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酒会,他们起哄玩“国王游戏”。
我的妻子林薇抽到最炸裂的惩罚:当众撕毁结婚证,并宣布不再爱我。她撕得毫不犹豫,
碎片像雪片般落下。游戏结束,她挽着追求者陈锐的胳膊离开,去酒店开房。凌晨三点,
我的手机被陌生号码轰炸。十几段高清视频和照片:林薇在陈锐身下承欢,表情迷醉。
附言:“你老婆真带劲,叫声比跟你时骚多了,废物!”我关掉手机,点燃一支烟。
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全是香槟、香水还有虚伪笑声混在一起的味儿。五年了,每年都搞这么一出,
纪念我和林薇的结婚周年。今年包下了城里最贵的“云顶”宴会厅,排场更大,
来的“朋友”也更多,乌泱泱一片。我端着杯威士忌,冰块都快化没了,
靠在角落一根冰凉的大理石柱子上。林薇在人群中心,穿着条亮得能闪瞎眼的银色吊带裙,
像条成了精的鱼,游来游去,跟这个碰杯,跟那个调笑。她脸上那笑,熟稔又敷衍,
跟我早上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练习的弧度一模一样。“哎!静一静!静一静!
” 王鹏那破锣嗓子响起来,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使劲敲桌子,哐哐响。
他是林薇的大学同学,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仗着点小钱,最爱在这种场合充老大。
“光喝酒多没劲!来来来,玩点刺激的!国王游戏!敢不敢?
”底下立刻一片鬼哭狼嚎的附和。“玩!必须玩!”“鹏哥发话,谁怂谁是孙子!
”“薇薇姐,今天你主场,你带头!”林薇被几个女的推搡着,
半推半就地坐到了长条沙发的主位,脸上还带着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有点得意的笑。
她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随即就移开了。
王鹏手脚麻利地洗着一副特制的扑克牌,牌背是烫金的王冠图案。他咧着嘴,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规矩都懂吧?抽到鬼牌的是国王,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抽到命令牌的,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照办!今天玩点大的,谁他妈也别装孙子!”牌很快发了一圈。
我捏着手里那张冰冷的硬纸片,没看。这种游戏,无聊透顶。“哈哈哈!老子是国王!
” 王鹏猛地跳起来,把手里那张鬼牌拍在玻璃茶几上,震得杯子乱晃。他眼珠子滴溜溜转,
扫过全场,最后像黏在了林薇身上,那眼神,不怀好意得毫不掩饰。“啧,
第一把就轮到我们的大美女,薇薇!” 王鹏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刺激点!
来个开胃菜!命令牌…红桃A!谁?亮牌!”林薇身边那个叫李娜的女人,
立刻尖叫着推她:“薇薇!是你!红桃A!快亮牌!”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舒展开,带着点嗔怪,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牌翻过来。红桃A,刺眼。“好!
” 王鹏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命令来了!薇薇,给你家老周打个电话!
开免提!就问他…问他‘你当年追我是不是就图我家那点拆迁款’?必须大声问!
让大伙儿都听听!”起哄声瞬间掀翻了屋顶。“哇哦!鹏哥牛逼!”“问!快问!
薇薇姐别怂!”“周总,坦白从宽啊!”林薇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
找到我的名字。她抬起头,隔着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光,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等着看好戏的漠然。免提打开,
嘟嘟的忙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几秒后,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的,
贴着大腿皮肤。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打在我身上。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按下接听,也按了免提。“喂。
” 我的声音透过手机扩音器传出来,有点失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薇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刻意的娇嗲和笑意,却像冰锥子:“老公~问你个事儿呗?
” 她顿了一下,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清晰无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你当年死皮赖脸追我,
是不是就图我家那点拆迁款啊?”轰!爆笑声、口哨声、拍桌子声几乎要把房顶掀掉。
王鹏笑得直拍大腿,李娜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无数道目光,
嘲讽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看着远处沙发里那个妆容精致、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我的妻子。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说话啊,周总!” 王鹏怪叫着起哄,“是不是啊?
给个痛快话!”我吸了口气,对着手机,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喧闹:“林薇,
你喝多了。” 说完,直接挂断。屏幕暗下去。“切——没劲!” 一片嘘声。林薇撇撇嘴,
把手机扔回沙发,像丢掉什么脏东西,脸上那点假笑也懒得维持了,只剩下不耐烦。
游戏继续。酒气、烟味、廉价的香水味和越来越放肆的笑闹声搅在一起,
发酵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狂欢气息。我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立在角落的阴影里,
看着我的妻子在人群中心,被那些所谓的“朋友”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灌下琥珀色的液体,
眼神越来越迷离,笑声越来越放浪。牌局轮转。
一个穿着花衬衫、油头粉面的男人抽到了国王。我认得他,陈锐,林薇公司新来的副总,
仗着家里有点背景,看林薇的眼神一直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鼻涕虫。“哟!国王轮到我啦!
” 陈锐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他那骚包的领结,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精准地舔过林薇酡红的脸颊。“今天这么高兴,玩点更带劲的!命令牌…方片K!
哪位幸运儿?”“我!是我!” 李娜尖叫着举起手里的牌,兴奋得脸都扭曲了,“方片K!
锐哥,快下命令!越炸越好!”陈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却阴恻恻地钉在林薇身上:“命令嘛…简单!请我们今晚最美丽的女主角,
林薇小姐…”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整个场子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当众撕了她和周总的结婚证!然后,大声告诉大家,
她不爱他了!一点…都不爱了!”死寂。绝对的死寂持续了大概两秒。随即,
是火山喷发般的、几乎带着血腥味的狂热嘶吼!“撕!撕!撕!”“薇薇姐!撕了它!
”“不爱了!快说!不爱了!”“周默!看着!你老婆不要你啦!哈哈哈!
”声浪像实质的拳头,一下下砸过来。王鹏和李娜叫得最凶,脸涨成猪肝色,
眼睛里全是扭曲的快意。其他人也跟着疯狂地拍手、跺脚、尖叫,
像一群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鬣狗。林薇坐在那里,成了风暴的中心。
她脸上的醉意似乎被这疯狂的指令冲散了一些,眼神有瞬间的茫然和挣扎,
下意识地看向我这边。隔着疯狂舞动的人影和刺眼的灯光,我们的目光短暂地撞了一下。
她的眼神复杂,有慌乱,有被逼到悬崖的惊惶,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这疯狂气氛点燃的、不顾一切的冲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我的怨毒?
“薇薇!别怂啊!” 李娜扑过去,使劲摇晃她的胳膊,“游戏而已!玩不起啊?快!
结婚证呢?你不是说今天特意带来了想给周默个‘惊喜’吗?快拿出来啊!”惊喜?
我心底冷笑一声,原来早有预谋。是为了在某个“合适”的时刻,用这个来羞辱我?
只是没想到,这个“合适”的时刻,被一场愚蠢的游戏提前引爆了。
林薇像是被李娜的话点醒了,又像是被周围山呼海啸的“撕!撕!撕!”彻底点燃了。
她猛地甩开李娜的手,眼神里的那点犹豫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和…兴奋?她弯腰,从自己那个昂贵的镶钻手包里,摸索着,
真的掏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那本子,五年前,我们曾无比珍视地捧在手里,
对着镜头傻笑。现在,它被林薇纤细的手指捏着,在无数道灼热、疯狂、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像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她站了起来,高跟鞋让她微微晃了一下。她没再看我,
目光扫过一张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最后定格在陈锐那张写满得意和挑衅的脸上。然后,
她笑了。那笑容,艳丽,疯狂,带着一种毁灭的快感。
两只手捏住那本小小的、代表我们五年婚姻的证件。“刺啦——!
”清脆、响亮、撕裂布帛般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竟然异常清晰地穿透出来,
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了空气,也割开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可笑的幻想。一下,两下,
三下…她撕得很用力,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红色的碎片,
像被残忍肢解的蝴蝶翅膀,纷纷扬扬地从她指间飘落,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也洒在周围那些亢奋尖叫的男男女女身上。碎片落尽。她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刚刚完成杀戮的天鹅,声音因为激动和酒精而微微发颤,
却异常清晰地响彻整个宴会厅:“我,林薇!不爱周默了!早就不爱了!一点…都不爱了!
”“好!!!” 王鹏第一个跳起来,声嘶力竭地吼叫,脸涨得发紫。“薇薇姐牛逼!
” 李娜尖叫着扑上去想抱她。“爽快!真他妈带劲!” 陈锐拍着手,笑得志得意满,
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缠在林薇身上。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成了群魔乱舞的地狱。
口哨声、尖叫声、拍桌跺脚声混杂着香槟被疯狂喷洒的滋滋声,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我站在原地,脚下是几片飘过来的、刺眼的红色碎屑。周围是地狱般的狂欢,而我,
是地狱中心唯一冰冷的墓碑。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在血管里缓慢地、沉重地流动,
发出冰川摩擦般的轰鸣。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块,不是疼,是彻底的、死寂的虚无。
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本证件的撕裂,彻底死了。林薇被簇拥着,像凯旋的女王。
她接过不知谁递来的一杯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
没入那耀眼的银色裙装。她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我身上。隔着狂欢的人潮,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彻底的、看陌生人的漠然,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陈锐适时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林薇侧头看着他,
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其妩媚、极其放松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在那些尚未平息的、带着余温的起哄声中,林薇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陈锐的胳膊。
陈锐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亲昵和迫不及待,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他们没有再看任何人,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依偎着,在身后更加放肆的怪叫和口哨声中,径直穿过人群,
走向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门开了,又关上。将他们,
和这地狱般的狂欢,隔绝开来。也将我,
彻底留在了这片由我妻子亲手制造的、冰冷的废墟里。
第二章震耳欲聋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隔绝,瞬间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宴会厅里,
狂欢的余烬还在燃烧,王鹏、李娜那帮人还在兴奋地回味着刚才的“壮举”,互相吹捧着,
酒杯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没人再看角落里的我,仿佛我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或者,
一个已经被彻底踩碎的、不值一提的笑话。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指尖触碰到口袋里冰冷的手机外壳。没有停留,转身,推开身后通往消防通道的厚重铁门。
冰冷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涌进来,瞬间冲淡了身后那令人作呕的香槟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楼梯间空旷,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亮起,惨白的光线映着灰色的水泥墙壁。
我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空洞,单调。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像被格式化过的硬盘,只剩下林薇撕碎结婚证时那决绝的、带着快意的脸,
和她挽着陈锐离开时那亲昵的背影,像两帧定格的、高清晰度的画面,反复灼烧。
走出“云顶”,凌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不息,霓虹闪烁,
一切都和来时没什么不同。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从根子上烂掉了。回到家,
那套曾经被称作“家”的、装修奢华的公寓。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死寂。空气里还残留着林薇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味道,
此刻闻起来却像腐朽的甜腻。我没开灯,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或许都上演着不同的悲欢离合。我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冲入肺腑,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和清醒。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零七分。然后,它疯了。
不是电话铃声,是信息提示音。不是一声两声,
是密集的、疯狂的、如同暴雨般砸落的“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屏幕瞬间被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塞满。十几条,几十条…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我划开屏幕。第一条,就是一张照片。酒店房间,暖昧的灯光。林薇仰躺在床上,
银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迷离,脸颊酡红。陈锐只穿着裤子,
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俯身吻着她的脖颈。第二条,是一段只有几秒的视频。镜头晃动,
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第三条,第四条…全是更不堪入目的画面。角度刁钻,
清晰度极高,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拍摄。林薇在陈锐身下承欢,表情迷醉,身体迎合,
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放浪的呻吟。那些声音,透过手机劣质的扬声器传出来,像毒蛇的嘶鸣,
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的神经。最后一条信息,只有一行字,
带着极致的恶意和挑衅:“你老婆真带劲,叫声比跟你时骚多了,废物!好好欣赏吧,周总!
”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咧嘴大笑的、极其猥琐的emoji表情。信息停止了轰炸。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我指间香烟燃烧的微弱红光,
和我自己沉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那些画面,那些声音,
那条信息…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我的眼睛、耳朵、每一个毛孔狠狠扎进来,
在身体里疯狂搅动。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捏得变形,痛得无法呼吸,却又麻木得感觉不到跳动。
“废物…”那个词在死寂的房间里无声地回荡。我猛地吸了一口烟,灼热的烟雾呛进气管,
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弯下腰,眼泪都呛了出来。不是因为烟,
是因为那股从五脏六腑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血腥味的暴戾和毁灭欲。我直起身,
走到巨大的酒柜前。里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大多是林薇买的,用来装饰门面。
我随手抓起一瓶没开封的、标签花哨的威士忌,拧开瓶盖,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
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像火线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
灼烧感暂时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恶心和剧痛。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我登录了一个极其隐秘的云端存储。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个加密文件夹。其中一个,标签是“鹏程商贸-王鹏”。另一个,
是“星辉传媒-李娜”。还有一个,是“锐进资本-陈锐”。最后一个,是“林薇”。
这些文件夹,是我这些年,在商海沉浮中,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或者说,
是对人性最深处恶意的防备,一点点收集起来的“东西”。商业对手的致命把柄,
合作伙伴的灰色交易,甚至…身边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它们像沉睡的毒蛇,
安静地盘踞着,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唤醒。我点开了“王鹏”的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扫描件、照片、录音文件。
有他公司历年来偷税漏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详细账目和证据链,
数额巨大得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有他为了拿项目,
向某些关键人物行贿的银行流水和隐秘录像,清晰得连钞票的编号都能看清。
还有…几张他在某个私人会所,和几个明显未成年的女孩搂抱在一起的不堪照片。
我又点开了“李娜”的文件夹。内容更“精彩”。
除了她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做假账的证据,更多的是她混乱私生活的“记录”。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男人的亲密照片和视频,尺度之大,令人咋舌。其中几段,
甚至是在她丈夫出差期间,在她自己家的卧室里拍的。还有她背着林薇,
在背后散播林薇各种不堪谣言、甚至造谣林薇和某位大客户有染的聊天记录截图。最后,
我点开了“陈锐”的文件夹。锐进资本,他老子给他练手的玩具。
里面是他挪用巨额公司资金在境外豪赌,输得精光后伪造账目填补窟窿的证据。
有他利用家族背景,
利诱、甚至下药迷奸几个刚入行模特的照片和受害者事后偷偷录下的、带着哭腔的控诉录音。
还有一份他私下联系境外非法组织,试图洗钱的邮件往来记录。
看着屏幕上这些冰冷的、足以将人彻底碾碎的证据,
我胸腔里那股翻腾的、几乎要炸裂的暴戾,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它们不再是沉睡的毒蛇,而是被注入了剧毒的獠牙,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我关掉了王鹏和李娜的文件夹。他们?不过是两条聒噪的鬣狗,是这场盛宴的开胃小菜。
真正的正餐,是陈锐和林薇。我的手指在冰冷的鼠标上滑动,
点开了那个标注着“林薇”的文件夹。里面没有商业罪证,没有桃色绯闻。
只有一份份文件:婚前财产公证书的扫描件她坚持要签的,
耗时半年、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的、关于她婚前混乱情史和数次流产的详细医疗报告。
这份报告,足以在她最珍视的“名媛”圈子里,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证据在手,
冰冷而确凿。我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最后一条挑衅信息上。
那个咧嘴大笑的emoji,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和愚蠢。复仇的齿轮,
需要第一滴血来润滑。我调出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但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我一个“朋友”,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只认钱不认人的“清道夫”,代号“老刀”。
他办事,干净,利落,而且…非常有创意。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搓麻将的哗啦声:“喂?谁啊?
大半夜的…”“是我,周默。”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麻将声停了。“周总?” 老刀的声音瞬间清醒,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和…兴奋。他知道,我这种身份的人,深夜找他,绝不会是小事。
“帮我处理两个人。”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王鹏和李娜的照片,眼神冰冷,“王鹏,
鹏程商贸的老板。李娜,星辉传媒的,林薇的闺蜜。资料我马上发你加密邮箱。
”“规矩我懂,周总。您想怎么个‘处理’法?” 老刀的声音低沉下去,
透着职业性的冷酷。“王鹏,” 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要他身败名裂,
倾家荡产,生不如死。把他偷税、行贿、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照片,用最‘精彩’的方式,
送到该送的地方。让他…在监狱里好好‘享受’余生。”“明白。那女的呢?
”“李娜…” 我眼前闪过她推搡林薇、尖叫着起哄的嘴脸,“她不是喜欢玩,喜欢看戏吗?
让她自己成为全城最大的笑话。把她所有的‘精彩’视频和照片,还有那些造谣的聊天记录,
打包,匿名发给她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她的父母,她的公婆,她的老公,她的同事,
她孩子的老师…一个都别漏。我要她…众叛亲离,像过街老鼠一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电话那头传来老刀低低的笑声,带着残忍的愉悦:“周总,您这招…够绝。放心,
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让他们‘回味无穷’。价钱…”“双倍。” 我打断他,“事成之后,
再付双倍。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爽快!周总您就瞧好吧!
” 老刀的声音充满了干劲。挂断电话,我将王鹏和李娜的加密文件包,
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路径,发送到了老刀的指定邮箱。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
胸腔里那股毁灭的火焰,并没有因为下达了指令而平息,反而因为有了明确的目标和路径,
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冰冷。这只是开始。窗外的天色,依旧浓黑如墨。黎明前的黑暗,
最是深沉。第三章城市的苏醒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驱不散屋内的死寂和寒意。我坐在书房的阴影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扭曲的烟蒂。手机屏幕亮起,
是老刀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两个字:“已发。”效率很高。我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僵硬,算不上笑。复仇的序幕,由这两条鬣狗的哀嚎拉开,再合适不过。
我打开电脑,登录本地最大的城市论坛和几个流量巨大的社交媒体平台。不需要刻意搜索,
首页已经被爆炸性的新闻屠版。惊爆!鹏程商贸老板王鹏涉嫌巨额偷税、行贿,证据确凿!
警方已介入!独家!鹏程王鹏私人会所聚众淫乱,疑涉未成年!照片流出!
星辉传媒李娜私生活糜烂!海量不雅视频照片曝光!涉及多人!人设崩塌!
名媛李娜长期造谣诽谤闺蜜,聊天记录触目惊心!
李娜丈夫发声明:已委托律师起诉离婚,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每一个标题都像滴血的匕首,下面附着的图片和视频链接,
更是将王鹏和李娜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王鹏被税务稽查和经侦警察从公司带走的照片,
脸色灰败如死人。李娜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截图,打了薄码,依旧能看出她的放浪形骸,
还有她造谣林薇的聊天记录,被放大、标红,传播得到处都是。评论区的狂欢,
比昨晚酒会上的起哄更加疯狂和恶毒。“卧槽!王鹏这孙子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脏?
偷税几个亿?枪毙十次都够了!”“妈的!还玩未成年?畜生!建议化学阉割!
”“李娜这贱人!平时装得跟个贵妇似的,背地里就是个公共厕所!视频里那叫声…啧啧,
比A片还骚!”“造自己闺蜜的黄谣?心得多黑啊!活该!她老公干得漂亮!
这种烂货就该扫地出门!”“听说她公婆当场气晕了,
她儿子在学校被同学指着鼻子骂‘你妈是妓女’…报应啊!
”“昨晚‘云顶’那场大戏看了吗?撕结婚证那个?李娜就是起哄最凶的那个!活该!
现世报来得真快!”网络的暴力如同海啸,瞬间将王鹏和李娜吞噬。他们的名字,
成了这座城市最肮脏的词汇。王鹏的公司瞬间被查封,资产冻结,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以及狱中“特殊关照”的“美好”生活。
李娜则彻底社会性死亡,家庭破碎,众叛亲离,像一滩人人避之不及的烂泥,活着,
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看着屏幕上那些汹涌的恶意和幸灾乐祸,我心中一片冰封的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利息。开胃菜结束了,正餐,该上桌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陈锐。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名字,像一条毒蛇在扭动。我盯着它,直到震动停止。几秒后,
又固执地响了起来。看来,王鹏和李娜的“意外”暴雷,
让这位公子哥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第三次震动时,我按下了接听键,但没有说话。
“周默!周默是你吗?” 陈锐的声音传过来,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和油滑,
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你看到新闻了?王鹏和李娜…妈的,这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依旧沉默,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过去。
我的沉默显然加剧了他的不安。“周默!你说话!我知道昨晚…昨晚是有点过火,
但那都是游戏!是薇薇她…”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或者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是薇薇她喝多了!玩嗨了!当不得真!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行不行?”“小气?
”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冻僵的河,没有任何起伏,“陈总指的是,
看着自己老婆当众撕了结婚证宣布不爱我,然后跟你去开房,
还收到你们精彩的表演视频…这件事,我该大气一点?”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想象陈锐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惊愕、慌乱,还有被戳破的羞恼。
“你…你收到什么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心虚的尖锐,“谁发给你的?
那…那是假的!是PS的!有人陷害我!陷害薇薇!”“陷害?”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
像在品味一个有趣的词,“视频里你的脸,你的声音,还有你背上那块胎记…也是PS的?
陈总,技术不错。”“你!” 陈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呼吸粗重起来,
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哑,“周默!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我爸是陈国栋!
锐进资本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惹得起的!昨晚的事,我赔你钱!你说个数!
只要你把那些东西删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否则怎样?” 我打断他,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嘲讽,
“让你那个在境外**输掉公司几个亿、还试图洗钱的老子,来弄死我?
还是让你那些下药迷奸模特、拍视频威胁的‘朋友’来找我麻烦?”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电话那头只剩下陈锐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还有牙齿咯咯打颤的细微声响。他所有的底牌,他以为藏得最深的、最致命的秘密,
被我轻描淡写地掀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赤裸裸的、毫无防备的恐惧,
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你…你…你怎么…” 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我怎么知道?” 我替他问完,语气依旧平淡,“陈锐,
你和你老子,还有你那个空壳公司,在我眼里,跟王鹏、李娜没什么区别。都是…垃圾。
” 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废物。”“啊——!周默!我操你妈!
” 陈锐彻底崩溃了,在电话那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夹杂着摔东西的巨响,
“你他妈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很简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和你老子,
主动去经侦和监委,把你们那点破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锐进资本非法挪用的资金,
你们自己想办法填上窟窿。至于你那些‘精彩’的个人爱好…自己去警局自首,
争取宽大处理。”“你做梦!” 陈锐尖叫道,带着绝望的疯狂。“第二,
”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我帮你们。把你们所有的罪证,
打包送到该送的地方,顺便…免费赠送给各大媒体和你们锐进的竞争对手。我相信,
他们会很感兴趣。至于后果…你可以参考一下王鹏现在的处境,或者,
想象一下你老子在监狱里被人‘重点照顾’的样子?哦,对了,你那些受害者的控诉录音,
我也会一并公开。让全国人民都听听,陈大公子是怎么‘玩’的。
”“不…不要…周默…周总…周哥!” 陈锐的声音瞬间从暴怒变成了哭腔,
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碰嫂子!我鬼迷心窍!我该死!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爸!你要多少钱?我把锐进都给你!都给你!求求你…”“晚了。
”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宣判死刑的法官,“选择权在你。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
如果我还没看到你们父子去自首的新闻,或者锐进的窟窿没填上…后果自负。”说完,
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哭嚎和哀求,直接挂断,拉黑了这个号码。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繁华依旧的城市。陈锐父子的结局已经注定。自首,身败名裂,
牢狱之灾。不自首?只会死得更快,更惨。锐进资本那巨大的资金窟窿,
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足以压垮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两条鬣狗已经哀嚎着倒下。那只自以为是的毒蛇,也即将被拔掉毒牙,碾碎七寸。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