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兄靠摸小师妹变强，师妹师兄你可以再过分一点

我，天剑宗废柴大师兄，修炼二十年，连炼气三层都没突破。直到系统告诉我，

只要接触小师妹，就能涨修为。从那天起，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假摔、借书、帮捡东西……手段层出不穷。本以为哪天会被师妹一剑砍死，

结果师妹红着脸把手伸过来："师兄，为了修炼，你可以更过分一点。"等等——这情节，

不对啊？第一章我在天剑宗混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啊。二十年前，我六岁入门，

被师父亲口说过"天赋异禀"四个字，宗门上下都以为出了个百年一遇的苗子，

师父那段时间逢人就夸。二十年后，我二十六岁，修为停在炼气二层，

足足三年没动过一分一毫。宗门里八岁的小师弟已经超过我了。不是他们厉害，是我太废了。

废到什么程度呢。上个月，掌管后勤的长老让我去后山砍柴，我砍了一天，

劈开的石头比木头多，回来的时候斧头豁了口，我的手也豁了口，连帮我送药的小师弟，

都是一副"太惨了不忍直视"的表情。我叫林子丰。天剑宗大师兄，废柴本柴，炼气二层，

宗门垫底选手，已经垫了三年，没有任何破局迹象。我在宗门里的存在感，

大概等同于一棵生在山脚下、挡风遮雨都不够格的杂草。其他师弟师妹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尊敬，经历了怀疑，再到现在的……纯粹的同情加嫌弃，

最后变成了懒得看的习惯性忽视。唯一让我还有一点自尊心残留的，

是宗门里有一个比我更难相处的存在。小师妹，叶霜。入门才三年，修为已到筑基中期。

脸好看，剑法出色，悟性绝佳。浑身上下就两个字：高冷。

高冷到什么程度——连师父都要对她客客气气，生怕说错一句话把她惹得拂袖走人。

她平时基本不和任何人说话，走路带风，眼神能把人冻成冰。

宗门里没有一个师兄弟敢主动和她搭话，生怕被那双眼睛剜一刀。

就连我这个名义上的大师兄，每次碰到她，也只敢朝她点个头，然后快速移开视线，

假装在欣赏天空或者研究地面。所以你可以想象，当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亮起来，

给我弹出这么一段话："宿主，已绑定接触变强系统。与叶霜产生肢体接触，

可吸收对方修为，用于提升自身修为。接触时间越长，吸收效果越佳。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系统，是不是来害我的？我在床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把系统描述里的每一个字都读了不下三十遍，翻来覆去，对着屋顶发呆。接触。叶霜。

吸收修为。三个元素，任意排列组合，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需要去摸小师妹。

我深吸一口气，问系统："接触的范围具体是什么？

""手部、肩部、背部等常规肢体接触均有效。""叶霜会有感知提示吗？

""系统不会主动提示对方。""……那我能吸收多少？""接触时间越长，吸收越多，

上限与叶霜当前修为挂钩。"我盯着天花板，沉默良久。摸她，理论上不会被发现，

还能变强。听起来很美。但我他妈怎么敢摸叶霜？我宁愿下山跳河。那双能把人冻住的眼睛，

那个拔剑比眨眼还快的手速，

那个连师父说话都只回三个字以内的冷漠性格——任何一条单拎出来，

都足以让我直接打消这个念头。我把系统界面关掉，躺下来睡觉。下定决心：不干。然后，

现实在第三天给了我一个耳光。宗门的季度考核成绩出来了。我，大师兄，炼气二层，

排名倒数第一。二师弟张威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对我竖起大拇指，

笑得一脸关切："大师兄，你真是我们宗门的一道独特风景。年年稳定，一如既往，

令人叹服。"意思就是：废物里的标杆，垫底中的典范。台下有人憋笑。我站在人群里，

脸烧得能煎鸡蛋，五脏六腑都在互相挤压。回到屋里，我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了很久。最终，

我打开了系统界面。好。就他妈的干。大不了被叶霜一剑砍死，

也比站在宗门里当永久标本强。计划这件事，我向来是认真的。

想要在叶霜身边不被怀疑地接触她，首先得摸清楚她的日常行动路线。我花了整整两天，

把叶霜的行程摸了个八九不离十。早上辰时，后山剑场练剑。上午巳时，藏经阁读书。

下午午时，食堂吃饭，固定在靠窗的那张桌，周围三米内没有人敢坐过去。未时，

回屋打坐修炼。酉时，偶尔去后山看夕阳，独自一人，不带剑。我把这张时间表看了又看，

从中寻找最安全、最不容易被起疑的接触窗口。最终目光落在藏经阁。理由很充分：书架密，

光线暗，人流量低，借书还书本就是正常理由，万一被叶霜发现我在她旁边晃悠，

我有一百个"顺路来查资料"的借口可以用。完美。第三天，我掐着点走进了藏经阁。

叶霜果然在。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摆着一摞书，低着头翻页，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书架，在她旁边的走道经过，在走过的瞬间——脚步故意一顿，

身子往她方向歪了过去。手，精准地搭上了她的肩膀。大约两秒，我顺势稳住，

往旁边退开一步，低下头，诚恳地说："对不住，师妹，脚滑了。"叶霜缓缓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清澈，冷淡，像一面还没解冻的湖面，看进去只有自己的倒影。

"……没事。"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书，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退出藏经阁，

绕到无人的角落，靠着石墙站了一会儿。腿，是软的。心跳，是快的。我打开系统面板，

查看修为数值。炼气二层，进度加了零点三层。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微微在发抖。

真的有效。真他妈有效。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站在了某条很长很长的路的起点，

前方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但脚下确实是踏实的地面。从那天起，我像开了挂。

在藏经阁绊倒过三次，每次都是不同方向、不同力度，尽量不让它看起来太像同一个套路。

在剑场假装走错了路，撞进叶霜练剑的范围，侧身让开的时候，手蹭了一下她的袖口。

在食堂假装端汤洒了，拿布巾去帮她擦桌，顺势覆上了她搭在桌沿的那只手。

那次是目前时间最长的一次，大概五秒。系统连响了两声，我直接涨了将近一整层修为。

我站在食堂里，端着空碗，忍住了原地尖叫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来，

低着头，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豆腐。炼气三层。炼气三层！困住我整整三年的炼气三层，

就这么破了。那顿饭我吃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第三章我越来越大胆了。

主要是因为叶霜每次都没有什么过激反应。碰了肩，她只是看我一眼。蹭了袖子，她抬头，

没说话，继续做自己的事。食堂那次我覆上她手，她也没有立刻抽走，而是等我擦完桌子，

自然地把手收回去，继续吃饭。我开始系统性地制造"巧遇"。有时候假装找什么典籍资料，

走到叶霜旁边，顺手帮她把散落的书捡起来，手碰手，短暂而迅速。

有时候在剑场假装请教切磋，说自己有一个招式想请她指点，然后握住她练剑那只手，

"认真研究"了大约十五秒。十五秒，涨了两层修为。我当场想给自己颁一块奖章。我，

天才。当然，这一切，我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叶霜每次的反应都是那个样子——淡淡地看我一眼，然后继续做她的事，

神情里没有任何异样，冷淡得像没看见我。我越发坚信，她感知不到。

直到二师弟张威坏我的事。那天下午，我在剑场执行计划，

预谋好了一个完整的流程：先借口问叶霜借一本关于剑法的典籍，绕过去的时候蹭她手背，

顺手问她两个修炼的问题，拖延时间，再蹭一次袖口——张威突然从旁边的树后面钻出来，

一把拦住了我。"大师兄，"他笑着，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你最近怎么老是在师妹附近晃悠？"我心里猛地一跳。脸上不动声色，笑了一下，

说："随便走走，透透气。"张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大师兄，你修为那么低，

我劝你想清楚一点，别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到时候把师妹惹恼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听见"不该打的主意"六个字，脑子里嗡了一下。他知道了？不对，不对，不可能。

他只是以为我在追叶霜。我把表情管理好，平静地说："我对师妹没那个意思，你别乱猜。

""没那个意思，那你蹦跶在她旁边干嘛？"张威斜了我一眼，"大师兄，实话告诉你，

师妹根本看不上你这种废物，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省得到时候丢人丢到全宗门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这是为你好"的语气，然后转身走了，

留下一路飘荡的嘲讽气息。我站在原地，牙关在咬着，咬得牙床有点发酸。废物。好，

你记住这个词。我，记住了。从那天起，我更加拼命了。一半是憋着一口气，

一半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我把每次接触吸收到的修为全都老老实实地打坐消化，不急着求快，基础打得扎扎实实。

练剑，习法，一点一点地补课。两个月后，修为到了炼气八层，接近九层。宗门的月考，

我的名次从倒数第一，跳到了中间位置。那次考核出来，张威在榜单前站了很久，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种"等等这不合理"的困惑感，写得明明白白。我从他旁边路过，

礼貌地点了个头："师弟，你的名次比上个月退步了，要加油啊。"张威嘴巴动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继续往前走，背后感觉得到他的视线。爽。真的爽。

第四章宗门的半年大比，是一件大事。天剑宗每半年一次的内部比武，

考核弟子修为与战力，排名直接挂钩资源分配。往年我稳定垫底，

灵石和修炼资源每次都是最差的那一档，差到什么程度——分给我的材料连三成药效都不到，

我每次都是硬撑着用，然后继续垫底，形成一个完美的死循环。这次不一样了。大比前夕，

我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最后一道门槛。二十六岁，炼气九层，

放在整个宗门来说当然算不上天才，但和三个月前的我相比，已经是字面意义上的飞升。

大比当天，演武场里站满了人，各个年龄段的弟子都在。我站在队伍里，

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粘在我身上，回头，是张威，他盯着我，眉头拧得像在解一道无解的题。

我朝他礼貌地笑了一下。他皱起眉，没说话。师父在高台上讲了一段话，无非是勤勉修炼，

光耀门楣之类，然后大比开始。我的第一场，对手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小师弟，

比我入门晚了六年。那个小师弟走上台的时候，神情放松，嘴角甚至带着点笑，

是那种"稳了"才会有的笑。他摆出起手式，催动灵力，朝我压过来。我运起修为，出手。

第一招，接住，顺势把他的力道引偏，顺手反击。第二招，他变招，我跟上。第三招，

我抓住他起手时的一个空档，直接破进去。台下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个小师弟站在台上，手还捏着剑，脸上的笑凝固了，看着我，一副"这什么情况"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袖子，退到一边。第二场，第三场，我一路赢上来，没有赢得有多漂亮，

但赢得很稳。最终排名，从倒数第一，直接杀到了中上游。师父在高台上念到我名字的时候，

停顿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一遍，才重新开口。台下的议论声，

我听得一清二楚："林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月前他还是炼气二层吧，我记得清楚。

""突然开窍了？""还是说有什么秘法？"张威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脸色复杂，

用一种说不清楚是质疑还是困惑的眼神看着我："大师兄，你的修为……怎么涨的？

"我看着他，微笑。"练的。""……不可能。这么快，不可能是正常修炼的结果。

""废物，也要努力练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和缓，"加油啊，师弟，别退步了。

"他的脸从难看变成了铁青。我转身，走开了。这辈子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轻盈。

第五章大比之后，宗门对我的态度开始微妙变化。以前看我是"哦，废柴"，

现在变成了"哦，好像没以前那么废"。不是真的尊重，只是多了一种新的成分：困惑。

主要是修为提升太反常了。按照正常修炼速度，三个月从炼气二层涨到九层，

在这个世界里属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除非有极其逆天的机缘或者某种不为外人知道的辅助手段。各种猜测都有，吃了稀世丹药的，

偷学禁法的，机缘巧合碰上灵脉的……我当然不能解释。总不能说是靠摸小师妹摸出来的。

所以一概沉默，装作若无其事。但就在这段时间，有一件事开始让我隐隐感到不对劲。叶霜，

似乎开始注意我了。不是那种"这个废物突然会走路了"的纯粹诧异。

是另一种更微妙的东西。有几次，我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向她那边看过去，发现她的视线，

正好落在我脸上。然后她会很快地移开。非常淡，非常迅速，但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

有一天，我照常走进藏经阁，预备实施计划。进门的瞬间，我发现叶霜不在她惯常坐的位置。

她换了个地方，换到了更靠近书架的角落——就在我每次走进来必须经过的那条走道旁边。

我站在门口，心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这个位置……是她特意换的吗？不对，肯定是巧合。

肯定是别人占了她的位子，或者她觉得那边光线更好，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随机选择。

我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然后继续走进去，在走道旁经过，

按计划碰了一下她放在书边的手背。系统轻响了一声，我查都没查，只是继续往前走，

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书，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但我翻开书，一页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