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晨惊魂:消失三年的她,回来了凌晨一点十七分,敲门声骤然响起,
急促得像催命符,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迟疑,在死寂的老居民楼里,敲得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这三年,
我早已习惯了整夜开着灯,习惯了被每一丝风吹草动惊醒,习惯了每次冲到门口,
只等来空荡荡的楼道和冰冷的晚风——自从苏晚消失那天起,这扇门,就再没为任何人开过。
我蹑手蹑脚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漆黑一片,声控灯像是彻底失灵,
只有那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轻,越来越弱,仿佛敲门的人下一秒就要倒下。“谁?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三年,我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
只是对着苏晚的照片发呆,连自己的声音都变得陌生。敲门声戛然而止。静,死一般的静。
我能清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我死死盯着猫眼,手指攥紧门把手,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在我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准备转身的瞬间,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穿透门板飘了进来,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还有一丝我刻在骨髓里的熟悉:“陈默……是我……苏晚……”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崩塌。苏晚?怎么可能是她?她消失了三年,
警察找了三年,我找了三年,所有人都劝我放弃,说她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
说我该重新开始。可现在,这个我念了三年、痛了三年、梦了三年的名字,就真切地在门外,
清晰得仿佛她从未离开。我几乎是颤抖着拉开门把手,力道大得让门“吱呀”一声撞在墙上,
刺耳的声响划破深夜的寂静。楼道里的声控灯终于被惊醒,昏黄的灯光缓缓亮起,
照亮了门外那个单薄到极致的身影。真的是苏晚。她瘦得脱了形,
曾经乌黑浓密的长发枯黄打结,胡乱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外套,裤子破了好几个洞,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只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才勉强泛起一丝微光,随即又被浓重的恐惧和疲惫彻底淹没。
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枯叶,风一吹,
就会彻底凋零。“晚晚……”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模糊了视线。我想冲过去抱住她,想问问她这三年吃了多少苦,想问问她有没有被欺负,
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只能死死盯着她,生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生怕我一伸手,她就会消散在空气中。苏晚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她想往前走一步,刚抬起脚就一个踉跄,我下意识冲过去,稳稳扶住了她。
她的身体冰凉刺骨,浑身都在发抖,
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陈默……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抱着她,
感受着她冰凉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积压了三年的委屈、痛苦、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放声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她,仿佛要把这三年所有的煎熬和绝望,都哭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一遍遍地呢喃,声音哽咽,“不管你这三年去了哪里,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只要你回来,就好。”第二章 噩梦重提:三年囚笼,
生死逃亡我扶着苏晚走进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黑暗和冰冷。屋里的灯亮得刺眼,
照亮了她憔悴不堪的脸庞,
也照亮了屋里一成不变的一切——沙发上还放着她当年最喜欢的抱枕,
茶几上摆着她未喝完的半杯茶早已干涸结块,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眼神明亮,和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眼神空洞的女人,判若两人。
苏晚的目光落在婚纱照上,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自己,
眼泪流得更凶了:“陈默,我……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我以为,
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坐在她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不急,晚晚,慢慢说,我听着,我一直都在。
”苏晚捧着热水,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喝了一口热水,身体才稍微有了一丝暖意。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在我准备开口安慰她的时候,
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讲述了这三年来,
那些黑暗到不堪回首的过往。三年前,她的公司遭遇致命危机,资金链彻底断裂,濒临破产。
我那时候正在外地出差,负责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她,承诺等我出差回来,就陪她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可我们都没想到,
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正常通话。那天晚上,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投资人,
说愿意给她的公司注资,前提是要和她单独见面,谈具体的合作细节。那时候的她,
已经走投无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愿意放弃,于是,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见面。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偏僻的酒吧,那个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客气,一开始,
确实和她谈着合作的事情,可谈着谈着,他就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他根本不是什么投资人,
而是一个早就觊觎她的疯子,他抓住她的软肋——威胁她说,如果不服从他,
就毁掉她的公司,毁掉她的一切,甚至会对远在外地的我下手。苏晚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逃跑,想给我打电话,可手机被那个男人一把抢走,她被强行带走,
关在了一个偏僻荒凉的小屋子里,不见天日,沦为了他的囚徒。“那三年,
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神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囚笼,
“他每天都在折磨我,身体上的,精神上的,无一幸免。他不让我出门,
不让我和外界有任何联系,每天只给我一点食物和水,让我生不如死。我无数次想过自杀,
想过逃离,可每次都被他发现,然后就是更残酷的折磨……他说,我是他的,
这辈子都别想逃。”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我无法想象,这三年来,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到底经历了多少绝望,她那么柔弱的一个人,怎么能扛过这么多非人的煎熬。“前几天,
他喝醉了,忘记锁门,我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苏晚靠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哽咽,“我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只能一路乞讨,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找到你。陈默,对不起,我没有给你留任何消息,让你找了我三年,让你受了三年的苦,
我对不起你……”“傻瓜,别说对不起。”我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枯黄的头发,声音哽咽,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在你身边。
如果我那时候没有出差,如果我能多关心你一点,你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那天晚上,
我们聊了一整夜。苏晚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一股脑倾诉了出来,
我一直陪着她,听着她说话,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她才疲惫地靠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角带着一丝委屈,
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我轻轻抚平她眉头的褶皱,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会用我的一生,保护她,弥补她,
再也不让她离开我的身边。第三章 温情假象:平静之下,危机暗伏第二天早上,
苏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一丝茫然,像是不敢相信,
自己真的回到了我的身边,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家。“醒了?”我笑着看着她,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苏晚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默,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晚晚,
你真的回来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永远都不。
”苏晚点了点头,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她的哭声里,没有了绝望和恐惧,
只有委屈、释然,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我给她做了一顿清淡的早餐,她吃得很少,
大概是这三年来一直没有好好吃饭,肠胃早已变得脆弱不堪。吃完早餐,
我带着她洗了个热水澡,给她找了一套我干净的衣服,虽然有点大,但穿在她身上,
也还算合身。洗完澡,苏晚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脸色也比昨天红润了少许。我坐在她身边,
认真地说:“晚晚,我们报警吧。那个男人伤害了你三年,不能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
我们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听到“报警”两个字,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
眼神里瞬间被恐惧填满,她紧紧抓住我的手,
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不……不要报警……陈默,不要报警……”我愣住了,
连忙追问:“晚晚,为什么?他伤害了你这么多,我们为什么不报警?
难道就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继续伤害别人吗?”“我害怕……”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害怕他会报复我们,我害怕他会再次把我抓走,我更害怕,
别人会知道我这三年来的经历,会嘲笑我,会看不起我……陈默,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能再被他抓走了,我不能再和你分开了……”看着她恐惧到极致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心疼。我知道,这三年的囚禁生活,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堪一击,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那些不堪的过往被人知晓。
我轻轻抱住她,温柔地安抚着:“好,好,我们不报警,不报警。”我顿了顿,
又坚定地说:“晚晚,你放心,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也不会让任何人嘲笑你、看不起你。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在我心里,
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苏晚,永远都是。”苏晚靠在我的怀里,慢慢平复了情绪,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一直陪着苏晚。我给她买了新的衣服,给她做她喜欢吃的东西,
陪着她说话,陪着她在小区里散步,试图让她尽快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找回曾经的自己。
苏晚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她渐渐开始笑了,虽然笑得很勉强,但至少,
她不再像刚回来的时候那样,眼神空洞、浑身是恐惧。有时候,她会坐在沙发上,
看着我们的婚纱照发呆;有时候,她会主动和我说起我们以前的事情,说起我们曾经的美好,
眼里会泛起久违的光芒。我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我以为,
我们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回到曾经的幸福生活。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这看似平静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假象,一场更深的噩梦,正在悄然逼近。
第四章 致命绑架:她又一次消失,生死未卜那天下午,苏晚说想吃小区门口的草莓,
我笑着答应,叮嘱她好好在家待着,锁好房门,我很快就回来。她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笑着和我说“小心点”,那笑容,和我们热恋时一模一样,我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可当我买完草莓,匆匆回到家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坠入冰窖——房门大开着,
屋里一片狼藉,沙发被推倒,茶几上的东西被摔得粉碎,地上散落着我给她买的新衣服,
而苏晚,不见了。“晚晚!晚晚!”我疯了一样冲进屋里,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可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屋里的一切,
都在告诉我,她又被人带走了。就在我绝望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看到茶几上,
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颤抖,是苏晚的字迹:“陈默,对不起,
我走了。他找到我了,我不能连累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吧,再也不要找我了。
”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草莓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鲜红的果肉摔烂,
像一滴一滴的血。他找到了她?那个疯子,竟然还是找到了她?我拿起纸条,
手指颤抖得厉害,纸条被我捏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模糊。我不敢相信,
苏晚才回来短短几天,就又被他带走了;我不敢相信,我又一次失去了她,
又一次陷入了绝望。我冲出家门,沿着楼道一路狂奔,嘴里不停地喊着苏晚的名字,
楼道里的邻居听到我的喊声,都探出头来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跑遍了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跑遍了小区周围的每一条街道,
喊得嗓子沙哑,跑得双腿发软,可始终没有找到苏晚的身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疲惫而绝望的身影。我靠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我明明答应过她,
要保护她,要再也不让她离开,可我还是没能做到。就在我绝望到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一片空白。我颤抖着拿起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心脏狂跳不止,我祈祷着,是苏晚打来的。可电话那头,
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残忍:“陈默,好久不见啊。
你是不是在找苏晚?”是他!就是那个伤害苏晚三年的疯子!“你是谁?你把晚晚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愤怒和恐惧,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赶紧把她放了,不然我报警了!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报警?”男人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陈默,
你以为报警有用吗?苏晚是我的,她这三年是我的,以后也只能是我的,你凭什么和我抢?
想要救苏晚,就一个人来,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你就等着收尸吧——不仅是你,还有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