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打,我却感谢打她的人

妻子被打,我却感谢打她的人

作者: 网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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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妻子被我却感谢打她的人》是网帽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慧娴,张诚在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现代小说《妻子被我却感谢打她的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网帽”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36: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被我却感谢打她的人

2026-03-14 19:04:52

“请问是黄先生吗?您爱人被堵在床上打了,快来省人民医院!”陌生女人的电话,

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和阮慧娴七年的平静婚姻。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没有一句废话,

抓起外套就往医院冲。七年夫妻,我护她周全,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必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可到了医院,我却看到毕生难忘的一幕——满脸是伤的妻子,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两人眼神躲闪,证词漏洞百出。我拆穿她的谎言,她崩溃落泪,说自己被纠缠、被威胁。

我信她,替她教训了那个男人,甚至不惜得罪人,帮她解决麻烦。可一张照片,

却将我打入地狱——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牵手走进酒店,笑容温柔,全然没有半分委屈。

我以为我遇人不淑,被背叛、被欺骗,怒到极致,誓要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直到我查清所有真相,才发现,我骂错了她,也伤透了她的心。第一章手机贴在耳朵上,

凉冰冰的。那声音先钻进来的,是喘。不是普通的喘,是刚拼了命跑过几条街,

肺都要炸了的喘,还裹着点说不清的亢奋,像撞见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请问是黄先生吗?

”我手里正捏着刚洗好的草莓,颗儿红得透亮,是给慧娴买的。她这两天说嘴馋,

我下班绕了三条街才找到这家新鲜的。指尖刚碰到一颗草莓的蒂,这声音就像根针,

扎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 我应了一声,把草莓往茶几上一放,

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客厅里的空调吹着风,有点凉,我却莫名觉得后颈发紧。

“您爱人是叫阮慧娴吗?”那女人又问了一句,喘得更厉害了。我顿了顿。阮慧娴。

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生分。结婚七年,我叫她慧娴,叫她老婆,

叫她偶尔犯懒的小懒猫。爸妈叫她娴娴,闺蜜叫她娴儿。从来没人这么板着脸,

一字一顿地叫全名,像在念一份病历,又像在报一桩案子。我心里的不安像泡发的海绵,

一下子鼓了起来。“是。” 我咬着字,声音比预想的沉。“您赶紧来一趟省人民医院吧,

您爱人出事了。”“什么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手里的草莓蒂被我捏得变了形,

红色的汁水沾在指腹上,黏糊糊的,像一层洗不掉的晦气。电话那头沉默了。那两秒,

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听见背景里有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咕噜咕噜” 的,

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快点快点,血压掉了”,金属碰撞的脆响,混着嘈杂的人声,

像一锅煮炸了的粥。我的心跟着那声 “快点”,猛地往下坠,坠得我脚都发飘。“被打了。

”那女人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低得像贴在我耳边说的,却又裹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意味,

有慌张,有不忍,还有点别的,我一时没听出来。“被…… 被堵在床上打的。

”最后几个字,像三块烧红的烙铁,“啪” 地砸在我耳朵里。我攥着手机的手,

瞬间收紧了。指节咔咔作响,手机壳被我捏得变了形,边角硌得掌心生疼。我没说话,

也说不出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又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棍子。

眼前的客厅瞬间模糊了,茶几上的草莓、沙发上搭着的慧娴的针织衫、刚泡好的菊花茶,

全都晃成了一片虚影。七年了。我和慧娴结婚七年,从租的十平米的小单间,

到现在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从她跟着我吃泡面,到现在能偶尔炖一锅我爱吃的红烧肉。

我没让她受过什么大委屈,就算再难,我也把她护得好好的。她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的,

连跟菜市场的阿姨砍价都不好意思。谁能对她下这么狠的手?还堵在床上打?“您在听吗?

” 女人的声音把我拉回神。“在。” 我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您赶紧来吧,

需要家属签字。手术同意书,还有…… 还有其他的。” 女人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伤得挺重的,您快点。”“地址。” 我只说了两个字,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往身上一套。拉链没拉,袖子甩在胳膊上,凉飕飕的。我摸出钥匙,反手扣在门把手上。

手还在抖,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省人民医院,急诊楼三楼,302 病房。

” 女人报了地址,声音里的喘还没停。我挂了电话,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了玄关的柜子。

柜面上放着我和慧娴的合照,是去年拍的,她靠在我肩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手里举着刚烤好的蛋挞。我抬手摸了摸照片上她的脸,指尖冰凉。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就是个跑建材的,每天在工地上跑上跑下,身上总沾着灰。我没读过多少书,

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心里清楚一件事:慧娴是我的命。谁动她一下,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我拉开门,楼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我没穿鞋,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小区里的保安大爷正坐在门卫室里看电视,见我冲出来,喊了一声 “小黄,咋了这么急?

”我没回头,只摆了摆手。“慧娴出事了,在医院呢。”大爷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啥?

严不严重?要不要帮忙?”“不用!” 我喊了一声,跑出了小区大门。

路边的车一辆辆开过,我伸手去拦,却总被别人抢了先。我急得直跺脚,

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终于,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头:“小伙子,上车?”“省人民医院!快点!求你了!

” 我拉开车门,一头栽进后座。司机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窜了出去。我靠在后座上,大口喘着气。窗外的树影、楼影、路灯,全都飞快地往后退,

像一道道模糊的光。我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电话里的话。堵在床上打。这五个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拔都拔不掉。慧娴那么胆小的人,遇到这种事,得多害怕啊。我掏出手机,

想给慧娴打个电话,手指却抖得按不准号码。按了三次,才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司机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小伙子,别急,

医院快到了。”我点点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车子拐过一个弯,

省人民医院的大楼出现在眼前。白色的墙体,红色的十字,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推开车门,扔了一张百元大钞在座位上,没等司机找钱,就冲了下去。“谢谢!

” 我喊了一声,朝着急诊楼的方向狂奔。急诊楼门口人来人往,担架床被推过来推过去,

医护人员的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滴滴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戏。我冲进大厅,

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302 病房,阮慧娴,是不是我爱人?” 我喘得厉害,

声音发颤。护士被我抓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阮慧娴是吧?在 302,

家属这边请。”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我迈开腿就跑,拖鞋跑掉了一只,

我也顾不上,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硌得脚心生疼。302 病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慧娴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嘴角破了,肿得老高。眼睛闭着,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头发染成了黄色,脸上带着点不耐烦,

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我的目光瞬间落在那男人身上,又落在慧娴的伤上。

血液 “轰” 的一下,冲上了头顶。我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开口:“你是阮慧娴的家属吧?我是她朋友,刚好撞见她出事,

就送过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的无辜。我没看他。我的目光,

一直落在慧娴脸上。她的脸很白,比平时没血色的时候还要白,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很微弱。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苹果。我心里的那股火,

“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从心口烧到喉咙,烧得我眼睛发红。我转过身,

盯着那个黄头发的男人。“朋友?”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沉,像结了冰的河水。

男人被我看得有点发慌,挠了挠头:“是啊,我跟慧娴是同事,她昨天说不舒服,

我今天过来看看,就碰到这事儿了……”“同事?”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病床的栏杆上。我盯着他脸上的抓痕,

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 —— 那戒指的款式,我见过。上周慧娴生日,

我给她买了一对情侣戒指,她一直戴在手上,从来没摘过。而这个男人的手上,

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只是他的那枚,戴在无名指上。而慧娴的那枚,还在她的手指上。

只是,她的戒指上,沾了一点血。我的目光,从戒指移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不敢看我。“谁打的?” 我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力量。男人咽了口唾沫,

眼神飘来飘去:“就是…… 就是几个小混混,认错人了,误打误撞……”“误打误撞?

” 我笑了,笑声很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堵在床上打,也算误打误撞?

”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他的衣领很薄,被我一把攥住,布料皱成了一团。

他挣扎了一下,想推开我:“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我没松手,

反而把他往病床边拽了拽,让他不得不看着病床上的慧娴。“你看看她。

”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看看她伤成什么样。你告诉我,误打误撞,

怎么误打误撞?”他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说。”我吐出这个字的时候,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衣领里。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旁边的护士想过来劝,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愣了愣,不敢动了。男人的脸涨得通红,

又由红变白,最后变成了青灰色。“我……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是我打的。”我盯着他。“是我,是我跟慧娴有点矛盾,她…… 她拒绝我,我一时冲动,

就……”“冲动?” 我又笑了,这次的笑,带着血腥味,“你打她一巴掌,是冲动。

堵在床上打,是冲动?你把她的脸打成这样,把她的头砸破,也是冲动?”我猛地一松手。

男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我没再看他。我转过身,走到病床边,拿起慧娴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蜷缩着。我把她的手捂在自己的掌心里,搓了搓,想给她一点温度。

“慧娴,” 我轻声叫她,声音放得很软,怕吵醒她,“我来了。”她的睫毛颤了颤,

没睁开眼。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黄头发的男人。他正捂着被我攥过的衣领,喘着气,

眼神里满是恐惧。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道歉。” 我说。

男人愣了一下:“你…… 你说什么?”“给她道歉。”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当着我的面,给她道歉。”男人咬了咬牙,不肯动。我往前一步,

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被我攥住的瞬间,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再说一遍,

道歉。”我的力气越来越大,他的手腕被我捏得发红,眼看就要变形。“对不起!对不起!

慧娴,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我不是人……” 他终于撑不住了,对着病床大声道歉,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松开了手。他捂着手腕,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气。我没理他。

我走到病床边,轻轻擦了擦慧娴脸上的血迹。她的皮肤很嫩,被血渍沾过的地方,

摸起来硬硬的。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先让她醒过来。

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跟她说话。“慧娴,你醒醒,我是老公。我来了,

没人能欺负你了。”“你不是想吃草莓吗?我给你买了,可甜了。

”“你不是说想换个沙发吗?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挑,挑你最喜欢的那个。”“你醒醒,

好不好?”我一遍遍地说,声音越来越哑。慧娴的睫毛,终于又颤了颤。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她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迷茫,还有一点委屈。

“老公……” 她轻声叫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在。”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我在,慧娴,我在。”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声音。我知道她疼。我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他还在疼得发抖。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林…… 林浩。”“林浩。

” 我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把它刻在心里,“我记住你了。”“你伤了我老婆。”“这笔账,

我会跟你慢慢算。”“今天的事,只是开始。”我没再打他,也没再骂他。有些账,

不能用拳头算。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我转过身,回到病床边,

给慧娴掖了掖被子。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安。她想抬手摸我的脸,却没力气。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别怕,” 我轻声说,“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第二章慧娴醒了没一会儿,

又昏了过去。医生过来检查,说她头部受了撞击,还有轻微脑震荡,得好好静养,

不能受刺激。我守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动也不敢动。林浩早跑了,

估计是被我吓破了胆。我没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欠慧娴的,迟早得还。病房里很静,

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单调又刺耳。我看着慧娴缠满纱布的头,心里像被钝刀子割,

一下一下,疼得慌。我想起昨天晚上,慧娴给我发消息,说公司要加班,晚点回来。

我还叮嘱她别太累,记得吃晚饭。现在想来,哪是什么加班,分明是出了事。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慧娴不是那种藏事的人,我俩结婚七年,

不管遇上啥麻烦,都会一起商量。就算是她娘家那边有点小事,也会跟我念叨念叨。

这次被打得这么重,她却一声不吭,甚至让林浩那个混蛋送她来医院,还让他替自己撒谎。

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的疑团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护士进来换药,我拦住她,

语气尽量平和:“护士,麻烦问一下,我爱人送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林浩一个人陪过来的?

”护士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就一个小伙子,慌慌张张的,说是她朋友,

还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那他有没有说,是在哪找到我爱人的?

”“好像说是在出租屋里吧,具体的没细说,就催着我们赶紧抢救。”护士一边换药,

一边随口说道,“对了,那小伙子身上也有伤,胳膊上抓得挺厉害,我们让他处理,

他说不用,等你来了就走。”出租屋?我心里咯噔一下。慧娴公司附近,

根本没有什么出租屋。她每天上下班都很规律,要么直接回家,要么去菜市场买买菜,

从来没提过什么出租屋。还有林浩胳膊上的抓痕,刚才我只注意到他脸上的,没留意胳膊。

想来,应该是慧娴反抗的时候抓的。可他为什么要撒谎?说是什么小混混误打?

越想越不对劲,我起身走出病房,想去护士站调监控看看。不管慧娴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都得弄清楚真相,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受了委屈。护士站里,两个护士正忙着整理病历。

我走过去,递了根烟,笑着说:“护士,麻烦个事,我想看看我爱人昨天被送进来的监控,

行不行?”护士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烟我就不抽了,监控的话,得找护士长申请,

我们做不了主。”“行,那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护士长呗?”我放低姿态,语气诚恳,

“我爱人伤得太重,我就是想看看她送来的时候到底啥情况,心里也踏实点。”护士心软,

点了点头,转身去叫护士长。没一会儿,护士长过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着挺实在。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她犹豫了一下,说:“按规定,监控不能随便看,但你这情况特殊,

我就破例给你看一眼,别外传啊。”“谢谢大姐,太谢谢你了!”我连忙道谢,

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护士长打开电脑,调出了昨天晚上的监控。画面有点模糊,

但能看清人。大概晚上八点多,林浩扶着慧娴走进急诊楼。慧娴脸色惨白,

头歪靠在林浩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林浩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胳膊,眉头皱得很紧,看着不像是什么单纯的朋友。两人走到护士站,

林浩跟护士说了几句话,情绪很激动,还时不时指着慧娴的头,像是在解释什么。

后来护士推着担架床过来,把慧娴送进了急诊室,林浩就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还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像是在跟人吵架。看了没一会儿,

护士长就关掉了监控:“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么个情况,别的也没什么了。”“谢谢大姐。

”我嘴上道谢,心里的疑团却更大了。林浩看慧娴的眼神,根本不是朋友该有的样子。

还有他打电话的语气,哪里像是担心慧娴,分明是在跟人抱怨。我回到病房,慧娴还没醒。

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翻出慧娴的朋友圈,还有我们的聊天记录。最近一个月,

慧娴确实经常说加班,有时候回来得很晚,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当时没在意,

以为是她们公司新换的香水,现在想来,那味道根本不是她平时用的牌子。还有她的手机,

最近总是调成静音,有时候我碰一下,她都很紧张,赶紧拿过去。以前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我们俩的手机,互相都能看,没有什么秘密。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我不愿意相信慧娴会骗我,可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她和林浩之间,不简单。

大概下午两点多,慧娴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又掩饰了过去,轻声说:“老公,我渴了。”我赶紧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她的嘴唇很干,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老公,我没事了,

你别担心。”她看着我,语气软软的,眼神里满是愧疚。“没事?”我看着她的脸,

声音有点沉,“头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叫没事?慧娴,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打的你?

是不是林浩?”听到林浩的名字,慧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躲闪着,

不敢看我:“不是……不是他,是几个小混混,我昨天加班晚了,走在小巷子里,

被他们认错人了,就打了我一顿。”又是这套说辞。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但看着她伤成这样,又硬生生压了下去。我不想逼她,可我也不能让她一直撒谎,

一直受委屈。“慧娴,”我握住她的手,语气放软,“我们结婚七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比谁都清楚。你从来不会跟人结怨,更不会大晚上去什么小巷子。还有林浩,

他不是你同事吗?他怎么会刚好在小巷子里碰到你?”慧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老公,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一个劲地哭。“我知道你有难处,”我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很认真,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别一个人扛着,行不行?你骗我,我不生气,

可我心疼你,心疼你受了这么大的罪,还得瞒着我。”慧娴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老公,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说,

“我跟林浩,确实不是普通同事。”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但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让她继续说下去。“他是我公司新来的,比我小两岁,一直追我。

”慧娴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愧疚,“我一直拒绝他,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有老公,

可他就是不放弃,天天缠着我,送我下班,给我送礼物。”“我怕你生气,怕你多想,

就没敢告诉你。我以为我能自己解决,可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昨天晚上,

他又拦住我,让我跟你离婚,跟他在一起。我不同意,跟他吵了起来,他一时急了,

就动手打了我。”“他打了我之后,又怕事情闹大,就把我送到了医院,还让我跟你说,

是被小混混打的,他只是刚好碰到。”慧娴一边说,一边哭,肩膀不停地发抖:“老公,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让你担心。你原谅我,好不好?”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要骗我,她只是怕我生气,

怕影响我们的感情。我把她搂进怀里,动作很轻,怕碰到她的伤口:“傻瓜,我不怪你,

我怎么会怪你。”“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被人欺负了。”我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有点沙哑,“以后有什么事,不准再瞒着我,不管是多大的事,我们一起扛。

”慧娴靠在我怀里,用力点头,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暗暗发誓,

林浩那个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不仅打了慧娴,还让慧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笔账,

必须算清楚。安抚好慧娴,让她好好休息,我走出了病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是我发小,混社会的,认识的人多,做事也利落。以前我遇到什么麻烦,都是找他帮忙。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喂,老黄,咋了?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

”老周的声音很粗,带着点不耐烦,估计是又在打麻将。“老周,帮我个忙。”我语气很沉,

“帮我查个人,叫林浩,在XX公司上班,我要他所有的底细,住址、电话、家里有什么人,

越详细越好。”老周愣了一下,语气也严肃起来:“咋了?这小子得罪你了?

”“他打了慧娴。”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怒火,“把慧娴打得头破血流,还堵着她打,

你说我能放过他吗?”“操!敢动我弟妹?活腻歪了!”老周的声音一下子就炸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查,最多两个小时,把他所有的底细都发给你,你想怎么收拾他,

我陪你!”“谢了,老周。”“跟我客气啥!你先在医院陪着弟妹,

查到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挂了电话,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林浩,

你给我等着。今天你打慧娴一拳,明天我就加倍奉还。你让慧娴受的委屈,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我没回病房,就在走廊里站着。来往的护士和病人家属,

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不在乎。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浩,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老周给我发来了消息,把林浩的所有底细都发过来了。林浩,25岁,

外地来的,在XX公司做销售,租住在城郊的一个出租屋里,家里就一个老妈,在老家种地,

没什么背景。平时游手好闲,除了上班,就喜欢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还欠了点外债。

看到这些,我心里冷笑一声。没背景,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给老周回了条消息:“地址发我,晚上过去。”老周很快回了消息:“行,我陪你一起,

多个人多份力,免得这小子耍花招。”“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回了一句。

对付林浩这种人,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不想把老周卷进来,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交代。

我回到病房,慧娴还在睡。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的脸,心里软乎乎的。慧娴,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等我收拾完林浩,就回来好好陪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傍晚的时候,慧娴醒了,精神好了很多,还能吃点东西。我给她买了点小米粥,

喂她喝了小半碗。“老公,你去哪了?我醒了没看到你,有点怕。”她拉着我的手,

眼神里满是依赖。“我就在走廊里站着,没走远。”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慧娴皱了皱眉:“你要去干嘛?

别去惹事好不好?”“放心,我不惹事,就是去跟林浩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缠着你了。

”我骗了她,我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再受刺激。慧娴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好。”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出医院,我打了个出租车,报了林浩的住址。出租车一路往城郊开,

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暗。我靠在座位上,心里很平静,没有丝毫紧张。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是软柿子。谁欺负我老婆,我就跟谁拼命。大概四十分钟后,

出租车到了地方。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出租屋,巷子很窄,垃圾遍地,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按照老周给的地址,找到了林浩租的房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还有男人的笑声。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不大的出租屋里,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

地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头。林浩正坐在桌子旁,跟两个男人喝酒,脸上的抓痕还在,

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听到动静,林浩抬起头,看到是我,

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啤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黄……黄哲?你怎么来了?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身边的两个男人,也站了起来,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谁啊?来找事的?”我没理那两个男人,目光一直盯着林浩,

一步步走过去。“我来找你,算算账。”我的声音很沉,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劲。林浩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黄哲,我错了,我不该打慧娴,

我不该缠着她,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你?”我笑了笑,笑声很哑,

“你打慧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你把她打得头破血流,让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饶了她?”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我面前。他身边的两个男人,

想过来拉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们最好别插手,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我语气冰冷,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那两个男人愣了一下,

看着我凶神恶煞的样子,没敢再动,往后退了几步,缩在角落里。林浩吓得腿都软了,

差点瘫在地上:“黄哲,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钱,我给慧娴赔医药费,你放过我吧。”“钱?

”我冷笑一声,“我不缺钱,我要的是你给慧娴道歉,要的是你付出代价。”我抬手,

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这一拳,我用了全力。林浩“啊”的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

“这一拳,是替慧娴打的。”我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冰冷,“你打她一拳,

我还你十拳。”我又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林浩疼得蜷缩在地上,嗷嗷直叫。

“我告诉你,林浩,”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阮慧娴是我老婆,

是我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以后你再敢靠近她一步,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打断你的腿,

让你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里。”林浩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慧娴了,我明天就辞职,离开这座城市,你饶了我吧。”“辞职?离开?

”我冷笑,“没那么容易。”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现在,给慧娴道歉,大声点,

让我录下来。”林浩不敢反抗,只能对着手机,大声道歉:“慧娴,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打你,不该缠着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录完音,我收起手机,

又踢了他一脚:“这是给你的教训,记住了,以后再敢犯浑,我饶不了你。”林浩趴在地上,

连连点头,不敢说一句话。我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出租屋。

走出那条窄巷子,晚风一吹,我才感觉到,拳头有点疼。刚才太用力,指关节都肿了。

但我不后悔。只要能让林浩付出代价,只要能让他以后不敢再欺负慧娴,就算再疼,也值了。

我打了个出租车,往医院赶。路上,我给慧娴发了条消息:“老婆,事情办完了,

很快就回去,你别担心。”没一会儿,慧娴回了消息:“好,路上小心,我等你。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我心里暖暖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慧娴在,我就有底气。

回到医院,病房里的灯还亮着。慧娴靠在床头,没睡,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像是在等我。

看到我进来,她赶紧放下手机,脸上露出笑容:“老公,你回来了。”“嗯,回来了。

”我走过去,坐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事情办好了,林浩以后再也不敢缠着你了,

也不敢欺负你了。”慧娴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那就好,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放心,以后你再也不会看到他了。”我把手机拿过来,

想把录音给她听,让她放心。可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黄哲,你以为你真的了解阮慧娴吗?她根本没告诉你全部真相。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抬头看了一眼慧娴,她正低着头,眼神躲闪,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了。难道,慧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那条陌生消息,

是谁发来的?我没问慧娴,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第三章慧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眉头也舒展了不少。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脑子里全是那条陌生消息。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阮慧娴吗?她根本没告诉你全部真相。”这句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翻来覆去地硌得慌。我不敢叫醒慧娴追问,她刚受了那么大的罪,好不容易才睡着,

我怕一开口,又让她哭,让她受刺激。可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林浩已经被我收拾服帖了,发誓明天就辞职离开这座城市,按理说,事情该告一段落了。

可这条陌生消息,又把一切都搅乱了。发消息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和慧娴的事?

他说的“全部真相”,又是什么?我拿出手机,盯着那个陌生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却迟迟没按下去。万一对方是故意挑拨离间,故意让我和慧娴闹矛盾,怎么办?

万一接通电话,对方说些难听的,我控制不住脾气,再影响到病房里的慧娴,得不偿失。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兜里。先等等吧,等慧娴好点,再慢慢问。

就算她真的有事情瞒着我,我也相信,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这一夜,我没合眼。

一会儿看着慧娴熟睡的脸,心疼得不行;一会儿又想起那条陌生消息,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天快亮的时候,慧娴翻了个身,嘴里轻轻念叨着什么,我凑过去听,才听清,

她念的是“对不起”。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肯定都是有苦衷的。

我不能逼她,得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说出来。天刚蒙蒙亮,护士就进来换药了。慧娴被吵醒,

睁开眼睛,看到我满眼的红血丝,一脸心疼:“老公,你一晚上都没睡?”“没事,不困。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慧娴摇了摇头,

眼神里带着愧疚:“不怎么疼了,都怪我,让你担心了一晚上。”“跟我还客气这个?

”我拿起温水,喂她喝了一口,“饿不饿?我去给你买早餐。”“有点饿了,

想吃楼下的豆浆油条。”慧娴小声说。“行,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走出了病房。医院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摆好了。

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一个茶叶蛋,都是慧娴爱吃的。往回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不是昨天发消息的那个。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黄哲是吧?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傲慢,带着点挑衅。“我是,你谁?”我皱了皱眉,

语气也沉了下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想看的东西。”男人笑了笑,

笑声很刺耳,“昨天那条消息,是我发的。”我的心,猛地一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别急啊,”男人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收拾了林浩,

觉得自己很厉害,觉得慧娴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可你不知道,慧娴跟林浩在一起,

根本不是林浩缠着她,是她自愿的。”“你放屁!”我忍不住吼了一声,

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慧娴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她不可能自愿跟林浩那种人在一起!”“我是不是放屁,你看了东西就知道了。

”男人不以为意,“我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等你,你要是敢来,就过来;要是不敢,

就当我没说过,以后你就被阮慧娴蒙在鼓里,做个傻子吧。”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来挑拨我和慧娴的关系。慧娴那么善良,

怎么可能自愿跟林浩在一起?可我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如果他说的是假的,

为什么要特意发消息、打电话,还约我见面?我咬了咬牙,决定去看看。

我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要弄清楚。

就算慧娴真的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要听她亲口说出来。我把早餐放在护士站,

跟护士交代了一句,让她帮忙照看一下慧娴,然后就往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走去。咖啡馆不大,

人也不多。我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手机,

正低头看着什么。他看到我,抬起头,朝我挥了挥手,语气傲慢:“黄哲,这里。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

我没时间跟你耗。”男人笑了笑,把手机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完了,

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慧娴和一个陌生男人手牵着手,走进一家酒店。慧娴脸上带着笑容,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容,

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又灿烂。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很有钱,

年龄大概三十多岁,比我成熟,也比我有气质。照片的日期,就在慧娴被打的前一天。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发抖,

照片里的画面,也跟着晃来晃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慧娴怎么会跟别的男人手牵手走进酒店?她怎么会笑得那么开心?“这张照片,是假的,

你P的,对不对?”我盯着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侥幸。男人嗤笑一声,

又点开了几张照片:“假的?你再看看这些,也是假的吗?”后面的几张照片,

都是慧娴和那个男人的合影。有的是在餐厅里一起吃饭,有的是在公园散步,还有一张,

是那个男人搂着慧娴的肩膀,慧娴靠在他怀里,笑容依旧灿烂。每一张照片,

都看得我心胆俱裂。我想起慧娴最近的反常,想起她经常说加班,想起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想起她手机总是调成静音,想起她被打后躲闪的眼神。原来,她说的加班,

都是假的;她的躲闪,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愧疚;她瞒着我,不是因为怕我生气,

是因为她真的背叛了我。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椅子上,

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桌子上。“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男人拿起手机,

语气里满是嘲讽,“阮慧娴根本没告诉你,她早就不爱你了。她跟林浩在一起,

不过是拿林浩当挡箭牌,真正跟她在一起的,是我。”“你是谁?”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我叫张诚,是慧娴的初恋男友。”张诚靠在椅子上,一脸得意,

“我和慧娴,早就认识了,当年要不是家里反对,我们早就结婚了。”“后来,她嫁给了你,

过得并不幸福。我回来找她,她就跟我和好了。”“林浩那个傻子,一直追慧娴,

慧娴烦得不行,就故意跟他走得近一点,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林浩居然当真了,

还以为慧娴对他有意思。”“那天晚上,林浩看到慧娴跟我在一起,就急了,拦住我们,

要跟我动手,还把慧娴打了。”“慧娴怕事情闹大,怕你知道真相,就让林浩送她去医院,

还让林浩替她撒谎,说是被小混混打的。”张诚一边说,一边笑,那笑容,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你胡说!”我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声音很大,

引来周围人的目光,“慧娴不是那样的人,她不可能背叛我!我们结婚七年,

她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吃苦?”张诚嗤笑一声,

“你能给她什么?一套小房子,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让她跟着你省吃俭用?

我能给她锦衣玉食,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为什么不选我?”“你以为她跟你在一起,

是因为爱你?不过是因为当年走投无路,找不到更好的罢了。”张诚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心上,把我最后的侥幸,砸得粉碎。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租住在十平米的小单间,冬天没有暖气,慧娴就抱着我取暖;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慧娴没有离开我,而是跟着我一起打工还债;我生病的时候,慧娴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一口一口喂我吃饭。那些画面,那么真实,那么温暖,怎么可能都是假的?“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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