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陆宴,手腕狠厉,清冷禁欲,常年佩戴一串佛珠,视女人如无物。
我是他花钱雇来的挡箭牌,协议第一条:禁止动心,禁止肢体接触。我拿着千万黑卡,
含泪答应:“老板放心,我绝不越雷池半步!”谁知庆功宴那晚,大家都喝高了。隔天醒来,
看着散落一地的佛珠和凌乱的床单,我吓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三个月后,
我在某十八线小县城摆摊卖烤冷面。一排黑色劳斯莱斯直接封了整条街。陆宴从车上下来,
平日一丝不苟的西装有些凌乱,手里还攥着那张显示“强阳性”的验孕单。
我不怕死地挺了挺肚子:“老板,违约金我没有,要不……赔你个孩子?
”全场保镖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单膝跪地,
声音颤抖:“一个哪够?跟我回家,命都给你。”01“协议签了,每个月一百万,
打你卡上。”“任务只有一个,扮演我的未婚妻,挡掉一切桃花。”“苏诗柠,记住第一条,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别爱上我。”我捏着那支冰冷的钢笔,指尖冻得发麻。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叫陆宴的男人。帅是真的帅,一张脸像是女娲毕设,找不出一丝瑕疵。
清冷禁欲的气质,配上手腕那串乌沉沉的佛珠,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收割机。可惜了,
我是个穿书的。我知道他,陆宴,这本书里帅绝人寰但手段狠戾的男主角。而我,苏诗蒙,
是那个不知好歹、疯狂迷恋他、最后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恶毒女配。我穿来的节点,
正好是原主死缠烂打,被陆宴不耐烦地丢来一份“挡箭牌协议”的开始。
原主傻乎乎地以为这是爱情的开端,结果把自己作死了。我可不傻。一个月一百万,
一年一千二百万,干一年就能在老家躺平了。爱上他?开什么玩笑。爱他,还是爱人民币,
这用选吗?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吐槽:兄弟,格局打开!为了区区一个男人,
放弃一千二百万?我真的会栓Q!我强压下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挤出一个悲伤又隐忍的表情。“陆总,您放心。”“我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我……我只是想离您近一点,哪怕是假的也好。”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我瞬间入戏。
我看见陆宴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的垃圾。
“收起你那套。”他声音冷得像冰,“演戏,只在需要的时候演。”“是,陆总。
”我乖巧点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太好了,他越烦我,我越安全。
我飞快地在合同上签下“苏诗柠”三个字,生怕他反悔。陆宴看都没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明天开始,搬进我的别墅。我的助理小陈会安排一切。”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心脏还在“噗通噗通”地乱跳。拿起那张薄薄的合同,
我感觉自己像捧着一张通往自由的船票。去他的狗屁爱情,去他的恶毒女配。从今天起,
我就是钮祜禄·诗柠!专业搞钱,绝不动心!02搬进陆宴别墅的第一天,
我就见到了书里的原女主,林清然。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看上去清纯得像一朵小白莲。“诗柠妹妹,你就是宴哥哥的未婚妻吗?你好漂亮呀。
”她一开口,那股子绿茶味儿就冲了我一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来了来了,经典小白莲,奥斯卡没你我不看。我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是呀,
清然姐姐,你就是陆宴……哥哥的干妹妹吧?他也经常跟我提起你呢。
”我故意在“哥哥”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果然,林清然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书里,
这个林清然就是靠着“干妹妹”的身份,在陆宴身边上蹿下跳,没少给原主使绊子。
原主那个恋爱脑,被她几句话就挑拨得跟陆宴大吵大闹,好感度一路败光。我可不会上当。
我的目标是钱,不是男人。“宴哥哥就是太宠我了,”林清然很快恢复了笑容,
亲热地挽上我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诗柠妹妹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她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我心里冷笑一声。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我一年后就拿钱跑路了,您慢慢玩儿。“那是自然,”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笑得比她还甜,“姐姐你放心,我这人最大度了。”陆宴从楼上下来时,
看到的就是我们俩“姐妹情深”的画面。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小陈,带苏小姐去熟悉一下环境。
”他甚至没多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餐厅。林清然的眼里划过一丝得意。她大概以为,
陆宴对我这个“未婚妻”根本不在意。我心里也松了口气。不在意好啊,
不在意我才能顺利搞钱。晚上的庆功宴,是陆氏集团一个重要项目的庆功会。
作为陆宴的“未婚妻”,我自然要出席。我换上一身价值不菲的晚礼服,
挽着陆宴的手臂走进宴会厅。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不行不行,苏诗柠,稳住!这是纸片人!是你的老板!
是你的移动提款机!我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出去。宴会上,
林清然果然又作妖了。她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过来。“诗柠妹妹,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
我敬你一杯。”我看着那杯递到我面前的红酒,眯了眯眼。来了,情节点。原著里,
就是这杯酒,让原主酒精过敏,在宴会上大出洋相,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我刚想找个借口拒绝,陆宴却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他接过林清然手里的酒杯,
声音听不出情绪。“她不会喝酒。”说完,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懵了。林清然也懵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阵嗡鸣。
这……这跟书里写的,不一样啊?!03我彻底傻眼了。情节这匹野马,好像脱缰了?
陆宴替我挡酒的举动,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宴会厅里激起千层浪。
周围那些名媛贵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嗖嗖”往我身上扎。羡慕,嫉妒,
还有毫不掩饰的恨。我头皮一阵发麻。姐妹们,别这样,我就是个打工人啊!林清然的脸,
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她强笑道:“宴哥哥,你太疼诗柠妹妹了。
”陆宴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没看林清然,而是侧头对我说:“不舒服就先回去。”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我耳边,痒痒的。我浑身一个激灵,
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打住!苏诗柠!这是你的老板!别被男色迷惑!
我赶紧点头:“好……好的,陆总。”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别墅,
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陆宴为什么不按剧本走?难道是我的穿书,
引发了蝴蝶效应?不管了,反正只要不让我死,不耽误我拿钱,他爱咋地咋地。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半夜,我听到了开门声。脚步声很轻,
带着浓重的酒气,停在了我的床边。我吓得立马闭上眼,连呼吸都停了。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冷汗从额角滑落,黏腻得难受。
他想干什么?书里可没这段啊!难道是酒后乱性,要对我这个恶毒女配下手了?
我紧张得指甲都快把床单抓破了。“苏诗柠……”他忽然开口,声音含混不清,
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然后,我听到“啪嗒”、“啪嗒”几声脆响。是什么东西断了,
珠子散落一地的声音。是他的佛珠!那串他从不离身的佛珠!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下一秒,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酒气,
将我整个人都吞没了。……第二天醒来,我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动了动,感觉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我猛地睁开眼。
身边,是陆宴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睡颜。床边,散落着断了线的佛珠,和我们俩凌乱的衣服。
我:“……”卧槽。我脑子宕机了三秒,然后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
芭比Q了。协议第一条,禁止动心。协议第二条,禁止肢体接触。我不仅接触了,
还是近距离接触!按照书里陆宴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不把我剁了喂鱼都算他慈悲!
违约金多少来着?十倍!一个亿!卖了我都赔不起!跑!必须马上跑!我手脚并用地爬下床,
忍着身体散架般的疼痛,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抓起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连夜……哦不,
连白天地扛着火车跑路了!再见了京圈!再见了太子爷!姐要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逍遥快活了!04三个月后。某十八线沿海小县城,夜市。“帅哥,烤冷面加肠加蛋,
豪华版,扫这里!”我围着油腻腻的围裙,一手拿着铲子,一手举着收款码,
冲着面前的客人露出职业假笑。海风吹来,带着一股咸湿的腥味,
和我身上廉价的油烟味混在一起。绝了。谁能想到,
三个月前我还是京圈太子爷的“未婚妻”,现在却成了夜市摊主。不过有一说一,
这小日子还挺得劲。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小白莲,每天数着赚来的钢镚儿,
我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唯一的意外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叹了口气。
我特么,中奖了。就那一晚,一发入魂。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
我整个人都麻了。我,恶毒女配,怀了男主的孩子?这情节,起点大神都不敢这么写!
我真的会栓Q!正当我对着滋滋冒油的烤冷面发呆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市的喧嚣。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群沉默的巨兽,直接封锁了整条街。
周围的小贩和食客都吓傻了,场面一度陷入死寂。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完了。
这个出场方式,这个装逼的气场……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陆宴从车上下来。三个月不见,他瘦了些,
下颌线愈发凌厉。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此刻满是褶皱,领带也扯开了,
浑身散发着一种颓废又疯狂的气息。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雷达,
瞬间锁定了人群中渺小的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气场两米八。
食客们吓得纷纷让路。我僵在原地,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然后,他缓缓摊开手。他手里攥着一张纸,
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是一张验孕单。上面“强阳性”三个字,红得刺眼。全场死寂。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跑不掉了。死定了。既然横竖都是死,
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我深吸一口气,绝望催生了勇气,我不怕死地挺了挺肚子,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板,好久不见。”“那个……违约金我没有,
要不……赔你个孩子?”话音刚落,全场保镖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见陆宴对面的保镖大哥,下巴都快惊掉了。我闭上眼,准备迎接太子爷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或者怒骂都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扑通”一声闷响。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下一秒,我瞳孔地震。那个不可一世、清冷禁欲的京圈太子爷,
竟然……单膝跪在了我油腻腻的摊位前。他仰着头看我,眼眶红得吓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诗柠,不,夏知意!”轰!我的大脑瞬间炸成一片绚烂的烟花。
夏知意……那是我穿书前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陆宴接下来的话,彻底打败了我的世界观。他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悔恨。“对不起,
”“我不该写死你……我不该给你安排那么惨的结局……”“我就是写这本破书的傻逼作者!
我穿进来了!我只是想救你啊!”05我,苏诗柠,不,夏知意,当场石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什么玩意儿?
他说他是……作者?写这本《霸道佛子强制爱》的那个,笔名叫“东门烤串”的沙雕作者?!
我感觉我的CPU直接被干烧了。这信息量太大,我处理不过来啊!
这……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陆宴,哦不,现在应该叫他“东门烤串”?
他看我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表情,更急了。“你忘了吗?你穿书前最后一秒,
正在吐槽我的小说结局太烂,说女配死得太冤!”“然后你就穿进来了!
”“我……我是因为熬夜写大纲,过劳死,也穿进来了!穿成了我自己写的男主角!
”他语无伦次,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像个濒临崩溃的疯子。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穿书前确实在疯狂吐槽一本小说……我记得我当时的原话是:“这作者有病吧?
凭什么恶毒女配就得死?就因为她喜欢男主?这男主除了帅和有钱一无是处,谁爱上谁倒霉!
我要是她,我拿了钱就跑,去他妈的爱情!”然后……然后我就眼前一黑,成了苏诗柠。
所以,我这是……心想事成?还是……言出法随?“我一穿过来,就知道情节开始了。
”陆宴的声音还在发抖,“我知道你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知道你会因为爱上‘我’,
被林清然算计,最后被关进精神病院,绝望自杀……”“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是因为吐槽我的书才进来的,我得对你负责!”“所以我才给你那份协议,
才规定不准动心,不准接触!我怕……我怕情节的惯性太强大,只要我们一靠近,
你就会走上原著的老路!”他的话像一把锤子,一锤一锤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看着他。
所以,他之前的冷漠,不是讨厌我,而是在……保护我?他手腕上那串佛珠,不是为了装逼,
而是真的在克制他自己,不要靠近我?那晚的失控……“那晚是林清然在酒里动了手脚,
那酒的药性比我设定的强十倍!我没扛住……我……”他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懊悔的神情,
“我毁了你,也毁了我的计划。”“你跑了之后,我快疯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事,
更怕你像书里写的那样……想不开。”“我动用了所有关系找你,
找了整整三个月……”他说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我的B超单。
“直到我的人查到你在县医院的产检记录……”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知意,跟我回家,好不好?”“以前是我没本事,
只能用那种笨办法保护你。现在不会了。”“以后,我来改写结局。我给你一个,不,
我给你和孩子一个最好的结局。”“命都给你。”我看着他,
这个我以为是冷血资本家的男人,这个实际上是穿进自己书里,
笨拙地想要拯救笔下角色的沙雕作者。我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害怕,
不是委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脏被瞬间填满的酸胀感。我吸了吸鼻子,
看着他还单膝跪在地上,周围的保镖和吃瓜群众都成了背景板。我没出息地笑了。