和黑市洗钱头目的通话录音,
清清楚楚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铁证如山。董事们炸开了锅。“两亿?!林婉,
你居然敢挪用公款!”“报警!马上报警!”林婉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猛地扑向我,想去抢那个U盘。我抬起脚,鞋跟精准地踹在她的膝盖骨上。“扑通。
”她重重地跪在我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逼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好妹妹,精神病院的床位,还是留给你自己睡吧。
”第2章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林婉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顾辞终于回过神来,他冲上前,
一把将林婉护在身后,死死盯着我。“白笙笙,你做事非要这么绝吗?婉儿就算犯了错,
她也是你妹妹!你把她送进监狱,白家的脸面往哪放?”我看着这个前世我爱入骨髓的男人。
当初为了扶持他创业,我低三下四去求爷爷告奶奶,砸了三个亿给他铺路。
换来的却是他亲手把我锁进病房,眼睁睁看我被大火吞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面?
”我扯起嘴角,“白家的脸,不是被你们这对狗男女丢尽的吗?”顾辞脸色铁青,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嘴巴放干净点!婉儿拿那笔钱,是为了填补我公司资金链的空缺。
算我借的!我顾辞以后连本带利还给你!”“哦?”我挑眉,“顾大少爷好大的口气。
既然要还,不如今天连本带利一起算清楚。”我转头看向助理小赵。“把顾总的账单拿过来。
”小赵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我翻开第一页,砸在顾辞胸口。“三年前,你顾家濒临破产,
我拿出一个亿注资。”两年前,你争夺城东地皮,我把白家的底标透露给你,
让你净赚五个亿。”“上个月,你送给林婉的那条‘海洋之心’项链,刷的是我的副卡,
三千万。”我每说一句,顾辞的脸色就白一分。“顾辞,你吃我的,喝我的,
拿我的钱养我的妹妹。现在跟我谈骨气?”我逼近他,高跟鞋踩在他的皮鞋上,用力碾压。
“你算个什么东西?”顾辞痛得倒吸冷气,却死咬着牙不敢推开我。他的骄傲,他的自尊,
在这一刻被我踩在脚底,碎成齑粉。“白笙笙,你别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齿,
“我们可是订了婚的!”“是吗?”我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枚订婚戒指。
那枚他花了一百块在路边摊买的,骗我是祖传的破戒指。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你干什么!”顾辞大吼。我手一松。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了楼下的下水道。
“从现在起,婚约作废。”我拍了拍手,转过身,眼神冰冷,“至于你欠我的那些钱,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起诉书。明天早上,法院见。”警察推门而入。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
铐在了林婉的手腕上。“不!顾辞哥哥救我!我不想坐牢!”林婉拼命挣扎,头发散乱,
像个疯婆子。顾辞想上去拦,被警察一把推开。“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顾辞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林婉被拖走。他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白笙笙,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以为白家离了我就能转吗?城南的项目,除了我,没人能接手!”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辞,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让霍爷进来。”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米八八的身高,宽肩窄腰。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手里转动着一串紫檀佛珠,
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京圈太子爷,霍沉。前世,顾辞为了讨好他,
甚至想把我下药送到他的床上。霍沉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城南的项目,霍氏接了。你有意见?
”顾辞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瞳孔涣散,面如死灰。我靠在霍沉怀里,
看着顾辞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像有火在烧。这只是个开始。顾辞,林婉。地狱的门,
才刚刚为你们打开。第3章警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刺眼。林婉坐在椅子上,
手铐在铁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白总,她什么都不肯说,
一口咬定是财务系统出错。”警官递给我一份笔录。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婉猛地抬头,
看到是我,眼神瞬间变得恶毒。“白笙笙!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你以为把我关进来就能赢吗?等干爹知道了,他一定会扒了你的皮!”干爹?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赵海龙。海城地下钱庄的龙头老大,黑白两道通吃。前世,
林婉就是靠着出卖身体,攀上了赵海龙,才有了后来弄死我的资本。“赵海龙?
”我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挪用公款的蠢货,
得罪白家?”“你懂什么!”林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干爹最疼我了!他说了,
只要我把白家弄到手,他就会娶我!你这个连男人都看不住的废物,凭什么跟我斗!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上,赵海龙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在酒吧包厢里喝酒。女孩娇滴滴地问:“龙哥,林婉那个贱人进去了,你不管管?
”赵海龙吐出一口烟圈,满脸不屑:“管她死活?一个破鞋而已。她挪用的那两亿,
我已经让人转到海外账户了。至于她?让她在里面蹲着吧。”视频结束。
林婉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拼命摇头,手铐被扯得哗哗作响,“干爹不会骗我的!
这视频是假的!是你合成的!”我收起手机,站起身。“林婉,你最大的愚蠢,
就是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那两亿,赵海龙吞了。你,
成了替罪羊。挪用公款两亿,够你判个无期了。”林婉彻底崩溃了。她瘫在椅子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姐姐……姐姐我错了!你救救我!我把股份都给你!
我再也不跟你抢了!”她像狗一样哀求。我冷冷地看着她。“晚了。”我转身走出审讯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林婉绝望的嚎叫。但这还不够。赵海龙吞了我的钱,
我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我拨通了霍沉的电话。“霍爷,有笔生意,做不做?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笑声。“白大小姐开口,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啊。
”“海城地下钱庄,赵海龙。我要他三天内,倾家荡产。”“好。”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第4章三天后。海城最大的私人会所,
顶层VIP包厢。赵海龙左拥右抱,嘴里叼着雪茄,正和几个小弟吹嘘。
“白家那个黄毛丫头,还想跟我斗?老子混社会的时候,她还在穿开裆裤呢!”“龙哥威武!
”小弟们纷纷附和。“砰!”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两扇实木大门重重地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