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咸鱼爱篮球

穿越小咸鱼爱篮球

作者: 亦泪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小火严炎的脑洞《穿越小咸鱼爱篮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作者“亦泪”所主要讲述的是:严炎,林小火是著名作者亦泪成名小说作品《穿越小咸鱼爱篮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严炎,林小火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穿越小咸鱼爱篮球”

2026-03-14 19:14:50

# 第一章 穿成清洁工炮灰第一天,在球馆角落捡到阴郁天才林小火睁开眼的第一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肯定不是我家那个半个月没拖的客厅。

第二秒,耳边传来“砰砰砰”的篮球击地声,震得她脑仁儿疼。第三秒,

原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叫林小火,24岁,霹雳大学篮球馆清洁工,月薪两千八,

包住不包吃,人生最高光时刻是在电视剧《篮球火》里作为背景板出现过三次背影。三次。

背影。林小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拖把,又抬头看了看球场上那个正在疯狂运球的红头发少年,

以及对面那个冷着脸、眼神凌厉的帅气男生。红头发一个胯下运球,闪电般切入,

腾空而起——“元大鹰!是元大鹰啊!”旁边有人尖叫。林小火的手一抖,拖把差点掉地上。

她想起来了。这是《篮球火》第一集的名场面:东方翔和元大鹰的第一次一对一单挑。

红头发那个是元大鹰,天赋异禀的篮球白痴;冷脸那个是东方翔,

霹雳大学篮球队的天才队长。而她,是原剧中只在训练结束后出现过几次打扫背影的透明人,

连名字都没有的那种。“卧槽!”林小火的大脑瞬间清醒,弹幕疯狂刷屏:穿越了?

我他妈穿越了?穿越成什么不好穿越成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清洁工?

关键是《篮球火》啊!这部剧全员打球不睡觉,热血到能燃烧太阳,

我一个弱鸡清洁工怎么活!她迅速扫视四周——球馆里人声鼎沸,

全是来看两大天才对决的学生和媒体。东方翔和元大鹰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球在他们手中像是活了一样,飞来飞去。林小火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把自己缩在清洁车后面,脸埋进拖把堆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这种名场面离得越远越好!等会儿无极尊还要出来,

W组织的人也要登场,我一个炮灰掺和进去就是找死!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偷瞄球场上的对决。元大鹰一个暴扣,全场沸腾。东方翔面无表情,眼神却燃着火。

林小火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能量吗?打个球跟要拯救世界似的。

不过说真的,东方翔帅是真帅,就是太冷了,像个人形空调。还是我家那个过气天才惨,

膝盖伤了还得当卧底……等等。她突然僵住。我家那个过气天才?什么过气天才?

林小火的记忆模块开始疯狂运转——《篮球火》原著,

除了东方翔、元大鹰、无极尊这几个顶尖天才,还有一个与他们齐名的人物:严炎。

和无极尊同期的天才球员,因膝盖重伤退役,后被W组织收买成为卧底,任务是瓦解霹雳队。

原著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最后被主角团感化,但也只是匆匆带过,没多少戏份。

但此刻,林小火盯着记忆里那张脸,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张脸太清楚了——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膝盖上永远缠着绷带,独来独往,

从不和人说话。啧,这倒霉孩子真可怜,明明也是天才,却得当卧底。比东方翔还惨。

林小火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她抬头。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冷峻的脸,深邃的眼,

薄唇紧抿,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个子很高,站在那儿像一堵墙,

遮住了头顶的灯光。林小火的大脑瞬间死机。严炎。严炎!严炎!!!她刚才想的那个人,

现在就站在她面前!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刚才好像……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那个……”林小火干笑一声,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他是不是听到了?不对,

他怎么可能听到,我又没出声!对对对,我没出声,我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撑着清洁车站起来,顺手抓起一块刚拧干的抹布,

递过去:“那个……您要擦擦汗吗?球馆空调不太好。”脸上笑嘻嘻,

心里——赶紧巴结一下这位过气天才,以后他搞垮霹雳队的时候,

说不定能给我留个清洁工的位置!W组织那么有钱,清洁工工资应该比这儿高吧?

严炎盯着面前这个笑容憨厚的女人,眯了眯眼。

耳边清晰传来她的声音——赶紧巴结一下这位过气天才,以后他搞垮霹雳队的时候,

说不定能给我留个清洁工的位置!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活了二十八年,

他听过无数人的心声。

队友的嫉妒、对手的算计、女人的讨好、组织的阴谋——每一个声音都在提醒他,

这世界有多虚伪。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心里想的居然是“巴结卧底保平安”。

更离谱的是,她刚才那句“比东方翔还惨”他也听见了。清清楚楚。

严炎低头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抹布——灰扑扑的,还滴着水。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脸——笑容灿烂,眼神真诚,像只傻乎乎的小狗。“不用。”他冷冷开口,

绕过她往前走。身后传来她如释重负的内心戏:呼——还好还好,他没发现。

这倒霉孩子看着挺凶,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嘛。膝盖上缠着那么多绷带,肯定疼得要死,

真可怜。严炎的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绷带确实缠得很厚,隐隐作痛。

这是他退役后的第三年,第一次有人注意到他的膝盖疼。不是“您腿怎么了”,

不是“您还能打球吗”,只是简单的一句“肯定疼得要死”。像在说今天天气有点冷。

他回过头。那个清洁工已经推着清洁车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边走边哼歌,

背影看起来特别放松。她的内心戏还在继续:今晚吃什么好呢?食堂的土豆炖牛肉不错,

就是肉太少……哎,不知道严炎那种人吃不吃食堂,估计都是高级餐厅吧?

毕竟W组织有钱……严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等她的下一句。等那句——不过高级餐厅有什么用,一个人吃饭,

山珍海味也是凉的。他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但嘴角,不知何时,

微微上扬了一点。球馆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东方翔和元大鹰的对决进入白热化。人群涌动,

闪光灯此起彼伏。严炎站在阴影里,看着那片热闹。

耳边是无数杂音——球迷的尖叫、记者的盘算、球员的野心。但此刻,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洁工的声音。这倒霉孩子真可怜。比东方翔还惨。

肯定疼得要死。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膝盖。好像……没那么疼了。另一边,

林小火推着清洁车进了器材室,终于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要被灭口!

不过严炎这人,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就是看着太孤独了,

像只被丢在雨里的流浪狗。她一边擦汗一边想,明天要不带个饭团给他?

毕竟是未来要巴结的大佬,得提前搞好关系。而且——她想起他转身时那个背影,

单薄得不像个天才球员。算了,就当喂流浪狗了。林小火点点头,

满意地给自己这个善良的决定打了个满分。窗外的球馆里,严炎靠在墙边,抬手捂住了眼睛。

他听见了。最后那句也听见了。“喂流浪狗”。他堂堂前天才球员,和无极尊齐名的存在,

被W组织重金收买的顶级卧底——在她心里,是一只流浪狗?严炎放下手,看着窗外的夜色,

突然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了。这是他退役以来,第一次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想看看那个脑子有坑的清洁工,明天会带什么样的饭团。以及——她还会在心里,说些什么。

# 第二章 过气天才今天也在怀疑人生林小火发现自己最近有点倒霉。

不是那种出门踩狗屎的倒霉,是那种——她不管去哪儿,都能“偶遇”同一个人的倒霉。

比如今天早上。她拎着刚从食堂买的饭团,准备去球馆后门的台阶上坐着吃完再上班。

结果一拐弯,就看见严炎靠在墙边抽烟。黑色卫衣,黑色运动裤,膝盖上永远缠着绷带,

整个人跟刚从水墨画里走出来似的,灰扑扑的。林小火脚步一顿,

脑子里瞬间弹幕刷屏:又是他?又是他!这人是不是在球馆安家了?等等,

他膝盖都那样了还抽烟?知不知道尼古丁影响血液循环啊?算了算了,关我屁事,

绕道走绕道走——她刚准备假装没看见,转身开溜。严炎转过头,看着她。四目相对。

林小火:“……早上好啊严先生,今天天气不错哈。”脸上笑嘻嘻,

心里——卧槽被发现了!现在走是不是太刻意了?要不打个招呼就走?对,

打个招呼就走!严炎看着她脸上那个标准的社畜式假笑,耳边却清清楚楚传来她的内心戏。

他掐灭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林小火被他看得发毛,脑子一热,

把手里的饭团递了过去:“那个……您吃早饭了吗?我刚买的,红豆馅的,还热着。

”这倒霉孩子天天盯梢,肯定没好好吃饭。让他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就当提前投资了。

严炎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用保鲜膜包着的饭团,又看了一眼她。她眼睛亮亮的,

笑容憨厚得像个傻子。“不吃。”他听见自己冷冷地说,“我不吃碳水。”林小火:“哦,

那算了。”心里——装什么装!上次明明看见你在便利店买饭团!死傲娇。

严炎:“……”他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收回饭团,咬了一大口,边嚼边往球馆方向走,

背影特别潇洒。她的内心戏还在继续:唔,红豆馅真好吃。他不吃正好,省一个下午茶。

不过他那膝盖,老不吃早饭也不行吧?明天换个口味试试?肉松的?严炎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嘴角又在上扬。他低头,用舌尖顶了顶上颚,

把那个笑意压下去。有病。这女人脑子绝对有坑。下午三点,

严炎照例出现在球馆二楼的安全通道。这是他的固定观察点——从这个角度,

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训练场。东方翔和元大鹰正在场上练习配合,

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尖锐刺耳。他靠在墙上,目光扫过球馆。然后他看见她了。

林小火推着那辆破旧的清洁车,正沿着球场边缘慢慢移动。她戴着个蓝色口罩,

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拖把,动作熟练得像干了二十年。但她那双眼睛——严炎眯了眯眼。

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场上的东方翔,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耳边,她的内心戏准时传来:东方翔真的好帅啊——那张脸,那个身材,

那个冷冰冰的表情,绝了绝了!不过压力也大吧,整个球队都指着他,

还得带元大鹰那个菜鸟。啧,长得帅有什么用,天天板着脸,看着就累。

严炎的眉头松开了。还是严炎那个阴郁鬼真实,至少他不装。高兴就是高兴,

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严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写在脸上?

他明明面瘫了二十年。不过他那张面瘫脸看久了,还挺顺眼的。

比东方翔那种精致挂的耐看,属于第二眼帅哥。严炎的耳朵尖突然有点热。他转过身,

背对着球场,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明天带两个饭团吧,万一他今天肯吃了呢?严炎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活了二十八年,

听过无数女人的心声。有想爬他床的,有想利用他接近无极尊的,有想通过他搭上W组织的。

每一个声音背后,都是算计、欲望、利益。唯独她。

她满脑子都是“他好可怜”、“他膝盖疼”、“他没好好吃饭”。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不。

严炎想了想。像个……担心流浪狗被饿死的好心路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期待这个声音的。每天来球馆,

第一件事就是找那辆破清洁车。听见她的脚步声,就下意识往那个方向靠。有时候她没来,

他就觉得球馆里少了点什么。很烦。但他控制不住。比如现在。

他明明应该去盯东方翔和元大鹰的训练,却站在安全通道的窗口,

看着她推着清洁车走进器材室。她的内心戏还在继续:累死了累死了,今天拖了三遍地!

老板还说地板不干净,自己怎么不来拖!啊,腰好酸。回去贴个膏药吧,

上次买的那个还挺管用的。严炎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的膝盖。

他想起她前两天偷偷塞进他储物柜的那盒膏药。很便宜的那种,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

但盒子上贴了张便利贴,字歪歪扭扭的:“缓解膝盖疼痛,亲测有效!”他没扔。

现在还放在床头柜里。晚上九点,球馆熄灯。严炎最后一个走出来,穿过空荡荡的走廊。

经过器材室的时候,他停了停。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他想起今天下午,

她在这儿擦了半天玻璃。边擦边在心里哼歌,调子跑得亲妈都不认识,但她自己浑然不觉,

快乐得像个傻子。严炎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顿住。角落里,

放着一个塑料袋。他走过去,打开一看——两个饭团。红豆馅的。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字歪歪扭扭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反正我买了。不吃拉倒,我明天喂流浪狗。

”严炎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塑料袋拎起来,揣进怀里。回到出租屋,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对着那两个凉透的饭团发呆。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他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糯米有点硬了,红豆馅也凉了。

但他耳边回响起她的声音——让他吃点热乎的,暖暖胃。严炎低着头,

一口一口把那个饭团吃完。眼眶突然有点酸。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给他送吃的。

不是因为他是天才球员,不是因为他有价值,不是因为他有用。只因为觉得他“可怜”。

只因为觉得他“肯定没好好吃饭”。他抬手捂住眼睛,肩膀微微颤抖。那盒便宜的膏药,

那两个凉透的饭团,那张字歪歪扭扭的纸条。还有那个脑子有坑的女人,

每次看见他都笑得像个傻子。她说他比东方翔还惨。她说他是流浪狗。

她说他膝盖肯定疼得要死。严炎放下手,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笑了一下。很轻,很浅。

但确实是笑了。第二天早上,林小火推着清洁车进球馆,

习惯性地往安全通道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人。她撇撇嘴:今天没来啊?也好,省两个饭团。

一低头,看见清洁车的把手上挂着个塑料袋。她打开一看——是一盒进口的膝盖理疗贴,

上面全是日文,看着就贵。旁边有张纸条,就三个字,字迹冷硬:“谢了。”林小火愣了愣,

然后嘿嘿笑起来。这倒霉孩子,还挺懂礼貌嘛。二楼安全通道,严炎靠在墙边,

听着楼下传来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贴着的便宜膏药。

突然觉得,今天天气真不错。# 第三章 自我攻略的序幕林小火发现严炎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从“每天偶遇一次”变成了“每天偶遇三四次”。

早上她在球馆后门吃早饭,他“刚好”路过。中午她在器材室午睡,

他“刚好”来这儿躲清静。下午她在拖地,他“刚好”从二楼下来接水。晚上她下班,

他“刚好”也下班。林小火:“……”她推着清洁车往员工通道走,

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是不是闲得慌?W组织不用上班的吗?

还是说卧底的任务就是天天在球馆晃悠?那这工作挺轻松啊,我也想干。二楼阴影处,

严炎听着她的心声,面无表情地转过脸。他不是闲得慌。他只是……控制不住。那天之后,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明明应该去盯东方翔的战术训练,

腿却自动往器材室的方向走。明明应该去接触W组织的接头人,

眼睛却在球馆里四处找那辆破清洁车。很烦。但他停不下来。更烦的是,她对他的态度,

和对别人一模一样。那天他看见她和球馆的保安聊天。那个保安三十多岁,秃顶,爱吹牛,

天天吹自己年轻时多厉害。她站在那儿,笑眯眯地听他吹,时不时点头附和。严炎站在远处,

耳边传来她的心声:又来了又来了,这话你说第八遍了大哥。行行行,你厉害你厉害,

全宇宙你最厉害。赶紧说完我要去拖地了,老板今天要检查。

严炎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然后他看见保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小火啊,

改天请你吃饭!”她笑着点头:“好啊好啊。”心里——不要不要不要!

跟你吃饭还不如去拖地!严炎垂下眼,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莫名地稳了。原来她对谁都这样。笑那么灿烂,心里吐槽得飞起。不只是对他。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庆幸的是,

她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好。失落的是,她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好。严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站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看着楼下那个正在拖地的身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好像,

有点太在意她了。这天下午,球馆出了点事。W组织的人来了。

林小火正蹲在角落里擦饮水机,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原本热闹的训练场安静下来,

东方翔和元大鹰停止了练习,所有人都看向门口。门口站着几个人,黑色西装,面无表情。

为首的那个人,林小火认识。无极尊。《篮球火》里最天才的天才,W组织的核心,

后来被主角团感化的那个。她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得更低。卧槽卧槽卧槽!无极尊来了!

这是要来下战书吗?原剧里好像是有这么一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悄悄往后挪,想趁乱溜走。一转身,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严炎。他站在她身后,脸色很难看,眼睛盯着无极尊的方向,

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林小火愣了一下。对哦,他和无极尊以前是队友。

看见昔日队友变成对手,心里肯定不好受吧。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骨节泛白。鬼使神差的,她小声说:“那个……你要不要喝点水?”严炎低头看她。

她举着一个皱巴巴的纸杯,里面是刚从饮水机接的凉水,眼睛亮亮的,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心里——这倒霉孩子脸色好差,别气出病来。喝口水缓缓,缓缓就好了。

严炎盯着那个纸杯,看了几秒。然后他接过来,一饮而尽。水很凉,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但他觉得,胸口那股堵着的气,好像顺了一点。“谢谢。”他说。林小火摆摆手:“客气啥,

一杯水而已。”心里——哎,可怜的孩子。昔日的队友成了对手,

自己还得当卧底对付他们。这什么人间疾苦啊。严炎握着纸杯的手紧了紧。

他听见她心里那句“可怜的孩子”,突然有点想笑。他二十八了,比她大。但在她心里,

他就是个“可怜的孩子”。可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这个说法。那天之后,

W组织的人开始在球馆周围出没。严炎的任务也重了起来。他需要窃取霹雳队的战术机密,

需要配合无极尊的计划,需要在暗处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精力。

每次路过器材室,他都会下意识放慢脚步。每次听见清洁车的声音,

他都会抬头去找那个身影。那天晚上,他接到任务,需要在第二天比赛前,潜入教练办公室,

拍摄战术板。他站在办公楼外,正准备动手。然后他看见她了。林小火拎着个塑料袋,

从员工通道出来,边走边哼歌。她走到办公楼旁边的流浪猫窝,蹲下来,从袋子里拿出猫粮,

倒进小碗里。几只流浪猫围过来,她伸手摸了摸那只橘猫的脑袋,笑得眼睛弯弯的。

心里——吃吧吃吧,多吃点。那只小三花好像瘦了,明天多带点。哎,

要是人也能像猫一样简单就好了。严炎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喂猫的身影,

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办公楼。那天晚上,他没有完成任务。第二天,

他在储物柜里发现了一本书。《膝盖康复训练指南》。封面有点旧,像是从二手书店淘来的。

里面夹着一张纸条,字歪歪扭扭的:“别放弃,你还能打。”严炎看着那张纸条,一动不动。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字迹——上次送饭团的时候见过,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他把书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什么动作对膝盖好,什么动作伤膝盖,每天做几组,

每组做几次,写得清清楚楚。书页的边缘有点卷,显然被人翻过很多遍。严炎把书合上,

放进口袋里。然后他靠在储物柜上,抬手捂住了眼睛。耳边回响起她的声音:别放弃,

你还能打。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离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那天下午,

球馆里发生了一件小事。东方翔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摔在地上。元大鹰第一个冲过去,

教练和队医也跑过去,一群人围着他,七手八脚地扶他起来。林小火站在远处看着,

心里默默吐槽:东方翔崴个脚都这么大阵仗,果然是主角待遇。然后她转过头,

看向二楼安全通道的方向。严炎站在那儿,一个人。他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那堆人。林小火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个身影特别单薄。

当年他受伤的时候,有人这么围着他吗?估计没有吧。天才陨落,谁会在意呢。

她想了想,转身走进器材室。过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保温杯出来,往二楼走。

严炎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她站在他面前,递过保温杯:“红糖姜茶,驱寒的。

膝盖疼的时候喝点热的,能好受点。”心里——这倒霉孩子肯定又疼了,站这么久,

膝盖受得了吗?喝点热的暖暖,比干站着强。严炎盯着那个保温杯,喉结动了动。

他接过来,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甜的,辣的,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小火愣了一下。

心里——为什么?因为看你可怜呗。因为你是严炎啊,那个没人关心的严炎。

但她嘴上说的是:“嗨,同事嘛,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严炎看着她。

耳边传来她真实的声音——因为你是严炎啊。他握着保温杯的手,微微收紧。那天晚上,

严炎回到出租屋,把那本康复训练指南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想了很久。他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的饭团,想起她的膏药,想起她的姜茶。

想起她心里那句——因为你是严炎啊。不是“因为你是天才”,不是“因为你有价值”,

不是“因为你对我有用”。只是因为他是他。严炎。一个过气的、受伤的、见不得光的天才。

一个别人眼里的反派、卧底、棋子。但在她心里,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掌心。肩膀轻轻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他突然很想去球馆。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听一听她心里的声音。

深夜的球馆,空无一人。严炎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大半夜的,

跑这儿来干什么?她早下班了。他转身,准备离开。然后他听见脚步声。轻轻的,慢慢的,

从球馆后面传过来。他绕过去,看见——林小火拎着个塑料袋,正往流浪猫窝的方向走。

她走到猫窝旁边,蹲下来,倒猫粮。几只猫围过来,她伸手摸了摸那只橘猫的脑袋,

小声说:“乖,多吃点,明天见。”严炎站在阴影里,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侧脸很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亮亮的。

他突然想起她说过的话——“让它们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原来她对流浪猫,和对流浪狗,

是一样的。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酸酸的,涨涨的,

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他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声惊动了她,她转过头,看见他,愣住了。

“严……严炎?”他站在月光下,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然后她站起来,

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喝点热的,夜里凉。”心里——这大半夜的,

他怎么在这儿?算了不管了,先让他喝点热的暖暖。严炎接过保温杯,打开盖子。

还是红糖姜茶。还是热的。他喝了一口,看着她。她站在那儿,有点不知所措,

心里疯狂刷屏:他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该不会是我喂猫被他发现了吧?W组织不让喂猫?严炎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喂猫,

”他说,“不怕被老板看见?”林小火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个啊。“没事,

”她摆摆手,“我都是下班以后喂,老板不知道。”心里——就算知道也没事,

大不了扣工资。猫总要吃饭的嘛。严炎看着她,突然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林小火愣了:“什么?”“对猫,对狗,对保安,对东方翔,”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对谁都这么好吗?”林小火被问住了。心里——这人今天怎么了?对谁都好?

没有吧,我只对流浪猫流浪狗好啊,还有……她突然停住。还有他。严炎等着她的下一句。

但她没有想下去。她只是挠挠头,笑着说:“也没有吧,就是顺手的事儿。”严炎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说谎。因为她心里刚才那句——还有他。他听见了。清清楚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很亮,鼻尖有点红,

大概是冻的。他突然很想伸手,帮她暖暖脸。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轻声说:“谢谢。

”林小火愣了一下:“谢什么?”“姜茶,”他说,“还有饭团,膏药,书,所有的。

”林小火笑了,摆摆手:“客气啥,都是顺手的事儿。”心里——哎,这倒霉孩子,

说谢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平时冷着一张脸,原来也会说谢谢啊。

严炎的耳朵尖又热了。他别过脸,假装看月亮。林小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感叹了一句:“今晚月亮真圆啊。”“嗯。”“你说月亮上有人吗?”“不知道。

”“我觉得没有,太冷了。”“嗯。”两个人站在月光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几只流浪猫围在他们脚边,喵喵叫着。林小火低头看了看那只橘猫,笑着说:“你看它,

吃饱了就撒娇。”严炎低头看那只猫。橘猫蹭了蹭他的裤腿,仰头看他。他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林小火看着他,有点意外。心里——原来他会摸猫啊。

还以为他这种人,只对篮球感兴趣呢。严炎听见了,没说话。他只是继续摸着那只猫,

嘴角微微上扬。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看着她:“很晚了,回去睡吧。

”林小火点点头:“你也早点睡。”她拎起塑料袋,准备走。走了两步,

又回头:“那个……明天还来球馆吗?”严炎看着她。她站在月光下,眼睛亮亮的,

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来不来啊?不来我就不带两个饭团了。

严炎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来。”他说。林小火笑了:“那明天见!”她挥挥手,

转身跑了。严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月光很亮,风很轻。

几只流浪猫还在脚边喵喵叫。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橘猫,轻声说:“她每天都来喂你们?

”橘猫喵# 第四章 为了你,我愿与整个W组织为敌林小火发现严炎最近来得更勤了。

不是那种“偶尔在球馆晃悠”的勤,是那种“她走到哪儿都能看见他”的勤。

早上她在后门吃早饭,他“刚好”路过,手里还拎着一杯豆浆,面无表情地递过来:“多了。

”林小火看着那杯豆浆,又看看他,心里疯狂刷屏:多了?买多了?

你当我这儿是垃圾桶啊?不过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东西诶!她接过豆浆,

喝了一口。热的,甜的,豆香味很浓。“谢谢啊。”她笑着说。严炎别过脸:“嗯。

”心里却在想:她喝了。她喝了他买的豆浆。这个认知让他一整个上午都有点飘。

中午她在器材室午睡,醒来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是一盒进口的巧克力,

上面贴了张纸条,就两个字:“甜的。”林小火愣了愣,然后嘿嘿笑起来。这倒霉孩子,

是在投喂我吗?行吧行吧,互相投喂,公平交易。她把巧克力收进包里,

剥了一颗塞嘴里。唔,好吃。下午她在拖地,他从二楼下来,“刚好”路过她身边。

她抬头看他,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但她分明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林小火低下头继续拖地,

心里笑疯了:这人什么情况?以前是冷面阎王,现在怎么像个害羞的高中生?

不会是被我投喂出感情了吧?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人家是W组织的人,

怎么会看上我一个清洁工。严炎脚步一顿。他听见了。每一句都听见了。他站在走廊里,

抬手揉了揉眉心。被她发现了。不对,不是被发现,是……他自己暴露了。

他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控制不住地想给她买东西,

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收到东西时那个傻乎乎的笑容。更控制不住地想听她心里的声音。

那些吐槽的、嫌弃的、心疼的、关心的声音。他已经上瘾了。但他不敢让她知道。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